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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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小夥子的份量,頓時壓得床墊往下陷。花梨還以為是蹦床呢,呀的輕叫一聲。嚇得兩人不敢動彈,但見她躺著還是傻笑,這才又爬了過去。

羅正軍因為吃過虧了,所以這會子動真格了,就有點犯怵,不敢妄動。他看陳邵陽,有點唯他馬首是瞻。可其實陳邵陽也犯怵,因為羅正軍可是交過女朋友,有實戰經驗的。而他,其實還是個在室男。沒遇見花梨的時候,有反應了全靠腦補未來女神,自己動手。有了花梨以後,那花梨就是女神,他還是自己動手。

不過但凡是個男人,這會子也不能自己給自己漏了底氣。沒實戰,可有理論呀。一抿嘴,他就上了。

他早就稀罕花梨的嘴,於是伸手捧了她的臉。還不放心,輕輕喚了一聲。

“花梨?”

花梨微微睜開眼,對著他嘿嘿傻笑。

他也笑,然後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嘴。

嘴唇敏感,花梨嘻嘻一笑,一碰之後就躲開了。

那一下太輕了,他都有點感覺不到。於是扳過她的臉,又重重親上去。

這一回,他感覺到了,軟軟的,香香的,甜甜的。

他心裏是只想親一下,慢慢來。可不知怎麽的,腦子就罷工裏。花梨的兩片小嘴唇,小魚兒似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吞下肚。

最後是羅正軍把他扯開。

“你夠了!該我了!”

他恍恍惚惚跌坐在床頭,瞪著眼看羅正軍一把奪過花梨,一手捧住她後腦勺,一手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張臉往後一拗。

花梨就仰起臉,雙唇微微張開。

羅正軍低下頭,先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就把舌頭伸進去,重重的堵住。

陳邵陽因為有心裏潔癖,所有的理論知識大多來自書本,動作片什麽的,他不愛看,覺得臟。

這一回算是羅正軍現場真人演繹舌吻,真讓他這個在室男大開眼界。

但顯然羅正軍有點急了,而且花樣太好,花梨是個青果兒,哪裏受得住他的狂轟濫炸。好這吻得,都抽抽了。

“餵,克制點!”這下輪到陳邵陽把羅正軍扯開。

花梨總算得救,呼吸上了新鮮空氣,張著嘴瞇著眼傻楞楞的喘氣。

羅正軍扶著她,也跟著喘個不停。

陳邵陽爬過去,先是盯著花梨的嘴巴看,然後湊上去,輕輕貼住她的嘴唇,把舌頭也伸了進去,在裏面舔了一下。

就舔了一下,他就放開。

這感覺……真是大不一樣。

羅正軍有點看出來了,丫陳邵陽別看其他事上很老道,原來這茬還是個生手。這可真令人神清氣爽,精神一振。

得,哥們給你露幾手,讓丫開開眼。

想著,他握住花梨的攬在花梨肩膀上的手往上一握,握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則輕輕掐了一把她的下頜,讓花梨把嘴巴張得更開。

花梨覺得不舒服,啊啊的叫了兩聲。

陳邵陽就瞪他一眼,羅正軍切一聲,低下頭,把舌頭伸進她嘴裏,跟釣魚似的打著卷,把花梨的舌頭勾出來。

陳邵陽沒想到花梨的舌頭是這樣的,粉紅的,尖尖的,像狐貍舌頭。她舌頭小,尖。羅正軍的舌頭則又粗又大,跟條大蟒蛇似的,把這小狐貍卷住,從洞裏拖出來。

狐貍多狡猾,小身板一扭,就逃出來。可大蟒蛇別看樣子粗笨,身姿卻靈活的很。嗖的一下就追上去,又把小狐貍卷住,拖出來。

小狐貍逃啊躲啊,可怎麽也躲不開大蟒蛇,急得唧唧直叫,別提多可憐。

最後大蟒蛇卷住小狐貍,用力吮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可憐的小狐貍掙紮著爬回洞裏,奄奄一息。

羅正軍咧嘴一笑,朝陳邵陽挑了挑眉。

陳邵陽舔了舔嘴唇,一聲不吭就撲上去,把花梨的腦袋捧住,伸出舌頭卷住那洞裏奄奄一息的小狐貍。

他是聰明絕頂的好學生,最擅長舉一反三。羅正軍卷著舌頭戲弄那一套,他都不屑覆制。直接就把小狐貍堵在洞裏。

可憐的小狐貍,剛大戰完巨蟒,又被大灰狼堵在洞裏。這邊躲,那邊躥,東躲西藏,沒出逃。大灰狼跟玩似的,折騰它。

最後實在是沒力氣跑了,小狐貍就伏在洞裏乖乖受死。可大灰狼就偏偏溫柔的舔它,安撫它,死神的溫柔。

等陳邵陽擡起頭,花梨張著嘴嗚嗚哭了。

兩個人有點被嚇著,以為她醒了。結果她就是哭,眼睛都不睜開,人也躺著不動。就明白,她還是醉著。

不過那兩片嘴唇已經被他們兩個又舔又吮,弄得鮮紅欲滴。而嘴巴裏那條小舌頭,瞧著也有點腫了。

於是就放過上面,把目光往下調。

對陳邵陽來說,對女性身體的認識僅限於教科書,全是理論。所以當羅正軍開始脫花梨裙子的時候,他是很期待的。

但沒想到羅正軍太激動,竟然找不到這裙子的竅門。他是個急性子,脾氣來了伸手要撕。

陳邵陽連忙一把扼住他的手。

“瘋了!你撕了裙子,等花梨醒了,怎麽辦?”

羅正軍一怔,趕緊撒手。

還是陳邵陽來,讓他扶著人,把花梨翻轉過來。果然拉鏈在側腰上,他手腳仔細,找到拉鏈頭,輕手輕腳拉到底。裙子一開,兩人相互合作,給花梨把殼脫了。

花梨要打工,就不免曬來曬去。好在她是個一曬就紅的體質,等紅褪了,就能恢覆。但曬久了還是會有點黑,只是比常人好一些。

他們兩個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不覺得她黑。但沒想到她藏在衣服裏面的肉,是那麽白。這下是即心疼又興奮。

中國男人都喜歡白,白對他們有一種特別的刺激。純潔,脆弱,嬌嫩。

花梨這一身白肉,讓兩個熱血少年血脈奮漲,眼都紅了。

神智欲飛的時候,陳邵陽竟然還能記得把花梨的裙子小心的扔在床尾,免得弄壞了。

等他回轉頭過去,羅正軍爪子都已經黏在了花梨身上,上下亂摸。

不過他也總算還記得上次的教訓,再不敢孟浪莽撞。這一回摸得纏綿,摸的溫柔,摸的慢。這便讓糊裏糊塗的花梨產生一種被寵愛的錯覺。

她活的苦,活的累,花老爸死後,便是連撒嬌的對象都沒了,小姑娘家一個人硬撐著過日子。

可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哪一個不希望自己可以撒嬌,可以受寵。

孤獨的人大多都有皮膚饑渴癥,渴望擁抱,渴望安撫,渴望寵愛。

羅正軍的手又大又熱,撫摸著她,讓她感到一種安心。

於是她翻過身,鉆進他懷裏去,渴望更多的撫摸。

這可讓陳邵陽感到嫉妒,於是撲過去,抱住她的腰,把半邊身子拉進自己懷裏,也伸出雙手給她最溫柔的撫慰。

兩個人,四只手,就花梨那個小身板,真是從頭到腳都給她摸得舒舒服服。

她沒有意識到危險,抻長了腿,舒展著胳膊,揚起脖子,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坦露給他們。

而對他們兩個來說,撫摸已經越來越不能滿足。他們渴望更多。

誰也沒有吭聲,不過一個眼神的交流,兩個少年就心有默契的一個在上,一個在下,把花梨僅剩的小可愛和小內褲給一把剝了。

22°的空調,有一點冷。但陳邵陽和羅正軍沒感覺,還熱。花梨被這兩團火包著,也感覺不到。

她的小白鴿羅正軍是摸過的,但沒真真切切的看過。此刻,她是完全坦露,胸前的小白鴿安安靜靜的伏著,小白鴿紅嫩的小嘴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尖尖的翹著。

他呼吸一窒,光是看就覺得渾身過電,險些就要去了。

而對於抱著花梨腰的陳邵陽來說,少女下半身的刺激就更大了,他是直接就繳了械。

剝的時候他其實心裏是有一點怕的,關於女性的神秘地帶,他是看過教科書的。不過教科書也不統一,有些很可怕,有些則很可愛,讓他分不清誰真誰假。

現在,貨真價實的小花蕾擺在了他的面前。他又沒近視,又那麽近,看得一清二楚。事實證明,女性的這一片神秘地帶,確實是男人永恒的追求所在。

尤其,花梨沒有毛。

這刺激,太大了。

看完了小白鴿的風景,羅正軍眼睛往下一挪,就看見陳邵陽撐著手一臉懊惱的瞪著花梨的小花蕾。

他也是男人,一下就明白了,當即笑出聲。

陳邵陽臊紅了臉,蹭的跳起來,下了床,要去浴室收拾。

羅正軍當仁不讓接受花梨的小花蕾,一把攬住她的細腰。

走到門口,陳邵陽覺得不妥,扭轉頭伸手指著羅正軍。

“千萬不要真做!”他警告道。

羅正軍一挑眉。

“為什麽?”

陳邵陽一皺眉。

“她醒了,你怎麽交代?”

這下羅正軍皺眉,嘖了一聲。

“知道了。”

“你發誓!”

嘿,還不信任他呢。羅正軍切一聲。

“我保證。得了,我知道輕重,知道好歹。”

陳邵陽瞥他一眼,擰開保險摔門而出。心想你知道輕重知道好歹,那以前怎麽還那麽混賬?

可他自己也不想想,今兒個這事,他陳邵陽又有什麽資格說羅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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