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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消失的落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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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燼被神界俘虜了,魔界陷入恐慌,但是天帝並沒有任何動作,他在等著言燼認錯,只要言燼承認錯誤,並且將魔界兵權交予神界,他就既往不咎,依舊讓言燼回魔界做魔君。

但是言燼一直不言不語,待在神界的仙牢中整日的發呆,腹部的傷不重,已經慢慢愈合,可是心上的傷卻無法愈合,而且越來越疼。

“我要見落雁。”言燼再次向說客提出請求。

奉勸言燼的仙君沒有辦法,只好離開,因為言燼每次都是這個要求,可是每次落雁又不願意過來,所以局面有些僵。

因為言燼是太陽神轉世,天帝不能動他,又不敢隨意放他回去,只好這麽拖著。

落雁淡淡地跪在天帝面前,這一次他沒有拒絕,一直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對言燼的傷也沒有好處,他決定再去見言燼一面。

“你為什麽還不認錯?你還在期待什麽?”落雁一身華服,比以前做神君的時候更風光,他走進仙牢中,冷聲問言燼,眼睛總是有意無意地看他的腹部。

“阿落,你來了,我好想你!”言燼失神地目光突然亮了,起身就要撲向落雁,卻被人攔住了。

落雁揮手讓人撤開,走近言燼“言燼,你該醒悟了。你看,這才是我。”落雁說著揚起手以表現自己的風光無限。

“不,阿落,你不是這樣的。”言燼還是抱有希望的肯定道。

“我是。”落雁厲聲道“別以為很了解我,言燼,跟你在一起那段日子,我只是對於你的癡心很感激,對於感情也很好奇,我對你只是一時興起。所以一直都是你在一廂情願。”

“以後別來打擾我了。”落雁還不等言燼反駁,已經出了仙牢,轉身離去“無水之域我也不會再住在那裏了。你若執意還要與神界作對的話,也就是與我為敵。那我們戰場上見吧。”

“阿落—阿落—”言燼喊著落雁,他卻一直也沒有回頭“落雁,你真的沒有心嗎?”言燼喊累了,蹲坐在地上低聲問道,目光也變得深邃。

言燼依舊不死心地抱有一絲希望,直到落雁以自殘相逼威脅他解除了祭品契約。

“言燼,後會無期。”落雁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淡淡轉身離開。

看著落雁解除契約之後冷傲地轉身就走,言燼氣極傷心又無奈。

落雁再沒見過言燼,他離開了無水之域,在聽說言燼終於向天帝認了錯,並且天帝饒恕了魔界,條件是魔界的兵權由言燼和天帝各執一半之後,落雁如釋重負,這場動亂終於平息了,他才覺得罪責少了些,畢竟這場動亂因他而起,所以理應因他而滅。

回到魔界後,言燼無心爭執任何,他比以前更加冷酷,想要再尋找落雁,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下落。

“是了,他說了後會無期,躲我到這番,真的是要後會無期了。”言燼自言自語地嘲諷自己,他知道以落雁的性格,是結交不了朋友的,唯一交好的白丘也一直在魔界,肯定不知道,看來是沒那麽輕易查到他的下落了。

想到白丘,言燼突然才想起紅線的事,連忙召見白丘,惱怒地詢問白丘。

“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言燼要揪住白丘的衣領,被柳青和攔住了,只能厲聲吼問白丘。“你不是說紅線系上了嗎?”

“魔君殿下,現在我已經墮魔,管不著姻緣了,不知道你們的姻緣線是不是被動了手腳。”白丘也有些著急,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言燼突然冷靜下來,柳青和才放開了他“現在你那個位置上的人是誰?”言燼擡頭問白丘。

白丘搖頭“我現在就想和月月好好在一起,一點都不想管神界仙界的事,所以不清楚。”

“滾。”言燼本就情場失意,再被白丘這麽一說,更是氣得不清,於是怒吼道。

柳青和還想勸勸言燼,白丘卻拉著他就走“說翻臉就翻臉,脾氣這麽差,活該到了落雁都不喜歡他。”看到言燼臉色更差,就要發作,柳青和連忙捂著他的嘴把他拉走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落雁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無論言燼怎樣查,都查不到半點消息,他想要就此算了,可是又總是忍不住去無水之域看看落雁在不在。

後來言燼索性不找了,他比以前更加浪蕩不羈,日日撩撥不同的女子,沈溺於花叢中,什麽都不管,就連天帝在逐步削弱他的勢力,他也熟視無睹,不予理會,過著放縱的日子。

可惜他根本無法徹底放縱起來,只要一閉眼,眼前就是落雁的臉,所以他無法與其他人太親近,尤其是女人,他只能又氣又怒地摔東西,砸東西,幾乎沒人敢接近他。

白丘怕言燼把火氣撒他身上,畢竟是他沒把事情辦好,於是想要出魔界去,美其名曰避避風頭,實際上就是在魔界呆膩了,想要出去玩玩。

柳青和怕極了白丘受到傷害,總覺得神魔大戰剛剛平息不太安全,不想讓白丘出去冒險,聽說柳青和不願意,白丘便氣得跑出了魔界。

柳青和慌忙去尋找白丘,在忘川附近找到了他,他坐在岸邊無所事事地甩著腳,望著河中發呆,柳青和叫了他好久,他才擡頭回應柳青和。

“小白,怎麽了?”柳青和看白丘那麽安靜,感到奇怪地問他。

“月月,忘川的水灼得你特別疼吧?”白丘握起柳青和看著他的疤心疼地問道。“你們為了喜歡的人都這能對自己那麽殘忍嗎?”

柳青和只是搖頭,輕攬著白丘的肩,帶著他往回走“你見到落雁仙君了?是他飲了忘川水還是取了忘川水?”

“月月,你怎麽那麽聰明!”白丘詫異地望著柳青和,這個人仿佛能看穿他的內心,他還沒說,他就懂了。“落雁取了忘川水,傷得挺嚴重的,他讓我想辦法讓言燼喝下去。”

“你不想讓魔君殿下飲下?”

“嗯。”白丘坦然點頭,落雁從來不虧欠言燼,憑什麽讓他一個人記著,承受痛苦。

柳青和淡淡地擁緊白丘,擦去他的眼淚“那就依你的心的。”

白丘破涕為笑,滿眼期待地問柳青和“那我以後可以常去看落雁嗎?他出不來。”

“都聽你的。”

白丘和柳青和回了魔界,言燼依舊過著頹廢的日子,整日的酗酒昏睡,也不理政事,又想尋到落雁,又怕尋到落雁。

每天都在糾結和思念中度過,言燼開始把這種過錯怪到落雁身上,他埋怨他,讓自己這麽痛苦糾結,既然從一開始就不會動心,為什麽不早些斷幹凈?既然動了情,怎麽又能那麽輕易地收回的?到底是誰先撩撥的誰!

“你憑什麽得到本君的青睞,整日的假清高,本君真是瞎了眼。”言燼扔掉酒壇子,毀了一地的平沙落雁謾罵著。

“我對你不夠好嗎?你怎麽就是不懂?你竟然還是要回去那個殺你幾次的神界,真是沒耳性的白眼狼!”

“白眼狼…白眼狼…”言燼罵著罵著坐下去,又把踩倒的花扶起來,認真地盯著。

白丘和柳青和路過,柳青和眼裏流露出不忍,白丘卻有些不耐煩,因為他覺得言燼經歷的這點什麽都不是。

言燼突然站起來,搖搖頭,身體也跟著搖晃,黑翼連忙去扶住他,他卻推開了,擡頭大笑道“不就是個男人嗎?本君萬花叢中過,還能為他折了腰!”言燼下定決心地長吸一口氣“去,給本君找幾個男人過來,要好看身子輕軟的,隨便哪界都行,本君今日就要他們侍寢。”

“什麽!他敢!”白丘本不想理會言燼的,但是聽他那麽說就很生氣,落雁為他受了那麽多苦,他竟然回到本性了。

“言燼,你個狗東西。”白丘氣得一腳踹向言燼,柳青和和黑翼都沒攔住,這一腳下去,差點被直接按在地上,幸好柳青和迅速地把白丘護住了。

“大膽,你竟敢辱罵君上!”黑翼厲聲斥罵白丘。

白丘也是氣急了,看著言燼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君上?言燼你以為你還是什麽高高在上的狗屁魔君嗎!你就是個空殼子了。你覺得你這樣是被落雁害的是嗎?那你就沒把他害得慘嗎?”

看著言燼像是要吃人的目光瞪著自己,白丘也毫不畏懼,柳青和也只護著白丘,不阻止他繼續說,白丘取出忘川水“你瞪我又怎樣!你憑什麽辱罵他?你憑什麽恨他?你不是想要忘了他嗎,這是落雁重傷取下的忘川水,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你喝了就會忘了,幹幹凈凈,給你!”白丘氣沖沖地把小瓶扔到言燼面前。

言燼詫異地拾起小瓶,聽了白丘的話,怒意消了些,“死兔子,你見過他了?他在哪裏?為什麽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怎麽樣?魔君殿下,落雁怎麽配讓你喜歡,你多偉大啊,你自損修為護他喜愛之花,日日去鬼界尋他下落,為他癡等千年,打掃無水之域千年。他的確不懂,他做的比起你那些,屁都不是,只是瞎了雙眼,廢了修為,永世囚禁,用餘生來還,而已!”白丘故意咬重而已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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