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 我覺得她也是被人催眠了

關燈
聽到門鈴聲,我飛一般上前開門。

我以為是林默然回來了。

我忽略一點,他是知道密碼鎖,每次回來都是自己開門。

門打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是小範。

我一楞,接著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不是林默然。

“任總……”

小範沒有帶孩子,空著手站在門口。

我讓她進屋。

“孩子走了。”淚水從小範的指縫裏流出來。

張黎過來,招呼小範坐下說話。

“昨晚走的,我沒想到……”小範說不下去,她沒想到自己這麽用心,最後孩子還是離開她了。

“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我開口問道,雖然我心事重重,可是小範也是個可憐人,我不能不管。

小範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來找任總,我說過,等孩子沒了,我要給你們當牛做馬一輩子。”

我和張黎對視一眼,張黎不可能永遠陪著我,藍梅的案子了結後,只要找到那份名單,她就要回b市去了。

小範雖然以前對我那樣,可是畢竟悔改了,再說她跟我也熟悉,留下來照顧我,也是好事。

“孩子現在呢?”我輕聲問。

“在醫院的太平間了,我不想讓他回老家,可是我沒錢……”

我明白小範的意思,對她說:“墓地的事,你不要擔心,我讓人幫你去選一個墓地,先把孩子安葬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小範爬起來想給我磕頭,被我按住了:“我說了,不要動不動就磕頭,以後一個人,更要堅強的生活。”

說著,我眼圈一紅,小範以為我是為她難過,點頭稱是,但是沒敢問什麽。

其實,我是在擔心林默然。

他去哪裏了,為什麽連個電話也不給我打?

不給我打電話就算了,為什麽連兒子都不要。

我忍著難過起身,給陳墨打電話,讓他安排朱毛毛墓地的事情。

安葬孩子之後,小範就留在小洋樓。

一個星期過去了,她看出來幾分端倪,問我林總怎麽一直沒來,我告訴她,林總出國去了。

我總不能告訴她,林總不見了。

我們到處都找遍了,都找不到人,警局那邊也備案了,可是也沒有什麽車禍,其他意外之類的事情發生,也就是說,林默然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找不到他,但是日子還是要過,因為我還有兒子林朝曄,我還有這麽一幫朋友。

這天,齊磊回來了。

齊磊跟林默然聯系不上,打電話給我,我沒說幾句就哭起來,他不放心,才回來看看我。

我在臥室裏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齊磊長嘆一聲,站在門口,終於沒有進屋,我跟林默然舉行過婚禮,不是以前,他要避嫌。

“齊醫生,喝杯茶。”

小範端著托盤,上樓,見齊磊在門口站,上前跟他打招呼。

齊磊無心跟她多說,接過茶杯,小範沖齊磊笑笑,端著托盤朝臥室走去。

齊磊不知道為什麽,盯著小範的背影呆半天。

不一會,臥室傳出來小範安慰我的聲音。

“任總,別傷心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出什麽事了,可是你總是勸我要向前看,我嘴笨不會說,我們都要向前看。”

我點點頭:“謝謝你,小範。”

小範又問我:“林總什麽時候回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忍著悲痛,淡淡的說:“還有一段時間吧。”

“哦,林總走的時間也太長了。”

吃過晚飯,張黎見我臉色不好,招呼我出去散步。

我跟她也就是在江邊走走,走著走著,我難受,還是想哭。

張黎擰起眉頭,嚴浩動用可以動用的關系,已經找遍整個a市,都沒有林默然出入的痕跡。

他的汽車還停在醫院的停車場,只可惜那晚,醫院停電,沒有辦法看到他從病房出來後,去了哪裏。

這是關鍵,可關鍵是看不到他去了哪裏。

一個大男人,還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怎麽會無故消失?

政府那邊,因為程子軒被抓,亂成一鍋粥,藍梅死了,健而美現在也是跟林氏一樣,群龍無首。

好在林氏一直有袁助理,跟林默然在的時候沒什麽區別。

我專門到林氏找袁助理,他跟林默然那麽多年,對公司是盡心盡力,公司暫時交給他,我也放心。

又過幾天,警方在藍梅的電腦裏終於成功破譯密碼找到那份名單,健而美高層被抓不少人,我聽說省城警局也有人牽扯進來,甚至國際刑警那邊,一樣牽扯不少人。

我這才想明白,當初林默然都沒辦法看我,藍梅為什麽可以有能力找的到我。

她給這些人打電話了。

我一直覺得藍梅不會自己自殺,也許是被一些人逼得,可是不管是逼得還是她自願,總之吞釘子是她自己。

我們談論藍梅的時候,小範在一旁發呆。

一直到我們說藍梅死了,她才嚇一跳,抓住我的胳膊問:“任總,藍總她死了?”

我詫異看著她,小範怪激動,她跟藍梅還有聯系嗎?

小範好像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度激動,松開手,對我笑笑:“我只是太吃驚了。”

“死了,是自殺。”我輕聲說。

鬥了這麽久,這就是孔玉的下場,我突然想起來,她的爸媽還在,他們已經痛苦過一次了,要是知道自己女兒其實最近才死,不知道會怎麽想。

有時間去看看他們。

小範有些不正常。

自從知道藍梅死了之後,她就心神不寧,做菜,不是倒了半袋鹽,就是一粒鹽也沒放。

不止是我,張黎齊磊都覺得小範不對勁。

這天,小範做菜,又是放多了鹽,她起身端著盤子要去倒掉,張黎終於忍不住,叫住小範:“小範,你是不是病了?”

小範手一抖,手中的盤子跌落在地上。

我詫異看著她,張黎不過是只問她一句,她怎麽就嚇成這個樣子?

然後是嚴浩來了。

嚴浩跟林默然長得很像,只是氣質不一樣。

我以前在嚴浩公司做事,就是因為嚴浩跟林默然有些像,才留下來,誰知道最後卻得知,嚴浩跟林默然是兄弟。

不能不說,有些事,是冥冥中註定的。

我看到小範在看到嚴浩的時候,又是一楞,手中茶杯倒了,茶水都流出來。

我忍不住也問:“小範,你怎麽了?”

張黎問她的時候,她慌忙說自己沒病,可是這一次次的異常,讓人覺得她就是生病了。

嚴浩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我讓小範給他安排客房休息,小洋樓有四五間客房。

半夜的時候,我聽到嚴浩一聲怒吼:“你做什麽?”

我披衣服起來,嚴浩那一聲怒吼太響了,我想大家都被驚醒了。

我走到嚴浩房間門口,房門開著,我看到小範一臉茫然的站在客房中間,嚇我一跳,小範怎麽會出現在嚴浩的房間。

“小範,你怎麽在這裏?”

我上前詫異的問,小範看著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也不知道。”

嚴浩漲紅了臉:“半夜,她敲門說屋裏有蟑螂,我開門沒想到……”

他臉紅了,有些說不下去了。

張黎跟齊磊也過來了,齊磊看著小範的模樣,把我拉到門外:“初雪,你不覺得小範的情況有些熟悉嗎?”

我一楞,不解的看著他。

“我覺得她也是被人催眠了。”

我打了一個寒顫,小範也被人催眠了?是那個催眠大師做的嗎?那個催眠大師是國外一個有名的催眠大師,只可惜貪戀藍冰美色,聽從藍冰的話,在殯儀館給我催眠,之後給丁倩男友催眠,讓他殺了丁倩,給花店職員小宋催眠,讓他來殺我,總之他的催眠術很高,只可惜……

齊磊說小範被催眠,也就是說,跟我一樣,是深層催眠,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深層被催眠的意識會一點點回到大腦中,人就會開始聽從催眠的指揮。

可是,他催眠小範做什麽?

難道又是一個長期的陰謀?

我有些害怕起來,林默然的失蹤,會不會跟催眠有關系?

“不會,默然意志堅強,不是他能催眠到的人,再說,他也沒有機會接觸默然。”

我也堅信,他不是一個會出意外的人,沒有誰會打得倒他,一定是藍梅對他說了什麽,他才會躲起來。

可是,藍梅到底對他說了什麽?

齊磊給小範打了一針鎮定劑,然後張黎開車,跟嚴浩連夜去省城找催眠專家。

我雖然回到臥室,可是一直到天亮也沒睡著。

要是小範被催眠,長期潛伏在我身邊,那可就太可怕了,難怪她總是愛問我林默然還沒回來,她的陰謀是針對林默然。

我嚇出一身冷汗,要不是嚴浩跟林默然長得像,小範就一直不會暴露,等到林默然回來,我還想著最近就把林朝曄接回來,讓小範帶著他,好忘卻朱毛毛給她帶來的痛楚,天哪,我不敢想下去。

天亮後,我起床,齊磊已經在廚房做早飯。

手機響了,我拿起手機,是張黎號碼,她告訴我,小範是被人催眠了,催眠專家反催眠,讓她說出來一切。

她說,小範根本沒結婚,沒生過孩子,朱毛毛是她在她們那兒的福利院抱養的一個孩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