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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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那老家夥一直拿眼睛瞅你!”小胖子眼睛亮亮的,一手捂著嘴,另一只手拽著韓景輝的袖子,壓低了聲音道。

韓景輝擡眼,果然瞟到了吳教授看過來的動作。雖然昨天的確在吳教授面前露了臉,可也不至於這樣關註他吧?!

小胖子義憤填膺:“我看那老家夥八成是看上你了,你都不知道昨天你跟那個顧歸的事情都傳成什麽樣,他們居然說……說你們3p!”

“什麽是3p?”韓景輝不解道。這時吳教授用手指扣了扣桌面:“課間休息十分鐘。”

奇怪,吳教授不是說好沒有下課的嗎?說起來他還打算待會兒偷偷上個廁所。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一下課,教室就喧鬧了起來,小胖子也放開了聲音。韓景輝無奈地看著對方大驚小怪的樣子,好像不知道3p的意思就跟世界要毀滅了一樣。

“就是,三個人那個!”小胖子眨了眨眼,臉紅紅的。

“什麽?”韓景輝一頭霧水。

“……”小胖子這下真的驚訝了,不過好歹也沒好意思說下去:“就是那個老家夥,你別理他就行。”

“哪個老家夥啊?”幽幽的聲音從二人頭頂傳來,小胖子頓時渾身一抖,呵呵噠,是吳教授……

“我說我爸爸那個老家夥……”小胖子咽了咽口水。

吳教授臉上的笑意更深,他扯了扯小胖子的臉頰,軟軟的肉肉看得韓景輝也有點手癢:“吳胖胖,你再說一遍?”

說起來,小胖子也姓吳啊……韓景輝眼觀鼻鼻觀心,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哎呦,疼,疼,老家夥你輕點,後頭有人看過來啦!”小胖子嗷嗷叫疼,可韓景輝可半點沒在他白嫩嫩的臉上看到一絲絲痕跡。

吳教授意猶未盡地收回手:“得了,就你嘴貧。你是韓景輝吧?”

韓景輝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是很明白話題怎麽一下子就扯到他了。

吳教授笑了笑,眼角劃開淡淡的魚尾紋:“身手不錯,長得也不錯,”還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好讀書,多帶帶這個胖子。”

不知該作何反應的韓景輝依然點了點頭。

等吳教授回到講臺繼續上課,小胖子才敢偷偷跟韓景輝說話:“嘿,我就說這老家夥看上你了,麻蛋,多大一把歲數了還想著吃嫩草。輝哥,話說回來,昨天來接你的男的是誰啊?”

“嗯?”韓景輝楞了楞,不過很快就答道,“朋友。”

“只是朋友?可你那麽維護他……”

韓景輝狐疑道:“維護?”

“你不知道嗎,昨晚新聞直播間你都沒看嗎?輝哥,你的打架姿勢帥呆了,就那麽一下,就讓那個顧什麽的疼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輝哥,我都叫你哥了,教教我唄!”小胖子做西子捧心狀。

“我那都是野路子,小時候打架練出來的,

”韓景輝想了想,“你是說新聞都播出來了?!”

“對啊,昨天晚上播的,現在d大最出名的新生就是你啦!輝哥,我可就跟你混了,妹子什麽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韓景輝沒有回答,他現在既為陰了顧墨恒一把而暗爽,又為顧歸的處境擔心,畢竟這節目一播出,顧歸的家事就不可避免地曝光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在顧歸的心裏留下陰影,看來選修心理學勢在必行。

不過很快,韓景輝就沒有心思擔心別人了……

“韓景輝,下課來大禮堂一趟。”

d大作為一所百年老校,很多建築都頗有歷史韻味,比如韓景輝面前的這座大禮堂,傳說是開國時期著名人物在這裏提過字。韓景輝擡頭,“大禮堂”三個字寫得蒼勁有力,漆黑如墨的三個大字鑲嵌在紅色匾額上,看上去既喜慶又深刻。

韓景輝駐足看了一會,就走了進去。在他看來,這字可比不上自家爺爺一手精湛的顏體。

粉絲團的速度是驚人的,b省本地的粉絲只用了一個晚上就集結完畢。他們信誓旦旦地表示,作為尋找水木大大的第一先鋒隊,他們一定會帶回勝利的好消息!

饒是做好心理準備的校長也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他咽了咽口水,目測來的有近萬人——用來容納新生的大禮堂都快要坐不下了!

韓景輝一走進去,就感覺到四面八方亂糟糟的聲音,你可以想象幾千人一起聊天的時候,整個場面有多嘈雜,你大聲,我也大聲,非得分出個高下不可。

“大家靜一靜,別嚇到孩子!”校長站在禮堂中央,靠著話筒的音量鶴立雞群,“把你們的尖叫收一收,希望這孩子不會讓你們失望。”校長笑容滿面,他相信吳教授一定把學校的精神都傳達給了韓景輝,他對這次見面會滿懷期待。

“……”他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喧鬧的禮堂一下子靜了下來,韓景輝就看到一個禿頭的中年人從臺上走到他身邊:“吳教授都跟你說了吧?”

說什麽?是叫我來禮堂嗎?韓景輝點了點頭。

“那你上去好好講,哈哈,到時候你就是校學生會的一員了!”校長大笑,臉上掛著和藹的表情。

韓景輝不明所以地上了臺,他這才發現這四周有好多扛著攝像機的“狗仔”,被這麽多人註視著,他一下子手足無措了起來:“大,大家好……”

眾人很給面子地沒有說話,可這恰恰讓韓景輝更加尷尬。

“謝謝狗仔們的不辭辛勞,”小胖子說過,狗仔是讚揚記者們無孔不入,這麽說應該沒錯吧?他咬了咬牙,“第一次站在這麽多人面前講話,我有點緊張,尤其是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什麽狀況……”

“不知道有沒有哪個好心人願意替我解惑?”韓景輝微笑,兩個可愛的酒窩博得不少人的好感。

“小帥哥,你認不認識水木之淵?”臺下有人站了起來。

校長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吳教授不是說好了會提點韓景輝的嗎?一點都不靠譜!

遠在教室裏繼續上課的吳教授打了個噴嚏,是誰在念叨我?唉,人老了,記憶力都衰退了,剛剛好像忘了什麽?

“很抱歉,水木之淵是誰,我不知道。”韓景輝攤手,心裏默默腹誹現在居然有人起這種名字,他是姓水還是姓水木?

臺下一片喧嘩,他們千辛萬苦尋找水木之淵的線索這麽快就斷了?

韓景輝看向校長,用眼神詢問現在該怎麽辦?哪知道校長也是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d大校長毫不懷疑如果今天的直播就這麽報道出去,他的頭一定會變成撒哈拉沙漠,一定!唯今之計,只有先穩住那些記者朋友們……韓景輝那個臭小子,誰教他罵記者狗仔的啊!肯定是吳教授那個老家夥,這點事兒都辦不好……

“雖然我不認識你們呢找的水木之淵,也不清楚為什麽今天要站在這裏跟大家講話,不過爺爺跟我說過,既來之則安之,我想現在我應該說點什麽?”校長正著急忙慌呢,冷不丁聽到話筒的聲音,楞了。

韓景輝額頭有點虛汗,多年跟隨爺爺行醫,好歹把心態練下來了。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剛剛我聽到有人說他們是從s市來的,那麽遠奔波而來,想必大家也累了,不如大家先坐一會兒,我去給大家泡點兒茶?”

這些人小到十四五歲,大到三四十歲,都是水木之淵的粉絲。有的人坐不住,罵咧咧地就走了,剩下一大半,都坐在原處,不過交頭接耳的聲音越發大了。

他們也很好奇,這個水木之淵親口承認的朋友,到底要說些什麽。

韓景輝微微松了口氣,他能看出校長十分重視來的這些人,作為學生,幫授業解惑的老師分擔一些也是應該的。他走下臺,問校長借了紙筆,寫了一行字,說了點兒話,就又回到了臺上。

“我這個人嘴笨,也不會講什麽大道理,就講一些小時候爺爺常常跟我念叨的小故事吧。”韓景輝的聲音很柔和,誇張一點說,猶如清風過耳一般讓人舒適。

“大家知道續斷這種草藥嗎,很久以前,有個江湖郎中,家裏世代行醫。他每日奔波於鄉村之間,采藥,賣藥,給人治病。”

“有一天,那個郎中來到一個村子,遠遠地就聽到有人在啼哭。郎中就納悶,是誰家出了啥事兒嗎?他忙過去瞅了瞅,只見一個俊朗的青年毫無人色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透著死氣。家人圍在他的身邊嚎啕大哭,青年卻紋絲不動。”

“青年畏畏縮縮躺在一張大草席上,”韓景輝比了一個大的手勢,“大家都圍在邊兒上。郎中按住青年的手腕,嘿,你猜怎麽著?”

“詐屍了?”臺下有人驚嘆。

“……沒那麽誇張,就是還活著而已,”韓景輝咽了咽口水,聽到臺下一片噓聲,面色一訕。他最喜歡聽村子裏的說書人講故事,語氣和動作都惹人回味無窮。

“卻說郎中發現青年還沒斷氣兒,趕忙問旁邊的一個老人家說:‘他是你什麽人?’,老人家哭的眼淚嗎哈,哽咽地說:‘俺兒子餵!’。郎中聞言問說:‘怎麽死的?’,老人家回答:‘發高燒,突然就死了。’,郎中繼續問說:‘死了多久了?’,老人回答:‘一個時辰了。’“

“郎中眼睛duang地一亮:‘別哭了,他還有救!’說完,他……”

“哦?我要的東西來了,大家稍待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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