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一千顆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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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者想像成我生活中的一個從天而降的音符而已。在我心裏斷了的弦,扯在回憶裏。

玉宇,你有你的生活,你的生活不是我的天下。但是我還是可以興風作浪的,對吧。

其實對於很多事情我的心裏是非常軟化的。那些固執的表情只是因為還有一些脈絡始終還沒有完全梳理好,形為模式上習慣於什麽。但我知道自己不會犯錯。

後來我究竟在想,心偉喜歡玉宇,所以她成全他的喜歡。她卻喜歡另外的別人所以打擊了玉宇對她的喜歡。但是玉宇依舊像是一個木偶了,對她還是微笑。是執迷還是不悟。或是我該下地獄呢。

後來的她們誰都放棄了在玉宇的身邊。心偉選擇幸福而離開他。她選擇愛情而辜負他。

(一)

一些難過或是痛不欲生的隔絕歸根結底都是自己醞釀的。

善良最終並沒有存在於一切邏輯思維之上。

所以後來眼裏甚至可以流出血來。

每一次的決擇都是一場宿命。所以那些愧痛猶如擢發難數是在劫難逃了。隨之無盡地譴責會讓她在每次呼吸時都需要拉長聲帶。

她蠃了一場戰役卻輸掉了全世界。叫她怎麽心安理得的生活呢。

玉宇,其實你稍稍揆情度理地揣度一下,就會很容易地聽出我話裏的出入。你那麽敏銳又那麽了解我一切的動作。一定是洞悉到了,對吧。然後纏綿悱惻卻又不露一跡象。

為什麽所有的幸福都局促於一蹴而就的距離呢。

(二)

每一次心偉都會很習慣性的遲到。這讓我有點生氣,所以這次我刻意拖拉了半天,讓心偉等我。等我到的時候,心偉坐在那裏,手裏拿著的雪糕,溶了大半。她站起身,有點抱怨地說,你怎麽現在才到!這雪糕很貴的,你看都成這樣了。說著瞥了雪糕一眼然後很小心地向我替了過來。

你傻哪,不會自己先吃啊。而且這些時間根本就抵不過我等你的十分之一。

然後心偉就杵在那裏。

我的心裏猛得微微有些負疚。

後來我們就三三兩兩地講話。有些瞬間呆板而固執的看著對方。沈默半天,言語半天。

心偉說,自從我們分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去看過。

我說,是嗎,這樣也很好。回去之後剩下的也只是難過了吧。

心偉笑了一下,盡管笑容很無奈且牽強但是眼神依舊明亮。我的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之後我們沒有再說話。彼此輕輕呼吸,望著蒼白而跌宕的天空,像是一種純白的殘酷。

世界就此落寂下去。

然後心偉突兀地拉起我的手,結果欲言又止。

瞬間我又似乎突然間恍然大悟。

我笑了笑。卻比哭還不如。

隨之那種摧心剖肝地感覺讓我痛不欲生。我忍了忍眼淚,隱去情緒。說,現在都過去了,也沒有什麽好遺憾的。你不知道我嗎,可以抽離任何事件。

心偉沒有再說話,我也沒有再說話。想起各自的一些人和事。我知道我們的情緒很接近。

“人到長大了才知道,能夠望著梧桐樹片片落葉而寂寞,是一生中的好日子。”

(三)

玉宇,無論那些譴責在我心裏刻畫成怎樣的疼痛。我都要學會平靜的甘之如飴。

沈默是回不去的生機。

在此之前,從那以後。我的人生好像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格調。

我要加倍去愛所有愛我的人,我就會變得更加安恬。

呼吸若是出現裂紋,該是怎樣艱難隱喻的情緒呢。日子每天還是要無可避免地履行一些見面。

玉宇還是一如繼往的純白表情。只是我不再放肆了,他的目光成了我的忍受。

主宇還是一樣的笑容,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這讓我愈加疼痛與無措。

我很明白玉宇一些話的用意是什麽。笑而不答。內心肝腸寸斷般痛不欲生。最後實在是疼得忍不住了。

那什麽,我先走了!……回到家我的眼睛已經腫得不能見人了。我的媽媽很疑惑在屋裏怎麽還帶著墨鏡。我支支吾吾,語無倫次。

手機響了再響,最終還是接了。

很鎮定地掛斷電話。擔心任意聽下去會與玉宇的朋友產生敵對。我還沒有崇高到任人吆五喝六地指責。既便是我真的錯了。

隱去悲傷,洗臉吃飯。不管有多少郁結糾結,日子終究還是得過下去。形為模式上早已習慣於若無其事,一切似乎都是按部就班的表情。我覺得自己是應該去考北影或者中戲的。只是可惜了,我的掌控能力似乎也永遠都達不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還是有眼淚沒能忍住,不小心掉進湯碟裏。幸好是在媽媽不曾留意到的瞬間,並且迅速被熱氣蒸幹了痕跡。否則會相當的麻煩,我是不能刻意跟媽媽保持沈默的,所以這樣的舉動非常冒險。也使得原本味道就很鹹的青菜湯在每喝下一口的時候甚至都要忍不住伸長脖子。我有沒想到眼淚居然會那麽地鹹。

天邊郁積著黑色雲層慢慢地壓過來了。沈悶而沖突。大概終於是要下雨了。

(四)

今天的天氣很不安分。媽媽將曬在外面的衣服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次。我笑媽媽怎麽就那麽不厭其煩。媽媽說那是因為是我的衣服。

一感恩就想起我跟玉宇曾經的很多事情,時間就顯得那麽一眨眼的工夫了,一上午卻似乎只是一個瞬間的距離。那些我們的荒誕不稽,我們的幼稚,我們的不安分,都讓我無比感恩愜懷。直到媽媽叫我吃飯了,我才曉得已經是正午時光了。然後換我媽媽笑我,怎麽像個木偶人一樣,吃個飯還要讓我三催四請嗎。我沒有跟媽媽計較。我記起在我特別叛逆的那段時間裏玉宇總是頻繁地對我說媽媽養我很不容易讓我好好聽話。我覺得玉宇當時的話聽起來比較蠢笨,而且從他嘴裏說出這樣的話對於我而言就像看到太陽從西面出來一樣。現在想起來,我那麽想笑。

我開始覺得我們上輩子一定是結下了什麽淵源。我欠你一個擁抱或者你少給了我一個解釋。但是找不到再見面的理由。

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還有誰值得我這樣懷念。它跟想念不一樣,更讓我動容。想的時候不渴望還能再回去,只是覺得已經夠了。非常靜謐與安恬。

希望從此之後世界各得其所。

(五)

很想再跟心偉並肩坐在望海石上再看一次日出。

從始至終我們一樣的熱忱但彼此又有著最頑固的個性。我們是太過於聰明還是真的太傻。

從始至終你讓我的懦弱變得有理由。

然然說你的表情從來都是那麽平和。而我現在努力讓自己變得平靜或是安靜。

能夠走在一起的朋友不一定是最適合的,最適合的反而不一定能夠成為朋友。

到底誰是誰的幸福!

幸福到底是欣然適應還是誓死追隨。

轉瞬想一想其實愛情也很公平,只要你足夠平靜。

無論是然然心偉敬宇或玉宇謝謝你們所帶給我的一切。請不要給我足夠的時間讓我想你們,因為我一直都在等。倘若這世界真的有什麽能夠不朽,唯一留下的就是我對你們不折不扣的想念。

可是我們真的已經走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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