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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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康的五十大壽排場很大，幾乎包了一整家酒店，來得人也很多。夏水跟著夏淵進去後，夏淵就去和其他老板打招呼了，夏水不想跟著他去假笑客套，就自己一個人到處轉悠，順便吃點宴會上的水果點心，以此打發時間。
夏水從餐廳游蕩到了party廳，他剛嘗了點吧臺上剛調的雞尾酒，就聽見旁邊有人喊他：“夏水，你來了，又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夏水回過頭，看見是陸良平。
“陸……陸少爺，你好啊，有什麽事麽？”
夏水到底還是和不熟的人套不來近乎，喊“陸哥”是不可能喊得出口的，只能略微疏遠又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陸良平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稱呼的事，稍稍斂眸：“馬上就吃飯了，他們讓我找你過去，你父親夏老板也和我們在同一桌。”
“啊……行。”
夏水跟在陸良平後頭，左顧右盼了一陣，問道：“陸鈞爻呢，他不來麽？我一直沒看到他。”
“表哥他還有點事情沒做完，會晚點露面。”陸良平回頭看了夏水一眼，言不盡意，“你很在意他？”
夏水移開視線：“沒，就是隨便問問。”
到餐廳門口，夏水突然看見了一個十分眼熟的漂亮女人，穿著黑色簡約款的晚禮服，表情卻並沒有那麽開心。之所以眼熟，並不是因為夏水和她互相認識，而是因為她是個比較有名的年輕演員。
“陸施雨？我沒看錯吧！”夏水小聲驚訝。
陸良平走上前，輕聲喚道：“姐姐。”
陸施雨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倨傲又冷漠，一言不發，轉身先行走了。
“姐姐？”夏水疑惑未消，朝陸良平追問，“陸施雨是你姐姐？”
陸良平面帶微笑：“是啊，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我姐姐和我表哥一樣，都是名人，對吧？”
夏水以前看到過娛樂圈的小道八卦，說陸鈞爻和陸施雨是親戚。之前他還不信，因為這兩人同屬一個影視公司，表面上卻一點互動都沒有，怎麽看都不像彼此認識，結果這坊間傳聞竟然是真的。
最後兩人找到飯桌坐下，這桌坐了許多人，雖然夏水基本不認識，但能猜到有許多大老板。他看到夏淵，用眼神打了個招呼，夏淵朝他點了個頭，然後繼續和旁邊的人聊天。
夏水找了個空位坐下，旁邊恰好是陸施雨。
夏水有些緊張，但還是打了個招呼：“施……施雨姐，好巧啊，居然能在這見到你。”
陸施雨望向他，眼神緩和下來，露出微笑：“夏水？我知道你，你們男團之前很出名。”
夏水謙虛道：“一般，一般啦，主要是隊友比較出名。”
兩人意思意思客套了兩句後就沒有繼續說話了，自顧自的吃飯。飯桌上陸文康和其他人的高談闊論夏水也懶得聽，只看到坐在他另一邊的陸良平時不時附和一下。
突然，他們聊著聊著就提到了陸施雨，有人訕笑著誇陸文康的女兒怎麽這麽漂亮，不愧是女明星，之後又有人問陸文康他女兒談戀愛沒有，什麽時候嫁人。
都在一桌，聲音也不小，陸施雨沒法假裝聽不見，臉色變得有些尷尬，表情凝固，明顯懶得理他們。但那些中年男人卻談論得更加肆意起來，甚至開始自作主張的為陸文康推薦“良婿”。
“想娶老陸的女兒，那聘禮一定不能少咯。”
“而且還這麽漂亮。”
“不過再漂亮也不能太晚結婚，三十歲之後就不好生孩子了。”
“老陸啊，對女兒上點心，趕緊挑挑女婿。”
“哈哈，看誰出的聘禮多就嫁給誰！”
“要是再晚些，年齡大了，嫁妝再多也挑不到好的大戶人家了，女人結婚得趁青春。”
陸文康眼珠一轉，笑得眼紋皺成一條線，不緊不慢道：“是得好好琢磨這件事了，不過想娶我女兒？對方開出的條件當然要好，我就這一個女兒，得挑得慎重些。”
其他人都應和式的笑了起來，空氣中好像彌漫著愉悅的氣息，但夏水卻感覺到了反胃和窒息。
夏水突然想起他以前當練習生的時候，因為當時家裏其實不太想讓他去娛樂圈，所以一直沒給他援助，自然也攀不到什麽關系，他也是從底層慢慢爬上去的。當時他們底層練習生每周都要給公司的高層表演，一群人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考核他們，然後當著他們的面進行討論和挑選，就像挑揀商品一般，如果有不被喜歡的練習生，甚至還會被言語羞辱，反之若是能得到賞識，就像賜予了什麽天大的恩惠似的，必須感恩戴德。
哪怕過去很多年，夏水依舊能回憶起那間屋子裏無數打量的目光，冷得人打顫的空調溫度，被人當做商品討論一般的不適與惡心，和反抗不了的無可奈何。好像此時此刻，他自己變成了陸施雨。
夏水偏過頭，看見陸施雨的臉色很差，指甲掐著自己的手心，腕鏈上的碎鉆都在微微顫抖。
這一桌人的身份都不是好得罪的，若是得罪了還要害夏淵去道歉可就不行了。因此夏水不知道如何幫陸施雨逃脫這種難受的氣氛，下意識轉頭去找他爸，結果發現他爸的座位上是空的，不知何時，人早就離開了。
夏水：？？？
兒子陪爹來的，結果爹跑了？？？
夏水莫名慌張起來，轉身時手肘一不小心碰倒桌上的高腳杯，瞬間撒了陸施雨一裙子的飲料。
陸施雨下意識提著裙子起身：“啊……”
“抱歉！”夏水雙手合十，語氣誠懇，“我不是故意的。”
陸文康聞聲問道：“什麽事？”
“沒什麽，裙子被打濕了。”陸施雨推開椅子，“要換衣服，先走了。”
“等等……”
陸文康還想喊住她，旁邊的人說道：“沒事，讓她去換衣服吧。”
“是啊，不然著涼可不好了。”
“來，我們喝酒。”
“……”
陸施雨前腳剛走，夏水也隨便搪塞了個理由離開了，不過本來也沒人在意他。
夏水從後面追上陸施雨：“不好意思啊，施雨姐，我剛剛……”
陸施雨笑了笑，神情輕松了不少：“不要緊的，我正好不想在那繼續待著了，本來就想找理由走，你幫我省事了。”
夏水感覺陸文康著實是個老混賬，很想說些什麽來安慰陸施雨，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只得硬邦邦擠出一句常規的客套臺詞：“那……回家路上註意安全。”
陸施雨揮手：“謝謝，有緣下次見。”
陸施雨在車庫門口，恰好迎面碰上陸鈞爻。
陸施雨語氣帶諷：“你居然還抽空來一趟，真是看不出，你這個外甥當得還挺上心。”
陸鈞爻平靜道：“外公希望我能來。”
陸施雨冷笑：“居然這麽聽爺爺的話，表面功夫還挺會做。”
陸鈞爻垂下眼睫，低聲：“我母親應得的東西，我必須討回來。”
“……”陸施雨沈默片刻，嘆氣，“罷了。”
陸鈞爻瞥到她被打濕的裙子，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走，陸文康又膈應你了？”
陸施雨微垂睫毛，語氣冰冷：“他不把我當人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有什麽值得奇怪的？”
陸鈞爻沈默了。
“倒是你，好像多問一句就能顯得你關心我一樣。”陸施雨表情漠然地與陸鈞爻擦肩而過，“不要再假惺惺了，多餘。”
……
夏水給夏淵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就在他想放棄的時候，夏淵打了個電話回來，開口就問：“怎麽了？催命呢。”
夏水無奈：“爸！你人呢？你把我一個人丟下不管啦？”
夏淵口吻帶著侃意：“哎喲鬧呢，你是三歲小孩兒嗎？迷路了還是走丟啦？要不要爸爸找警察叔叔去接你啊？”
夏水頗為惱羞：“胡說什麽呢——！”
夏淵不緊不慢解釋道：“碰到認識的人了，我在其他包廂談會兒事情。聽說這次宴會陸文康破費了，等會兒還有舞會和party什麽的，你自個兒吃點東西玩一玩，別喝太多酒，註意安全，盡量別鬧麻煩，晚一些兒我讓司機去接你。”
夏水還想再說些什麽，電話就被夏淵給掛了，傳來一聲寂寞的“嘟——”。
夏水嘆了口氣，摸了摸肚子，他其實沒吃飽，但實在不想回去吃飯了，便去供應點心水果和酒水飲料的地方填點肚子。
就在他百無聊賴的時候，陸良平不知道什麽時候找到他，語氣十分親切：“終於找到你了，是不是有些無聊？另一邊的party上有一些年輕人在玩桌游，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夏水有些猶豫，但好玩的天性正在蠢蠢欲動。陸良平見狀，進一步說服：“沒事的，來嘛，而且好像還有小孩是你的粉絲，很早就想見你了。”
夏水最終還是沒有拒絕，跟著陸良平去了party，果然有許多年輕人邊吃吃喝喝，邊圍著桌子玩游戲，男生女生都有，看模樣氣質都是富貴家庭的少爺小姐，而且都是些高中生和大學生。
陸良平高聲道：“你們看，我把誰帶來了？”
眾人看到夏水，瞬間歡呼起來，屋內的氣氛一下熱了。
好多女生一下圍了上來，前頭一個看上去還是個高中生的短發姑娘，激動地捂著臉，擡頭看著夏水眼睛發亮，大喊一聲：“崽崽！”
屋內突然靜了一瞬。
夏水：“……”
看來的確是他的親粉絲，沒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水子：上帝你好，我沒有男粉嗎
上帝：有男媽媽
水子：不要男媽媽
上帝：好
水子：女媽媽也少一點
上帝：那你糊了，滾
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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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水從餐廳游蕩到了party廳，他剛嘗了點吧臺上剛調的雞尾酒，就聽見旁邊有人喊他：“夏水，你來了，又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夏水回過頭，看見是陸良平。
“陸……陸少爺，你好啊，有什麽事麽？”
夏水到底還是和不熟的人套不來近乎，喊“陸哥”是不可能喊得出口的，只能略微疏遠又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陸良平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稱呼的事，稍稍斂眸：“馬上就吃飯了，他們讓我找你過去，你父親夏老板也和我們在同一桌。”
“啊……行。”
夏水跟在陸良平後頭，左顧右盼了一陣，問道：“陸鈞爻呢，他不來麽？我一直沒看到他。”
“表哥他還有點事情沒做完，會晚點露面。”陸良平回頭看了夏水一眼，言不盡意，“你很在意他？”
夏水移開視線：“沒，就是隨便問問。”
到餐廳門口，夏水突然看見了一個十分眼熟的漂亮女人，穿著黑色簡約款的晚禮服，表情卻並沒有那麽開心。之所以眼熟，並不是因為夏水和她互相認識，而是因為她是個比較有名的年輕演員。
“陸施雨？我沒看錯吧！”夏水小聲驚訝。
陸良平走上前，輕聲喚道：“姐姐。”
陸施雨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倨傲又冷漠，一言不發，轉身先行走了。
“姐姐？”夏水疑惑未消，朝陸良平追問，“陸施雨是你姐姐？”
陸良平面帶微笑：“是啊，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我姐姐和我表哥一樣，都是名人，對吧？”
夏水以前看到過娛樂圈的小道八卦，說陸鈞爻和陸施雨是親戚。之前他還不信，因為這兩人同屬一個影視公司，表面上卻一點互動都沒有，怎麽看都不像彼此認識，結果這坊間傳聞竟然是真的。
最後兩人找到飯桌坐下，這桌坐了許多人，雖然夏水基本不認識，但能猜到有許多大老板。他看到夏淵，用眼神打了個招呼，夏淵朝他點了個頭，然後繼續和旁邊的人聊天。
夏水找了個空位坐下，旁邊恰好是陸施雨。
夏水有些緊張，但還是打了個招呼：“施……施雨姐，好巧啊，居然能在這見到你。”
陸施雨望向他，眼神緩和下來，露出微笑：“夏水？我知道你，你們男團之前很出名。”
夏水謙虛道：“一般，一般啦，主要是隊友比較出名。”
兩人意思意思客套了兩句後就沒有繼續說話了，自顧自的吃飯。飯桌上陸文康和其他人的高談闊論夏水也懶得聽，只看到坐在他另一邊的陸良平時不時附和一下。
突然，他們聊著聊著就提到了陸施雨，有人訕笑著誇陸文康的女兒怎麽這麽漂亮，不愧是女明星，之後又有人問陸文康他女兒談戀愛沒有，什麽時候嫁人。
都在一桌，聲音也不小，陸施雨沒法假裝聽不見，臉色變得有些尷尬，表情凝固，明顯懶得理他們。但那些中年男人卻談論得更加肆意起來，甚至開始自作主張的為陸文康推薦“良婿”。
“想娶老陸的女兒，那聘禮一定不能少咯。”
“而且還這麽漂亮。”
“不過再漂亮也不能太晚結婚，三十歲之後就不好生孩子了。”
“老陸啊，對女兒上點心，趕緊挑挑女婿。”
“哈哈，看誰出的聘禮多就嫁給誰！”
“要是再晚些，年齡大了，嫁妝再多也挑不到好的大戶人家了，女人結婚得趁青春。”
陸文康眼珠一轉，笑得眼紋皺成一條線，不緊不慢道：“是得好好琢磨這件事了，不過想娶我女兒？對方開出的條件當然要好，我就這一個女兒，得挑得慎重些。”
其他人都應和式的笑了起來，空氣中好像彌漫著愉悅的氣息，但夏水卻感覺到了反胃和窒息。
夏水突然想起他以前當練習生的時候，因為當時家裏其實不太想讓他去娛樂圈，所以一直沒給他援助，自然也攀不到什麽關系，他也是從底層慢慢爬上去的。當時他們底層練習生每周都要給公司的高層表演，一群人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考核他們，然後當著他們的面進行討論和挑選，就像挑揀商品一般，如果有不被喜歡的練習生，甚至還會被言語羞辱，反之若是能得到賞識，就像賜予了什麽天大的恩惠似的，必須感恩戴德。
哪怕過去很多年，夏水依舊能回憶起那間屋子裏無數打量的目光，冷得人打顫的空調溫度，被人當做商品討論一般的不適與惡心，和反抗不了的無可奈何。好像此時此刻，他自己變成了陸施雨。
夏水偏過頭，看見陸施雨的臉色很差，指甲掐著自己的手心，腕鏈上的碎鉆都在微微顫抖。
這一桌人的身份都不是好得罪的，若是得罪了還要害夏淵去道歉可就不行了。因此夏水不知道如何幫陸施雨逃脫這種難受的氣氛，下意識轉頭去找他爸，結果發現他爸的座位上是空的，不知何時，人早就離開了。
夏水：？？？
兒子陪爹來的，結果爹跑了？？？
夏水莫名慌張起來，轉身時手肘一不小心碰倒桌上的高腳杯，瞬間撒了陸施雨一裙子的飲料。
陸施雨下意識提著裙子起身：“啊……”
“抱歉！”夏水雙手合十，語氣誠懇，“我不是故意的。”
陸文康聞聲問道：“什麽事？”
“沒什麽，裙子被打濕了。”陸施雨推開椅子，“要換衣服，先走了。”
“等等……”
陸文康還想喊住她，旁邊的人說道：“沒事，讓她去換衣服吧。”
“是啊，不然著涼可不好了。”
“來，我們喝酒。”
“……”
陸施雨前腳剛走，夏水也隨便搪塞了個理由離開了，不過本來也沒人在意他。
夏水從後面追上陸施雨：“不好意思啊，施雨姐，我剛剛……”
陸施雨笑了笑，神情輕松了不少：“不要緊的，我正好不想在那繼續待著了，本來就想找理由走，你幫我省事了。”
夏水感覺陸文康著實是個老混賬，很想說些什麽來安慰陸施雨，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只得硬邦邦擠出一句常規的客套臺詞：“那……回家路上註意安全。”
陸施雨揮手：“謝謝，有緣下次見。”
陸施雨在車庫門口，恰好迎面碰上陸鈞爻。
陸施雨語氣帶諷：“你居然還抽空來一趟，真是看不出，你這個外甥當得還挺上心。”
陸鈞爻平靜道：“外公希望我能來。”
陸施雨冷笑：“居然這麽聽爺爺的話，表面功夫還挺會做。”
陸鈞爻垂下眼睫，低聲：“我母親應得的東西，我必須討回來。”
“……”陸施雨沈默片刻，嘆氣，“罷了。”
陸鈞爻瞥到她被打濕的裙子，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走，陸文康又膈應你了？”
陸施雨微垂睫毛，語氣冰冷：“他不把我當人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有什麽值得奇怪的？”
陸鈞爻沈默了。
“倒是你，好像多問一句就能顯得你關心我一樣。”陸施雨表情漠然地與陸鈞爻擦肩而過，“不要再假惺惺了，多餘。”
……
夏水給夏淵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就在他想放棄的時候，夏淵打了個電話回來，開口就問：“怎麽了？催命呢。”
夏水無奈：“爸！你人呢？你把我一個人丟下不管啦？”
夏淵口吻帶著侃意：“哎喲鬧呢，你是三歲小孩兒嗎？迷路了還是走丟啦？要不要爸爸找警察叔叔去接你啊？”
夏水頗為惱羞：“胡說什麽呢——！”
夏淵不緊不慢解釋道：“碰到認識的人了，我在其他包廂談會兒事情。聽說這次宴會陸文康破費了，等會兒還有舞會和party什麽的，你自個兒吃點東西玩一玩，別喝太多酒，註意安全，盡量別鬧麻煩，晚一些兒我讓司機去接你。”
夏水還想再說些什麽，電話就被夏淵給掛了，傳來一聲寂寞的“嘟——”。
夏水嘆了口氣，摸了摸肚子，他其實沒吃飽，但實在不想回去吃飯了，便去供應點心水果和酒水飲料的地方填點肚子。
就在他百無聊賴的時候，陸良平不知道什麽時候找到他，語氣十分親切：“終於找到你了，是不是有些無聊？另一邊的party上有一些年輕人在玩桌游，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夏水有些猶豫，但好玩的天性正在蠢蠢欲動。陸良平見狀，進一步說服：“沒事的，來嘛，而且好像還有小孩是你的粉絲，很早就想見你了。”
夏水最終還是沒有拒絕，跟著陸良平去了party，果然有許多年輕人邊吃吃喝喝，邊圍著桌子玩游戲，男生女生都有，看模樣氣質都是富貴家庭的少爺小姐，而且都是些高中生和大學生。
陸良平高聲道：“你們看，我把誰帶來了？”
眾人看到夏水，瞬間歡呼起來，屋內的氣氛一下熱了。
好多女生一下圍了上來，前頭一個看上去還是個高中生的短發姑娘，激動地捂著臉，擡頭看著夏水眼睛發亮，大喊一聲：“崽崽！”
屋內突然靜了一瞬。
夏水：“……”
看來的確是他的親粉絲，沒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水子：上帝你好，我沒有男粉嗎
上帝：有男媽媽
水子：不要男媽媽
上帝：好
水子：女媽媽也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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