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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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是型號不對,要麽是太老了,或者太嫩了。也有幾個情商智商低的,我也懶得罵,也有一上來就說約炮的,我直接回一句“約你娘賣逼的”,拉黑。

說實話,這個圈子很亂很惡心,上面有找大雞雞哥哥的,有長得醜的1同時想找個很醜的0好好過日子的,有找年輕學生弟的,有MB(money boy,收錢提供性服務的同志),有號稱是退伍軍人掛著八塊腹肌頭像找不C不娘的,有本來滿了40歲資料上顯示卻是28歲的,有結了婚的1找個0在外邊約固定炮的,甚至還有想要群P的,有找S的,也有找M的……但我不知為何,我寧願踏這一遭渾水,我只想跟正常人聊聊天,找個研友,一塊覆習,別的都是瞎扯。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有一個叫“元寶”的給我發來消息:【你好,在幹什麽?】

我看了看他資料,身高186cm,體重80kg,型號0.5,距離0.8km。我知道大部分口口聲聲說自己是0.5的其實都是0,但也不能冤枉了那些真正可攻可受的。看著他一切都還算順眼,我就回:【剛起來,怎麽了?】

元寶:【看著挺近的啊,你今天剛來學校?】

我:【是啊,你咋知道?】

元寶:【因為昨天沒看見你。】

我:【我早上到的,打掃宿舍一上午,中午就睡了。】

元寶:【你考研?】

因為我今天下載不擼帝的時候就在我資料明確說明:

一,約炮的死遠點。

二,考研狗可互相學習。

所以他一看我資料就知道我是考研的。

我:【是啊,你也考?】

元寶:【我在考研教室呢。】

我嘆了口氣,說:【我都沒占著位置……你學習吧,不打擾了,我看《權游》去了。】

我說完便把手機扔床上,打開電腦下載《權利的游戲》最後一集。在暑假,追劇成了我的生活,我心想追完《權游》最後一集,最後一季就要等到明年了,看完這一集明天就奔赴考研戰場吧。

我看完最後一集後,宿舍門打開了,進來的是李郝,整個暑假黑了不少,他是個東北人,長得高高大大的,人也很帥氣,全身都是肌肉,此時穿了個背心,就是不怎麽愛說話,我知道他很悶騷的,只是不想拆穿他。

李郝看著我笑了笑,說:“啥時候來的?”

我:“早上。”

之後我們倆就沈默了。

我翻看了下aloha,沒人給我發消息,繼而又翻開了不擼帝。元寶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他說他宿舍沒網,看不了《權游》,還說要是實在占不到位置,他可以代勞,還叫我給微信。

我把微信號給了他,我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回來就看見有人給我發驗證消息,我同意了加好友請求。

我點開聊天界面,給元寶發了消息:【要是你想看《權游》的話,我用優盤拷給你,你住哪棟樓?】

元寶:【08號,不過我今天要回家,後天過來,你後天給我吧。】

我:【跟我同一棟樓,你家住哪啊?】

元寶:【湘潭。】

我回了句“好地方”便與李郝吃晚飯去了。

我這兩天一直跟那個叫“元寶”的在微信上聊天,不過他沒告訴我姓名,我也沒告訴他。我對他印象挺好的,我們在不擼帝上互相交換了照片,不過只能看五秒便被銷毀,他長得不賴,人也很幽默,我對他很有好感。

8月27號,我其餘兩個室友到了。一個叫林韻傑,來自上海,人長得高高大大的,比較陽光。不過,我對他又愛又恨,因為他好像把我當成了他媽,我一會不在就要給我打電話,吃個飯他們仨少了我他也要給我發個消息說“唯獨缺了你”,我看了之後渾身雞皮疙瘩刀都刮不平,心想你一個一米八六的大老爺們怎麽就那麽粘人呢?我既不是你媽也不是你對象啊!就因為這事,他的電話不知道被我拉黑多少次了,因為我有時在某些場合實在不方便接,他電話頻頻真的讓人很煩躁。

還有一個叫黃朝輝,他是懷化人,人長得很胖,還是個宅男,並且不太講究衛生,襪子東一個西一個,陽臺一個門口一個,成天悶在宿舍打英雄聯盟,不過人很好,也很仗義。

反正我們宿舍的人相處得融洽,一直被其他宿舍的人羨慕著。我們宿舍是213,隔壁是211與215,對面是212,211與212都是英語專業的。

211的人我不說了,那幾個男的我都不熟,雖然與我們之間隔了一道墻,但就好比隔了太平洋,大學三年過去了,一句話我都沒跟他們說。

對面宿舍的,一屋子奇葩:

一個是山東人,身高182cm,體重240斤,簡直就是兩個我(我體重120多,身高178cm),臭襪子亂扔不說,還成天罵人,我真的不知道一個山東大老爺們的嘴巴為什麽比我這個湖南烈性子罵人還彪(⊙…⊙);

一個是娘炮,就不多說了;

一個是出了櫃的GAY,雖然與我是同類人,但我基本上裝作不認識;

還有一個是雲南人,成天來我們宿舍要煙,其實他還算正經,但他舍友不正經,所以一直來我們宿舍找伴兒,他身高157,一個男的長這麽點高自然會受到別人鄙視的目光。

215是法語的學生,是我們隔壁班的,他們宿舍有三個人還好,相處很融洽,就是有一個成天睡覺磨牙腳臭放屁打呼嚕、上廁所不沖水、肛|門生長部位變了異大便弄得滿地都是、上廁所還不關門、邊往坑裏扔炸|彈邊唱歌大笑的傻逼,脾氣還不好,恰巧又碰上了個我這樣的火爆脾氣,差點跟我打起來,而我們宿舍其餘三人都很仗義,215其餘三人都看他不爽,差點就站在我這邊把他給群毆了。

這些人情世故都太過覆雜了,我也不想多說了。

當日晚上,我們宿舍四個人聚了餐,在一家火鍋店裏,按照我們湖南人的習慣,我調的料裏百分之八十都是辣椒,所謂“無辣不歡”便是對我最好的適配。而林韻傑與李郝則不同了,上海人與東北人吃辣斷然沒有咱湖南人彪,致使我們吃火鍋都是一半鴛鴦鍋,一半香辣鍋,每次出門玩也是一樣,為了照顧他們我與黃朝輝都傻傻笑著說:“微辣吧,沒事沒事的。”

有一次特別搞笑,我們四個人去一家餐廳點了幾個菜,李郝對老板說:“老板,不要辣椒!”

那大廚直接把勺子一扔,說:“你來炒!”

我想起這梗我就笑得不停,李郝吃著肉,問我:“阿哲,傻笑啥?”

我搖搖頭說:“沒啥。”

林韻傑說:“他啊,神經病,成天瘋瘋癲癲的沒個正經。”

我罵道:“我去你妹的!ヽ(#`Д)┌┛〃 ┻━┻我怎麽瘋瘋癲癲沒正經的了?哪像你,玩了上海玩廣州,玩了廣州又去了北京王府井,玩了王府井又去了西雙版納,我沒你瘋。”

林韻傑笑了,說:“你現在真準備考研了?”

我點點頭:“某外高翻。”

林韻傑:“666啊。”

我:“你呢?準備雅思?”

林韻傑:“我他媽的就口語好,其它的爛,我要準備半年提高下詞匯量,明年考。”

我笑了笑,問黃朝輝:“你呢?這學期準備找工作?”

黃朝輝說:“專四成績還沒出來呢!去年都這個時候出來的,今年也不知道咋的了!要是老子專四過了,找工作可是所向披靡啊。”

現在學法語的人越來越多了,由於我們這屆的法語學生比上一屆多了一倍,導致去年專四成績8月底才出,往年都是考完專四一個月,也就是6月底就出了。誰知去年考專四的試卷難度過大,很多人沒合格,再加上15屆的,也就是我們的下一屆,全國法語大學生比我們還多,今年補考的人數又多得數不過來,所以今年專四成績出來得晚。

我見黃朝輝哭喪著臉,懷疑著人生,肯定在感嘆被狗日了。我笑了笑安慰說:“你肯定能過得,過了請咱仨吃飯。”

他一拍桌子叫道:“好!”

我喝了杯酒,對李郝說:“你呢?”

李郝大口吃著肉,滿嘴都是油,見我問他,他感到有點意外,難以置信地說:“我?”

我點頭。

李郝說:“娶媳婦兒,最好是湖南的,買房,生子,以後不做有關法語的生計,他媽的真難學。”

我笑著說:“我們都是被生活強|奸的人吶,被強|奸了不說,我們還在叫爽。”

李韻傑笑了笑,“汙王又開車了。”

那晚除了我,其餘三人都喝得爛醉,因為林韻傑說玩牌輸的喝酒,可我就是沒怎麽輸。

其實我們宿舍四人的酒品都不好,我喝醉了愛罵人,林韻傑喝醉了上街潑臟不說,還脫褲子露針……李郝喝醉了喜歡摸著別人的頭再去摸別人的鳥,黃朝輝喝醉了賣弄風姿邊跳邊唱……

啊!跟他們比起來,我的酒品這麽好!

可是,今晚慘了,因為我要扶著這仨回宿舍。(T_T)

李郝說:“一會兒我摸你的頭,別讓我摸你的鳥。”

林韻傑沒說話,一直在大路上瘋言瘋語,搖搖擺擺叼著一根煙,還指著一個乞丐大笑大罵。

“死傻逼!”我罵道,“你他媽能不能閉嘴,一會人家給你一拐杖,打掉你的臭牙!”

林韻傑似乎沒聽見,笑著笑著撩起衣服撅起屁股,露出了他的紅內褲。

紅內褲?

我見了一呆。(⊙…⊙)

我連忙幫他把衣服放下來,提上他的褲子,對那乞丐說:“不好意思啊,這傻屌喝醉了。”說完,還往他的破碗裏扔了十塊錢。

黃朝輝開始賣弄風姿了,唱道:“In my dreams, you with me. We’ll be everything I want us to be.”

嗯嗯……這傻子還算老實的。

☆、2017/08/28

今天是星期一,我早早地起床,去了圖書館看書。我背著一書包的書,沈沈的書包壓得我肩膀生疼。我買了束景哲的《法語5》和《法語6》,因為這是某外考研要求要看的書目,所以我就早早買了。我趁著對書的新鮮勁兒,一個上午自學了一課。

中午的時候,我掏出手機,給元寶發了消息:【來學校了嗎?】

元寶很快回覆了我:【今下午去學校。】

我:【好,權游最後一集我已經拷好了,你需要的話記得找我來拿,我住在213。 】

元寶:【一定。】

今天下午我滿課,但我根本沒心思聽課,滿腦子都是考研。在課堂上我練了一個下午的翻譯,翻了兩篇比較短的法翻漢,以及一篇較長的漢翻法。我累得不行,直到第八節課下課,那時已經六點半了,我和我宿舍其餘三人去餐廳吃飯。

吃完飯我回到宿舍看視頻,等著元寶的消息。我等了很久便沒了耐心,八點半的時候我逛了鹹魚,準備買一套肖秀榮的考研政治。我之所以逛鹹魚,是因為鹹魚上面的便宜,淘寶上賣的大部分都是正版的,要90塊錢一套,鹹魚的盜版的才30多。

畢竟我是個窮人,苦逼的窮屌絲。(⊙…⊙)

不知不覺到了9:30,元寶終於給我發了消息:【不好意思啊,我來學校之後就去同學聚會去了,現在才回來,你在哪呢?】

我很快回覆了他:【沒關系,在宿舍呢。】

元寶:【你拿著優盤來四樓找我吧,你就在樓梯口等我,咱倆上樓頂聊會兒。】

我:【好,等著。】

我興高采烈拿著優盤上了四樓,碰見了一個身著白色襯衣的人,長得很高,我與他對望一眼,我在想是不是他,可是他沒看見我,轉身就走了。我便覺得那不是他,於是我站在樓梯口給他發了消息:【我在樓梯口了,你出來吧。】

元寶:【我已經在樓頂了,你上來吧。】

我:【……】

我上了樓頂,看見有個白色衣服的人斜靠著短墻,果然是我剛剛碰見的那個人。我輕輕地走了過去,我心裏有點緊張。

因為我很久沒有面基了…… \(*T▽T*)/

我用手機亮光晃了晃,他發現了我,笑著說:“來了?”

我掏出優盤,遞給他。我感覺有點冷,我只穿了個短褲,上半身穿了件單衣。他看著我的穿著,笑了笑說:“你也考研?”

我說:“是啊,某外國語大學。”

他說:“你學外語的?英語?”

我笑著說:“法語。”

他說:“很6。”

我問:“你呢?”

他答:“上海大學,我學通信的。”

所謂隔行如隔山,這句話沒一點毛病。對於除了外語的其它專業,我真的是狗屁不通,我只好笑著點了點頭。

他點燃一顆煙,又遞給我一支,我接下。我看了看那煙,是煊赫門的,很細,聽說最近很流行,學校裏很多男生都抽這個,我宿舍的林韻傑也欲罷不能。這煙抽起來甜甜的,很有個性,但看起來也很普通。

我問他:“這煙多少錢一包?”

他說:“16,幾乎不產了。”

我望著他,發現他長得一般般,單眼皮,但人很精神,但我這人不是外貌協會,我看中的是一個人的氣質。所以,我心裏對他第一眼還是很有好感的。

“你談過戀愛沒?”他問我的時候沒看我。

我看著他說:“肯定有啊。”

他被他自己的蠢問題給逗笑了,說:“我今兒這是怎麽了……你談過幾個?”

我:“高中的時候跟一個女的,上個學期跟一個男的,但是都沒好結果。你呢?”

他說:“我也分了,他是別的學校的,學空乘的。我覺得我有點雙。”

我笑了笑:“這世界沒有絕對的同性戀,也沒有絕對的直男,這很正常,我對漂亮的女生也會有反應。”

他問我:“你能說說你的故事嗎?”

我說:“好啊。”

我前男友叫陸廣誠,89年出生的,身材很壯,但比我矮了兩厘米。上學期我閑著無聊,準備找個兼職,經同學推薦我加入了一個微信群,裏面有個人要法語的學生翻譯一下有關生物的文件。我進去以後發現那兼職已經有人了,我晚來了一點,但我還是加了那招聘人,叫他以後還需要我的話可以隨時叫我。那人很好,就是話有點少,可能是忙吧,但每天晚上都幾乎與我聊天。我跟他聊了兩個星期,不知不覺中發現他也是個GAY,之後他就說要不要見個面,請我吃頓飯。

我對他印象很好,即使他比我大了七歲,但我覺得年齡根本不是問題,我就答應了他。見面的那天晚上我非常地緊張,因為這是我生來第一次與男人約會,我想那是我最瘋狂的一個晚上。見了面之後我發現他很帥,就是臉上有點粉刺,但也不能隱沒那雙明亮的眼睛,他請我吃了飯便要我去他家住,因為天色很晚了……我也就答應了。

誰知道見面的第一天晚上就把我給睡了,那是我的第一次,很疼很疼,但我真的很喜歡他,我和便把疼痛壓在心底。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直渴望的第一次,竟然是如此痛苦。我和他完事後我說我是第一次,他很驚訝,還說一定會對我負責,好好地待我。就這樣,我談戀愛了,心中的愉悅壓住了那晚經過的疼痛。確定關系後,我幾乎每周周末去他家住,一起吃飯,一起出去玩,一起看電影,一起看視頻,一起……做|愛。

那是我最快樂的日子,可是歡樂中自然會有挫折。

我脾氣不好,他也是個火爆脾氣,我每周跟他一小吵,一個月一大吵,每次都是他錯了他還蠻不講理。我是個好強的人,但是我很愛他,所以每次都是我放低姿態跟他道歉。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期末考試周。有一個周末,他叫我去他家,我說我沒空,我幾乎每天六點多起床覆習到淩晨,因為考試的工作量太大了,我連放個屁都要掐著時間。他再三請我去他家,我態度也不好,嫌他煩,他說他壓力大為什麽不能考慮一下他?我說我壓力也大為什麽不能考慮一下我?

最後他說不過我了,直接回了句:【成天跟你吵,我也累了,要不咱們分手吧?】

我懵了很久,心底一抽,雙手在顫抖,艱難地打出幾個字:【你是認真的嗎?】

他說:【是。】

我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之後我就學習不下去了,很傷心、很痛苦,心如刀絞般疼痛,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我夜夜驚夢,夜夜夢見他,直到放假後一個月我都忘不了他。

暑假我回了佛山,有一次他給我發消息:【你還好嗎?我在廣州出差。】

我很久沒回,他給我發了一連串的消息我都沒回,最後我實在沒法,我回了句:【我考研,別煩我,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說:【我那是說氣話呢,親愛的,你當真了?】

我說:【我當真了。】

我之後再也沒理過他,直接將他消息設置成了不提醒。

呵呵……你若是說的氣話,為什麽不來找我聊天?你若是在乎我,為什麽不來佛山看我?

後來到了8月中旬,他幾乎每天來找我聊天,盡管我也愛理不理的。8月19號那天他問我啥時候來學校,我說26號早上3點多到長沙火車站,還給他發了我火車票的截圖。漸漸的我也原諒了他,因為我看到了他的堅持,他天天不忘給我發消息,還說很多關心我的話,我也漸漸地舒坦了。我發給他截圖也是為了考驗他,他要是還愛我,肯定會開車來接我。

他說:【那天早上我去接你吧。】

我說:【不用了,你忙著呢。】

他說:【那天剛好周六,我接你,你來我家住,火車站不安全啊,親愛的我擔心你。】

我回了句:【隨便你。】

其實,我還是希望他來接我的。

其實,要是他真的來接我,我肯定會與他覆合。這算是對他的考驗吧……可是,就在前天早上我來到長沙的時候,我等了好久,他沒有來。

他不愛我,一切都只是花言巧語。

他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他只想跟我……上|床。

我愛他是為了跟他在一起,他愛我是因為我的身體。

多諷刺,多不公平。

想到這裏,我更恨他了,因為他現在還沒聯系我。也許有人會問我,為什麽我自己不主動聯系他?要是站在我的角度,我是個好強的人,一切的錯都在他,我為什麽要與他聯系?

我說完了我的故事,問他:“你的故事呢?”

元寶頓了頓,說:“我跟他去年聖誕節認識的,在不擼帝上,那天是我的生日,第二天我們就在一起了。我們在一起很好,唯一一點我不滿意的就是,他有女朋友。說實話,我不在乎這個,只要他愛我就好了。長話短說吧,我跟他分手是因為性格不合。有天晚上我很累,我問他在在哪,他說他跟同學在KTV玩,叫我去接他。我很累,但是我還是去接他了,可是我去晚了,他就朝我發脾氣,我跟他坐在車上一個字都沒說,到了學校他重重地關上了門,之後我們就沒聯系了……”

我:“呃……這樣就分了?”

他說:“這樣就分了,一個暑假都沒聯系。”

我笑著說:“哈哈哈,咱倆單身狗。”

他笑著說:“哈哈哈,咱倆在一起吧。”

我笑著說:“哈哈哈,不。”

氣氛有點尷尬,我們陷入了沈默。為了緩解尷尬局面,我說:“你以後怎麽辦?結婚嗎?”

他說:“不,雖然我家裏只有我一個男孩,我叔叔伯伯生的都是女孩……”

我笑個不停,“好慘。我跟你相反,我們家族一個女孩都沒有,我還有個弟弟。”

他說:“羨慕。”

我說:“你平時都幹嘛呢?”

元寶說:“去健身房。”

我:“健身?”

元寶:“不,去代課,就算健身了。”

我驚訝地說:“6啊!你是教練?”

元寶說:“單車教練。”

我說:“我也想去健身房,想辦卡來著。”

元寶:“好啊,以後我帶你去看看,幫你砍個價。”

我:“那敢情好!”

我高興壞了,他看了看手機,再給我點著一顆煙。抽完煙後,他說:“不早了,十點半了,咱下去吧,下去洗個澡,早點睡,明天還要去自習室。”

我說:“好的。”說完我二人肩並肩就下去了。

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他,對他印象很不錯。他在我眼中全是優點,脾氣好、愛運動、陽光、幽默,還和我一樣,是個考研的,以後也可以搭個伴一塊備考。

我回去高興壞了,我給嚴曉明發了個消息:【老子面基去了!】

嚴曉明是我閨蜜,我跟他認識一年了。他是浙江人,在湖南農大上大二,98年出生,比我小兩歲,也是GAY,是個純1,不過我看著他不像。他當年追了我,可我不喜歡他,我看他也是勉勉強強喜歡我,況且當時他還有很多要追的對象,所以他就放棄對我的追求了。

不過,這正合我意。

嚴曉明回答我說:【你來學校了?】

我:【是啊。】

嚴曉明:【陸廣誠呢?】

我看到陸廣誠三個字,心情又垂落深淵。我對陸廣誠還有感情,那是真的。可是,他已經令我失望了。

我:【他沒來接我,我他媽這輩子都不想理他。】

嚴曉明:【你跟誰談戀愛了啊?】

我:【還沒確定關系呢,要不你來看看?看看我和他合適不合適?】

嚴曉明:【好啊……】

我:【你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你不高興?】

嚴曉明:【我之前跟你說起的那個人,他好像不太喜歡我。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明天中午我去你學校,我也好久沒見著你了,怪想念的,到時候你把他約出來吃個飯,我幫你看看。至於我的事情,明天見了面再跟你說。】

我:【好吧。你早點休息,晚安。】

嚴曉明:【嗯嗯,晚安。】

晚上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給元寶發消息:【權游看完了嗎?精彩吧?】

元寶:【還沒呢,洗了好久的衣服,我明天再看,要不你明天陪我一塊?】

我笑了笑,說:【看看吧,我不確定。】

其實我心裏還是很情願的。

元寶:【那好吧,你早點睡。】

我:【晚安。】

元寶:【嗯吶,安。】

過了一會兒,我想起來什麽,見還沒到0點,我又給他發了條消息:【對了,情人節快樂。】

他回了我:【你也是,早點睡吧。】

我關閉了手機,蓋好被子,心裏樂得不行。我說“情人節快樂”的時候,他會不會像我一樣暗自高興呢?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我已經考上了研究生,所以我不方便報出我報考學校的名字,報考專業是真實的。

不好意思哈。

☆、2017/08/29

我翻開法語助手,看到了首頁的每日一句:Pour être irremplacable, il faut être différent.

字面的意思是:要想無法替代,必須與眾不同。

其實這句話存在缺點,因為每個人都是與眾不同的,世上沒有相同的兩片綠葉,所以每個人都是無法替代的。

“這句話等於放了個屁。”

我在宿舍翻看著手機,坐在陽臺曬著太陽。林韻傑在床上翻了個身,揉著睡眼對我說:“那麽早啊?每天都是臟話,你能消停點兒嗎?”

“八點了!你還不起?”我去翻了翻他的被子,發現他裸著,被我看到了下半身黑乎乎的草叢,我捂著臉笑道:“哎喲真惡心,裸睡容易招惹細菌。”

他翻了個身,怒道:“沒一句好話。”

我笑著說:“哈哈哈……bitch你咬我啊!”

李郝被我吵醒了,惺忪著睡眼,他揉揉眼睛說:“幫我去接杯水。”

其實我知道他們早就睡醒了,在床上玩手機而已,只不過我拉開窗簾他們不太適應,就好像吸血鬼見不了光。我幫李郝接了杯水回來,我說:“拉開窗簾也好,屋子裏蚊子多,開了窗戶把它們放出去,省得在咱宿舍吃自助。”

我收拾了一下,背著包去圖書館了。跟往常一樣,我按計劃覆習,11點半的時候我的手機振動了一下,發現元寶在微信上問我:【你在哪?】

其實我準備去吃飯了,我拿起手機回覆他:【圖書館。】

元寶:【去吃飯不?】

我心裏很高興,於是回覆道:【去啊,一塊?】

元寶:【好啊,我去圖書館門口等你。】

我:【好,我先出來。】

五分鐘後,他來到了圖書館門口。我兩手插兜看著他說:“沒帶傘,居然下起了蒙蒙細雨。”

他打量我幾秒鐘,笑了笑,於是問我:“冷不?”

“我都穿了外套,不冷。倒是你……”

他笑了起來,因為他穿的白色長袖T恤,下半身是黑色短褲,腳上穿的是黑色帆布鞋。

“你冷不?”

“冷……”他撇嘴,“求抱抱。”

“哈哈哈,人太多,不抱。”

我和他來到餐廳,我吃了碗米粉。我發現我還是喜歡家鄉的米粉,在江南小街道,有著古韻氣息,四面飄散著米粉香氣,還能聞到泡菜的味道,熱氣騰騰的街道中人來人往,享受著那一碗大廚的用心成果,盡情地吸著那一根根精華。最主要的是,家鄉的米粉便宜,我喜歡吃素粉,只要三塊錢,尤其是那酸菜,讓人欲罷不能。

“你考的那學校,好考嗎?”

我停下筷子說:“某外可不是個善主。”

“考不上還考嗎?”

我假裝生氣地說:“還沒考呢,你就說這話。”

他哭笑不得,給我碗裏夾了塊肉,我夾著那肉在湯裏攪了攪,說:“考不上的話,我就去死。”

他知道我在開玩笑,於是挑逗道:“吃槍子兒?上吊?投井?還是活埋?”

“吃槍子兒嘛,爛了身子,上吊嘛,脖子疼,投井嘛,嗆得慌,活埋嘛,堵得慌。”

他笑得說不出話來,我夾著那塊肉吃了。他盯著我笑,我看著他傻笑,我也盯著他笑,二人笑著笑著,他卻有點不好意思看我,我臉紅了起來,也不好意思看他。

“Hello!”我的旁邊突然坐下一個人,一個托盤裏一碗米飯、兩碗小碗菜出現在我面前。我扭頭一看,發現是嚴曉明。兩個月未見,他倒是黑了些,我打趣地說:“你黑了。”

他置若罔聞,翻了個白眼,以一種“也沒見你有多白”的表情看了我一眼,之後問我:“這是誰?”

我笑著說:“這是我研友。”我又向元寶介紹嚴曉明:“這是我們專業的同學。”

元寶說:“你好。”

嚴曉明一笑道:“你好。”說著又扭頭對我說:“你是不知道,整個暑假我都在珠海,在荷包島附近玩了兩個禮拜,天天去沙灘,所以曬黑了。你是不知道荷包島有多惡心,全是避孕套,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麽要選這麽個地方嘿咻嘿咻。”

“我走了,我吃完了,你們繼續。”元寶起身就走,好似很著急的樣子。

我連忙道:“晚上再見面吧。”

他回頭對我笑了笑說:“好。”

待他出了餐廳,嚴曉明說:“他不錯啊!長得挺高的,在湖南人裏面,這身高算極品了。臉倒是一般般,還沒我帥,就是不知道人怎麽樣。”

我翻了個白眼,“都怪你,嚇跑了人家。”

嚴曉明掐了掐我脖子,“今晚爭取到跟他睡。”

“滾吧。”我臉色一紅,“我不想進展那麽快。”

嚴曉明說:“要是他想呢?難道你會拒絕?”

我想了想,認真道:“也許會吧,也許不會。”

嚴曉明聽聞後壞笑道:“你多久沒有那個那個了?”

“嚴曉明,你怎麽變得那麽沒臉沒皮的?幾天沒洗臉了?臉上汙垢厚如墻了吧你?”

他吃了一口米飯,雙眼泛著室外的亮光鼓著嘴對我說:“到底多久嘛?”

我仔細地想了想,自從跟陸廣誠分手後就再也沒有過,而最後一次見他是在6月底,這麽算起來已經有兩個月了。

“兩個多月吧。”

“這麽久?”嚴曉明很驚訝。

我搖搖頭說:“還好啊,難道你下邊沒一天閑著的?”

“暑假的時候玩了幾個廣東的,”他嘚瑟著,“現在有了小朱啊,我潔身自好了。”

我和他都吃完了,走出餐廳,在校園內走著,我問:“你跟他怎麽樣啊?”

嚴曉明低下頭,似乎很不高興,壓低了聲音說:“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他說他要考研,沒時間,一有時間就抽空找我。我現在只能去他們學校轉轉,但又怕打擾他。”

我笑著說:“別擔心,我也一樣,很忙很忙,你要理解一下考研的,時間真的很緊,我們這群人啊,真的抽不出空。”

嚴曉明聽聞點了點頭,眉宇間舒展了些,笑了笑。

“他叫啥名啊?”

“朱翔宇。”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問我:“笑個屁啊?”

我笑個不停,說:“這又是豬,又是翔,又是雨的,場面太氣勢磅礴了吧?”

嚴曉明翻了個白眼,對我說:“你家那位呢?叫啥名?”

我低頭說:“我不知道。”

嚴曉明驚訝道:“你居然不知道?!”

我點頭“嗯”了一聲。我也不知為何,別人不問我名我就從來不主動告訴別人,我也不問別人的名字,因為名字對我來說太過正經,說出來我反而覺得有點尷尬。至於那位叫“元寶”的,我就慢慢去發現他的名吧。

我把嚴曉明送上出租車,就快下午兩點了。他上車之前還跟我說過幾天朱翔宇會帶他去見他雙胞胎弟弟,到時候他會很緊張,就叫我到時候陪著他。我答應了,希望我那天沒課。

一整個下午我都聽不進課,課堂上徐老師講的那些法國文學,我著實沒興趣,就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但老師目光一直盯著我,我也沒敢睡,於是拿出手機給元寶發了消息:【你在教室嘛?中午我同學沒冒犯到你吧?】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他才回:【沒呢,我準備去健身房了,放心吧,沒冒犯,實際上當時我忙著去取快遞呢。】

我見此便放心了,又說:【添衣服沒?】

元寶:【沒……】後邊再加了一個“捂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凍死活該。】後邊也加了那表情。

元寶:【求抱抱(捂臉)。】

我:【好啊。(捂臉)今天你穿得好喜感,下邊出太陽,上邊下著雪。】

元寶:【喜感?好吧。(笑哭)】

我:【對了,你考研的那個教室還有座位嗎?幫我占一個吧。】

元寶:【我早就幫你占了,在我前邊,今晚我幫你把東西搬過來吧。】

我感覺很暖心,微微一笑,【謝謝。好了,路上別玩手機,趕緊去代課吧。】

他回了一個“好”,我就沒理他了。

到晚上的時候,元寶陪著我來到考研教室。這個教室離宿舍很遠,我把書都放在桌面上,看了看四周認真學習的人,有幾個人擡眼望了我一眼,樣子都很冷漠。

之後,元寶有點擔心地對我說:“離宿舍太遠了,你不會嫌棄吧?”

我苦笑著說:“別傻了,我怎麽會嫌棄呢?感謝還來不及呢。說實話吧,我這人喜歡走動,遠點兒也好。”

他莞爾一笑,“我當初也是這麽想的,沒想到咱倆這麽投緣。”

聽到“投緣”二字,我的臉便稍稍紅了紅。

收拾了一會桌上的書,把書擺整齊,他便出去接水去了。

我站起身往後邊看去,發現他的桌上好亂,書亂擺著,筆放得也參差不齊,我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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