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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覆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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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覆活”的打算

怪盜基德從來沒有遇見過像是鼬如此惡趣味的人,在第三次被追並且失手了寶石之後,怪盜基德黑羽快鬥可以篤定,從第一天開始鼬就在算計自己。

什麽約定做一件事情,鼬就會放過自己,完全都是唬人的話。

在屋頂上狂奔的基德覺得自己就是個大笨蛋!竟然會相信和江戶川柯南相似類型的老狐貍的話,把自己弄成現在如此狼狽的樣子。

抖開了滑翔翼的怪盜基德準備從天空逃跑,誰知道他剛剛起飛就有一只烏鴉抓破了他的滑翔翼,基德晃晃悠悠的向旁邊的樓頂上降落下去。

把自己藏起來的怪盜基德聽著天空上直升飛機巡邏的聲音,在心中嘀咕該死的烏鴉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竟然現在突然琢磨了他的滑翔翼,害得他沒辦法在從天空中逃脫。

“看起來宇智波告訴我的地方非常準備,你真的會在這裏降落。”

正在擺弄著自己滑翔翼的怪盜基德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本來盤腿坐在地上的少年手腳有些僵硬,他剛剛想要回頭,身後的人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不會這麽倒黴吧?那個烏鴉竟然是你們安排的?!!”

怪盜基德哭喪著一張臉坐在那裏,後面這位手裏面有很多特殊的道具,他實在是懷疑自己能夠逃脫的可能性,尤其是在滑翔翼已經是壞掉了之後。

“大概是宇智波安排的。”

早早就等候在這裏的不是別人,正是江戶川柯南,鼬在第三天開始的時候就說明了怪盜基德可能會出現的地點,於是早就打算抓到基德一次的柯南,早就等待在這裏。

沒想到一切都像是鼬所說的那樣,怪盜基德輕飄飄的就降落在了大廈的天臺上。

“你們是不是從開始就是在玩我?”

基德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尤其是智商上的侮辱。

“宇智波說過,你之前自己承諾如果下一次在掉入他的陷阱,就要把怪盜基德的名字改過來,現在想想你是不是應該叫做德基盜怪了。”

怪盜基德轉身,一臉你們真的好無聊的模樣。

江戶川柯南攤開手說道:“誰知道你竟然誇下海口,聽起來非常的有挑戰性。”

怪盜基德炯炯有神的看著無聊的柯南,他向後挪了兩下之後打算逃跑,誰知道柯南卻用能夠發射催眠針的手表對準了他。

那副樣子好像再說,如果你在動一下的話,我就讓你徹底的暈厥過去。

無奈的怪盜基德只能舉起手雙手,不過他也摸清楚了江戶川柯南,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做出任何逮捕的動作,就代表小偵探今天打算放他一次。

“你不是本來就打算放我離開了嗎。”

基德小聲的嘟囔,語氣聽起來十分的委屈,柯南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條交給了基德,他與鼬已經進行了口頭上的合作,自然不會現在對基德動手把人送入警視廳。

但是小小的嚇唬男人一下,還是能夠滿足柯南的惡趣味的。

“宇智波讓我告訴你,多多關註一下消息,他很快就會聯系的。”

說完這些之後,柯南從角落裏面拿出了降落傘遞給基德,並且示意他現在就可以從樓上背著降落傘跳下去了。

在心中比劃了一個中指的怪盜基德委屈的看著柯南,柯南再一次把這一切都推脫到了鼬的身上。

“宇智波說降落傘和滑翔翼是一個道理。”

等到怪盜基德真的毫無形象的背著降落傘跳下去之後,柯南望著盤旋在天空中的黑色烏鴉微微皺眉,如果不是看見宇智波鼬偷偷的放飛了烏鴉,他根本沒有想過還有這等的馴獸技巧。

在全部都是科學設定的江戶川柯南眼中,鼬的烏鴉並不是什麽通靈獸,就算是它突然的出現,也只是鼬用魔術變出來的而已。

……

赤井秀一陪著鼬繼續參觀畫展,鼬盯著面前的一副向日葵的畫作突然露出了笑容,這著實的嚇了赤井秀一一跳。他盯著大名鼎鼎的向日葵,怎麽也沒有看出有什麽有趣的地方,於是就開口詢問鼬在笑什麽。

“我在笑有人完全不願意相信偽科學的事情。”

同樣不太願意相信的赤井秀一:其實我……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時間,基德所為的黑暗與黃昏交織的時刻已經過去,大名鼎鼎的的怪盜基德這一次並沒能完成自己的預告函內容。

赤井秀一心想按照怪盜基德的位置,他大概已經抵達城市的另一邊,徹底的輸了這一次與鈴木次郎吉的比拼。

“我們與鈴木次郎吉的合作也差不多已經達成,也時候回到總部裏面去看看,來計劃下一步的事情了。”

借著這一次怪盜基德的事件,鼬徹底的與鈴木次郎吉進行了聯系。黑衣組織旗下的藥品生產也算是小有盛名,只不過公司的規模不大,而且整個公司對於黑衣組織來說也是為了掩人耳目所組建的,就更沒有人去出錢進行打理。

早幾年的時候鈴木次郎吉就註意到了這個小一點的公司,認為有一些潛力,本打算洽談的時候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後來鈴木次郎吉也就忘記了。

當鼬出現,並且談到了合作的時候,鈴木次郎吉終於從記憶裏面翻找出了曾經的計劃,老狐貍的鈴木次郎吉順著鼬的話就一拍即合的完成了合作。

在赤井秀一看來這一次他們的計劃非常的成功,不僅簡單了江戶川柯南與原來代號是雪莉的少女,甚至真的與鈴木次郎吉一次進行了生意上的聯系。

所以心系黑衣組織的赤井秀一,決定說服鼬結束短暫的小任務,把更多的註意力再一次轉回黑衣組織的分裂計劃之中。

比起鼬來說,身為FBI的赤井秀一更是在意黑衣組織的事情,他恨不得代替鼬快一點結束這一切。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時機。”

鼬大概得明白FBI在黑衣組織的事情上多麽的著急,黑衣組織代表著完全的黑暗,他們所做的事情如果公開的話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所以每一個參與到了黑衣組織顛覆計劃裏面的組織,都破不記得的結束黑衣組織的性命,偏偏鼬知道,一個組織屹立於世界半個世紀的時間,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結束的。

尤其他的計劃是轉變一部分黑衣組織,不是向解決鬼舞辻無慘那樣,一刀結束一切。

這是一個更加漫長並且覆雜的過程。

……

機會永遠都像是有準備的人招手的,在結束了怪盜基德的事件之後,有人竟然主動的來到辦公室想要與鼬進行洽談。

這個人的出現讓赤井秀一瞪大了眼睛,他從來沒有想過完全為了組織的男人,竟然會在鼬繼承了黑衣組織首腦的位置之後,選擇站隊。

只要是能接觸到最上層的人都清楚,鼬和朗姆兩人正在爭鋒相對之中,尤其是鼬開口要了朗姆手下的波本之後,朗姆更是在很多事情上開始動手腳。

這些事情琴酒都看在眼中記在心裏。

整個組織之中琴酒就是完完全全的異類,每一個人都擁有自己的計劃和欲望甚至是追求,偏偏作為小核心的琴酒勤勤懇懇的工作,一切都是為了整個組織的發展。

他並不在乎誰是首腦,也不在乎掌權的人是誰,更不在乎朗姆和鼬這段時間的明爭暗鬥。

他在乎的就是組織可以更好更快的發展。

誰知道朗姆最近幾件陽奉陰違的事情徹底的觸及到了琴酒的底線,在琴酒看來組織是為了實現某種目標而存在的,不是為了成為某個人手中的玩具。

就在琴酒的一番思考之後,他最終決定與鼬進行一次交談,他想要知道在換腦手術完成之前,鼬是否值得自己的跟隨和效忠。

於是他敲響了鼬辦公室的大門,和作為鼬貼身保鏢的赤井秀一四目相對。

……

“我和先生有一些話要說。”

琴酒是冷漠和傲慢的,他的話明顯是對赤井秀一下逐客令,現在完全只會聽鼬的話得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少年,在鼬點頭之後,他整理好手中的文件轉身離開。

現在辦公室中只有琴酒和鼬,兩個人沈默不語,誰都沒有說出第一句話。

鼬並不在意琴酒的態度,天生就傲慢的人他見得多了,這類人的性格就是如此,而且看過相關資料的鼬清楚,在組織之中任勞任怨的琴酒確實有傲慢的資格。

看著如此模樣的琴酒,鼬心中感慨萬分,他已經通過赤井秀一知道了一些臥底的情況,總的來說除了他和波本之外,組織裏面還有幾個臥底的人物。

而組織上層中,身為烏丸蓮耶信任的朗姆已經有了二心,貝爾摩得身上也有特殊的秘密,唯獨是琴酒才是真正的忠實派。

對於如此設定的琴酒,鼬覺得男人有一些可憐,唯一能夠信任的夥伴是他的手下伏特加,可惜比較蠢笨,沒辦法完美的完成他交代的所有任務。

以至於讓琴酒成為了整個組織真正在奔波的人。

思考了許久的鼬終於開了口,“琴酒?你找我什麽事情?”

在不懂裝懂上鼬是最拿手的,他大概明白琴酒為什麽會出現,卻不會主動的戳破。

琴酒在鼬的示意之下坐在了沙發上,他表情冷漠崩著一張臉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在鼬問完了這句話之後,他甚至還思考了很長時間。

“談談,關於組織和朗姆先生的事情。”

琴酒也算是惜字如金,所以在鼬聽見他主動的提起了朗姆之後,心中也覺得奇怪,畢竟琴酒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在後面告黑狀的人。

所以……與猜想琴酒突然的到來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朗姆?”

敵不動我不動,鼬裝作什麽都不懂的模樣,等待著琴酒開始自己的解說。

隨著琴酒說出了最近朗姆所做的一一些事情之後,鼬心中大概了解琴酒來到自己面前的原因了,從未站隊的男人,打算在他與朗姆之前做一個選擇,來保持黑衣組織的運行。

“聽起來朗姆最近有些用力過猛了。”

朗姆不僅僅是用力過猛那麽簡單,在琴酒看來他是想要吧黑衣組織推向一個深淵之中。

“我想想聽聽先生您的計劃。”

鼬沈思了片刻,看著琴酒緩緩的說道:“我打算轉變黑衣組織,從黑暗中變成明面上別人無法撼動的存在。”

琴酒是很好的棋子,在鼬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心中已經知曉,可惜之前的琴酒身上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把柄,他就像是各冰塊與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

現在卻不一樣了,琴酒主動的靠近讓鼬決定把一部分的計劃和盤托出,來吸引琴酒能夠幫忙。

“我不知道父親的想法是什麽,但是完全的黑暗總會被淘汰的,就算是你可以暗殺再多的人收買再多的人,總有一天做的過火,也會被連根拔起。”

這是鼬第一次和琴酒說這麽多的話,琴酒陷入了思考之中,他不得不承認鼬說的很有道理。

畢竟他們的組織裏面,確實很混入了很多的老鼠。

“先生的想法,那位先生可是會同意?”

琴酒還是把烏丸蓮耶的想法放在了首位,鼬聽見他的話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不知道父親醒來之後會不會同意,但是我保證這才是我們最終的道路。”

用一部分的實話,換來一個最了解黑衣組織的幫手,鼬認為是合理的買賣。

看著陷入沈思隨後離開的琴酒,鼬想著他一定會回來找上自己的。

一直等候在門前的赤井秀一看著從辦公室裏面出來的琴酒,他向琴酒的方向點了點頭,琴酒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樣,隨後就離開了。

琴酒的那雙露出了疑惑和迷茫的眼睛讓赤井秀一覺得有趣,他詢問從辦公室的冰箱裏面拿出了甜品的鼬,詢問他與琴酒剛剛到底談了什麽。

“只是說了一些實話,琴酒確實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卻也是最好的幫手。”

赤井秀一皺著眉頭並不同意鼬的話,“你不擔心如果琴酒發現了你的計劃,會反過來咬我們一口嗎?”

鼬端著小蛋糕來到了赤井秀一的面前,甜牙齒的他把甜點放在了赤井秀一的面前,他看著多疑並且擔憂的赤井秀一說道:“不需要擔心,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當然了,未來琴酒也會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去應該去的地方悔過的。”

鼬的話點破了赤井秀一的小心思,他從頭到尾擔憂的就是琴酒會因為這件事情洗白自己,而不會再付出任何代價。

“接下來是時候找上一直調查我們的波本了。”

鼬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之後,又對因為自己莫須有的懷疑而有些愧疚的赤井秀一說道:“還有,我需要你帶著基德去做一件事情。”

朗姆的行為並不算是可恨,鼬卻清楚是時候到反擊的時間了。

所以他從琴酒給的文件裏面拿出了一份名單,他圈出了其中的一個名字,對赤井秀一說道:“今天晚上有一場拍賣,你與怪盜基德混入其中,把一份文件放在這個人的背包裏面。”

“你打算……”

赤井秀一記得鼬圈出來的名字,是黑衣組織在政府內部威脅收買的重要官員,也算是朗姆手下從政府取得情報的人,這個人對於朗姆來說還算是重要,如果他突然倒臺的話……朗姆就算是折了一條手臂。

“嘖嘖,朗姆之後一定會氣瘋的。”

鼬吃著甜品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有的時候手不能太長。”

鼬還是港口黑手黨首領的時候,還兼職了新的三刻構想的調控著,在這中間鼬已經摸索到了一番規律,政府的相關部門想用控制只會引起更大的麻煩,唯有真心的合作,才會換來互利共贏的場面。

所以鼬為了能夠讓未來的生活更加的愜意和鹹魚,他一定會解決所有的潛在因素。

大概了解鼬想要做什麽的赤井秀一繼續咋舌,他還真沒想到鼬竟然如此不按照常理出牌,心中對鼬的做法讚同的赤井秀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等等……我代替你的身份與怪盜基德去參加拍賣,那您要去做什麽?”

已經快速的吃掉了一整塊巧克力蛋糕的鼬轉手拿起了三色丸子,他非常坦然的回答了赤井秀一的問題。

“我回家睡覺。”

赤井秀一:?????這劇本好像哪裏不對????

吃掉了一份三色丸子的鼬擦了擦手,隨後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他非常明確的告訴赤井秀一,“下班回家躺平,這才是我的人生追求。”

總而言之,鼬是絕對不會在下班之後隨便加班的,這不是鹹魚應該做的事情。

這輩子註定要拿著任勞任怨劇本的赤井秀一,在鼬提供了號碼之後,聯系上了某改了名字的著名怪盜先生。

怪盜基德不情不願的上了赤井秀一的車之後,卻沒在車上發現鼬的影子。

所以當他詢問出鼬的行蹤之後,被坑了的怪盜基德差一點把車頂掀開。

“為什麽他要抓著我打工,自己回家放飛自我?!”

赤井·我也想回家·秀一:心疼我自己。

……

本來已經計劃好了回家鹹魚三連的鼬,在吃過晚飯之後就被老管家給急匆匆的叫到了書房之中。

看著老管家的樣子,鼬就清楚有人狀告了他最近大刀闊斧的行為。

老人是最忠心耿耿於烏丸蓮耶的人,他不能允許鼬擅自的對整個組織做出改變,尤其是他與鈴木財團合作的行為,更是有可能會暴露他們的身份。

裝了五年好人的老管家第一次在鼬的面前露出真正的嘴臉,他是跟在烏丸蓮耶身邊最長的人,一顆心全部給了自己的主人烏丸蓮耶。

在他眼中鼬頂著一個少爺的身份,實際上就是他們手中的傀儡而已,傀儡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二世祖,等待著被他的主人替換就可以。

他現在的行為無疑是在給黑衣組織找麻煩甚至是給未來將要用鼬的身體“覆活”的烏丸蓮耶找麻煩。

“您這樣的行為就是在毀壞老爺的心血——”

老人最終還是記得用了敬語,他說話的時候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就仿佛要把鼬狠狠地撕開一樣。

現在烏丸蓮耶還沒有與鼬真的撕破臉,鼬表面上更是不清楚他們的那些勾當,要知道他在表面維持的一直都是希望得到父親稱讚的繼承人的設定。

抱著如此設定的鼬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我只是想要父親開心。”

老人從來沒有想過平日裏居家的鼬竟然如此的蠢笨,“愚蠢——老爺只需要你守好組織就好,從來不要求你做出什麽改變。”

年邁的管家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懷疑鼬這一切都是故意而為之,根本不是什麽所謂的想要烏丸蓮耶開心。

想要繼續跳腳的老人靠近鼬的時候,就這樣進入了鼬的控制之中,使用了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鼬簡單的篡改了一些記憶,同時鼬也看見了真正的告密者是誰。

鼬還真的沒想到朗姆會來這一手,了解一切的他竟然打算從烏丸蓮耶處封鎖他所有的計劃,可惜的是朗姆沒想到鼬還會使用特殊的非科學的技巧,從根本改變老管家的記憶。

再一次刺探了老管家夢境的鼬發現,烏丸蓮耶的身體技能已經開始一步步的紊亂,這也就是說烏丸蓮耶很快就會因為身體支持不住,開始他的“覆活”計劃。

在結束了幻境之後,癡癡傻傻的老管家離開了鼬的書房,現在他的記憶裏面鼬已經主動的承認了錯誤,並且保證不會影響到黑衣組織的發展。

露出了滿意笑容的老管家就這樣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隨後他聽見的就是鼬呼喊快來幫忙送醫院的聲音。

……

入夜,鼬按照從老管家記憶裏面獲得的資料找到了進入地下室的方式。

站在實驗室窗戶這邊的鼬,把手貼在了防彈的玻璃上面,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實驗室中間,“睡”在營養液裏面的烏丸蓮耶。

鼬轉動著手上帶著烏鴉突然的戒指,自言自語的說道:“看起來我需要加快速度了。”

這個活了很久甚至給自己塑造了下一個身體的男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不想動手只動嘴的鼬打算按照赤井秀一的想法,加快整個計劃的速度。

不過少了狗腿一樣老管家的烏丸蓮耶,現在在鼬的眼中不足為懼。

心臟緩慢跳動的男人在鼬看來就是可悲的悲劇,寧願沈浸在藥品之中,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年邁的設定,最終走上了這樣的道路。

鼬離開之後緩緩的關上了通往地下室的大門,他甚至還重新在上面落了鎖,他剛剛檢查過了裏面有足夠的通風設施和食物。

所以決定用最快速度搞定一切的鼬,會在最後轉變黑衣組織成功之後,叫醒“沈睡”的烏丸蓮耶,讓他看著自己的王朝毀滅,然後在毀滅中坐上輪椅去承擔自己一生所犯下的錯誤。

做好了決定的鼬拿起了手機,他撥通了上面波本的號碼。

“我們需要見一面了波本,不,應該稱呼你為警視廳臥底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鼬:我本打算鹹魚的!但是你們誰也不讓我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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