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開心。(?-??)?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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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

“一個人在這裏幹嘛呢?”

這是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

我回頭,發現是王佳睿,是周原生日那天我叫不出名字而只能稱呼“小王”的那個小受。

這個小受長得一般,但人卻很精神,看起來好像也有三十來歲了,散發著一股成熟的氣息,有我身上所沒有的一股成熟的氣質。

“你老公在裏面,不怕被人搶了?”

“裏面都是攻,搶啥?你還怕你的肚皮搶我老公?”

“小江不是攻啊,你不怕他搶?”

“小江,有老婆,我不怕。”

“哈哈哈。”

我笑出了聲,但聲音很短暫,我跟王佳睿碰了個杯,王佳睿繼而問我:“想嚴曉明呢?”

我苦苦一笑,道:“是的。”

“沒事呢,過兩天就好了。”王佳睿說,“他現在不就是心情不好?過幾天開朗了,你就可以去找他道歉。”

“小王,你是哪裏人啊?”我問王佳睿,“但我聽你的口音根本不是北方口音。”

王佳睿說:“我就是長沙本地人啊,在這裏生,可能也會在這裏死。”

“小張呢?”

“他,內蒙古的。”

“跑這麽遠來,還是長沙這個小城市。”

我喝了一口酒,王佳睿跟著我做著同樣的動作,輕輕抿了一口,說:“他大學中南畢業的。之後遇見我了,就留在長沙了。”

“天哪,中南……我都不敢想象,湖南最好的大學。”

“可別羨慕,他現在混得也不怎麽樣,收入還沒我高。”

“羨慕你們這些可以賺錢可以自己養活自己的,真自由。”

“你以後啊,比我們有出息,看遠點吧。”王佳睿說,“我對象說,認真的人值得幸福的。肚皮那麽認真,你那麽認真,以後你們肯定會很幸福。”

“什麽啊,八字還沒一撇呢。”我笑道,“這種事情,誰說得定。”

王佳睿卻說:“我隱隱還記得認識肚皮的第一天,還是我去機場接的他。他那時候什麽也沒有,背著個旅行包,拖著個密碼箱,高高大大的,戴著個墨鏡,看起來很精神。但是摘下墨鏡的時候卻發現他好像是個經歷過生死磨難的人一樣,目光憔悴,臉上全部都是黯淡的光,好像對生活失去了信心。”

“那也只是兩年以前吧?”我問王佳睿,“我記得他22歲大學畢業,後來去當兵了,兩年以後退伍,那就是24歲來的長沙,因為他現在26歲。”

“是的。”王佳睿笑笑,“其實我覺得肚皮這個人挺老實,他來了長沙之後總是被騙,就好像剛剛踏入社會中的人一樣,對社會上的東西什麽也不懂。”

我笑道:“其實他那時候他本來就剛剛踏入社會好麽?”

“哈哈,也是。”王佳睿說,“就是因為他老實,仗義,我們才做了朋友。小江也跟我說起過他,我也從他口中得知這個人值得交朋友。後來,他加入了我們,入了同志圈,遇見了他的前任。”

其實我還沒聽過周原前任的事情,但我希望周原親口跟我說。有些事情,我覺得周原實在是埋藏得太深了,根本沒有跟我說起過,而我也從來沒有過問,其實我心裏還是很想知道的。

“肚皮把前任的事情告訴你了嗎?”

“沒有。”我將高腳杯裏面的酒喝了個幹凈,其實我倒是有些醉了,“他沒跟我說起過,我只知道那人的性格真的很磨人,而且又是一個想玩肚皮錢的人。但是,我想聽他親口對我說。”

“那樣也好。”王佳睿說,“他似乎很快就融入了我們這個大家庭,就好像找到了第二故鄉一樣,對我們很珍惜。”

一個人一旦找到了自己可以依附的群體,找到情投意合的朋友,每天都開開心心地過,大概都會把這群人看成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睡,好像是在淩晨的時候周原才提出要睡覺。他把朋友們都送走後,家裏也安靜了下來。

“周原,你還是把小肚皮接回來吧。”我坐在床上,周原正在看著股市。

“我也想啊,可是……”

“畢竟這裏才是它的家。”

“我知道,但是你要經常來,不然沒人照顧他。阿哲,白天我上班,我不會打擾你的學習,你在我家學習就不好嗎?還可以照顧小肚皮。你不來,它會很孤單,我……也很想你。”

“我答應你我會經常抽空來,你把它接回來吧,我怕它在那裏不好過。”

其實我知道江廣坤把狗狗照顧得很好,甚至比我照顧得還好,但我這人占有欲比較強,我就想把本屬於我的東西放在我身邊。

“好的,我答應你,這兩天我就把它接回來,或者叫小江有空的時候送回來。”

“嗯嗯。”

周一那天早上,按照慣例我跟周琳在湖邊唱完歌後,我又去了圖書館。

今早上其實是我自己回來的,我並沒有叫周原送我,畢竟他要上班,他還說他最痛苦的日子就是周一,每周一上午都要開追悼會,一個會議要占據一個上午的時間,大多都是一些工作安排和批評什麽的。

我懂那是什麽感覺,但我從來都沒想過要他送我來學校。

晚上我帶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後,林韻傑突然笑著抱著我,說:“又有人送你東西來了。”

我苦澀地笑了,根本開心不起來,根本不想管那是什麽東西,也不管那是誰送來的。

我洗完澡後,拿著衣服去樓道的洗漱的地方洗衣服,掛著耳機聽著蔡依林的《第三人稱》。

我沈浸在音樂的世界裏,手中的活也沒有停。忽然我聞到了一股熟悉而惡心的味道,但卻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我四處眺望,就是不知道這股臭襪子味道到底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我知道那是黃科的臭腳,那晚上我聞到的味道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但現在我又聞到了。我洗完衣服的時候,窗外忽然吹進來一陣涼風,我有點冷,想去關窗。

其實十月底的長沙有時候也有點了冷了,就比如今天,最低溫度只有八度,最高只有十多度,但穿著外套的我,還是感覺到冷。

我去關窗的時候,終於發現了那臭味到底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了。

因為窗臺上放著一雙臭皮鞋。

黃科這人怎麽就這麽變態這麽傻逼這麽欠揍這麽找死呢?

明明知道自己的腳臭,明明知道自己的鞋比腐爛的臭肉還臭,他媽的還把自己的臭鞋放在窗臺上,這本來就是通風口,這下恐怕整個樓道都能聞得到。

我突然覺得那天晚上對他的教訓根本不管用,反而根本不知錯,他的做法更過分更任性了些!

我心情本來就不好,於是拿著放在角落裏的拖把,把那一雙臭鞋給戳了下去。

讓他去下邊撿去吧,希望這雙鞋很貴,越貴越好,也希望明早這雙臭鞋被野狗叼走。

我覺得就算扔掉那雙臭鞋都不能減輕我心中的恨意了,於是我悻悻然把盆拿回了宿舍,準備去陽臺上把衣服晾了。我邊晾衣服邊說:“黃科那個傻逼,把鞋放在通風口處,這不是要荼毒眾生嗎?”

林韻傑跟黃朝輝在吃著一包辣條,黃朝輝說:“我也是服,這個世上還真有人的腳能臭到沒有上限。”

“可不是嘛。”我說,“深入骨髓了,遇他之後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一種臭叫做深入骨髓,萬年不變。”

林韻傑瞪圓了眼,說:“我說呢,今天還是有一股臭味,我經過走廊的時候我順著那臭味去了他們宿舍,可我在他們怎麽也找不到。”

我心想你是狗嗎?順著味道去找臭鞋?

“可能是這兩天稍微改觀一點了吧。”我說,“那天他還是吸取了教訓,這兩天稍微比以前更講衛生了,可見這人也不是那麽死硬臭。”

林韻傑問:“最後你咋解決了?”

“你以為我傻啊?”我晾著內褲,停下了動作,“當然把那雙臭鞋給扔了唄。我現在真的寧可去聞咱們樓道的那股廁所臭味,也不願聞那臭腳味。”

林韻傑以一種“你以為你是狗嗎居然喜歡粑粑味”的覆雜眼神看著我,我斥道:“看什麽看,吃你的辣條去,真的氣死我了。”

“這裏好多東西,你居然不吃?”林韻傑說,“你不吃我全吃了。”

這下我倒是起了興趣,於是我問:“誰送來的?”

“上次幫你搬米老頭的那個小帥哥。”

“哦,那是肚皮的發小。”我晾好衣服後,問林韻傑:“在哪兒呢?我看看給我買了什麽。”

我心想又是周肚皮給我屯糧來了,也不經過我的允許又給我買東西,希望那些東西不要讓我失望。

林韻傑指了指陽臺上的兩個大箱子,我震驚了。我去翻了翻裏面的東西,又震驚了!

一箱純牛奶,我其實不愛喝。一些辣條,我吃了怕長痘,況且現在我也不是特別想吃。還有一箱……又是米老頭。

我現在一看見米老頭就……想吐,上次的米老頭吃了我一個多月才吃完,我也只是在課間,或者上下午有點餓的時候才吃,每天千篇一律地吃這些東西真的會累的。

居然有一種東西會吃累,可見這東西現在是有多難吃。其實我很喜歡米老頭,但是周肚皮好歹再隔幾個月再給我買啊,現在接連要吃兩大箱子,我不會惡心?

中午的時候我覺得周原已經下班了,我才打了個電話給他,叫他趕緊把米老頭撤走。可是周原說這東西又不能退,他又不愛吃,只能讓我委屈一下,把它全部吃完了。

下午去上徐老師的課的時候,我分了幾袋給我們班的女生,還剩下一半,我只好分給隔壁這兩個宿舍的兄弟,可是他們卻不愛吃,特別是蘇秦,他說上次就因為吃我的米老頭,舌頭上起了八個泡。

我只好再分了一袋給高遠,一袋給陳文建,宿舍還剩下一袋,我只好委屈點,慢慢把它吃了吧。

晚上,周原又來我們學校了。那時候已經很晚了,大概在10點左右,因為那時候我剛從圖書館出來他就給我打了電話說在我們學校。

我叫他在校門口等我,他說叫我在圖書館門口等他,要和我在學校裏面走走。

我心想也好,好久兩個人沒有在深夜的時候於校園內散步了。

見到周原,我將書包遞給他說:“拿著吧,我累了,不想背。”

周原咧嘴笑:“遵命。”

“你不累嗎?”我問他,“我知道你周一是最累的時候。”

“累啊,今下午還跟你室友打籃球了。”周原笑得有些神秘,“我回家洗了個澡,之後想來找你聊聊天,可是我又怕打擾你學習怕你惱我,所以我又去附近按摩了。”

“賤人。”我罵道,“小日子這麽滋潤,我還從來沒去按過摩,蘇秦倒是挺喜歡附近那家按摩店的。”

“改天帶你去一下,服務還不錯,有幾個小哥哥,長得挺帥。”

“哦……”我心想某人說這話肯定是想試探我來著,為了不讓他得逞,於是我說:“想看帥哥?去什麽按摩店啊,來我們圖書館,我坐在圖書館裏面,左一個帥哥,右一個帥哥,對面還有一個,跟我眼神交匯含情脈脈,恨不得就來要我微信號了。要是他們向我要啊,我肯定會給。”

好吧,其實我說的這些都是瞎掰的,哪有什麽帥哥,我只知道我對面坐的那個人整天摳鼻屎沒停過,嘴巴還散發著一種大蒜和韭菜味。

“我不理你了。”

周原背著我的書包就走,我跟著他,笑道:“好啊,麻煩把書包還給我。”

周原真的把書包給了我,我接下了,他馬上轉頭就走。我笑了笑,與他背道而馳,心想著,不到五分鐘這人肯定會追回來。

我準備在湖邊等他,果然,三分鐘不到,我都還沒到湖邊,他就打電話來了。

我笑了笑,暗罵了句傻缺,於是接通了電話。

“餵,你好。”

“你好,你在哪裏?”

“我在亞洲,你呢?”

“哦,我在東亞。”

“不好意思,我在西亞,拜拜,你打錯了。”

“你到底在哪裏?見到你我打你了的,每次跟你說話都要把我給氣死!”

“在湖邊。”我懶懶道,“誰叫你有事沒事就想讓我吃醋的。”

“你會吃醋嗎?鐵石心腸,真的要把人給氣死,讓我開心一下你會shi是吧?”周原數落我一通後,說:“行吧,你在那裏等我,我馬上過去。”

我坐在座椅上,吹著迎面吹來的風。我拿出手機回了幾個消息,周原就出現了,他坐在我身邊把我摟在懷裏。

“你累不累?”周原問我。

“我累。”我說,“周原,我真的好想趕緊結束這考研生涯,太痛苦了。”

“我陪你,每天晚上都來陪你覆習。”

“你每天那麽累,還來陪我。”我睡在他的肩膀上,四處無人,我也大膽了起來。

周原似乎對我的這個舉動很是滿意,於是笑了笑說:“沒事,你比我更累,我陪你到閉館,然後接你回家,早上又送你來學校。”

“早上不用送。”我笑道,“你不用起那麽早。”

不知為什麽,我又想嚴曉明了,現在非常希望他在我的身邊。也不知道他的心情怎麽樣?他有好好學習嗎?有沒有想我?是不是還在恨我?

想到這裏,我在周原的肩膀上動了動,聆聽這安靜夜晚的聲音,心情也變得平淡起來。

我喜歡這種感覺,希望每天都有。

作者有話要說: 預防針:明天開始虐狗模式,單身狗請慎重購買。講的是最近發生的事情,來了個插播,因為當時我寫完10月份的時候不知道11月份要寫什麽,所以就問了我對象那個月發生了什麽,其實還是有很多要寫。明天這一章的初衷就是引出11月的故事,其次要說明一下我最近的情況。

☆、2018/07/07-07/08【插播】(第二卷完)

其實我最近很忙, 忙得不可開交。

我白天上班, 晚上回去還得寫文, 每天晚上都要寫9000字,寫到快0點, 之後還得發布第二天要發布的章節。

其實我碼字的速度很快, 只要劇情在腦子裏形成, 我就可以一氣呵成,於是9000字我可以在三個小時完成, 但是錯別字會很多。

每天0點以後我又特別累, 發布章節的時候我要處理好段落的問題, 而且還要檢查錯別字, 由於當時已經眼花繚亂了,所以錯別字還是會有漏掉的。

在這裏, 很對不起花錢購買正版的讀者, 我有空會好好修改一下,我希望個別的錯別字或者語句不通暢沒有影響大家讀文。

7月7號這天是周六, 我來北京已經有20天了。我為什麽要選擇北京?因為我男友的公司已經搬來北京,他也因此跟了來。他三番兩次要跟我說辭職,以後我讀研可能要去另外一個城市,要跟著我一起走, 但我還是拒絕了。因為我不能這麽自私, 為了自己的學習,而讓對象放棄了這麽好的工作。

來到北京他的收入高了很多,但是這邊的房租很貴, 一個月就得花4000左右,每個月他還得還房貸,再加上他母親在北京治病要花錢,導致他入不敷出。

但是我來北京的初衷就是為了跟他在一起,我拒絕了他跟我走,所以我要盡量把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拉得更長一些。我知道異地戀很痛苦,但能每天通通電話,早晚都來個視頻通話,也能感覺在身邊一樣,也能時刻感受到對方的溫暖。

我來北京並沒有跟他住,因為他租的房子還住著家人,而我是住的公司租的房子,而且我住的地方其實有好幾個人一塊住。男友說這樣會很委屈我,一直不答應我來北京,但是我的性格太倔強,我來北京好幾天了我才告訴他,並給了他一個驚喜。但是,我來都來了,他也沒有辦法了。

我跟他住的地方離得很遠,我坐十號線還得轉五號線,要是去他住的地方我還得花幾十分鐘的時間,但其實這個時間對於北京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來到北京之後,一切都變得忙碌了,我基本上沒有時間休閑,北京的同學一直叫我出去玩,可我一直抽不出來時間。我早上七點起,八點半上班,下午六點半下班,回去之後還得洗澡,洗衣服,有時候還做飯,忙到九點左右又開始寫文,我每天睡覺的時間實際上只有六個小時左右,有時候六個小時都不到。

但是我能每天都跟他視頻或者打電話,每天聊天時間都保持在一個小時以上,就好像時時刻刻在身邊一樣,我也能感覺很溫暖,再苦再累我都能面現笑容,心中甜蜜。

男友是雙休,而我是單休,所以今天中午他來看我了。

其實我們隔三差五的也會見面,有的時候在下班的時候一起約個地點吃個晚飯,玩到大半夜才回去,或者兩人幹脆不回去,在外邊開個房。

開房這件事情是他一直堅持想要的,但我總是拒絕。每開一個房,在晚上這個點,一夜就得好幾百,他不心疼錢,我卻心疼,雖然花的不是我的。我知道他想跟我在一起,每天都陪著我,但是現在不太現實。

中午的時候他來公司找我,帶了午餐過來。那時候同事都下班了,只有零星幾個女同事還在辦公室說說笑笑,但是她們都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她們,互相也不說話,所以被她們看到了也無所謂。

“你給我買了這麽多?”我打開袋子,發現他給我炒了兩個菜,還有滿滿當當的一份米飯,“你知道的,北京這邊的東西我吃不習慣,你買這麽多,倒是浪費了。”

周原就好似好久沒有看見我一樣直勾勾地看著我吃,眼神有些貪婪。我拉開了窗簾,外邊的光芒灑了進來,照亮了我和他。

“你慢點吃,別噎著,那麽著急幹嘛,我又不跟你搶。”他打開一瓶冰紅茶,湊到我嘴邊。

我拿過,笑著喝了一口。

“我奶奶說過,男人吃飯如虎,女人吃飯粒粒數,我習慣了,別介意啊。”

這時候幾個同事都去吃午飯了,辦公室就只剩下我和他。他用拇指擦了擦我的嘴角,說:“天熱,一會你吃完睡一覺,就別出去了,我等你下班。”

“那多難等啊?”我停下了筷子,“6點下班。”

“我去按摩,之後……我開房等你。”他露出陰鷙的顏色,“明天下午開始抽獎,到時候下午咱倆抽獎去。”

其實周原這幾天每天都給我發一些鏈接,要麽是領紅包,要麽是小黃車有什麽優惠券了叫我領,其實我一個都用不著。倒是農業展覽館8號那天的抽獎可以去看看,其實我不奢望能抽中什麽東西,但是最主要的是兩人能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北京的那些景點其實我都去過了,我都不想去看,在加上天氣太熱了,我壓根不想出去。

吃完飯後我跟他出去走了走,去了一家奶茶店喝了點飲料,但是時間過得很快,下午一點半我就要上班去了。

周原跟我告別後就去了一家按摩店,而我繼續開啟了難熬的下午上班生活。下午的時光是最難熬的,因為有四個半小時,而且下午很困很困,整天看著電腦,我眼睛都發疼。

一整個下午都很煩悶,終於算是熬過頭了。下班的時候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消息,發現他已經在公司樓下等我了。

我跟他見面之後,就直奔地鐵站了。下班高峰期的十號線人還是很多,但也還好,有些人流量比較多的站會把整個地鐵擠得跟個釀辣椒似的,但有的站點卻還好。但是他開的房離我公司也不遠,坐地鐵十來分鐘就下了地鐵。

“要不要去吃個飯?”周原說,“看你這麽累,要不先休息會兒?我去給你買。”

“算了,還是先回酒店吧,休息會兒,等天黑了再去吃飯,咱倆出去散散步。”

“好。”

我跟他來到了酒店,都掏出了身份證,辦了入住手續領了房卡,我在電梯裏面問周原:“一晚上多少錢啊?”

周原調皮道:“要你管。”

“我就管。”我掐了掐他的肩膀,“到底多少錢?”

“五百。”

“這麽貴!肚皮,以後只能跟我開鐘點房,三個小時那種!”

他捏了捏我的耳朵,笑道:“花我的錢,你那麽在意幹嘛。”

“你的就是我的啊,我不心疼?”

這時候電梯門打開了,我跟他去了五樓的某個房間。房間號我倒是忘得一幹二凈了。我跟他進屋以後,他趕緊關上了門,吻住了我。

我沒有反抗,畢竟這本來就是我渴望的一部分。我和他陶醉了半分鐘,他輕輕送開口,深深地望著我說:“老婆,多久沒跟我做了?”

我笑道:“三天吧,前幾天不是做過嗎?”

“今晚……你想要幾次?”

“我……一次都不想要,現在想睡一覺,9點叫我。”

周原:“……”

但我還是跟他做了,具體過程實在不好意思說。

完事之後我睡了一覺,到9點的時候他準時叫醒了我。我和他現在什麽也沒穿躺在床上,我醒來時發現在他懷裏,他好像在看視頻,或者在玩游戲。

“你在看什麽視頻?”我來了興致,起了身,看了看他的手機屏幕。

原來在玩消消樂。

玩了一年了你不覺得膩嗎?

周原笑了笑,放下了手機,問我:“餓了麽?”

“emmmmmm,其實不是很餓,你要帶我去吃什麽?”

我摟住了他的脖子,他吻了下來,我扯了扯他的胡茬,說:“胡子也不刮。”

“我帶你去吃烤肉吧?附近有個自助,九點半就不可以進去了,現在穿上衣服還來得及。”周原立馬起了身,“你叫我刮胡子,我偏不,你不覺得我很性感嗎?”

“噗!紮人啊!”我說,“你不知道你每次紮我脖子紮得有多狠麽?”

我起了床,說:“現在沖個澡來得及麽?”

“應該……來得及,我也不確定。”

我幹脆拒絕道:“隨便帶我吃點得了,別吃烤肉自助了,我不想吃。況且都這個點了,好吃的都被人吃完了,改個地兒吧。”

“要不……火鍋?”

我等的就是這個! \(*T▽T*)/

“猴!我去洗個澡!”

我光著身子立馬奔進了浴室,花五分鐘隨便沖了沖,就出了來。出來之後,他又吻了我。

可是這次我卻拒絕了。

“還是早點去吧,都怪我,睡了那麽長時間。”

“腿寶,我又想要了。”

我白了他一眼,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那你就繼續想吧,成天精蟲上腦厚顏無恥。”

“你看看你的大長腿,誰不心動?身高比我矮,腿卻比我長,長得有點不是東西。”

這句誇讚的話語,其實我很喜歡!

“繼續誇我。” \(*T▽T*)/

周原:“……”

跟周原吃著火鍋的時候,我們談了很多,大多都是關於他家的事情,但在這裏我不好透露,畢竟這是比較私密的問題。

很久沒有吃火鍋的我早就饞得不要不要的了,一個湖南人在北京這個地方吃著不習慣的食物還真的是一種痛苦。所以我吃火鍋的時候調料都是辣椒,周原看著我吃的樣子,整個過程都是目瞪口呆的。

吃辣的感覺是很爽,吃進去之後的過程很痛苦,導致我吃的時候就已經去拉了一次肚子了。

吃完飯後,周原提出去附近的公園走走,去散散步,我同意了。其實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在忙碌了一天之後,過著二人簡單快樂的時光。散步的時候可以聊聊天,吹著涼爽的風,說說笑笑,過程的確很是享受。

我們來到了公園,可是這個公園似乎沒有什麽人,倒是遂了我們的願,偶爾有幾個人從我們身邊經過,也有夜跑者若風一般“嗖”的一聲飛了過去,帶著汗酸味的風。

我們走到了一個湖邊,似乎還聽到了夜蟲名叫,蛙聲斷斷續續,夜風吹過,樹葉也沙沙作響。

“你的錄取通知書保管好了吧?”周原問我,“其實不用要你爸媽寄到北京來的,要是不小心弄丟了,那可就麻煩了。”

“我懂,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調檔函要往學校寄,我爸媽不太懂這些,所以還是我自己親力而為吧。而且我很想看到我的通知書啊,我拿到後親了好幾口。”

“可以想象你當時的樣子是有多傻。”

我:“……”

周原又說:“你可以放我這,如果你信任我的話。”

我笑道:“我怎麽不信任你?”

“不是,我家人在,我怕你擔心他們會弄丟。”周原立即力白,“但是我不會讓他們看到的,我的私密文件會藏得好好的,並且那是你重要的物品,我肯定會好好保管。”

“也好,我的畢業證什麽的都在我這裏,改天我都拿出來,你帶回去吧。”

“你啥時候開學啊?”

“9月9號。”我說,“到時候可有得忙了。”

我和周原坐在草地上,他摟過了我,讓我睡在他的懷裏。他用下巴抵著我的頭,聞了聞我發間的香氣,說:“你現在也挺忙的,每次晚上給你發消息,你都很少回覆,你每天晚上都幹嘛?”

我掐了掐他,說:“我寫小說啊!你叫我開坑,我得填上啊!我每天你知道多忙嗎?!”

“還沒寫完?我以為早就寫完了。”

“早著呢,再等二十多天吧,每天這麽堅持下去能完結。”

“多少字了?數據好麽?收入呢?”

“加上存稿快30萬字了,數據很差,還撲街了,上個月月末上的架,每天更新9000字,有時候三塊錢,有時候五塊,有時候十塊。”

“這麽少?還這麽累!早知道我不讓你開坑了。”周原惆悵道,“我真的很心疼,寫了這麽多,收入這麽少,幹脆別寫了吧。”

“人不能這麽不講信用。”我說,“讀者嗷嗷待哺,每天敲著飯碗要看文,我不能這麽棄了啊,這多不道義。況且寫作的過程我倒是挺快樂的,雖然很累很累,但是讀者每天都有陪我,我還是很開心。”

“他們很活躍?”

“有幾個很活躍的,快300條評論,一個差評都沒有,我還是很滿意的。我作為一個新手,我不會在意收入,但對於新手的磨煉是巨大的,因為寫作的過程中收入不高的話過程會很難熬,導致沒有動力。但是讀者要是很活躍的話,還會給我動力讓我好好寫下去,因為寫作的過程中是寂寞的,有讀者在給我打氣,就感覺渾身都充滿力量。”

“我看看。”周原往我兜裏掏我的手機,掏出來以後,我解了鎖,點開了晉江文學城的APP,找到了《我的毒舌男友》後他點開了,進去隨便看了幾章。

“什麽啊?我叫周原?這麽難聽的名字!你叫肖哲,這麽好聽的名字,不行不行,我要換!”

“換不了了。”我白了一眼,“這兩個字在讀者腦海中早就根深蒂固了,想換?我呸。”

“好吧,我無所謂了,反正他們也不認識我嘻嘻嘻……”周原沒臉沒皮地笑了起來,“我隨便看了兩章,看了我出現的那一章,發現那天你真的好賤啊。”

“我怎麽賤了?你才賤好麽?在同志酒吧戴著墨鏡裝13,還來撩我,撩我的過程是那麽狗血那麽欠揍,而且那時候我的心情特別糟糕,根本不想別人來勾搭我。你他媽的還和嚴曉明合起夥來騙我,真的是賤!”

“那是你第一次看見我,可是你不知道某些人對你垂涎了多久。”周原說,“我回去好好看看吧,到時候來評論評論。”

“還是別了。你這人我還不知道,要是去評論了,下邊肯定一大堆人回覆你。還有,到時候你還得註冊一個賬號,還得充錢,多麻煩。”

“那這樣好了,等你寫完了,合成一個TXT文件,發給我吧,我花時間看完。”

“我覺得你是不會看這樣的小說的,你個大老攻,怎麽會看小受主題的書,看起來不會覺得傻白甜嗎?”

“這本書特殊,都是寫你的,我看看那時候你的心理動態。”周原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之後他翻看了下下邊的評論,說:“雪姬寶寶是誰?還有艾艾,還有陳昱笙,還有什麽……啾咪,他們好活躍啊。”

“還有祝餘,還有岸芷汀蘭,還有fengshi什麽什麽的,後面還有一串數字,那個啾咪是從另外一部作品來的,我覺得對不起她,那作品好久沒更新了,完結了這本我有機會去補上。這些讀者都很活躍,我很感激他們,現在他們大部分加入了我的小說群,聊天聊得水深火熱的。”

“你也跟他們聊?”

“對啊,我有空就陪陪他們。特別是雪姬寶寶,炸雷快炸死我了嗚嗚嗚……”

“炸雷?什麽東西?”

“就是給作者的打賞。”

“哦,老婆,我也想被炸,快叫她來炸我!”

我起身,捧著他的臉,說:“親愛的,你要知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我的讀者是我的讀者,你休想勾引他們。你看看你的風騷樣,沒救了。”

“嘿嘿……”周原在我的臉上啄了一口,“有個評論笑死我了,說那個雪姬寶寶是曉明或者是我。”

“我當時也笑了,可能是讀者太好奇了吧,很想知道裏面的人物現在是什麽樣的生活狀態。周原,說實話,我現在腦子有點短路了,有時候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可能是太忙了的緣故。”

“比如呢?你現在寫到哪裏了?”

我說:“快十一月份了。”

周原問:“十一月份你還記得起什麽?”

我說:“只記得考研確認報名了,還有曉明發生了一些事情,而我也被擾亂得很煩躁很煩躁。”

“好吧,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你不記得了?”周原捏了捏我的臉,就好像捏柿子似的不離手,“我出了事兒啊。”

這倒是提醒了我,但是我不記得這是發生在什麽時候,我以為發生在十二月。

其實那是我遇見周原後發生在周原身上的第一件大事,那件事情對他打擊很大,大概從始至終有十來天,周原那些日子心情一直都不明朗,而且我也是憤怒至極,加上考研接近,壓力巨大,這些東西混雜到一起,導致我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我突然覺得,人一旦倒黴起來了,或者忙碌起來了,就有一大堆破事要自己去解決。人一旦閑起來了,可以無聊得成天無所事事,無聊至極,幹什麽都不痛快,找事兒也找不到。

周原跟我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這才心裏有了底,這下覺得十一月份有得寫了,心裏倒是放寬了心。

但是十一月份發生了什麽,在這裏我不透露,總是那件事情可謂是驚心動魄,請大家適時關註。其實我覺得就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生活中遇見了很多風波,才有材料可寫,我才有意向開這本文的,因為我跟周原都經歷了太多的大風大浪。若是一切都太過於平靜的話,反而不知道寫什麽,一直都寫二人的感情世界,反而會覺得乏味。

“其實我覺得有些事情你倒是有些扭曲了。”周原突然說道,“有些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發生的。”

我懵了懵,心想哪裏我弄錯了?

於是我問:“比如呢?”

“其實我家裏發生的那件事情並不是不告訴別人,很多人都知道,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這也沒什麽不好啟齒的。我只是覺得你的壓力太大了,告訴你的話反而我怕你走心。”

“你不告訴我我才走心呢,你明明知道我是一個好奇心極其強烈的人。你不告訴我我會天天想著,我很想問你,但是怕你……”

“其實我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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