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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惹誰不好,偏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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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葉芩腦子不停運轉,按著夏裴朗的要求,她得盡快找到理由,“越溪,園丁伯伯說了在外面等一等就可以了,你不能就這麽進去的,萬一,萬一……”

安越溪問:“萬一什麽?”

葉芩紅著臉,半天擠出幾個字來:“萬一,他沒穿褲子呢?”

“管他呢!我非進去不可!”

“哎,越溪!”

葉芩拉不住她,夏裴朗走上前,勸說道:“安安,聽哥哥的,進去可以,但是要敲門,如果硬闖進去,萬一他什麽事都沒有呢,你弄這一出,多尷尬。”

“哼,”安越溪不樂意了,“你倆一直攔著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

葉芩連忙否認道:“沒有沒有……”

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安越溪“噗嗤”一聲笑了,“芩子,你別緊張啊,我跟你開玩笑呢,其實我不是因為擔心鄧子才想進去的,而是……”

“是什麽?”葉芩疑惑問道,夏裴朗也同樣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你們不覺得看他出糗是件挺令人開心的事嗎?我沒興趣看他光著的樣子,就只是想嚇他一嚇。”

夏裴朗和葉芩皆無語搖頭:“不覺得。”

“真無趣。”安越溪撇撇嘴,然後又沖夏裴朗調皮一笑,道:“好吧,我就聽裴朗哥的,敲門進去,看他在裏面搗鼓些什麽玩意兒,這樣可以了嗎?太子殿下?”

夏裴朗笑道:“能這麽想再好不過。”就如葉芩說的,他也有這方面的擔心。

“唔~”

走到小黑屋門前,安越溪上前敲了下門,然後發現門好像從裏面鎖上了,他們進去的時候門還開著的呢!

不是風把門吹上了,就是被故意鎖上的。

她惡毒地希望是後者,因為那樣,她就有機會可以去神秘的小黑屋裏探險,尋找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沒準,還會發現什麽寶藏呢。

很快,門被園丁伯伯打開了,他笑著說:“他已經沒事了。”

“鄧子,你在裏面幹嘛呢,快出來啊!”

安越溪往屋裏喊著,D男興沖沖地跑到門口,兩只手還各拿著一只小啞鈴,一到眾人面前,就開始舉啞鈴表演,表情各種浮誇,炫耀意味十足。

“怎麽樣,man不man?”

安越溪無語凝噎,“你待裏面半天,就是為了這個?”

D男一邊耍酷,一邊回答道:“是啊,有什麽問題?”

“那你尖叫什麽呀?還弄出不小的動靜來,我還以為你在裏面出事了呢。”

安越溪在心裏腹誹,最好是出事了!

D男把啞鈴抱在懷裏,說:“我不是看到它興奮嘛,就叫了一下,我這一叫啊,門就突然關上了,接著洗臉盆也掉地上了,伯伯他去撿,我就一直在練啞鈴。”

安越溪嘲諷地看著他,說:“這麽精神!怎麽,不痛了?”

“沒事,一點也不痛,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痛都受不了,還成什麽大事啊?”

安越溪白了他一眼,之前到底是誰被紮得痛哭流涕的,現在居然全忘了?

“哈哈。”D男得意洋洋地蹦了幾下,說:“沒想到吧,老子的褲子特別厚,就被紮了幾下,沒有刺進肉裏,洗完之後,啥感覺都沒有了,不信你看。”

說完,他就朝她撅起屁股,她作勢擡腳要踹他,他趕緊退後幾步。

她冷哼一聲,對園丁伯伯說:“伯伯,我好像看到過你的草帽。”

“是嗎?”園丁伯伯著急地問:“孩子,你看到了?它在哪兒?在哪兒?”

安越溪想了想,然後說:“嗯,好像是在那邊林子裏,我帶您過去找找吧。”

園丁伯伯激動極了,“好好好,帶伯伯去。”

“哎——”真是眥睚必報的丫頭,D男後悔不已,責怪自己,惹誰不好,偏惹她?

一行人來到某棵大樹底下,安越溪說:“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聽完她的話,葉芩就自告奮勇陪著園丁伯伯在樹周圍開找起來,安越溪站在原地沒動,似笑非笑地對D男說:“是不是很眼熟啊?”

D男底氣不足地說:“你……到底想說什麽呀?”心裏祈禱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

“那頂草帽,你應該有印象啊……”

“我怎麽會有……”

“嗚嗚。”安越溪裝哭,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說:“你看園丁伯伯丟了草帽多傷心啊,他人這麽好,這麽幫你,你不幫他,良心過得去嗎?”

D男對她行了鞠躬禮,“姑奶奶,求放過~”

安越溪不買賬,對著前方大喊道:“園丁伯伯,過來一下,他知道您的帽子在哪裏。”

園丁伯伯找了一圈又一圈,原本已不抱希望了,但當聽到她的話時,他混沌的眼睛立刻明亮了許多,他走到D男跟前,眼神期待地說:“孩子,你知道嗎?那快告訴伯伯啊!”

D男左手捂臉,右手指著上面,說:“我……哎咿……上面!”

大家擡頭,果然,有一頂草帽掛在枝頭上。

園丁伯伯哀嘆道:“唉,是哪個調皮的混小子把我的草帽扔上去的!”

聞言,D男心虛地往旁邊挪了幾步,安越溪瞪他,“看你幹的好事。”

D男還是嘴硬,“不就一頂破帽子,至於嗎?”

安越溪命令道:“偷了別人的東西,還理直氣壯了?你快點爬上去,把帽子拿下來。”

“姑奶奶,這麽高的樹,俺怎麽爬啊?就算能夠爬上去,你看看俺的‘噸位’。”

D男原地蹦了兩下,然後指著大樹樹枝,說:“再看看那樹枝,你覺得它能承受的住俺的體重嗎?”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過,不管你找多少理由,也不能推卸責任。”

“是是是,俺知道,俺偷人家帽子的行為是不對,可是……”話說一半,D男開始裝無辜,“可是,那帽子不是俺弄上去的!”

安越溪不相信他的話,“狡辯,除了你,還有誰?”

“是你那只貓,我醒來的時候,它在我身邊……”

D男自動跳過被貓欺侮的過程,繼續解釋道說:“我離開前,它跑樹上去了,帽子也在上面,不是它,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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