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呵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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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嚇得眼睛都發直,忘了自己的危險,只看著郁靳弈!郁靳弈的車子被重型卡車撞了一下,被甩了出去,而她的車子卻在移動到路邊時因為動力不足,直接了熄火!

“郁靳弈!”她低頭去看手機,看到的正是他的號碼。剛剛跟她通話的,一直是他!

她想也不想,沖了過去!

郁靳弈幫她擋了車,造成頭部撞擊,好在車子性能良好,沒有傷到其他地方。醫生檢查後建議留院觀察一天。

卓淩晚在門口站了一陣子,一直沒有進去看郁靳弈。郁靳弈的舍身相救讓她有些受不住了,不知道怎樣與他相對。

雖然沒有進去,但還是在等到付明堂到來後,才匆匆打電話讓保險公司去處理車子。蒙蒙受了些驚嚇,她不得不打電話給矍冰雪。矍冰雪來得很快,一看到蒙蒙就把他摟在懷裏,臉色蒼白如紙。

片刻,站起來用力扯了一下卓淩晚:“你在幹什麽,為什麽要把那蒙蒙帶上那輛車,你明明知道那輛車”

她的話說到一半,極快地吞了回去,再次抱緊了蒙蒙。

卓淩晚給嚇壞了,不及體味她的話意,卻也覺得怪怪的。正常情況下,她應該問清楚車子出了什麽情況才對,卻一開口就怪她把蒙蒙帶上自己的車。

還未來得及去細想,曲子桓的電話已經響了起來:“去哪兒了?為什麽還沒來公司?”

“出了點事,我馬上來。”卓淩晚沒有把出車禍的事告訴曲子桓,只如此道。

她叫了個出租車回了公司,才到樓梯口,但見安唯一捧著個盒子走出來,盒子裏全是日常辦公用品。

“你這是什麽意思?”卓淩晚攔住她問。

安唯一淡淡開口:“我被開除了,是曲總的意思。”

“他為什麽要開除你!”卓淩晚這才想起曲子桓昨天說的那些話。那些只是懷疑,他怎麽可以真的將安唯一開除!

“我去找他!”

她大步跑到了曲子桓的辦公室,推門劈頭就問:“為什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的人炒掉!”

“我找了你,可你並不在公司。”

卓淩晚垂了頭:“什麽事要弄得這麽急的?不能等我來了再做決定嗎?還有,安唯一哪裏錯了?為什麽要炒掉她?”

“安唯一是郁靳弈派來的。”曲子桓叭地甩出了幾張照片。照片裏,安唯一要麽和郁靳弈站在一起,要麽和付明堂站在一起,還有她在某國際論壇上的演講照片。

卓淩晚早知道安唯一不是簡單的人物,卻始終想不到,會是郁靳弈派來的。

“她是郁靳弈海外分部的一個重要的項目負責人。你應該聽說過,郁靳弈是靠金融和並購公司發家的,在我看來,安唯一是他放在公司裏的一顆炸彈。你覺得我會放一顆炸彈在身旁嗎?”

卓淩晚的思維還停留在車禍的恐慌當中,有些轉不過來,所以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

她轉身走了出去,看到安唯一還在,開口問:“你真的是郁靳弈派來的?”

安唯一垂頭不語,算是默認。卓淩晚了然地點頭:“難怪”上次看到郁靳弈從安唯一所在的八樓離開,還有後來付明堂也上了八樓,卻不進任何一家,想必都是去找安唯一的。而付明堂會在咖啡廳裏等,正是因為自己在,他不方便進去吧。

“你走吧。”她出聲。

“卓主管。”安唯一終於出了聲,“我雖然是郁靳弈派來的,但絕對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樣,是為了收購公司而來的。郁總之所以派我來,是因為知道了您接手項目,他希望我能來幫忙”

卓淩晚的身體晃了一下,想到了早上的車禍。如果不是郁靳弈,她和蒙蒙就完蛋了。他總是在幫她!

她受不住般跑了出去。

醫院裏,p病房外很安靜,地面亮堂堂的,直可以照出人的影子來。郁靳弈坐在病床上,頭上還蒙著紗布,正在處理文件,面前恭敬地站著付明堂。

接過他遞回來的文件,付明堂不太放心地出聲:“需要通知您家裏嗎?”

“不用了。”他揮了揮手。傷後,他的臉顯得有些蒼白,雖然身處華貴的病房,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這樣的郁靳弈,是惹人憐的。

付明堂的嘴張了張,還想說什麽,終究沒有說,只低頭立在他床前。門,被開,卓淩晚出現在那裏。

“卓小姐?”付明堂一臉驚訝,他沒有忘記,早上她可是像逃難一般離開的。

“出去!”卓淩晚極不客氣地出聲,驅趕付明堂。付明堂看她表情有些怪,不放心,沒有動,去看郁靳弈。

“出去!”卓淩晚再叫了一聲。郁靳弈朝他含首,付明堂才轉身離開。

郁靳弈擡頭看她:“你沒事吧。”

“為什麽要幫我!”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吼了出來!

郁靳弈的眸光閃了閃,沒有回答。卓淩晚已經直接扯開了自己的衣服,把上衣給脫了下來。

“淩晚,你”

郁靳弈一臉驚訝。

卓淩晚閉了眼:“我不要欠你的,可你為什麽要陰魂不散地老是幫我?幫我擋車,幫我做項目,什麽都幫我,你不知道我根本還不起嗎?”

“我不要你還!”

郁靳弈看著她雪白的肌膚,喉頭有些發滯。

卓淩晚卻繼續脫:“不,我不要欠你的!我知道你想要什麽,我現在就用身體來還,你要用多少次都可以,只求還清了,我們就兩不相欠!”

她撲了上去。

郁靳弈伸臂抱住她,卻去拉她的手,制止她的動作:“你本就不欠我的,我做這些,是因為我欠了你的。”他渴望她,但不是以這種方式得到。

他伸手拾起衣服,把她包了起來:“不準這樣作賤自己,你這樣,我會覺得罪孽深重,越加放不開你,我們之間就越加扯不清了。”

卓淩晚唔唔地哭了起來。

她抱著郁靳弈,越抱越無力。

看著這樣的卓淩晚,郁靳弈覺得心臟都快要擊碎了。他不想她成為悲情女主角,只想她快樂。

他把頭貼了下去,用力吸食著她發上的味道,逼著自己開口:“淩晚,如果你希望那我們就離婚”

卓淩晚擡起淚臉,望向郁靳弈,卻清楚地感沈到心臟銳利地一痛!最後,連自己是怎麽走出醫院的都不知道。

“如果你希望,那我們就離婚。”卓淩晚躺在床上,滿腦子想的只有這一句話。當郁靳弈準備放手的時候,她又怎麽都點不下頭了。

“算了吧,至少也要等他好了再說。”她勸服著自己。

時針指向了十一點,她逼著自己閉眼,卻怎麽都睡不著。腦海裏反反覆覆響著他教她如何避險的聲音,他車子義無反顧地沖上去擋住貨車的樣子,他在醫院裏頭綁紗布跟她說可以離婚的話

最終,一夜無眠。

紅著眼睛起了床,她為自己化了淡妝才出門,只為遮住那滿臉的憔悴。沒有把車禍的事情告知卓氏夫婦,只因為怕他們擔驚受怕,只說自己的車子有了點小故障,送去修理了。

她坐了卓成商的車子去的公司。

才到公司門口,電話就來了,是保險公司打來的。

“卓小姐,您好,我們檢測了您的車子,發現有人為損傷的痕跡,所以您的車不能報保險。”

“人為損壞?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車因為人為損壞才會發生車禍的嗎?”卓淩晚一臉驚訝,“怎麽可能?”她並沒有得罪什麽人,誰會去弄她的車?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不過,您可以馬上去報警,相信很快就能查出來。”

卓淩晚虛應了幾聲,掛斷了電話,心裏想著自己的車怎麽會被人為損壞有幾分心不在焉,不想臂被人扯住。

“你發生車禍了?怎麽不跟我說!”

是曲子桓,他的臉上滿是嚴肅。

卓淩晚抽出了自己的指:“事情過了就沒必要說了。”

“有沒有傷到哪裏?”曲子桓哪裏聽得到她的冷淡言語,一心關心著她的身體。卓淩晚急將他撩起的衣擺壓了下去,曲子桓這才低頭致歉:“對不起,我太急了。不過,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曲子桓的關心讓她不舒服,加快了步子。

曲子桓幽著目光在背後看著她,他剛剛聽到了,她之所以會出車禍,是因為有人在車子裏動了手腳。

他的拳頭擰了擰。

卓淩晚進辦公室的時候,一眼看到了那本資料。那是安唯一送給她的。她最終還是沒的挽留安唯一,只因為不想欠郁靳弈任何東西。

這本資料也該還她的。

卓淩晚拿著資料去了安唯一的家。

安唯一卻沒在家,只有一個傭人出來,說她去了美國,有事可以打她的電話。卓淩晚把資料給了傭人,走出來給安唯一打電話。

那頭,很快接通,在聽說了資料的事後,只淡淡道:“好吧,如果您不要,我也沒有辦法。不過,要說明的一點,資料不是我的,是郁先生給您的。他是希望您能盡快上手,特意熬了幾個通宵請幾個高層為你做的。”

卓淩晚掛掉電話,整個人變得沈甸甸的。她越是不要,郁靳弈越是要待她好,她有些疲累了。不過,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就是她一定要做好。沒有安唯一,也沒有了郁靳弈的輔導,她不能連一丁點學習的教材都沒有。想到這裏,她又返回去,從傭人手裏把資料要了回去。

從安唯一的家裏出來,剛到樓下,她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您好,卓小姐嗎?我們這裏是警察局,您有時間過來做一下筆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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