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叛逆期,精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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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夏裴朗又好氣又好笑,小傻瓜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居然以為他會咬她?不過既然她都這麽說了,不如他就從了吧。

“好啊,那我咬了……”

說著,他便把她的手,慢慢地擡高又放下,放下又擡起,遲遲不肯下嘴,這過程令她備受煎熬。

突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嗚嗚嗚,要咬了,一定很痛。

安越溪左手緊攥裙子,心裏越發覺得害怕,她扁扁嘴巴,感覺快要哭出來了:“疼……”

夏裴朗輕笑道:“呵,都還沒開始咬呢,你就喊疼啊?”

“唔,光想想都覺得疼啊!你知道的,從小我的痛神經就比普通人敏感。”她真是後悔了,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瞎說什麽,我怎麽不知道?你啊,只是過度緊張了。”

夏裴朗安慰她,但他心裏清楚她確實有痛覺敏感的癥狀,前提是不能緊張,因為她一緊張就容易觸碰痛神經。

這種奇怪的癥狀,至今都沒辦法克服,想到以後他們會面臨的新婚夜第一次,他就開始頭疼了。

這時,安越溪郁悶地催促道:“快點吧,越拖越緊張了,討厭。”

“你這丫頭!”夏裴朗放開她的手,轉而去捏她的臉,“我說過要咬你了嗎?啊?”

“幹嘛呀你!很痛哎~”安越溪痛得睜開眼,揉揉發紅的臉,委屈道:“你不就是想要謝禮嗎?”

夏裴朗沒好氣地點點她的額頭:“我要的謝禮是這個?呵,我是瘋了嗎?”

“不是,裴朗哥,你怎麽突然變得那麽暴躁?我有點不適應哎。”安越溪一肚子疑惑,他可真像個精分少年啊。

夏裴朗吐槽:“還不是……”被你逼的。

話也不說完,他又開始拿食指點她額頭,而且似乎是點上癮了,他的動作雖然很輕,但還是令安越溪不舒服。

她煩躁地想拍掉他的手,但他反應極快縮了回去,沒拍到,她覺得好可惜。

“不是你說的要肉償嘛,咬我一口,不就抵消了嘛,你如果要豬肉雞肉什麽的,抱歉,我一個銅板都沒有,而且你不知道,最近肉價有多貴!所以啊,嘻嘻,你別指望我會請你吃肉。”

夏裴朗擡眼向別處望去,他嘆了口氣,OK,這就是她對的“肉償”的獨特理解啊,還能扯到物價上來,也是服了。

“唉,安安你……你把你剛抱過貓的手拿來讓我咬?這哪是謝禮?分明是在表達對我的不滿……”

安越溪上下喵他一眼,然後撅嘴不滿道:“裴朗哥,你剛不是也抱過貓了嗎?好像也沒洗手吧?哦,對了,它還在你身上撒尿來著,我都不介意,你居然還嫌棄我!”

夏裴朗微微扯起嘴角,心道,想激怒他?好吧,如她所願!

“你還來勁了?看來哥哥我真要懲罰你了。”

見他又要俯身湊過來,安越溪趕緊雙手捂臉說:“哎,不行,你彈過我額頭了,也捏過我臉,不能再罰了。”

“那你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說完,夏裴朗又加了一句,“除了前面說過的那兩個……”

“怎麽又扯回這個話題了,真無趣,都說了不知道了,還問?哎!先聲明,不許找借口懲罰我!”說完,安越溪就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你還沒有意識到你犯的最大的錯誤是什麽嗎?”

“你說,我聽。”

安越溪低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踩著扔在地上的雜草,就聽他異常嚴肅地說:“永遠不要質疑我的能力。”

安越溪擡頭:“嗯?”那是什麽意思?

夏裴朗用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語重心長地說:“沒有輸,這場單挑哥哥贏了,安安,無論什麽時候,都要對哥哥有信心,知道嗎?”

聽完他的話,安越溪立馬站直身子,擺出認真的態度,說:

“原來是這樣,知道了裴朗哥,不過你怎麽不早點說呢,害我……哦,又說錯話了,是我的問題,沒有證實就瞎猜,對不起啊。”

“知道錯就好!”夏裴朗欣慰地摸摸她的腦袋,而後又說了一句氣死人的話,“哥哥希望安安以後多用用腦子!”

安越溪氣惱地瞪他:“裴朗哥~”

“現在該說謝禮了吧。”夏裴朗直接無視她,又轉了個話題。

轉移話題誰不會啊!安越溪不服氣地哼哼,說:“裴朗哥,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情沒跟你說呢!”

“嗯,說來聽聽。”

“就是那錄音的事,謝謝你事先幫我剪輯,不然我就慘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他們有多張狂,幾乎所有人都不信我,還好你提醒我,事先留了一招,最後啊,把他們打個片甲不留。”

說到最後一句,安越溪激動地甩手。

夏裴朗抓住她亂動的手,問:“沒人懷疑?”

“怎麽可能,這麽以假亂真的,哪還有人會懷疑啊,話說,簡直神了,裴朗哥,你的腦子怎麽長的,怎麽什麽都會啊。”

夏裴朗松開她的手,改戳她的腦袋,說:“只要不長成你這樣的,誰都可以學會。”

“不損我會死嗎?你還我溫柔體貼的哥哥。”

安越溪越來越覺得他精分得厲害,以前對自己多好啊,莫非是因為現在是叛逆期,嗯,肯定是這樣,看來以後啊,得多包容他點,免得一個不慎走上歧途。

“那你也還我從前那個乖巧伶俐的女孩,而不是現在這個傻丫頭。”

說著,他又動手開始摸她腦袋,“在哥哥面前傻乎乎的不要緊,可不能去了別處也這麽犯傻,不要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安越溪嗔怪道:“我不傻,你才傻呢!”

夏裴朗失笑:“好好好,安安不傻,既然不傻,就該知道得給哥哥準備兩份謝禮了。”

安越溪伸出兩個手指頭,不解地問:“什麽兩份啊?”

夏裴朗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說:“謝我兩次,欠我兩份禮,不能裝糊塗。”

“啊?”安越溪苦著臉,忍不住開始捶自己的腦袋瓜子,她想不明白了,自己怎麽會突然變那麽笨了呢,謝毛線啊謝,嗚嗚嗚,裴朗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裴朗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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