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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PAR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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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黑澀會篇

「我愛黑澀會,上課啦!」

「Woo~~Woo~~」

鬼鬼洗完澡出來聽到的就是這句很有熟悉感的開場白,視線很自然的拉到以優雅的姿勢坐在床上用i pad上網的某貓那邊,只見他邊看著熒幕邊愉悅的笑。

「你在看什麼啊?」鬼鬼用毛巾擦著頭發問,怎麼聽著這麼熟?

「看妳。」玉大人的說話永遠是不簡潔直入重點而不拖泥帶水的,沒好氣的鬼鬼只好把頭伸過去瞧瞧他到底在看個什麼東西。

見到他到底在看什麼時,鬼鬼失聲尖叫起來,「你你你在看什麼啊!」這不是她以前拍下的黑澀會嗎?他怎麼會翻出這麼舊的東西來看啦!

「不就說在看妳嘛。」澤演說著眼神仍舊沒移開裏面看起來很嫩的鬼鬼。(小翼:是說她都怎麼沒變過…)

「不行不行,不準看!」怎麼偏偏找這種總是扮醜的黑歷史來看,就不能看她跳得很好的國標嗎?

鬼鬼想要搶他手上的i pad,澤演像是早料到她會這樣做似的,在她伸出魔掌之前就舉起手讓她拿不到,急了的鬼鬼掛在他身上搶,整個身子都撲在他懷中。

澤演利落的閃避鬼鬼的手,同時還在享受著投懷送抱的溫香軟玉,他用另一只手摟著鬼鬼的纖腰,在她耳邊說,「為什麼不能看,我覺得很可愛呢。」

剛出道的鬼鬼臉蛋肉肉的,露出靦腆的笑容,既清純又可愛,看她在節目中的真性情,跟現在根本沒兩樣,讓他看得很開心。

「……」鬼鬼汗,是說那故意搞笑,扮這扮那,毫無儀態的樣子真的可愛嗎?(小翼∶可愛!)

她是聽過情人眼裏出西施,但可沒聽過有情人的眼裏會把別人自動美化成西施,何況她跟西施的距離差了不只一條尼羅河的長度,他這樣誇她她也覺得假了點。

「可愛你的頭啦,那時我才15,16歲,當然嫩口了,你別一副大叔看到蘿莉的眼神看著我行不行?」鬼鬼警告他,蘿莉控是邪魔外道不可取!

既然鬼鬼都認為他是蘿莉控了,澤演也索性作大野狼狀,一口咬在鬼鬼洗完澡後更覺粉嫩的臉蛋上,「讓我試試現在還嫩不嫩?」

「呀!」雖然澤演根本不會咬得有多重,但驚嚇大於疼痛的鬼鬼驚呼。

「很白滑很嫩呢!」像是咬在剛出爐的白饅頭一樣,澤演說著還意猶未盡的舔了她臉蛋一下。

曉是已經被澤演調戲慣了的鬼鬼也羞起來,摀著漲紅的臉怒指澤演,果然她就不會是高段數的玉大人的對手,他才舔了自己一下就失去戰鬥能力。

「讓我試試其他地方是不是這麼嫩呢!」見鬼鬼不出聲,澤演順手把i pad放在床頭櫃上,伸手到了鬼鬼的睡衣底下,用實質行動來驗證到底嫩不嫩這件事。

(完)

小劇場

萬能Oppa

今天澤演的書房多了一個小身影,鬼鬼的新劇要開始準備了,她拿著劇本進駐他的書房去用功去,而澤演則在電腦前工作,把書桌讓給了鬼鬼。

因為二人也專註於自己的事情,所以在一時之間,書房只有翻動書頁和敲鍵盤的聲音。

放下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劇本,鬼鬼趴在書桌上看著認真工作的澤演,突然發覺澤演什麼都懂,唱歌跳舞,作曲作詞,畫畫彈琴,演戲念書,還煮得一手好菜…

這是人類該有的水準嗎?面對如此完美的澤演,鬼鬼暗自神傷,是說他比一個家庭煮婦還家庭煮婦是怎樣,而且賺錢的又是他。

到底他有沒有東西是不懂的,鬼鬼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來,只好開口,「Oppa!」

「嗯?」專註工作的他還可以分神應她,還真是了不起。

「Oppa,你到底有什麼是不會的?」鬼鬼撐起腦袋問。

澤演偏頭想了一會,鬼鬼放下手上的劇本,捧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就聽到澤演說,「生孩子。」

噗!!

鬼鬼噴到整個桌子都是水,幸好劇本是放在腿上才幸免於難,她嗆咳了好久才掙紮著拿紙巾擦桌子。

他是把自己當成諸葛孔明,所以諸事都略懂嗎?還有她問的是他不會什麼,她表示對這麼沒誠意的答案很不滿!

她很懷疑他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可她聽他的語氣認真得很,一點都不像說笑,還有他能不能有一天不來調戲她!(怒)

「我問的不是這個!而且生孩子什麼的本來就只有女人可以做到呀,你啥說什麼?」都害她噴水了說。

「可是我只有想到這一個呀。」澤演有點無辜的說。

無辜個毛!他要是無辜的話這個世界就沒有罪的人了,鬼鬼哼了一聲不去管那個笑得很開心的壞人,會去問他個問題的她也是太傻了點的。

「怎麼了,生氣了嗎?」澤演走到鬼鬼身邊,彎著腰用笑得歡快的表情對著她,說得話卻讓人更生氣。

「哼!」鬼鬼扭過頭去不管他,本來她也沒有那麼認真問這個問題,但他也不用連想都不去想就給她這種答案吧?

「真的生氣了啊?」澤演蹲下,用下巴抵在鬼鬼得大腿上,懶懶的問,活像一只想主人摸頭的大型犬一樣。(小翼:居然用賣萌這一招!真是太可恥了!)

而鬼鬼顯然也被萌到了,伸出手去摸著他很松軟的頭發,家裏的小狗因為她經常不在家,都交給爸爸照顧了,現在看見這麼一只大型犬,就覺得好萌。

不過她同時也在疑惑,為什麼身形不能說嬌小的Oppa可以賣萌得如此合理,而且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不生氣了是不是?」澤演由著鬼鬼蹂躪他的頭。

「嗯。」鬼鬼有點想念家裏的狗狗了。

澤演頓時把她抱起來,往房間的方向走去,鬼鬼足足楞了幾秒才問,「你想幹什麼?」

「妳不是說生小孩是女人才可以做到嗎?我們就回房間去討論一下這個問題吧。」澤演低頭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是這笑容看在鬼鬼眼裏,真是要多可惡有多可惡。

他到底是怎樣得出這個結論的?「放我下來!!」鬼鬼揪著他的衣領搖晃,,真不敢相信他這樣也能作為藉口來吃她豆腐!

「不用急,到房間我就會放下妳的了。」澤演安撫著鬼鬼。

= 皿 =

他到底是無賴到什麼程度啊!可是房間很快就到了,鬼鬼被輕放在他們的床上,在碰到床單的那一瞬間,鬼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了出去。

但澤演又怎會如此輕易被偷襲成功?他側身閃開了她的一擊,還很順手的抓住她穿了短褲的裸腿,大手摸上那絲綢般滑的肌膚。

鬼鬼沒想到自己如此的一擊居然失手,還被捉著痛腳了,她想抽回腿,但澤演的手勁真不是蓋的,弄不痛她,卻也讓她難以逃脫。

「不玩了,你不是要工作嗎?」因為天氣熱穿得很清涼的鬼鬼開始覺得自己這樣很蠢,下次讓是穿長褲比較安全。(小翼:會嗎?我很疑惑。)

「不急,我們來討論剛剛的話題吧。」澤演的手已經探上了她只穿著小背心的肩上,拉下了肩帶,還吻著了暗自懊惱的鬼鬼。

在澤演脫掉她衣服的同時,鬼鬼還在想,她一開始的問題真的是這麼邪惡的問題嗎?好像不是耶,到底是出了什麼差錯才會扭曲成這樣。

可是接下來的時間她都沒有空去想通這個問題,就被澤演拉了去討論有關生孩子這個“嚴肅”的問題了。

(完)

小劇場

Yeo bo?Oppa?

這是發生在他們婚後的事…

「老婆啊!我突然發覺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某天澤演一臉凝重的對著心愛的妻子這樣說。

「怎麼了?」趴在沙發看劇本的鬼鬼頭也不擡的說,對他重要的問題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發覺妳在結婚後還是叫我Oppa!」雖然這個稱呼他也很喜歡,可是他更想聽到一些更親密的稱呼。

鬼鬼很是訝異的擡頭,「你想說的只有這個嗎?有沒有這麼無聊啊?」什麼稱呼都不是一樣,他聰明的腦袋是用來想這種事的嗎?

「可是這個很重要啊!叫聲Yeo bo來聽聽。」澤演一臉期待的望著她。

鬼鬼輕輕的潑了他一盤冷水,「以前我叫 Yeo bo時,是你叫我不要這樣稱呼你的。」她可沒有忘記呢。

「可是現在不同啊!我們都結婚了不是嗎?叫吧叫吧!」澤演不死心的賣著萌。(小翼:別賣萌賣的如此合理!)

鬼鬼無視他,「我在結婚那天不是說了嗎?你那時裝睡不是聽得很清楚嗎?」她還在記恨他那時居然夠膽裝作醉倒。

聽鬼鬼這樣的語氣,澤演知道要鬼鬼叫自己Yeo bo是沒門了,誰叫他當時嘴欠,現在後悔了吧。

澤演有點失落,坐在沙發邊散發著失望的負面氣場,鬼鬼看見之後不禁有點好笑,用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點了點他的臉頰,「怎麼啦,真有這麼失望嗎?」

澤演點頭,一臉哀怨的說,「是啊。」

這樣的Oppa還真是可愛,讓她忍不住去調戲一下,總不能常常都是他來調戲自己吧?「好啦好啦,老公~笑一笑吧。」

雖然鬼鬼決定了不會再叫Yeo bo,但是可以用其他稱呼的呀,她如此想著。

澤演聽到她如此叫自己,頓時便笑逐顏開,「再叫一次再叫一次。」聽著真是讓人精神抖擻啊!

鬼鬼沒好氣的說,「老公。」小手還很自然的摸上他的頭,真是容易哄的家夥呢。

真不知道平時總是腹黑的他為什麼可以轉換角色性格轉換得如此輕易,難道他就不會混淆嗎?鬼鬼很是疑惑。

(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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