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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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執的手機在這個時候又響起來,一條短信彈出框,“你說,我該以什麽姿態出現在薄彧的面前呢?”

顧執的臉色立馬黑了,“薄彧已經有愛人了,你別瞎胡鬧了。”他借故上廁所回了那個人的短信。

戴鴨舌帽的男子坐在咖啡店裏,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渾身透著神秘。他翹著二郎腿,看著屏幕閃爍的短信,嘴角勾起同薄彧的微笑,手邊的咖啡被他攪動的沒了心形,一團漿糊似得。

“有了愛人?呵呵,怎麽會呢。”

另一只手來回滑動手機,關於薄彧的新聞一條條滑過,等到滑動到一張薄彧和容子兮的合影上,他微笑的臉拉下來,“容子兮嗎?哼。”

他把手機摔倒了地上,屏幕碎的稀裏嘩啦,他看也不看丟下100塊錢,出了門。

屋外的天灰蒙蒙的,下過雪的路面被行人踩得結實了,依舊踩在上邊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男子調皮的踩在馬路牙子上沒有被人踩過的雪上,踩了會,又突然將雪都踢到地上。

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似乎是要將心中的郁結發洩出來。薄彧是他的,還是他的!

……

容子兮睡醒眼前的燈光驟亮,晚上了?還是他沒睡多長時間?

他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涼涼的,可見身邊的那個人已經離開很久或者。

什麽情況?

他慢慢的翻個身,摸著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晚上八點了。不對呀,他記得睡前是八點啊,怎麽又是八點,手機壞了?

容子兮撥號打給林伯,林伯上來。

“容少爺醒了?”他手上端著藥膳,是薄彧吩咐提前燉的。

“林伯,都說了多少遍,叫我子兮就好了。啊,是我手機時間不準了嗎?薄彧怎麽沒在?”

林伯笑著說,“習慣了,改不過來。少爺去上班了,您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

不知不覺中他睡了這麽久!

睡的太過,身體反兒更加疲憊了。

林伯在容子兮的背後墊上枕頭方便他依靠,“趁熱喝吧,少爺吩咐的,都燉了一天的藥膳入味了。”

“麻煩林伯了。”容子兮無奈的看著打著石膏的腿,面露難色。

“明天就可以拆線,很快可以下地,不用著急。”林伯看出容子兮的心聲寬慰他道。

容子兮喝著藥膳點點頭。

這時薄彧打來電話,“剛醒?”

盡管是喝了藥膳,嗓子稍微好轉些,薄彧還是第一時間聽出容子兮是不是剛醒。

“嗯,快下班了?”

“嗯,稍微晚點回家,自己不想呆著讓林伯陪你說說話。”

城南西郊的動工,他還是想去看看。這一份送給容子兮的禮物,從圖紙開始,他用心琢磨每一個細節,揣測容子兮的夢想和願望,當個甩手裝櫃交給陳遲,不是不放心而是放不下。

“好。回來開車慢點。”

……

薄彧下班驅車趕往城南西郊,地基已經打好,似乎可見雛形。

薄彧深深吸氣,燈光下呼出去的氣可見,恍恍惚惚耳邊響起那天,容子兮歡快的奔跑在這寬闊的空間裏,臉上的開心的笑容像是定格的畫面停在了他的記憶深處。

是不是當愛了,就會想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給他?渴望他生活在美麗的世界裏?

薄彧呵呵傻笑,他真是中了名為容子兮的愛情之毒。

就在他開車門走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的視線裏,短暫幾秒又消失了。

薄彧追過去,那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怎麽會?

他不是應該在國外嗎?

怎麽可能?

薄彧站在原地停留很久,然後轉身開車去顧執家。

大晚上薄彧咚咚的敲他家的門,“我說,薄boss,你這樣容易吵到鄰居。”

顧執穿著睡衣開門,史也不好意思的給薄彧端茶水。

看薄彧臉色不好看,顧執向史也使了個眼色,史也抱歉的點點頭進屋睡覺去。

“大晚上的怎麽和吃了槍藥似得?”顧執強打著精神問薄彧。

薄彧黑著臉,“你是不是和他還保持著聯系?”

這個“他”,是他們共同稱呼那個人的代名詞。

顧執沈默了會,去冰箱裏拿了兩罐冰涼的啤酒,“啪”,打開,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另一罐遞給薄彧。

冰涼的感覺,好比他被澆了涼水的心。

喝完,顧執一屁股坐在地上,“啊,是啊,那麽一天忽然來了短信,以後就沒斷過。”

“他是不是回國了?”薄彧也將啤酒喝完,感覺心情好了很多。他不想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回家,負面情緒什麽的不利於容子兮的康覆。

顧執索性躺在地板上,地毯軟乎乎的很是舒服,“不知道,他說他要回國,但沒說哪天。”

“我好像今天看到他了,在城南西郊……”薄彧不是很肯定的說。

“什麽?!”顧執一激靈坐起身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啊,文筆不好果然是硬傷,空有故事發展情節卻沒有很好的文筆表現出來,淡淡的憂桑,求安慰,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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