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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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兒，是我對不住你和黎姑娘，若不是為了母妃，你們兩個人也不會牽扯到這件事裏，然兒……我……”看著林清玄露出了自責和內疚的表情，顧悠然連忙將自己的悲痛收了起來。
她深深的吸了吸鼻子，用力的對林清玄搖著頭，說:“不，不是的。清玄，你不要這麽說，我早就說過這條路我會和你一起堅定的、無悔的、勇敢的一起走下去。”
“黎姐姐的事是我預想不及的，看來終究是我對他們太過仁慈了……”林清玄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見她的眼癡癡的望著皇宮的方向，他知道她的心思已經飛遠了。
金縷勾畫的精致鞋子輕輕的踏上馬車，車夫十分榮幸的笑著問:“嫡小姐，去哪？”她雙手端平放在胸前，圓澄的眸子散發著炯炯的光芒、玫瑰色的唇瓣輕輕張合。
她只說了兩個字:皇宮。車夫興沖沖的點著頭，然後又招呼了幾聲，鞭子在空中高高揚起，以一個圓弧的姿態落在了馬兒的臀上，馬兒感知到信號甩開健壯的肌肉向前走去。
“勞請這位姑娘通傳一聲，就說悠然郡主有事求見婉妃娘娘。”顧悠然沒有多久便出現在了惠和宮的門口，沒錯，正是惠和宮，她此刻倒有好多的話想對唐婉兒說。
只聽門口的小宮女麻利爽快的屈膝答道:“是，奴婢這就去辦，還請悠然郡主稍等片刻。”顧悠然點頭微笑，看來這唐婉兒果然是個心思縝密的，這麽快就將惠和宮的人重新洗牌了。
顧悠然四處張望看了看，如今的惠和宮倒是再也找不到從前那半點的陰雲籠罩模樣了。不一會兒，小宮女就匆匆的走了出來，別看她步子快的很，可是卻並不慌亂。
“悠然郡主，娘娘在內殿等你呢，奴婢這就為你引路。”
“不必了，這惠和宮我來了幾次，路熟的很，你去做自己的活計吧。”顧悠然笑的甚為明媚，小宮女不由得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後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退下了。
顧悠然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內殿，輕輕的站定，上好的熏香帶著青紫色的煙霧飄飄灑的鉆進了她的鼻尖，這味道倒是雅致的很。她擡眸看唐婉兒，卻發現她也在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
“悠然見過婉妃娘娘，願婉妃娘娘萬福金安。”顧悠然的禮節自然是周全的很，唐婉兒微微一笑，看不出情緒起伏，她挪了挪身子，然後好似是笑了出來。
她輕聲說道:“悠然郡主這不就是見外了許多？旁人不知道我的底細，也就罷了！我是從你的身邊出來的人，你還這般稱呼我，豈不是要折我的壽嗎？”
顧悠然笑的更輕，她不動聲色的回答道:“婉妃娘娘說的這是那裏的話，婉妃娘娘出身尚書之府，從前我又怎會得見，只是沒想到這短短的幾次相見，你我之間便得來了緣分。”
唐婉兒歪著頭靜靜地看了看顧悠然，她能這般說，看來是結交下自己這個盟友了。唐婉兒終於站起了身子，她雙手並於胸前，這一次她的臉上掛滿了真摯的笑。
她道:“蘭兒多謝悠然郡主憐愛，從今以後我以自身榮寵起誓，斷斷不會做出半點愧對於顧家之事。”顧悠然連忙伸出手扶起唐婉兒已經鞠下去的身子。
“婉妃娘娘說的這是哪裏話，昨日之事是我們顧家和太子一脈欠了你的，恕我多嘴，昨日的情形你完全有可能將我們完全陷入前所未有的危險境地……”
“況且你這樣一做，就會徹底失去蘭妃這個盟友，如此一來，你體內的毒素便無人可解……”說著顧悠然便有些無奈的低下了頭，關於唐婉兒的毒她是知道了解的。
她曾問過黎茉，蘭妃這毒用的極其狠辣，雖是同樣的幾味藥，可是先放什麽後放什麽毒素便大不相同。這毒有幾十種配法，同樣的這解藥也有幾十種配法。
也就是說她的毒，除了蘭妃無人能解。顧悠然說的很直白，沒有一絲遮掩，唐婉兒先是無所謂的一笑，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自己的一縷長發。
她有些答非所問的說:“你可知每每看見這青絲落地我是何感受，你又可知每每毒發之時我要承受怎樣的痛苦？那痛真是令人不堪忍受，恨不得一頭碰死過去！”
“哈，可是我越知道這毒是怎樣讓我痛，這毒是怎樣厲害，我就越恨！終歸都是一死，可是就算是死，我也要那個惡毒的女人和我一起陪葬，我要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顧悠然看著這樣的唐婉兒，好像是煥然一新一般，她再不像從前那般膽小怯懦，這一次她好像是一個嶄新的人，從骨子裏透出剛毅和果決，令人不得不為之側目。
“所以你才決定幫我們……哪怕……哪怕要犧牲掉你的孩子……你也在所不惜……”顧悠然的眼睛裏多了些別的東西，唐婉兒看出了她的情緒，她的反而自嘲的笑了出來。
她看著顧悠然問:“悠然，你覺得我太狠了嗎？為了報仇，為了名和利，連自己的孩子都狠心殺掉……”顧悠然沒有答話，她只是以同樣的姿態，同樣的靜默，深深的看著唐婉兒。
兩滴淚自她的眼眶無聲滑落，她極其自然的低頭抹去，又說:“你應當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麽也生不下來的。沒有人會容許我生下這個孩子，蘭妃不會，六皇子也不會……”
“況且在她的計劃裏我的孩子就該是昨日沒的，既然如此，我便借我孩子的手送她一程……如果可以……如果萬事皆由心定的話……我也希望……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
顧悠然有些沈默，她怎會不了解一個女人的心，她也不知怎的，竟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頭。唐婉兒回過頭來無聲的搖了一搖，並且還以微笑。
“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剩下的日子我想好好的活，為自己活……”說著，她甚為溫婉的笑了出來，好似自己在說的只是一件輕飄飄的，沒有重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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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的吸了吸鼻子，用力的對林清玄搖著頭，說:“不，不是的。清玄，你不要這麽說，我早就說過這條路我會和你一起堅定的、無悔的、勇敢的一起走下去。”
“黎姐姐的事是我預想不及的，看來終究是我對他們太過仁慈了……”林清玄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見她的眼癡癡的望著皇宮的方向，他知道她的心思已經飛遠了。
金縷勾畫的精致鞋子輕輕的踏上馬車，車夫十分榮幸的笑著問:“嫡小姐，去哪？”她雙手端平放在胸前，圓澄的眸子散發著炯炯的光芒、玫瑰色的唇瓣輕輕張合。
她只說了兩個字:皇宮。車夫興沖沖的點著頭，然後又招呼了幾聲，鞭子在空中高高揚起，以一個圓弧的姿態落在了馬兒的臀上，馬兒感知到信號甩開健壯的肌肉向前走去。
“勞請這位姑娘通傳一聲，就說悠然郡主有事求見婉妃娘娘。”顧悠然沒有多久便出現在了惠和宮的門口，沒錯，正是惠和宮，她此刻倒有好多的話想對唐婉兒說。
只聽門口的小宮女麻利爽快的屈膝答道:“是，奴婢這就去辦，還請悠然郡主稍等片刻。”顧悠然點頭微笑，看來這唐婉兒果然是個心思縝密的，這麽快就將惠和宮的人重新洗牌了。
顧悠然四處張望看了看，如今的惠和宮倒是再也找不到從前那半點的陰雲籠罩模樣了。不一會兒，小宮女就匆匆的走了出來，別看她步子快的很，可是卻並不慌亂。
“悠然郡主，娘娘在內殿等你呢，奴婢這就為你引路。”
“不必了，這惠和宮我來了幾次，路熟的很，你去做自己的活計吧。”顧悠然笑的甚為明媚，小宮女不由得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後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退下了。
顧悠然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內殿，輕輕的站定，上好的熏香帶著青紫色的煙霧飄飄灑的鉆進了她的鼻尖，這味道倒是雅致的很。她擡眸看唐婉兒，卻發現她也在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
“悠然見過婉妃娘娘，願婉妃娘娘萬福金安。”顧悠然的禮節自然是周全的很，唐婉兒微微一笑，看不出情緒起伏，她挪了挪身子，然後好似是笑了出來。
她輕聲說道:“悠然郡主這不就是見外了許多？旁人不知道我的底細，也就罷了！我是從你的身邊出來的人，你還這般稱呼我，豈不是要折我的壽嗎？”
顧悠然笑的更輕，她不動聲色的回答道:“婉妃娘娘說的這是那裏的話，婉妃娘娘出身尚書之府，從前我又怎會得見，只是沒想到這短短的幾次相見，你我之間便得來了緣分。”
唐婉兒歪著頭靜靜地看了看顧悠然，她能這般說，看來是結交下自己這個盟友了。唐婉兒終於站起了身子，她雙手並於胸前，這一次她的臉上掛滿了真摯的笑。
她道:“蘭兒多謝悠然郡主憐愛，從今以後我以自身榮寵起誓，斷斷不會做出半點愧對於顧家之事。”顧悠然連忙伸出手扶起唐婉兒已經鞠下去的身子。
“婉妃娘娘說的這是哪裏話，昨日之事是我們顧家和太子一脈欠了你的，恕我多嘴，昨日的情形你完全有可能將我們完全陷入前所未有的危險境地……”
“況且你這樣一做，就會徹底失去蘭妃這個盟友，如此一來，你體內的毒素便無人可解……”說著顧悠然便有些無奈的低下了頭，關於唐婉兒的毒她是知道了解的。
她曾問過黎茉，蘭妃這毒用的極其狠辣，雖是同樣的幾味藥，可是先放什麽後放什麽毒素便大不相同。這毒有幾十種配法，同樣的這解藥也有幾十種配法。
也就是說她的毒，除了蘭妃無人能解。顧悠然說的很直白，沒有一絲遮掩，唐婉兒先是無所謂的一笑，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自己的一縷長發。
她有些答非所問的說:“你可知每每看見這青絲落地我是何感受，你又可知每每毒發之時我要承受怎樣的痛苦？那痛真是令人不堪忍受，恨不得一頭碰死過去！”
“哈，可是我越知道這毒是怎樣讓我痛，這毒是怎樣厲害，我就越恨！終歸都是一死，可是就算是死，我也要那個惡毒的女人和我一起陪葬，我要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顧悠然看著這樣的唐婉兒，好像是煥然一新一般，她再不像從前那般膽小怯懦，這一次她好像是一個嶄新的人，從骨子裏透出剛毅和果決，令人不得不為之側目。
“所以你才決定幫我們……哪怕……哪怕要犧牲掉你的孩子……你也在所不惜……”顧悠然的眼睛裏多了些別的東西，唐婉兒看出了她的情緒，她的反而自嘲的笑了出來。
她看著顧悠然問:“悠然，你覺得我太狠了嗎？為了報仇，為了名和利，連自己的孩子都狠心殺掉……”顧悠然沒有答話，她只是以同樣的姿態，同樣的靜默，深深的看著唐婉兒。
兩滴淚自她的眼眶無聲滑落，她極其自然的低頭抹去，又說:“你應當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麽也生不下來的。沒有人會容許我生下這個孩子，蘭妃不會，六皇子也不會……”
“況且在她的計劃裏我的孩子就該是昨日沒的，既然如此，我便借我孩子的手送她一程……如果可以……如果萬事皆由心定的話……我也希望……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
顧悠然有些沈默，她怎會不了解一個女人的心，她也不知怎的，竟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頭。唐婉兒回過頭來無聲的搖了一搖，並且還以微笑。
“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剩下的日子我想好好的活，為自己活……”說著，她甚為溫婉的笑了出來，好似自己在說的只是一件輕飄飄的，沒有重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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