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兔子愛吃窩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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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裴朗稍一用力,就把莊翎菲推到了一旁,整理衣服,嫌惡地抖抖袖子,好似上面沾上了什麽臟東西,覆看向她:

“只有心裏陰暗的人,才會把正常的事情想的齷齪。”

“說誰齷齪呢?”莊翎菲女漢子個性暴露,猛地一拍桌子。

夏裴朗臉色猛地一沈,回到床邊,查看靜靜躺著的人,轉而怒道:

“嚷什麽,不知道小點聲,吵醒了她,你負責?”

“我……”莊翎菲楞了一下,不過很快也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她當然知道夏裴朗不會做下藥這麽下流的事,只是她看不慣他裝模作樣。

夏裴朗:(ー_ー)!!到底是誰在裝模作樣?!

“不過,這事兒的確應該由你負責,跟我出來下。”

“嗯?”莊翎菲腦門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夏裴朗率先出房門,等莊翎菲也出去後,輕掩房門。

為了讓安越溪能安安穩穩地睡好覺,他決定直接去一樓的客廳與莊翎菲談話。

莊翎菲也是後知後覺,出了房間才想起剛才夏裴朗是在用命令的語氣跟她說話,而她……居然被他牽著鼻子走?

太恥辱了!不過現在正事要緊,以後再找他算賬。

“小越溪她,到底怎麽了?”

聽出她是真的關心安越溪,夏裴朗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

“太累睡著了,應該沒什麽大礙,具體情況先擱置不提,倒是你,我很好奇,你回來的理由?”

理由?莊翎菲找個沙發坐下,先是疑惑地思索著,感覺還是想不出之後才如實答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總覺得自己應該回來,可回來做什麽,就是想不起來……咳,反正,我就是心血來潮回來看看,怎麽滴吧!”

夏裴朗略驚訝,她竟然還有印象?

以不變應萬變,既然偶像的力量這麽巨大,那麽他不如成人之美,幫助安安達成心願,粉碎這段遠距離的美。

夏裴朗垂眸,沈思片刻,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捧在手裏,沈聲說:

“哼,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安安等了你一夜!”

“什麽?”莊翎菲不明所以。

看來她的確忘記了,夏裴朗抿了一口茶,緩緩開口:

“不記得了?今年回安家過生日可是你親口說過的,就在昨晚,安安等了你一夜,沒想到吧?”

不光是你,連我也沒想到,夏裴朗在心裏說道。

“我說呢,總覺得忘了什麽事,原來是這個啊。”

疑惑解開後,莊翎菲不禁懊惱,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呢。

一定是最近忙著學生會的事,忙暈了,不過她怎麽沒給我打電話啊。

莊翎菲掏出手機,打開一看,只見未接來電十多條,還有幾條信息,都是安越溪發的。

揉揉眼睛,莊翎菲臉上帶著詫異,她明明記得昨天沒有接到過任何電話,今早還看過手機來著,什麽都沒有哇,真是活見鬼了。

一旁,夏裴朗品著茶,不動聲色地豎起耳朵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似乎聽到了什麽,他嗖地一下站起身,快步走上樓梯。

原本還納悶著的莊翎菲被他神速的動作驚了一下,接著想到他房間裏的女孩,也慌忙跟了過去,至於剛才對手機的疑惑早被她拋到腦後了。

最後看到房間的一幕,她無語了,安越溪還在熟睡中,最大的變化,大概就是她翻了下身,仰睡變側睡了而已。

他是千裏耳嗎?耳朵比兔子還靈,這麽點動靜,也能驚動到他?

看他動作那麽小心翼翼,臉上還戴著一副“我的眼裏只有你”的深情模樣,莊翎菲摸摸下巴,開始深思起來……

最後得出的結論,卻是越想越驚心。

一樓到三樓,這麽細微的聲音他都能聽見,說明什麽?

說明……如果不是房間隔音變差的話,那,小越溪的房間就在夏裴朗對面,兩個門距離最近,豈不是什麽都能聽到?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個禽獸,專挑身邊的姑娘下手。

莊翎菲的心思百轉千回,暗暗決定,不管如何,她都不想讓他得逞。

房間內,三個人一站一坐一躺,各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就這樣,在如此詭異安靜的氣氛裏,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直到某人的到來,打破了平靜。

“裴朗哥哥……”肉麻到不能再肉麻的嗲音從背後傳來,激得莊翎菲一身雞皮疙瘩。

莊翎菲本就站在離門不遠處,她直接拉開半掩的門,門外的人不由地一楞。

安芊倩一回來就馬上飛奔到夏裴朗的房間,她想著反正安越溪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來,到時候,她就可以把想要探望安越溪作為借口,名正言順地與她的裴朗哥哥單獨相處。

若是安越溪醒來,看到他們的親密接觸,不氣死才怪!

一箭雙雕,想想都覺得解氣,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她千算萬算也沒有料到莊翎菲會突然出現打亂她美好的幻想。

“額……莊姐姐,你也在啊!”安芊倩心虛地往後退了一步。

莊姐姐是什麽鬼?以為在拍宮鬥戲嗎?

莊翎菲擁有著一米七的高挑身材,配上淩厲的眼神,更是氣勢逼人。

她雙手環臂,鄙夷地看向安芊倩,直把人給看發毛了,這才轉身,不屑地瞥了夏裴朗一眼。

心道,沾花惹草的家夥,眼饞她妹妹不夠,又招惹上安芊倩這朵小白花,吃著碗裏又看著鍋裏,果然,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不可以在這兒嗎?”莊翎菲加重語氣,反問她。

安芊倩被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不明白她怎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雖然她們一年見面的次數不多,但印象中,莊翎菲一直是高貴優雅的人,隨時面帶微笑,對任何人都是。

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說話帶刺,打壓別人。

這是不是意味著,莊翎菲她也一直戴著面具,跟她是同一類人?

安芊倩眼底劃過異樣的神色,如果真是這樣,她有沒有可能也跟自己一樣,看上了夏裴朗,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能贏的把握,是極小的。

硬著頭皮上?哦不不不!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你弱你才有理,這個社會,強勢的女人可不吃香。

所以,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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