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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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溫亦改名為顧亦,正式成為顧氏集團的繼承人。隨之而來的,就是顧宏威謀害兄長嫂子的證據被發現。

那是一段錄音,清楚地揭示了顧宏威整個犯罪的過程。

a市迪聖特西餐廳。

顧歸把咖啡遞給溫亦,不,現在應該叫顧亦,微微一笑:“這次謝謝你。”

顧亦漫不經心地接過咖啡,抿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輕聲說:“不客氣。你過得,好嗎?”

“很好。”顧歸嘴角微揚。豈止是很好,他才剛剛跟寶貝兒度完蜜月。

顧亦垂眸:“那就好。”顧歸,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從今往後,她會把感情封存起來。她不需要任何人憐憫,只是偶爾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他。

她喜歡顧歸,一直沒有變過。

……

顧亦認祖歸宗之後,顧墨恒的身份自然也昭然若揭。原來顧墨恒只是孤兒院收養的一個棄嬰,被顧宏威抱養。當初知情的人都收過顧宏威的好處,偶爾有嘴巴不幹凈的,顧宏威也能想辦法讓他們開不了口。

所以一直以來,顧墨恒一直以為他是顧宏威的種。

他看不起同學,欺負弱小,不過是因為他是有錢人。他用這種方式來襯托他的高高在上,他喜歡用金錢踐踏被人的尊嚴,就像他欺負蔡財那樣。

而今,他不再是顧家小公子,不再擁有別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他才發現,單靠他自己,連養活自己都難。

更何況,他還有毒癮。

“你最喜歡打我的這裏,”蔡財用腳尖勾起地上人的下巴,覆又放下,用鞋底碾顧墨恒的臉,“打臉給你快感?你可真是變/態。”

“你對我做的一切,我會一分一毫地還給你。”

“你不是有毒癮嗎?我給你兩條路,一條,是在大街上搖尾乞憐,看有沒有人會施舍你買毒/品的錢。另一條,做我的狗,你一定不會想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我會羞辱你,毆打你,讓你生不如死,這樣你也要留下來?”

蔡財忍氣吞聲這麽久,終於有了覆仇的機會。顧墨恒早就染上毒癮,不戒/毒就只能投入大把大把的金錢。可他早就身無分文,他只能尋求蔡財的幫助。

而蔡財提出的條件,便是讓顧墨恒做他的一條狗,永遠不能忤逆主人。

他們的羈絆,從一開始就是畸形的,註定了一生都要彼此折磨……

病房。

韓義虛弱地勾起一個微笑:“小輝,你來了。”

韓景輝把百合花插在花瓶裏,然後接過顧歸遞過來的果籃,輕輕放在病床邊的小桌上:“嗯。”

對於這個人,韓景輝的確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上一輩的恩怨,他已經全都知道了,只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麽。

要論對錯,他不夠格。他也只能為他記不起模樣的母親嘆一口氣,為爺爺這些年的煎熬難受一下而已。

說到底,他對母親和眼前這位父親,都沒有多少感情。

韓義也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虧欠兒子的,等他百年之後,一半財產歸妻子所有,一半遺贈給韓景輝。

遺贈,多麽殘酷無情的詞……

“那我們改日再來看您。”半晌,韓景輝實在是呆不下去了,才終於提出離開。

韓義點頭:“好。”只是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眼角又有澀意。

原本,他可以擁有這一切,只可惜……

時光夜總會。

原白靜靜看著酩酊大醉又不斷呼喊他名字的男人,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他不該招惹嚴豪的。

原本以為嚴豪也算情場老手,他只是耍點小手段而已,嚴豪很快就能振作起來。

只是沒想到,嚴豪會陷得這麽深。

“boss,你要不要……”

原白嘆了口氣:“小王,給我筆和紙。”

……

嚴豪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順手掃開身邊的易拉罐。等他清醒過來,才發現桌面上有一張字條:

“嚴豪,對不起,我並無意打擾你的生活。上次你問我,你到底哪裏比不上嚴沐淵。我想說,你很好,只是我喜歡的人,只有沐淵一個。

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忘記我,別讓自己陷在深淵裏無法自拔。”

嚴豪緊緊攥著紙條,好像要把它捏成粉碎,另一只手撿起一個空易拉罐,狠狠地摔在一邊。

然後,頹然地倒在地上。

忘記,談何容易?

他嚴豪一直以為自己拿得起放得下,在情場上從不失手,哪個女人不是上趕著來追他的?

可他偏偏愛上了這個男人!

從第一眼看到原白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他的淪陷。原白太特別,就像游走於黑與白,禁欲與誘惑之間的尤物。原白又是那麽有魅力,一個動作就能讓他血脈噴張。

他第一次這麽在乎一個人,這麽想要操一個人。

他以為原白對他也有一樣的想法,結果,他錯了。

對方只要一份文件。

但是嚴豪的潛意識裏覺得還是不對,一份文件,哪裏比得上他的身家?如果錢可以讓原白離不開他,那他願意用錢把原白留下……

可他又錯了。

原白不是用錢可以留下的人,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游戲,原白想要游戲結束,游戲就只能結束。

什麽文件,只不過是原白耍弄他的一個借口罷了。

可就是這樣,嚴豪還是情不自禁想要見到原白,他不停留戀在時光夜總會,不停喝酒,不停尋找原白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也無法阻擋他尋找原白的決心。

嚴豪不明白,既然原白招惹了他,為什麽又把他丟下?難道僅僅是覺得好玩,難道原白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然而這已經不重要了,嚴豪找不到原白,他跟嚴沐淵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了。

荷蘭。

原白微笑,為嚴沐淵戴上戒指。

“你像天使。”嚴沐淵虔誠地吻住原白的額頭,旋即兩人額頭相抵。

“你的天使。”原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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