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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媳婦兒囚。禁計劃-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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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媳婦兒囚。禁計劃-拾

春季已經進入尾聲,天氣也漸漸變得炎熱起來。葉璉穿著一襲青衫坐在書桌前,一只手撐起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窗外稀稀落落的雨,直到眼睛已經變得酸澀,葉璉才恍然想起自己發了很久的呆,甩甩頭,提筆就要繼續練字。

屋外鳥鳴悅耳動聽,一股帶著清香的微風吹入窗內,葉璉本便是心不在焉,一下子又走了神。

書頁被吹翻幾頁,正好露出一句“春風不度玉門關”。葉璉一下子便楞了神,隨後用濃墨將這句詩標上重點。

春風不度玉門關,此時的春風也未穿過這高聳堅實的墻。墻內是一片落葉之景,而墻外則是春暖花開。

曾經觸手可得的,如今……唉,不提也罷。

葉璉放下筆,揉揉自己酸澀的眼睛,擡手打了個哈欠,一臉疲倦。明明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15歲少年,此時卻無了少年該有的活力,反倒像提前入了老年一般容易累,容易感慨曾經。

不過確實,葉璉算上記憶也就僅有五年而已。值得回憶的也就那麽幾件事,不是關於方丈的,便是關於元寶的。

“也不知元寶如何了。”葉璉仰躺在床上喃喃道,胡亂踢起身。下的被子發洩情緒。日日悶著也難受,總要找些事做才好。

一腳將被子踢到床下,葉璉無聊地伸直一只手細數房梁上掛著的紅綢。紅綢時沈清在他熟睡後掛上的,葉璉不知道沈清掛這些沒用的玩意兒做什麽,但隱約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那日發生的事情讓葉璉痛到骨裏,就算葉璉記憶再差也不可能輕而易舉地忘掉。事後的葉璉簡直恨不得剁了沈清,可自己武力值太低,再怎麽氣憤也只能夠在腦中幻想自己戰勝了“邪惡”的沈清。

葉璉不止一次地安慰自己,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說不定哪天就可以逃出去了呢?

又打了個哈欠,葉璉將手放回小腹處,半磕著眼就要睡著。最近天氣的變化無常,一時不適應,使葉璉特別容易累。正要將掉到床下的被子扯回來蓋上,再好好的睡一覺,葉璉就聽見外面一陣沈重地踩水聲。

沈清?

一想到這種可能,葉璉不免有些幸災樂禍,拉起被子便裝作熟睡的模樣。沈清走路一般都是安安靜靜的,就算地上是一灘水,他也可以安安靜靜地走過去,而且衣擺不會沾上一分一毫的水漬。而此時卻發出“啪。啪”無規律的踩水聲,很明顯是受了傷,說不定還是重傷。

沈清受傷了,葉璉自然是恨不得起床放鞭炮慶祝。若是直接讓沈清半身不遂,任葉璉擺布,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靜靜地聆聽那踩水聲越來越近,葉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又將頭往被子中埋了埋。

“吱呀——”

門順利地被推開,隨之而來的便是重物倒地的聲音。那人一聲不哼地又撕開了什麽布料,須臾,外屋便接著傳來了一個悶哼聲,好像痛苦非常。

可原本在心中暗笑的葉璉卻在聽到這悶哼聲後楞住了,猛地睜開眼,緊接著攥緊了被角,眼中閃過一道狂喜。

那個人不是沈清!

那個人居然能夠找到這裏!

葉璉想罷就要起床找些沈清給他留下的藥物。開玩笑,如果那人這時因為重傷而死,他要再等多久才能等到另一個可以帶他出去的活人?

那人能夠找到這裏,還受了傷,那就說明那人或多或少有一些內力。說不定能幫他弄斷這鎖鏈,帶他逃出去。

若是能夠逃出去,他自然再也不會回來這裏。盡可能地躲避沈清,就算上街乞討過日也在所不惜。

葉璉剛從床鋪上爬起來,那人耳微微一動,雙眸銳利的好像穿透了這屏風直接看到屏風後面的人,緊接著握住自己腰間別著的匕首,半蹲著身像一只準備獵食的雄豹一般,全身緊繃,做出一副準備攻擊的姿勢。

他現在重傷未愈,身體情況連普通人都比不上,全身上下只有這把匕首保命。若是屏風裏的人想要他的命,也未嘗不能實現。

但他等了很久,卻只聽見屏風那邊丁丁咚咚翻東西的聲音。那邊的人似乎並不著急見到闖入屋內的自己,倒是急著找什麽東西。

武器嗎?

他舔了舔幹澀的唇,緊了緊手中的匕首。

葉璉高興地握緊在小櫃子中找到的金瘡藥,想了想又從中翻倒出來一大堆藥瓶,用木盆裝好便端著一副自認為和藹可親的笑容踏出屏風後面。

隨後,葉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給僵住了。

將將走出去一步,葉璉就聽到一陣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本能地退後一步,便聽聞一聲“叮——”,一個匕首閃著寒光直直地插入自己原先所站立位置後方的畫框上。

葉璉將懷中的木盆又抱緊了幾分,僵著笑容小心翼翼地對那個面容俊朗卻目若寒冰的男子打了聲招呼:“……嗨。”

………

葉璉哼哧哼哧地幫這個黑衣男子包紮完畢後,已經是累得滿頭是汗。因為緊張的緣故,葉璉手心裏的汗像是冒不完似的,在他用衣袖蹭幹後不久,又全部是汗,衣袖都被蹭濕了。待葉璉抹抹自己額上的汗珠之後,他面前的黑衣男子才松開自己緊咬的布塊。

布塊掉落下來,上面沾上了不少血色。但男子好像並不在乎這些血,舔幹唇上的血珠便啞聲開口道了句“謝謝”。

葉璉聽罷,滿意地笑了起來。眼睛笑成了月牙,還露出了一口白牙,顯得很是可愛:“你很厲害。這麽重的傷,你居然不叫疼。”

是的,男子身上的傷口遠比葉璉想象的重。他的肩處、腹部等等地方都有刀劍刺入的大傷口,血流得很多,一時半會也弄不幹凈。男子之前的包紮只是暫時止血,根本頂不了多大用處。

葉璉沒有問男子他傷口是怎麽來的,也沒有問男子為什麽回來這裏,只是默默地為男子清理傷口,將手中的藥給他擦上,再幫忙包紮一下。雖然手法稚嫩生疏,但出乎意料的緊實。

男子聽完葉璉的話,頭微微低了點,劉海掩飾下的眸色深了深,須臾才撇過頭淡然道:“不算什麽。”

因為習慣了,所以這些不算什麽。

話剛說完,葉璉就有些尷尬。畢竟這是別人的私事,自己也不好去接下這句話打聽什麽,想了想,一臉正色地開口道:“你好,我叫葉璉。”

男子好像並不對葉璉的自我介紹感興趣,淡淡地點了點頭,這讓葉璉更加尷尬了。收拾好散亂放在地上的藥瓶,葉璉便端起木盆往內室走去。鎖鏈隨之也“嘩啦”地響動起來,吸引了原先沈默的黑衣男子。

“你腳腕處的是什麽?”男子沈吟了一下,問道。

葉璉往自己的腳腕處看了過去。經常戴著鎖鏈使葉璉漸漸習慣了它的存在,去過不是男子的可惜提醒,葉璉恐怕都不記得自己還被鎖著的事實。畢竟這鎖鏈並沒有限制他的行走,而且戴著也蠻舒服的……打住,怎麽可能會舒服?!

彎腰將藥瓶放回小櫃子中,藥瓶由於葉璉心情不爽的緣故,叮叮當當地相互撞擊,聲音特別響。整理完畢後葉璉扭頭,原本端著的嚴肅臉瞬間變成了苦瓜樣,他悲憤地將腳腕的銀色鎖鏈露了出來,指著鎖鏈道:“那個瘋子給我戴的鎖鏈,你有辦法讓它斷開麽?”

男子緊緊地盯著葉璉腳腕處的鎖鏈,又瞥了一眼葉璉,沈默著沒說話。

葉璉卻像是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話語去豆子般劈裏啪啦悉數倒了出來,邊說邊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我本來是雲起寺的和尚,結果那個瘋子硬是將我困在這裏。已經不知道被關了幾個月了,再不來個人我都要瘋了好麽巴拉巴拉……”

“你可知這是何處?”男子皺眉,寒聲打斷道。

葉璉並沒有感覺到男子的不耐煩,但也很快得被這個話題吸引,停下自己羅裏吧嗦的話,頓了頓,不確定道:“……郊外?”

男子淡然地看著葉璉,讓葉璉頗為不好意思,這才好心解釋道:“不,恰恰相反,這裏位於揚州最繁華的城鎮。”

葉璉剛聽完,就一臉驚詫地大叫起來:“怎麽可能!這附近都沒有人來往,安安靜靜的根本就不像是在城鎮裏,你說這是揚州城內最繁華的城鎮,絕對絕對不可能!”

男子搖搖頭,理了理自己的衣擺,出言道:“ 揚州有一個著名的童謠,你應當聽說過。”

“啥?”葉璉聽得楞楞的,滿臉疑惑。

男子好像已經習慣了葉璉沒有常識的模樣,淡定說道:“民間童謠-瘋皇子。”末了還怕葉璉沒有聽懂,又補充一句,“這裏是九皇子的府邸。”

“……啊?”葉璉習慣性的又接一聲,待他反應過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璉腦中已經被“臥槽”二字刷屏,他正想要掙紮著反駁男子的話,就被男子下一句嚇懵了。

“你腳腕處的鏈子可不是一般的鎖鏈,是用玄鐵所制,平常刀具根本不可能損害它一分一毫。它的價值昂貴無比,一步之長的玄鐵鎖鏈,在市面上就值幾萬黃金。”

“就算我的匕首可以斬斷那鎖鏈,我如今的身體狀態也非常糟糕,之前那一擲幾乎耗費了我所有體力,所以,我現在根本不可能幫你解決這條鎖鏈。”

聽罷,葉璉只覺得腦中一片白光,空蕩蕩地什麽都沒有,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說什麽?”

男子閉目養神,沒有回話。

但葉璉卻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滿含著驚慌與震驚:“你是說,沈清、沈清他是……”

九皇子。

這三個大字將葉璉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任誰都知道,曾經最受皇上寵愛的九皇子,已經變成了被逐出皇宮的瘋子!

——老天爺你特麽的在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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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囚。禁計劃-拾

以絕對優勢壓制她,讓她無力反抗,只能夠依附於你,無法逃離。

葉璉(淚流滿面):臥槽好大的金手指簡直亮嚇我鈦合金狗眼!九皇子求放過!

沈清(微笑):乖。

作者有話要說:

賀電!顧珩將頂替元寶的位置成為新一代重要男配,葉璉之後的生活都跟他離不開關系!

以及,顧珩有一個很大的毛病,就是有一顆盡量省錢的大媽心,所以浪費錢的人他都會非常討厭!

顧珩出場時這個特點...芬倫描寫地很僵硬,希望大家別怪我【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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