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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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耀眼的陽光將整片天空映照成了透徹的藍, 白而敦實的雲懶洋洋地挪動著,將明暗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南時就假裝他沒發現池幽在看點什麽鬼玩意兒,只要池幽不說, 他就還沒有社死!

池幽斯裏慢條地翻了一頁,眼尾眉梢間微微動了動, 顯然是看見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南時不用看也知道他看見了什麽, 這本書就不是大陸出版的,因為大家都懂的原因他就買了下來, 本來還想試圖學習下書裏主角是怎麽釣老攻的……

嗯, 結果發現裏面全是不可描述的內容, 主角恐懼的、絕望的、快樂的被翻來覆去了至少五分之四本書,靠身嬌體軟厲鬼老攻自動上鉤,就硬釣唄——他學個屁啊!這怎麽學啊!

不過他看得蠻快樂的就是了, 雖然五分之四是不可描述,但是剩下的五分之一劇情真帶感,在肉文裏找劇情和在劇情文裏找肉都是共通的老毛病了, 南時也不例外。

南時上次就很想說了,池幽是怎麽做到看肉文不露出姨母笑的?不科學啊。

他抱著檸檬水悄悄溜到了外間, 將大門打了開來, 掛上了營業中的牌子,並且在側室的門口掛上賓客止步的字樣, 免得有人進去招惹了池幽。

今個兒南辰閣第一個客人不是別人,而是隔壁買絲綢的劉阿姨,她一進門就四下張望了一下:“豁,小南這裏打掃的倒是蠻幹凈的嘛, 我還以為幾個月下來都是灰了!”

南時上前兩步,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今天忙了一上午呢, 劉阿姨,還要多謝您平時幫我看顧呢!本來還想去隔壁找您呢,沒想到您就過來了。”

“害,小南你這太客氣了,順手的事情。”劉阿姨搖了搖手裏的扇子,瞅見側室裏有人坐著,道:“哎?你這兒有客人啊?要不我一會兒再過來。”

“沒事。”南時見劉阿姨眼睛老往櫃臺上撇,就道:“您這是?”

劉阿姨面露出一些尷尬,隨即又往南時身邊湊了一步:“那什麽……不是我有意打聽的,你關門的時候有幾個人指名要找什麽‘南先生’,是個算命的先生,我想著咱們這一片除了你就沒有人姓南了,就多嘴問了兩句……小南,你是不是會算命啊?”

南時琢磨了一下,這倒是沒聽說有人來找他,他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好瞞的,便道:“是會一點……劉阿姨想看看什麽?”

劉阿姨問道:“你這一卦多少錢?”

南時斟酌了一下,不收錢吧不好,意頭非常不吉利,就折中再減個零:“兩百。”

“哎!那成!”

南時本來想帶她進內室,但是池幽坐著呢,他也不樂意帶她進去,問清楚了劉阿姨是想問她女兒的八字和對方的合不合適,他也不用紙筆搞什麽玄乎勁兒,略微在心中排了排命盤就道:“我也不唬您,前面您女兒八歲有火劫,十九走犯煞星就不提了,反正都過去了。”

“這個婚能結,但是婚前必有波折,和錢有關,您回頭問問您未來的姑爺,是不是有什麽欠債?既然要結婚,就得清清白白的結,沒得拖累了老婆。”

“啊?”劉阿姨驚呼了一聲:“小南你是不是算錯了?!小黃他在公司裏做高管,家裏又有錢,怎麽會欠債呢!”

南時微微搖頭:“這錢我不收你,你先去問問,除了房貸以外有沒有其他債務,要是沒有只管來拆我招牌。”

“當然,他也有可能不說。”南時預料到了劉阿姨的問題:“要是他不說,你明天下午三點左右可以去見一見他,不要打招呼,直接去——明天是工作日,他應該是在公司吧?”

劉阿姨聽南時說得篤定,咬了咬牙:“行,那我明天去看看。”

言下之意,連問都不問了。她走之前將兩百塊錢壓在了南時的櫃臺上,飛一樣的走了。

南時搖了搖頭,把錢收到了櫃臺裏,轉而捉了塊抹布打算把百寶閣再擦一遍,雖然它已經很幹凈了,但是南時只要擱櫃臺後面一站DNA就動了,感覺自己不擦擦洗洗的就渾身不自在。

池幽待在裏間,手中拿著書卷,實則卻將目光投註到了南時身上。

原來他單獨在外時是這樣的。

這樣的南時他還未曾見過,池幽帶著些許的笑意,不知怎得有些心滿意足——雖說現在南時與他在一起,他彼時付出的心血也並非都是虛情假意,今見南時在外行止有度,他仍舊覺得與有榮焉。

空調吹出來的風打得珠簾微微的晃動著,南時若有所覺的擡頭順著珠簾望去,就見池幽也恰巧來看他,兩人的視線通過珠簾的縫隙後碰撞,南時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這他媽是在做夢嗎?

南時默默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隨即聽見了裏面傳來的幾近於無的輕笑聲。

要命,他不想開店了,他現在想開房。

或許是他許久不開張,瞧著還有那麽幾分新意,引得不少游客進來閑逛,進來之後就發現俊秀的老板笑吟吟的站在櫃臺後,不知不覺的就掏出了錢包。

南時又是替人調整手串的長度又是忙著收錢,雖有傾影幫忙,卻還是忙得腳不沾地。大部分的客人卻更愛找他結賬,還有些小姑娘小男生的就趁著結賬的時候試圖跟他加微信,甚至還有偷拍他的,被南時發現後又不好意思的刪掉。

這一忙就到了中午,南時剛坐下緩一緩,突然一拍腦袋——池幽還在呢!

他擡頭看向時鐘,發現這會兒已經到了十二點半,他連忙進了側室:“師兄,你吃飯了嗎?清河也是,怎麽不提醒我?傾影,去關店,午休!”

他一進去,就見桌上已經擺好了五菜一湯,具是幹凈清爽的式樣,卻是沒有動過的樣子。

“師兄,你怎麽不先吃?”

池幽終於放下了那本該死的《我的厲鬼老攻》:“等你一道。”

不知不覺中,側室中已經站了三四個婢女,人人手中都捧著熱氣騰騰的菜肴。

“少爺,家中送了飯菜來,還熱著,您快坐下吧。”清河抿了抿嘴唇笑道:“奴婢本是想提醒的,山主道無妨便等了等。”

南時有些不自然的撇開了眼睛,在池幽身邊落座——明明之前池幽也經常等他吃飯,但換到了現在的感覺就格外不同。

他悶頭扒飯,一旁有人遞來了張帕子,南時順手接了過來用了,末了要還回去,卻見一只他無比熟悉的手將帕子接了回去,他擡頭一看,渾然未覺池幽不知什麽時候就已經揮退了一眾仆婢,整個室內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吃慢些。”池幽細細分說:“先喝碗熱湯再吃涼菜。”

南時伸向涼拌土豆絲的筷子就轉向了湯鍋,大夏天的,硬生生喝了兩碗西洋參雞湯。

南時飯後摸了摸自己背後,那兩碗雞湯的料有點太足了,發了一身的汗,有些尷尬的說:“師兄,我上去洗個澡,你要不要去二樓睡一會兒?”

“嗯?不開店了?”池幽挑眉道。

南時轉了身給他看了一眼已經呈現半透明的背部衣料:“……湯喝多了。”

“也好。”池幽應了一聲,起身跟南時一道往二樓去。

南時順手抽了張紙巾擦了一下額尖上的汗液,吐槽道:“我也是養得嬌氣了,以前出一身汗感覺挺正常的,衣服根本不帶換的,就等它自然幹,現在出了汗不洗個澡居然還覺得渾身不舒服。”

池幽反問道:“倒是我的錯?”

南時居然特別理直氣壯的說:“好像是這樣。”

然後他就被池幽橫了一眼。

二樓原本是南時的居住點,畢竟當時窮,把原有的房子出租出去也是一筆收入,後來他搬進老宅後這裏就不怎麽睡了,不過該有的還是有,簡簡單單的兩居室,一個房間被作為雜物間使用了,只有一個房間可以睡人。

南時熟門熟路的從衣櫃裏抽了件汗衫出來,有些猶豫要不要給池幽一件——池幽清涼無汗是肯定的,但是穿著長褂衫午睡那必然是不舒服的……池幽會穿汗衫嗎?

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南時頓了頓,突然想起來池幽和他這個二流子不同,他穿長褂衫都是裏面要麽不穿要麽搭個汗背心,池幽是老老實實的穿了褻衣的,根本用不著汗衫。

他這腦子……南時嘆了口氣,人還沒老,腦子已經不太好使了的樣子。

“那師兄我先去洗澡了,你先去午睡吧。”南時招呼了一聲就鉆進了衛生間沖了個涼,等到洗完了這才發現他只拿了汗衫,沒拿內褲。

南時這次可以確定他腦子是真的不好使了。

不過沒關系,反正汗衫夠大,不穿也看不出什麽來,出去拿就行了——現在池幽估計已經躺下了,再叫傾影幫忙不太好,他還是自己去拿吧。

話又說回來,他又不是沒和池幽一個池子裏泡過澡,就是看見了也沒什麽……吧?

南時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你沒抱什麽壞心眼!慫個屁!

話雖如此,南時還是莫名心虛的打開了一條門縫朝外面看了看——很好,池幽已經躺下了!

南時打開了門,快速地溜到了床頭櫃旁,彎腰打開了抽屜抽出了自己的內褲,心急火燎的套上了,再扭頭一看,池幽卻已經靠坐了起來,神情清淡的看著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怎麽不擦頭發就出來了?”

……幹,他當時為什麽要把內褲放到抽屜裏而不是大衣櫃裏!

這一彎腰……

南時心中悲憤莫名,明明想給池幽他不饞他身子的印象,怎麽好像一路都在往反方向狂奔。

但是!既然池幽不說話他就當沒看見了。

南時面色如常的道:“這個天氣,一會兒就自己幹了。”

“來。”池幽嘆了口氣,將南時招到了身邊,示意他坐下,抽下了他挎在臂上的毛巾,覆於他的頭頂,無奈的替他擦拭:“你想等它自己幹恐怕是要等到晚上了。”

空調打得這麽低,還指望頭發自己幹?陰幹倒是沒啥問題。

南時掙紮著想要搶過毛巾:“師兄我自己來就成了。”

“老實些。”池幽斥了一聲,南時瞬間就乖巧了下來。

周圍安靜了下來,毛巾的摩挲聲不斷鉆入了南時的耳膜,避無可避。

“師兄,我想……”南時張嘴說了一半,就有些遲疑,不知道應不應該問出口。

池幽屈指彈了彈他通紅的耳朵,嘆息道:“可以。”

話音未落,修長的手指便扣住了南時的下顎,將他的頭轉了過來,低頭輕吻了上去。

池幽的吻如他人一般的平淡從容,隱隱約約之間還帶著一些不容拒絕,南時微微一楞,輕微地揚起了下巴,忍不住想要回應他。

他伸手抱住了池幽的頸項,他這一次沒有閉上眼睛,而是定定的看著他,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找出些什麽來。

南時依舊有一種不真實感,真的太奇怪了,他是這麽幸運的人嗎?他喜歡池幽,池幽也就喜歡他?

可偏偏賴以為生的蔔算根本看不出池幽的命數,也算不出什麽真假。

南時自認自己是一個不算太小心的人,得過且過也好,真真假假也好,天無絕人之路,湊合著日子總能過下去,可是如果池幽只是唬著他玩兒,又或者是處於其他什麽目的呢?

半晌,池幽松開了他的唇舌,又在他唇上輕輕地啄吻了兩下,指尖掠過了他的唇角,替他擦拭幹凈:“在想什麽?”

“師兄,要是……”南時頓了頓,轉而又笑著親了親池幽的臉頰,把頭擱在了他的肩上:“……算了,就這樣吧。”

“反正你答應我了,後悔也沒用了。”南時又擡頭在他下顎上重重的親了一口,笑得很是得意。

池幽略略一想就明白了南時的意思,卻也不挑破他,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背脊:“今日早些回去吧,我帶你見一見一樣東西。”

似乎這樣會嚇到南時,但是一時驚嚇總比讓他提心吊膽的好。

嗯……目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池幽低頭看了一眼,南時下意識的跟著一起低了頭,隨即倒抽了一口涼氣,剛想爬起來就又被池幽按住了頸項,輕而易舉的就被控制住了,池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南時舔了舔嘴唇說:“那什麽……是雞湯太補了。”

“嗯。”池幽淡淡的應了一聲:“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我能下去嗎?”南時吞了口口水。

池幽側臉將吻落在了他的眼下,南時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眼下一片溫熱,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池幽道:“南時,我總是在的。”

隨即吻又落在了他的唇上,將他的抽氣聲吞入了喉間。

半晌之後,南時才被松了開來,池幽起身直一旁取了張帕子擦了擦手,若有所思的說:“是該補補了。”

南時不爭氣的渾身都軟,趴在床上悶悶地說:“……意外。”

繼懷疑自己的大腦不好使了之後,南時覺得他的身體可能也不太好使了。

池幽輕笑了一聲,將帕子扔到了一旁,轉而上床抱住了南時,安撫著他的背脊:“睡吧。”

“嗯。”南時應道。

然後南時翻了個身。

又翻了個身。

睡不著。

淦了,他怎麽這麽沒骨氣,不就是……不就是……

南時默默地拉了拉被子,把自己埋了進去。

任他這麽翻,就是神仙在側也睡不著,更何況一向覺醒的池幽?

池幽看著已經差不多要把自己悶死的南時,倦懶地打了個呵欠:“不熱?”

被子下的人形動了動,貼到了他的身上。

“不熱。”

池幽此時頗有些氣笑不得,他伸手扯下了南時的被子,指尖抵住了他的額頭戳了戳:“沒出息的玩意兒。”

質問他的時候倒是兇得狠,現在就又知道害怕了?

***

午覺起來,時間都已經快到下午三點了,南時看了一眼時間就覺得自己真是墮落了。

然後下樓的第一件事,被傾影灌了一碗藥湯。

傾影還在一旁小聲的逼叨逼:“少爺,你這身體不行啊!”

南時喝到半路聽到這話,一口藥汁子差點噴出來:“……什、什麽?師兄跟你說了?!”

這他媽池幽也能和傾影說?!

“有什麽不能說的?”傾影倒是神色如常,看著南時的表情宛若老母親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平時讓你別逃課,好好鍛煉,結果你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行吧,沒辦法了,喝吧!山主吩咐了,以後這湯藥都不能斷……”

讓南時喝藥,都要用上‘灌’這個字,可想而知難度。

南時尷尬的說:“……這樣補不會補出事兒來吧?”

傾影奇怪的看著他:“不會啊,不就是點溫養身體的藥麽?能喝出點什麽事兒來才有鬼了!奇怪了……這藥你之前不是喝過一陣,對,就是剛搬進老宅的時候,當時不是吃不消大家的陰氣嘛,不是早就停了嗎?怎麽又要喝?”

哦,原來只是普通的養生藥,他還以為池幽真給他折騰了一碗壯陽藥出來呢。

南時知道是自己誤解了,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下來,還有心情跟傾影眨了眨眼:“沒辦法,誰讓你們少爺我還是個活人呢?”

傾影收了碗,意味深長的道:“沒事,活人總有死的一天。”

南時翻了個白眼,開門幹工去了。

等忙了好一陣南時才回過神來——等等,他好好的喝什麽養生藥?什麽受不住陰氣,他不是很習慣了嗎?

南時想了半天,突然意識到什麽,擡手把一旁的涼茶都灌了下去才壓住了熱意,唇畔卻忍不住笑意。

“南老板!”有人進了店門。

南時聞聲看去,又是一個熟人,就是那個曾經試圖和他3P的那位妖嬈小零,他染了一頭暗紫色,看上去更風姿綽約了,小零俏生生地向南時拋了個媚眼:“南老板,你怎麽才開門,想死我了!”

小零一見南時含笑的眼睛就立刻換了個更加風騷妖嬈的姿勢,卻見南時的眼神落點明顯就是很虛,根本不在他身上,便又顯得有些疑惑:“南老板?”

他剛剛看南老板笑得那麽好看他還以為南老板終於被他三顧茅廬打動了願意調教他的小奴隸了,結果……幹,這根本就不是在對著他笑!

“嗯?”南時反應過來,隨即冷淡下了面容:“你好,你有什麽需要嗎?”

小零:“……”

果然是他的錯覺!

小零隨便挑了兩件東西,趁著付錢的時候又試圖將寫了聯系方式的小紙條塞進南時的手心裏:“南老板,你還單著,我也單著,我們可以湊合一下一起過呀!考慮一下呀!”

南時正想回絕他的時候,一側的珠簾發出了悅耳的響動聲,便見池幽一手玉扇輕挑珠簾,淡淡的道:“南時,過來。”

“嗯。”南時下意識的往那邊走了兩步,這才想起來店裏還有客人沒走,扭頭問道:“你還有什麽事嗎?”

小零呆呆的看著池幽,“……那什麽……我可以……”

“你不可以。”南時冷酷無情的打斷道,隨即傾影上前接了南時的擔子,南時則是快步打了簾子到了池幽身邊:“師兄,怎麽了?”

“無甚。”池幽神色平淡:“你是做掌櫃的,迎賓待客,讓下人去做便是。”

南時疑惑的說:“那我還來南辰閣做什麽?”

池幽答道:“盤點賬目,輕點倉庫即可。”

南時頓了頓,試探著問道:“……師兄,你是不是看那個客人不順眼?”

“嗯。”池幽理了理袖口:“知道就好。”

南時哭笑不得的隔著珠簾看了看外間,見人都已經叫送走了,便拉著池幽坐了下來,擡手給池幽上了茶:“師兄,這裏迎來送往,就是這樣的,畢竟做生意嘛,和氣生財。”

他眨了眨眼睛:“要不,讓清河陪您先回家吧?”

“不必。”池幽靠在了椅背上,倒也顯得悠閑自得:“難得來一趟,看看也好。”

“那好吧。”南時笑著說:“那晚上我早點關門,咱們回家吃飯好不好?”

池幽翻過了一頁書卷,“隨你的意思。”

南時一看——幹,怎麽還是《我的厲鬼老攻》,師兄你這是看小黃書上癮了嗎?!

外頭有人叫道:“南辰閣!外賣!”

南時眉目微動,倒也沒在意,畢竟傾影有時候也會點外賣:“那我接著出去忙了。”

“去吧。”

兩分鐘後,南時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2.5L裝奶茶桶滿臉都是問號:“傾影,你點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傾影也很目瞪口呆:“……不是你點的?”

南時:“……不是啊。”

清河打了簾子出來,對著南時道:“山主說此物冰寒,少爺還請節制些……山主剛剛吩咐奴婢點的,是棒打鮮橙少冰正常糖沒錯吧?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南時頭疼的道:“清河你點了幾杯?”

“山主說看少爺您愛喝就……奴婢點了十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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