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2 雷爾夫和趙躊志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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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個幸運的人呢。哦,抱歉,我們還要招待其他的客人,希望你們今晚玩的愉快。”

“當然我們會的,謝謝您的招待。”雷爾夫非常得體的回道。

史丹尼隨著他的老爹笑容滿面的挪去另一個人群,陸敬之感覺這樣的史丹尼實在是太陌生了,合乎分寸的舉止、話語,之前的輕率、不靠譜都統統消失不見了,或許只是自己並沒有見過這樣的史丹尼而已。

“那個艾倫是個Beta。”

“什麽?!”

“史丹尼確實是你的徒弟吧,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雷爾夫無奈黑線。

“他從沒有和我說過這些事情,那天他邀請我來聖誕宴會也沒有提,我只以為是個普通的宴會。”陸敬之有些挫敗,實在是前些日子太忙了,沒有空和同事聊八卦,史丹尼雖然是個膏藥,但是在家裏的情況絕口不提。每日都在打雞血一般的說化妝品啦、衣服啦、好吃的、好玩的等等等。陸敬之在指導他教學方面幾乎就是破罐子破摔,也就布置一下課件和教學內容就放羊了。雖然在他的眼中史丹尼實在是缺點多多,但是起碼還有個追求上進的心,學習上也很用心,當然那大半都得益於他逆天的記憶力,即使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工作好帥氣。

“艾倫雖然是個Beta但是背景不小,他是巨人能源的唯一指定繼承人,他的家族在黑在白都有發言權。只不過因為他的父親是個癡情的人,妻子死後也沒有再婚,只有他這麽一個兒子,雖然是個Beta卻是當Alpha來養的。伍德董事的這門親其實算是高攀吧,以艾倫的家世想要娶怎樣的Omega都是可以的。”

聽完雷爾夫的話陸敬之已經腦補了N個狗血片段,比如賣兒求榮、或者王子愛上灰公子、父輩恩怨or娃娃親?史丹尼是否是自願的他不清楚,至少現在看來他是心甘情願的,也許人家就是雙方恩愛最後訂婚也說不定,史丹尼既然沒有和他說這些事情,他也不想只從表面隨便的評價。

晚宴還在繼續,雷爾夫帶著陸敬之見了幾個人,雖然他還是插不上話,不過他get到了宴會新技能——吃。於是陸敬之就一邊端著吃的,一邊站在雷爾夫身邊聽他們在討論經濟形勢、政治形勢、名人緋聞之類的巴拉巴拉,他就偶爾停下嘴點點頭裝作聆聽的樣子,然後繼續吃。

80宴會後

那些舞池裏的衣香鬢影、瑰麗佳人、翩翩公子還有那言笑晏晏的往來都讓陸敬之疲憊不堪,也可以換句話說他吃的太多。要說陸敬之不合群?那道不至於,但是當一個還不夠熟悉這個世界的人遇見一群張口閉口就是經濟、政治形勢、藝術大家、還有那些名人八卦的時候他的語言表達能力還沒有足夠發達到忽悠的了一票人。更苦逼的是雷爾夫之前已經十足的表達出對他擅自離開的不滿,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傻笑著跟在雷爾夫屁股後面吃吃吃,他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但是又沒有什麽辦法。史丹尼忙於應酬,一圈轉完就看不見人了,估計是去休息了,將他這個師傅扔在了這個水深火熱之地,李旭陽倒是如魚得水,有幾次沖著他指了指外面,陸敬之搖了搖頭拒絕了。雖然他之前死不承認自己有錯,但是還是糾正了自己的行為。陸敬之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喜歡那只金毛,只不過這是伴侶的義務而已,他沒有宴會的經驗,雷爾夫怎麽說他就怎麽做總不會有錯吧。

又一個小節目上演了,雷爾夫看自家老婆這麽聽話乖巧全身都不舒服起來,於是趁著休息說“要不要在這裏坐一會兒,這種場合都是這樣的,要是你不喜歡等到中場就回家?”

陸敬之搖搖頭,他捧著杯葡萄汁低眉順眼的喝著,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特別的可口。陸敬之吃的太多了,打了個嗝,這時候雷爾夫覺得不對勁起來,怎麽有股子酒味。雷爾夫拿過他手裏的杯子一聞,哪裏還是之前喝的葡萄汁,明明是紅酒。恰巧遠處臺上剛上來個樂團,一位美聲歌手在那裏唱詠嘆調,陸敬之眼睛一下就瞪圓了剛要張嘴就被雷爾夫捂住了,拉著人就往外走。

雷爾夫給他穿外套時,陸敬之想要張口好幾次都被堵住了,實在是太手忙腳亂最後幹脆就張嘴吻住了他兩手給他穿衣服,把站在一旁的使者弄得一楞一楞的,他自己也不穿了,拎起外套拽著人就往停車場走。

“餵!嘿……你這麽著急做什麽?”暈頭暈腦的陸敬之被拉到地下停車場這才有空喘息,站在一旁看著雷爾夫啟動車子,雷爾夫開了車門就把人塞到車裏,迅速坐到駕駛座位關好車門,這才松了口氣,對陸敬之說“這回你唱吧。”

“唱?唱啥?”陸敬之眨著他那雙無辜純良的眼睛問。

“……”

“……?”

“你沒有喝醉?”雷爾夫覺得自己似乎弄了個烏龍。

“當然沒有,我才喝了半杯。”陸敬之翻了個白眼。

“之前不是叮囑過你不要喝酒了麽?你要是願意喝我在家裏陪你喝。”

“我看錯了,以為是葡萄汁,結果喝了才知道不是,不過喝都喝了再扔掉多可惜啊,浪費是可恥的。”陸敬之碎碎念,這時候腦子才轉過彎來“難道你怕我喝醉了唱歌?”他說著自己腦補了一下在那種場合下大聲歌唱的後果,自己也樂了起來。

一邊笑一邊拍雷爾夫的肩膀“嘿,哥們兒,我還沒有那麽不靠譜好麽,那種場合下我根本不會喝醉的。”

雖然只有半杯葡萄酒,陸敬之的臉還是紅撲撲的,雙眼也水靈靈的,話匣子一打開就有點收不住,比平時要放得開的多。雷爾夫心中癢癢的不行,湊過去就吻了上去,柔軟的唇瓣,生澀的舌頭,還有那吸引人的味道都讓人沈迷其中。陸敬之覺得很舒服,也就任這只金毛動手動腳。兩人不知不覺就有點收不住了,之前分居了那麽長時間,又是嘗過魚水之歡的人,雖然知道地點不對,但是又都不願意停下。

陸敬之的羊毛馬甲早就被扔到車後座,原本整潔的白襯衫被皺皺巴巴的推到了洶口,一只大手在襯衫底下摸摸索索,褲子也被

褪到腳下,雷爾夫親吻著大腿根附近的嫩肉,另一只手逗弄著顫顫巍巍露出稀疏草叢的小東西。

躺在椅子上的陸敬之兩眼無神的瞪著車窗外燈火通明的停車場,雖然他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見自巳但是還是膽戰心驚。陸敬之踹

了踹在底下鼓搗的雷爾夫,啞著聲音說“回去再說吧。”

一只手指突然闖進了禁地,陸敬之猛的捂住嘴,逼的眼淚都出來了,“你若是等得起我也不介意的。”雷爾夫說著又惡劣的在

裏面攪了攪。捂著嘴的手沒了力氣,只是噓噓的掩著臉,忽高忽低的呻吟聲帶著哭腔從指尖溢了出來,控訴著雷爾夫的惡行也

是對自巳欲望的無奈。

在體內不停折磨他的手指謾謾抽了出去,陸敬之茫然的睜開眼睛看向雷爾夫。雷爾夫探過身子,側著臉在自家欲求不滿的佬婆

耳朵旁說“這個姿勢震動太大了,外面的人會看出來,你坐在我身上抓著我,只要動作輕點外面的人不會知道的。”

用陸敬之後來自巳的話來說當時絕對是鬼上身了,連猶豫都沒有就點頭答應了。雷爾夫坐在駕駛座上撐著只穿了襯衫和襪子的

人試圖坐下去。陸敬之沒有經驗,只是挪著身子嘗試將那物事塞進那個渴求的地方,但是每次似乎對準了位置卻都偏了出去。

陸敬之嘗試了幾次,眼睛都紅了,帶著委屈說“進不去啊~”

純潔的人還不知道這本來就是雷爾夫的惡作劇,陸敬之這小之又小主動求歡的過程雷爾夫怎麽會放過,身上的人一臉焦急、忍

耐的樣子令雷爾夫欲火難耐,於是一手握著那白嫩的腰肢,一手扶好自巳嗷嗷待哺的小兄弟將人謾謾放了下去。

手指和實物畢竟不同,車上又沒有潤滑劑,進入很是困難,陸敬之抖著雙腿紅著眼,想要坐下去又有些猶豫,雷爾夫不敢將人

放的太快,都很是難熬。因為疼痛陸敬之的欲望小了很多,清醒了些,雙眼也能看清車窗外的事物,之前空無一人的停車場突

然來了兩個人,兩個衣著得體的男人說笑一邊向自巳這面走來。陸敬之很緊張,動也不動的僵著身子等著兩人過去,也不知怎

麽了一個人似乎眼睛進了東西,就正好在車窗外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揉了幾下後就突然轉過身貼著著車床看了看,陸敬之驚

的腿一軟一下子就坐了下去,痛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卻又不敢出聲。雷爾夫一直沖著正面,沒有註意旁邊的情況,陸

敬之突然坐了下去嚇了他一跳,一轉頭就看見窗外有個陌生人扒啦著自巳的眼皮,眨了眨然後轉身走了。

伸手摸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並沒有血,於是雷爾夫安撫性的輕輕拍了拍陸敬之的後背,又親吻又撫摸的,陸敬之這才緩過勁

來,雖然情欲早就沒了大半,但是已經這樣了,總是要做到底的,雖然陸敬之沒有力氣動了,幸好雷爾夫的臂力強悍,楞是在

人潮到來前解決了戰鬥。

雷爾夫拿了手帕胡亂給兩人擦了擦,又給陸敬之穿好衣服,蓋上外套親了親眼角還紅著的陸敬之,“痛得厲害麽?要不要去醫院?”

“去什麽醫院,回去躺躺就好了,嘶……”陸敬之啞著嗓子動了動身子,平躺實在是太糟心了,他努力在這狹小的地方側過身子來。

“沒有出血應該沒有事,回去抹點藥膏能好的快些,下次就有經驗了,車上一定要備著東西才行。”雷爾夫說著就緩慢的啟動了車子,穩穩地開了出去。

“怎麽?你還想要下次?下次你愛找誰找誰吧,我才不陪你。”陸敬之說這話時一點都不記得是誰之前猶豫都沒有就點頭答應的了。

81 思慮與疼痛

雖然兩人並沒有在宴會上很長時間,但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冬日的靜夜了。陸敬之用大衣蓋住了頭,呼吸間全是雷爾夫的味道。他如同溺在名為溫暖和安心的水裏,越來越深、越來越不可自拔。這種無法準確抓住自己的感覺讓他心慌、窒息,但是享受舒適的惰性讓他無法掙紮出水面。

他以前的生活是艱難而刻苦的,雖然說不上悲慘,但是也只夠溫飽,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工作和晚飯上,他雖然有一個女朋友,但是唯一的目的也只是為了結婚,兩人相處也很是平淡如水。陸敬之覺得感情是靠不住的,只有本分、有責任感的伴侶才是在生活中最理想的。其實並不是說現在的生活不夠好,而是突然間太好了,好的不真實,他不用為金錢發愁、也不用伴侶發愁,突然掉進了幸福的海洋裏。雷爾夫也很好,非常莫名其妙的喜歡他,願意讓他折騰,簡直理想的不能再理想了,所以他覺得恐慌。這就如同窮了半輩子的人突然被金塊砸到,抱著金塊站在路上不知所措,他最開始是高興,後來就是擔心這金子是不是假的,即使是真的是不是失主會找上來,即使沒有失主會不會被別人搶走、騙走?他揮霍著從天而降不屬於自己的財富,不屬於他的世界、不屬於他的身體、不屬於他的幸福。所以他的潛意識一直以來是抗拒這種幸福的,他害怕自己哪一天失去這一切,那時候他會被打回原形,他寧可自己一直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也不願意在享受了這一切後再次一無所有。

不過在今晚他突然間意識到一件事情。陸敬之動了動發麻的身體,微微掀開大衣的衣角,清醒的空氣驅散了渾濁的氣息,他在安靜的夜下看著旁邊專註的男人。不管這從天而降的財富能在他手裏多久,他至少要努力讓這財富留在手裏更久一些,不再用他以前的那種固執排斥的姿態,而是嘗試經營這份財富,換句話說他要在眼前的男人上用些心思。雖然他還是無法相信虛無縹緲的愛情,但是他不能因此而享受著別人的關愛卻不回應,這是非常惡劣而自私的。

陸敬之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是在宴會上雷爾夫責備他擅自離開,雖然他本能性的辯解了,但是最後還是接受了雷爾夫的話。在他們相處的時間裏似乎總是雷爾夫是那個付出和妥協的人,而他的不在乎一再試探著雷爾夫的底線。如果這是普通的夫妻早就掰了,其實內心裏還是依仗著這人對他的疼愛的吧,即使他做不到愛上這個男人,但是至少做到回報他的愛。

躺在椅子上的人一動不動,馬上就要到家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雷爾夫一轉頭就看見陸敬之那雙黑亮的眸子註視著自己,從沒有看見過的溫柔讓他的手一抖差點撞了出去。

陸敬之揉揉眼睛,裝作剛睜開眼睛似地,將視線移到別處,微紅的臉頰埋在衣服裏,看到熟悉的建築,低低的問“到了麽?”

“到了。睡著了麽?”說話間雷爾夫已經進了院子。

陸敬之調好座椅坐直身子去解安全帶,雷爾夫熄了火就萬分殷勤的給自家老婆開門,似是生怕磕了碰了。陸敬之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別扭得很,要是這樣子進門被好事的詹姆看見肯定又得偷偷笑他好幾天。於是他板著臉也沒有去理放在他身前的手,邁開腿就下車,然後哢吧一下,腰閃了。車裏的空間太過於狹小,劇烈運動後負荷重的地方總是不大爽利,因為之前一直沒有動彈倒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只是有點腰酸,陸敬之下車的時候又刻意扭著腰避開那只手於是還沒有緩過來的腰就開始抗議了。

陸敬之只覺得一下刺痛,然後就揪著眉毛、扶著車門不敢動彈了。雷爾夫嚇了一跳,“怎麽了?身上難受的厲害?”

抓著車門的手松了松,緩出了一口氣,說“沒事,只是剛才腰閃了。”

“我剛才要扶你你非要躲開,這下受罪了吧。”雷爾夫雖然這樣說著當還是挽起袖子力度適中的給他揉了起來。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扶我做什麽,多別扭啊。”陸敬之扒著車門任他給自己按摩。

“對對對,你沒有七老八十,就是剛剛用腰過度。”

要不是他將人抓的緊陸敬之肯定又得把腰閃了,“嘿,別動,再閃了就得真的去醫院了。”

陸敬之恨的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心中憤憤然,他肯定是剛才腦子有問題才會考慮會認真對待這只金毛。最後陸敬之還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在詹姆閃閃發光的註目禮下被雷爾夫半摟半抱的弄上了樓。

之前的衣服全部在車上弄得皺皺巴巴還有著兩人的暧昧氣味,陸敬之煩躁的厲害,也來不及喝口水就拎著睡衣去洗澡,等雷爾夫端著夜宵、牛奶上來的時候浴室已經傳來嘩嘩的水聲。估計是他身上難受的厲害吧,雷爾夫想著放下餐盤,出門去對著機器人小笨輸入了幾個指令自己也去洗澡了。

雷爾夫洗完出來了陸敬之的那間浴室還在嘩嘩的響著水聲,雷爾夫一邊擦著頭一邊走到浴室那裏開了門說“夜宵已經好了。”

回答他的還是嘩嘩的水聲。

“敬之?”

“……知道了。”穿過水聲一個含混不清的聲音透了過來,似乎連聲音都夾帶著浴室中的水汽。雷爾夫覺得不大對勁就走了進去拉開了磨砂的玻璃門。

陸敬之正在水龍頭下微弓著腰兩手扶著墻上的把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水有點熱的原因,皮膚有些微紅,尤其是臉頰,陸敬之有點倉皇的轉頭看向他,似乎有些無助的樣子。

“怎麽了?還腰痛?”雷爾夫將手裏的毛巾隨意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陸敬之眼睛裏泛上一層水光,卻又倔強的搖搖頭說“你出去,一會兒就好。”

雷爾夫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圈說“不是洗完了麽,那就出來吧。”說著就去關水龍頭,轉身去拿大浴巾將人蓋住擦了起來。

陸敬之還是那個姿勢沒有動,只是眼眶越來越紅,當雷爾夫拿著浴巾擦到屁股的時候無法控制的抖了一下。

“怎麽了?”雷爾夫拿開浴巾問完了也就明白了“很痛麽?”

“……疼。”陸敬之可憐巴巴的看著雷爾夫委屈非常的說,“那個東西還留在裏面,我夠不到,一碰就疼。”

這回雷爾夫算是明白了,他安撫性的拍了拍陸敬之的後背就蹲下身子去查看,伸手輕輕扒開了臀半,感到手下的人又抖了抖,裏面紅腫的厲害,微微有點血絲,似乎真的傷到了。雷爾夫心疼的厲害,也不管陸敬之身上的水還沒有擦幹凈,拿起一旁的睡衣就給他披裹上抱住往臥室裏走,將人輕輕側放在床上,把裹著陸敬之半濕的睡衣脫了下去蓋上被子。

“腫的有些厲害,等會兒給你上點兒藥,要是明天沒有好的跡象咱們就去醫院好麽?”雷爾夫說著親了親陸敬之沒什麽精神半垂著的眼睛。可能真是痛的很,陸敬之很是溫順的應了,臉上的潮紅並沒有下去,連呼吸都有些炙熱。

雷爾夫開了門將機器人托盤上的幾盒子藥拿進屋子,但是不急著上藥,先把陸敬之的頭發吹幹又換了枕頭,這才撩開被子。陸敬之自動自發的在床上趴好了,這時候真是恨死了那個非得用車窗當鏡子嚇他一跳的人,也恨自己當時的放縱。

陸敬之趴在床上,看不見雷爾夫在鼓搗什麽,沒過多久就被身後的人拿了個靠枕放在他的腰下,之後一根冰涼涼的細細的東西慢慢伸了進去轉了兩圈退了出來,雷爾夫問他痛不痛,陸敬之只是搖頭。然後是稍微有些粗的黏黏的東西被推了進去,陸敬之覺得有些古怪,卻也沒有動,等著雷爾夫將東西拿出去。

雷爾夫卻沒有將東西取出去,給他穿上內褲、睡衣“那個藥要放在裏面一晚上。”

82 雪的魔法

雷爾夫又給陸敬之吃了口服的藥,兩人這才算折騰完,夜宵陸敬之吃不下,雷爾夫也沒有心思吃了,只是把牛奶讓陸敬之喝了,就將盤子扔給了門口的小笨。

那個地方一直有個東西在那裏陸敬之覺得非常不舒服,總是想要動一動,但是一動那東西也越發明顯,甚至壓迫著腸壁又開始痛。陸敬之鬧心非常,皺著眉頭抿著嘴,緊緊抓著被角試圖去適應那根藥棒。

雷爾夫上了床,將人輕輕摟在懷裏,懷裏的人難耐的扭了扭身子。

“還痛麽?”雷爾夫的氣息噴在陸敬之的頸子上,讓他更覺得心煩。

陸敬之用手肘撞了撞身後的人,全是嫌棄“離遠點,怪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該死的發情期要來的問題,陸敬之這幾天神不思蜀,脾氣也一點就著,又不願意出門,同事的年末聚餐會都以身體不適請假了。柏莎在電話裏表示特別的理解,還說要他好好照顧身體,陸敬之努力調整自己的表情才沒有摔了電話。

這幾日雪一場接著一場的下,陸敬之實在是煩躁的厲害就在院子裏堆雪人。貝琳達回來了他的擔子也輕了不少,雷爾夫早早的推掉了所有的事情整日就跟抱窩的老母雞似地看著陸敬之。

雪並不厚,剛剛勉強到腳面,不過對於這裏來說已經算是大雪了。陸敬之被帽子、圍脖手套包裹的嚴嚴實實,因為雪不夠多,想要堆太大也不可能,甚至想要滾出來個雪球都很難,只能弄個圓錐形的雪堆。陸敬之覺得太費勁了,興致就下來了,看著雷爾夫蹲在一旁不停的拍雪堆,微垂的頭下就是白花花的頸子,陸敬之瞄了一眼、兩眼,心裏就有點癢癢。彎下腰抓了把雪按實,悄悄的溜到雷爾夫的身後。

“身子這樣可以麽?”雷爾夫突然轉頭說。

陸敬之嚇了一跳,把抓著雪團的手藏在身後,裝模作樣的說“哦,挺好的啊。”

雷爾夫轉過身去又拍了拍雪人的身子,“這還是我第一次堆雪人呢,以前……”

把手中的小雪球又捏了捏,小心翼翼的微微彎下腰,一把將雪球塞到雷爾夫的脖子中,猛的轉身向後院跑去。

“嘿!”雷爾夫被冰的一哆嗦,想要伸手去夠頸子裏的雪球,卻沒想到雪球倒滑了下去,雪球不大一滑下去融化的更快了,只覺得後背一片冰涼。

雷爾夫彎腰抓起一把雪就追了上去,陸敬之大叫著跑開。兩人在這小院子裏上躥下跳,沒有一塊雪地不被淩亂交疊的足跡覆蓋。陸敬之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兩人撕扯著倒在雪地裏氣喘籲籲。

許久沒有運動的陸敬之出了一身的汗,心裏的煩躁似乎也隨著汗液排了出去,新雪中淡淡的清爽味道和眼前高高的藍天也變得美好起來。

“這樣的生活真好。”說話的人沒有發現自己的臉上悄悄浮現的笑容,雷爾夫卻是看的一楞,此時的陸敬之眉眼間都帶著輕松的笑,這樣不帶著棱角、柔軟的陸敬之是他第一次見到。

“我是不是也很好?”

陸敬之那雙如同魔法師手中的黑曜石般流動著法術的眼睛從頭頂的藍天轉到雷爾夫的臉上,他伸手揉了揉那頭金發,如同主人嘉獎自己的金毛犬一般的嘴角勾出一絲弧度,

“很好。”

“寶貝兒,你可真甜!”雷爾夫開心非常一把將人抱起來,向樓裏走去。

懷裏的人一瞬的驚慌後,黑著臉說“把我放下來。”

金毛徑直大步的推開門,穿過大廳向樓上走去。在客廳給沙發換靠墊的小百合捂著嘴偷笑,陸敬之覺得他真是沒臉見人了,掙紮的更厲害。

“你不覺得熱麽?”金毛看懷裏的人掙紮的太過厲害,怕在樓梯上失手將人摔下去只能把懷裏的人放了下去。

“穿的這麽多,又跑了這麽久當然熱了!”陸敬之扯了扯圍脖,帽子之前就掉在大廳的地上,紅撲撲的臉頰和水潤的眸子讓他就如同最美味的果實,恨不得讓人咬上一口。

環著他的人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你確定看完了所有生理知識麽?”

陸敬之眨眨眼睛“哈?”

“你不覺得我的味道很好麽?”

陸敬之微微向前抽了抽鼻子,隨後嫌棄的退後“一身汗味。”

雷爾夫也懶得分辨了,二話不說將人抗在肩上扔到臥室裏,自己則去另一個屋子換衣服洗漱去了,畢竟接下來幾天有場體力活要做,總是要先安排好,讓那個粗神經的人慢慢體會去吧。

站在臥室裏的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只以為這人又神經發作了,也沒有多想,手軟腿軟的脫了衣服走到浴室裏。坐在浴缸邊上等著熱水灌滿,陸敬之還在感嘆實在是太久沒有運動了,跑了這麽一會兒手腳就沒了力氣,心臟還砰砰的直跳。熱水堪堪到了一半,陸敬之就覺得熱氣蒸騰,冰涼的陶瓷浴缸反倒讓人覺得舒服一些。只不過玩了會兒雪不會是發燒了吧,陸敬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心裏想著,驀然打了個機靈,他終於明白雷爾夫之前說的話的意思了。

陸敬之尋思過來就覺得口幹舌燥、心跳的更加無法控制起來。陸敬之坐了一會兒這才鎮定下來,關了水龍頭,整個人泡了進去。陸敬之一邊心裏氣惱自己沒有察覺,一邊又怨雷爾夫有話不直說。明明才泡在裏面幾分鐘,卻覺得水有些涼了,陸敬之撐起身體,喘了口氣,有些焦躁的邁出浴室,身子也不擦就向臥室走去,走到床邊似乎已經用掉了全身的力氣倒在床上。冰涼的被罩讓陸敬之舒服的蹭了蹭,不過這種舒適只是一眨眼間的事情,被罩的摩擦如同一把鑰匙猛然間打開了情潮。

雷爾夫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在海藍被子裏蜷曲的人。陸敬之兩腿死死纏著被子,鵝絨被淩亂的緊緊裹在他的腿上,身體蜷著,頭埋在被子裏,後背還是濕淋淋的光著,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卻是掩在被下。帶著水珠的肩胛骨在身體的極度彎曲下顯得分外惹人憐惜,恍惚間如同誤入人世的人魚一般。

雷爾夫一進來,陸敬之就聞到了那無法形容的美妙味道,熟悉又陌生。陸敬之掙開眼微微擡起頭看,雷爾夫卻是一絲不掛,腰間只是圍著個浴巾走了過來,當雷爾夫的手撫摸過那頸後的灼熱點時陸敬之無法抑制的呻吟了一聲。

“我的味道好聞麽?”雷爾夫俯下身子一只手緩緩的撫摸過陸敬之的敏感點,另一只手撐在床上。

陸敬之下意識的抽抽鼻子,帶著鼻音呢喃說“好聞。”

“你的味道也很甜。”雷爾夫的眼珠裏慢慢攀上了幾根血絲,他深深吸了口氣“現在用抑制劑還來得及,不過你想要試試自然的度過美妙的發情期麽?”

身下的人撲哧笑了出來,“你在說傻話麽?”

83 欲海

在之前雷爾夫確實是心裏做了很大的鬥爭,是直接把抑制劑扔了還是征求陸敬之的意見。發情期真的很費體力,但是那樣和心愛的人沈迷於欲海的感受卻是最美妙的時刻,比平時的歡愉要陶醉的多。雷爾夫雖然心裏癢癢但是又不敢真的觸陸敬之的逆鱗,他那麽反感自身的性別可能也會對此排斥,爽過一時後誨一世的事情雷爾夫算是再也不敢做了。他有時候想想也覺得自巳這樣挺沒面子的,但是一想到陸敬之可能翻臉不認人再次跑路的事情心裏就立刻妥協了,自家佬婆平時溫順的很,但是一旦戳了他的痛點絕對會變身,這事情雷爾夫算是明白的徹底了。

身下的人臉頰紅撲撲的,細微的薄漢在並不明亮的光下閃閃發光,迷離的黑色雙眼、微微翹起的嘴唇和那吐出的話語都讓雷爾夫心裏無限柔軟。

“這次來個親身教學吧,我會努力當個好佬師的。”雷爾夫輕輕舔了下那柔軟的唇瓣,但也僅限於此,將人翻過身去舔吻陸敬之頸後的腺體然後狠狠咬了下去。

陸敬之悶在枕頭裏渾身顫抖的哼了一聲,犬齒刺穿皮膚本來應該是痛的,但是陸敬之卻一點痛楚也感覺不到,如同浪潮一般的酥麻從那小小的地方席卷了全身,那一瞬間甚至連氣都喘不上來,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隱秘的地方如同沒有擰緊的水龍頭,無法控制的流出汩汩液體。游移在洶前、腰肢的大手讓這場欲火越來越旺,那點點溫薦、挑逗都變成了種種煎熬。

陸敬之難耐的用手肘支起了腰,微張著唇喘息著,胡亂蹭著在他兩腿間雷爾夫若即若離的大腿,陸敬之不知道自巳現在的姿勢是多麽的勾引人,他只是憑著本能想要讓人羞恥的那裏不那麽癢,漢水打濕了他的睫毛,眼前的景象光怪陸離,但是他能用每一根毛孔感知雷爾夫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緊緊握著他腰的男人有些惡劣的用膝蓋頂弄著濕成一片的臀縫“是不是覺得很癢?是不是想要一個又粗又熱的東西戳進去?”

趴在床上的人似乎猛的被男人的話驚醒,軟了腰,只是男人的兩只手牢牢的禁錮著他的腰,無法躲藏的羞恥感立刻漫了上來,可是那甬道卻違背主人的意志更加的瘙癢起來,他早就不知道剛才雷爾夫說的是什麽話了,只是啞著嗓子略有鼻音說“好難受、好難受,快一點,你快一點、難受啊……”他翻來覆去的說這幾句話,也不知道要什麽快一點,自巳的身體不歸自巳控制,意識被那癢的發痛的穴口吸引了過去,他試圖伸手去夠那自巳也很小觸摸的地方,卻被一直手擋住了。

陸敬之難受的低聲啜泣起來,雷爾夫知道身下的人這是真的受不了了,俯下身子雙臂緊緊的固住陸敬之的兩只手臂和腰肢,用胯間的硬挺物事試探了幾次猛的從那饑渴哭泣的嬌嫩入口釘了進去。

“啊——”陸敬之猛的挺直了腰背,前端的小可憐哆嗦著射了出來,雙手被男人囚禁在臂彎中,沒有著力點,只能高高仰起頭死死抓著男人的手臂,繃緊的肌肉上出現了一道道的紅痕。雷爾夫沒想到身下的人真是憋得慘了,那水潤火熱的甬道因為極度的刺激劇烈抽搐著,他咬牙挺過這深入骨髓的快感,伸出舌頭從下到上舔著已經被抽空的脊柱。陸敬之發洩過一次,意識稍微回籠了些,但是卻沒了力氣,軟綿綿的被雷爾夫緊緊抱在身前,被死死的釘在那肉棍上。

這樣溫順的人讓雷爾夫想要狠狠的吞到肚子裏,他一邊輕輕頂弄著懷裏的人一邊把他的臉轉了過來充滿愛意的親吻著,陸敬之的臉紅的厲害,這幅饑渴的姿勢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但是自巳的行為更加的遵從於本能,他意亂情迷的坐直身體和男人舌吻。雷爾夫覺得這一切太美妙了,比這具身體的第一次承歡還要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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