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做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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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櫻櫻先在劇組群裏發一個，【收到】
然後給易浩宇回覆一條，【抱歉易老師，沒空】
看著消息的發送時間，易浩宇沈默片刻，給陸清山私發一條消息，【抱歉陸導，晚上有事】
收工時，田櫻櫻留意到易浩宇先行離開。
孫小琪問田櫻櫻，“他怎麽走了，不去聚餐嗎？”
田櫻櫻：“管他呢。”
孫小琪邊收拾戲服邊嘟囔道，“死鴨子嘴硬。”
田櫻櫻：“你說什麽？”
孫小琪瞪她一眼，“你管呢。”
田櫻櫻：“……”
劇組聚餐地方在本市最高檔的酒店，金碧輝煌。
工作人員們跟陸清山說說笑笑的，“平時都摳摳搜搜的，連盒飯都等打折的，今天怎麽聚餐了？”
陸清山笑，“你們這幫小鬼，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尤其是咱們這個窮家，更難當，我都是精打細算著過日子的。”
“那今天這麽大手筆，是發財了，還是你良心發現了？”
“有人買單，不用我操心。”陸清山說。
一個連臺的大豪包，可坐三十多人。
裏面布置得花團錦簇，溫馨浪漫。
墻上粘著“Happy Birthday!”的字母鋁箔氣球。
鋥明透亮的紅酒杯擺成塔形。
“誰過生日呀？”大家都滿臉問號，看向陸清山。
陸清山卻賣了個關子，“等一會自然揭曉。”
稍時，駱奇也到，等所有人坐定，菜很快上齊。
燈光暗下來。
經典的生日快樂歌響起。
突然出現一排禮儀小姐，推上一個三層的大蛋糕，上面是一個含笑的小仙女造型，她們站定後齊聲說道，“田櫻櫻小姐，祝你生日快樂。”
一個男人走向田櫻櫻。
手裏捧著一大束嬌艷似火的玫瑰花。
田櫻櫻再一次楞住，又是司明昊。
她回頭瞪一眼孫小琪。
孫小琪忙低聲說，“我也不知道，這一次絕對不是我。”
司明昊走上前，把花遞過來，“櫻櫻，祝你生日快樂。”
田櫻櫻：“我說過，我花——”
“我知道你花粉過敏，這花是假的。”司明昊笑著截住田櫻櫻的話，“這全場的花都是假的，你不用擔心過敏。”
“她不喜歡假花。”
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循聲看去。
易浩宇從黯淡走向光亮處，手裏拿著一朵玫瑰，走到田櫻櫻面前，說道，“她並不是對花粉過敏，她只是不喜歡你送的花。”
田櫻櫻：“……”
司明昊：？
眾人：？吃瓜了，瓜掉了，又來一個大瓜。
孫小琪：我站易浩宇。
駱奇：什麽鬼？
陸清山：年輕人真會玩！
易浩宇把玫瑰遞給田櫻櫻，“生日快樂，櫻櫻。”
田櫻櫻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抿一下唇，你們這是搞什麽，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嗎？看來男人幼稚起來是沒有底線的。
田櫻櫻想既然你們不管我的處境，那我也不必在意你們的尷尬，便冷冷地說，“我不喜歡的是玫瑰花，假的不喜歡，真的也不喜歡。”
易浩宇卻拉住她的手腕，“我有話跟你說。”
田櫻櫻甩一下，“你放開我。”
易浩宇不放，“你不走，我就在這裏說。”
田櫻櫻感覺他做得出來，今晚已經夠尷尬了，這種局面不能再繼續下去，她瞪他一眼，移步跟他往外走。
司明昊上前攔住他們，“什麽意思？截胡？”
易浩宇一把推開司明昊，“你知道什麽，讓開。”
眾目睽睽之下，易浩宇拉著田櫻櫻離開包廂。
出了酒店大門，易浩宇的車在門口，他打開車門，“上車。”
田櫻櫻：“不。”
他彎腰把她抱起來，放進副駕駛，系上安全帶。
自己坐進駕駛位，啟動車子。
他的車開得很快。
田櫻櫻大聲說，“你幹什麽？”
易浩宇打一把方向盤，車子穩穩地停在路邊。
“你喜歡他嗎？”易浩宇冷聲問。
田櫻櫻也冷著聲說，“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不允許。”他說。
“你算老幾？” 田櫻櫻伸手去解安全帶。
易浩宇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幹什麽去？”
“我要回去，你放開我，”田櫻櫻氣極了，吼道，“你這個傻瓜，幼稚鬼。”
易浩宇的聲音也大起來，“你要回去找司明昊？”
田櫻櫻立即回敬，“是啊，我喜歡他，回去找他，怎麽樣？”
易浩宇的眸子裏蘊著一層寒氣，“你喜歡他？”
田櫻櫻直視著易浩宇的眼，“是啊，喜歡他。”
易浩宇的聲音撕裂，額頭上青筋直爆，“那你為什麽招惹我？”
田櫻櫻冷笑一聲，“我什麽時候招惹你了，你不要自做多情。”
易浩宇：“那張紙條——”
“你別說了，”田櫻櫻厲聲將他的話打斷，“那張紙條上根本就不是我喜歡你，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你和我都知道，同學們傳的都是謠言，你為什麽還這樣？”
她吼完，他不說話了。
就怕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沈默，沈默。
易浩宇的眼中的光漸漸隱去，“我看到的紙條上就是‘我喜歡你’。”
田櫻櫻頓一下，說，“那肯定是誰惡作劇捉弄我們，我寫的是‘我喜歡你的漫畫書，借我看一下’。”
“可是田櫻櫻，”他緩緩開口，“我已經陷進去了。”
田櫻櫻：“……”
“這麽多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易浩宇說，聲音低沈暗啞。
田櫻櫻的眼角微紅，“……你還是忘了我吧，你很優秀，是我配不上你。”
他沒有應聲，許久，車裏都沒有什麽聲音。
只有彼此細微的呼吸聲。
—
不知過了多久。
“對不起，毀了你們的生日聚會。“易浩宇準備發動車子，“我送你回去找他。”
聽他這麽說，田櫻櫻的心猛地一痛，“我不回去，我並不喜歡司明昊，剛才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
易浩宇淡淡地，“那就不回去了，我也為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好歹看一眼。”
易浩宇下車，打開後背箱拿出一個盒子。
他回來，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小巧而精致的生日蛋糕，一只圓嘟嘟的橘色白色相間的小貓咪臥在上面，巧克力片上寫了一行字，“祝小橘子的主人生日快樂。”
小貓咪憨態可掬，十分可愛。
“你看。”他的手指向天空。
夜晚墨藍色的天空，無數個無人機連接起來，寫出一行字，“祝小橘子的主人生日快樂。”
小橘子。
是只屬於他們倆的小秘密。
田櫻櫻眼眶一酸，眼淚流下來。
易浩宇把蛋糕放在車頂上，插好23的蠟燭，點亮蠟燭。
“來吧，許個願。”他說。
田櫻櫻卻淚流不止，埋頭蹲在地上。
“對不起，”易浩宇俯身下來，撩起她散亂的長發，“是我不好，你別哭了。”
田櫻櫻擡起臉，淚眼婆娑，“易浩宇，你這個傻瓜，都不知道我為什麽哭。”
看她星眼微餳，梨花帶雨的模樣，易浩宇感到心疼，他不禁伸手去試她臉上的淚痕。
田櫻櫻一把拍開他的手，“少動手動腳的，易浩宇，這是我長這麽大最難過的一個生日，這輩子都忘不掉，全都是拜你所賜。”
易浩宇跟她一樣難過。
……
四月有一場戲，是田櫻櫻和易浩宇深情對視然後親吻的鏡頭。
雖然是借位，但也NG八次，駱奇的臉綠了，“田櫻櫻你怎麽回事，進入不了狀態，怎麽像看仇人一樣。”
“剛剛明明是因為他NG了，你怎麽只說我？”田櫻櫻據理力爭。
“嗨，你還來勁了，能拍拍，不能拍滾。”駱奇大吼道。
最近大家的脾氣都很爆。
田櫻櫻還要說什麽，孫小琪忙攔住，田櫻櫻就站在一邊任由導演訓斥，一聲不吭。
“今天先休息吧，導演。”易浩宇說，“這幾天趕戲，是我的狀態不好，沒有和她配合好。”
見易浩宇這麽說，駱奇也只得應了，劇組收工放假。
回到酒店，田櫻櫻很是沮喪。
她大字形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
自從開始拍戲，她像是一根上了發條的鐘，被黑後為了博得一個名聲，也為了不讓易浩宇的努力白費，這個發條越繃越緊，今天，可能是已經到了極限，渾身沒有勁了，卻也松不下來。
她覺得，再撐著，她可能會斷。
為什麽會這麽拼呢，她也問過自己。
其實就她而言，一直以來並不是一個太註重結果的人，她演戲，是為了體驗和觀察不同角色的悲歡和人生。
雖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一個好演員，會將角色的悲歡最大限度地還原到觀眾面前。
但對眼前的這部戲，失敗是恐怖的，她實在是太渴望成功了。
大概是不想讓易浩宇也跟著她失敗吧。
如果不是她，易浩宇是不會來的。
正想著，她的手機“叮”地響一聲。
她拿起來一看，是易浩宇發來的，【出去走走】
田櫻櫻停頓片刻，輸入一個字【不】，然後發送。
忽然她又覺得不太好，忙把信息撤回。
稍許，有敲門聲。
她懶得開門，“誰呀？”
“我。”是孫小琪的聲音。
田櫻櫻過去打開門，確實是孫小琪，但她立刻閃到一邊，易浩宇出現在田櫻櫻面前。
“他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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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小琪問田櫻櫻，“他怎麽走了，不去聚餐嗎？”
田櫻櫻：“管他呢。”
孫小琪邊收拾戲服邊嘟囔道，“死鴨子嘴硬。”
田櫻櫻：“你說什麽？”
孫小琪瞪她一眼，“你管呢。”
田櫻櫻：“……”
劇組聚餐地方在本市最高檔的酒店，金碧輝煌。
工作人員們跟陸清山說說笑笑的，“平時都摳摳搜搜的，連盒飯都等打折的，今天怎麽聚餐了？”
陸清山笑，“你們這幫小鬼，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尤其是咱們這個窮家，更難當，我都是精打細算著過日子的。”
“那今天這麽大手筆，是發財了，還是你良心發現了？”
“有人買單，不用我操心。”陸清山說。
一個連臺的大豪包，可坐三十多人。
裏面布置得花團錦簇，溫馨浪漫。
墻上粘著“Happy Birthday!”的字母鋁箔氣球。
鋥明透亮的紅酒杯擺成塔形。
“誰過生日呀？”大家都滿臉問號，看向陸清山。
陸清山卻賣了個關子，“等一會自然揭曉。”
稍時，駱奇也到，等所有人坐定，菜很快上齊。
燈光暗下來。
經典的生日快樂歌響起。
突然出現一排禮儀小姐，推上一個三層的大蛋糕，上面是一個含笑的小仙女造型，她們站定後齊聲說道，“田櫻櫻小姐，祝你生日快樂。”
一個男人走向田櫻櫻。
手裏捧著一大束嬌艷似火的玫瑰花。
田櫻櫻再一次楞住，又是司明昊。
她回頭瞪一眼孫小琪。
孫小琪忙低聲說，“我也不知道，這一次絕對不是我。”
司明昊走上前，把花遞過來，“櫻櫻，祝你生日快樂。”
田櫻櫻：“我說過，我花——”
“我知道你花粉過敏，這花是假的。”司明昊笑著截住田櫻櫻的話，“這全場的花都是假的，你不用擔心過敏。”
“她不喜歡假花。”
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循聲看去。
易浩宇從黯淡走向光亮處，手裏拿著一朵玫瑰，走到田櫻櫻面前，說道，“她並不是對花粉過敏，她只是不喜歡你送的花。”
田櫻櫻：“……”
司明昊：？
眾人：？吃瓜了，瓜掉了，又來一個大瓜。
孫小琪：我站易浩宇。
駱奇：什麽鬼？
陸清山：年輕人真會玩！
易浩宇把玫瑰遞給田櫻櫻，“生日快樂，櫻櫻。”
田櫻櫻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抿一下唇，你們這是搞什麽，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嗎？看來男人幼稚起來是沒有底線的。
田櫻櫻想既然你們不管我的處境，那我也不必在意你們的尷尬，便冷冷地說，“我不喜歡的是玫瑰花，假的不喜歡，真的也不喜歡。”
易浩宇卻拉住她的手腕，“我有話跟你說。”
田櫻櫻甩一下，“你放開我。”
易浩宇不放，“你不走，我就在這裏說。”
田櫻櫻感覺他做得出來，今晚已經夠尷尬了，這種局面不能再繼續下去，她瞪他一眼，移步跟他往外走。
司明昊上前攔住他們，“什麽意思？截胡？”
易浩宇一把推開司明昊，“你知道什麽，讓開。”
眾目睽睽之下，易浩宇拉著田櫻櫻離開包廂。
出了酒店大門，易浩宇的車在門口，他打開車門，“上車。”
田櫻櫻：“不。”
他彎腰把她抱起來，放進副駕駛，系上安全帶。
自己坐進駕駛位，啟動車子。
他的車開得很快。
田櫻櫻大聲說，“你幹什麽？”
易浩宇打一把方向盤，車子穩穩地停在路邊。
“你喜歡他嗎？”易浩宇冷聲問。
田櫻櫻也冷著聲說，“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不允許。”他說。
“你算老幾？” 田櫻櫻伸手去解安全帶。
易浩宇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幹什麽去？”
“我要回去，你放開我，”田櫻櫻氣極了，吼道，“你這個傻瓜，幼稚鬼。”
易浩宇的聲音也大起來，“你要回去找司明昊？”
田櫻櫻立即回敬，“是啊，我喜歡他，回去找他，怎麽樣？”
易浩宇的眸子裏蘊著一層寒氣，“你喜歡他？”
田櫻櫻直視著易浩宇的眼，“是啊，喜歡他。”
易浩宇的聲音撕裂，額頭上青筋直爆，“那你為什麽招惹我？”
田櫻櫻冷笑一聲，“我什麽時候招惹你了，你不要自做多情。”
易浩宇：“那張紙條——”
“你別說了，”田櫻櫻厲聲將他的話打斷，“那張紙條上根本就不是我喜歡你，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你和我都知道，同學們傳的都是謠言，你為什麽還這樣？”
她吼完，他不說話了。
就怕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沈默，沈默。
易浩宇的眼中的光漸漸隱去，“我看到的紙條上就是‘我喜歡你’。”
田櫻櫻頓一下，說，“那肯定是誰惡作劇捉弄我們，我寫的是‘我喜歡你的漫畫書，借我看一下’。”
“可是田櫻櫻，”他緩緩開口，“我已經陷進去了。”
田櫻櫻：“……”
“這麽多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易浩宇說，聲音低沈暗啞。
田櫻櫻的眼角微紅，“……你還是忘了我吧，你很優秀，是我配不上你。”
他沒有應聲，許久，車裏都沒有什麽聲音。
只有彼此細微的呼吸聲。
—
不知過了多久。
“對不起，毀了你們的生日聚會。“易浩宇準備發動車子，“我送你回去找他。”
聽他這麽說，田櫻櫻的心猛地一痛，“我不回去，我並不喜歡司明昊，剛才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
易浩宇淡淡地，“那就不回去了，我也為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好歹看一眼。”
易浩宇下車，打開後背箱拿出一個盒子。
他回來，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小巧而精致的生日蛋糕，一只圓嘟嘟的橘色白色相間的小貓咪臥在上面，巧克力片上寫了一行字，“祝小橘子的主人生日快樂。”
小貓咪憨態可掬，十分可愛。
“你看。”他的手指向天空。
夜晚墨藍色的天空，無數個無人機連接起來，寫出一行字，“祝小橘子的主人生日快樂。”
小橘子。
是只屬於他們倆的小秘密。
田櫻櫻眼眶一酸，眼淚流下來。
易浩宇把蛋糕放在車頂上，插好23的蠟燭，點亮蠟燭。
“來吧，許個願。”他說。
田櫻櫻卻淚流不止，埋頭蹲在地上。
“對不起，”易浩宇俯身下來，撩起她散亂的長發，“是我不好，你別哭了。”
田櫻櫻擡起臉，淚眼婆娑，“易浩宇，你這個傻瓜，都不知道我為什麽哭。”
看她星眼微餳，梨花帶雨的模樣，易浩宇感到心疼，他不禁伸手去試她臉上的淚痕。
田櫻櫻一把拍開他的手，“少動手動腳的，易浩宇，這是我長這麽大最難過的一個生日，這輩子都忘不掉，全都是拜你所賜。”
易浩宇跟她一樣難過。
……
四月有一場戲，是田櫻櫻和易浩宇深情對視然後親吻的鏡頭。
雖然是借位，但也NG八次，駱奇的臉綠了，“田櫻櫻你怎麽回事，進入不了狀態，怎麽像看仇人一樣。”
“剛剛明明是因為他NG了，你怎麽只說我？”田櫻櫻據理力爭。
“嗨，你還來勁了，能拍拍，不能拍滾。”駱奇大吼道。
最近大家的脾氣都很爆。
田櫻櫻還要說什麽，孫小琪忙攔住，田櫻櫻就站在一邊任由導演訓斥，一聲不吭。
“今天先休息吧，導演。”易浩宇說，“這幾天趕戲，是我的狀態不好，沒有和她配合好。”
見易浩宇這麽說，駱奇也只得應了，劇組收工放假。
回到酒店，田櫻櫻很是沮喪。
她大字形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
自從開始拍戲，她像是一根上了發條的鐘，被黑後為了博得一個名聲，也為了不讓易浩宇的努力白費，這個發條越繃越緊，今天，可能是已經到了極限，渾身沒有勁了，卻也松不下來。
她覺得，再撐著，她可能會斷。
為什麽會這麽拼呢，她也問過自己。
其實就她而言，一直以來並不是一個太註重結果的人，她演戲，是為了體驗和觀察不同角色的悲歡和人生。
雖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一個好演員，會將角色的悲歡最大限度地還原到觀眾面前。
但對眼前的這部戲，失敗是恐怖的，她實在是太渴望成功了。
大概是不想讓易浩宇也跟著她失敗吧。
如果不是她，易浩宇是不會來的。
正想著，她的手機“叮”地響一聲。
她拿起來一看，是易浩宇發來的，【出去走走】
田櫻櫻停頓片刻，輸入一個字【不】，然後發送。
忽然她又覺得不太好，忙把信息撤回。
稍許，有敲門聲。
她懶得開門，“誰呀？”
“我。”是孫小琪的聲音。
田櫻櫻過去打開門，確實是孫小琪，但她立刻閃到一邊，易浩宇出現在田櫻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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