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宣誓 陸隊,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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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臨市二院。

呂藝穿著綠色的手術服,剛結束完一臺手術,外面套著白大褂出現在臨床藥學室,她寫完病程發現有些問題就過來和臨床藥師商量一下患者後續用藥。

李茶恰好在這裏實習,呆了一整天除了寫電子藥歷上報不良反應就沒事幹,實習生連臨床都不能下,還不如藥物研究所呢,起碼還能上手做實驗。

她看到了呂藝有些小興奮和她打招呼,但是她好像不認識自己一樣,只是撇了一眼。李茶有些郁悶就等呂藝忙完借著上廁所的名義溜出去和她碰面:“呂藝姐。”

呂藝在等著電梯就聽到有人喊她:“你是?”

李茶皺著眉,指著自己:“是我,李茶,安豐市。”

呂藝向窗外看了一眼,有個人正拿著望遠鏡對著這裏,她收視線淡淡點頭:“是你啊,進來了?”

李茶抓著呂藝的手很興奮:“對,謝謝呂藝姐給我寫的推薦信。”

呂藝推開她的手,然後笑笑點頭:“嗯,好好表現。”

電梯正好到了,呂藝招呼也不打擡腿就進去,好像是想快點離她遠點。李茶摸不著頭腦,她記得呂藝回南臨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也沒這麽冷淡啊,還一起喝了奶茶。

拿著望遠鏡的人臉上有一條猙獰的縫合刀疤,他看呂藝進了電梯把望遠鏡給旁邊的人讓他繼續盯著,自己去呂家找老大匯報情況了。

刀疤在直接推門而入,就看到廖志誠嘴裏叼著煙和其他手下打牌,他從地上順一瓶啤酒,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粗獷的嗓門說:“廖哥,呂小姐自從回南臨就安分守己,接觸最多的就是病人,也沒有找陸家那個和秦蔓。”

廖志誠聽到這個稱呼就冷笑,手上的牌用力砸刀疤臉上:“呵,呂小姐?你是要提醒老子是入贅的嗎?”

刀疤背後一緊,臉上伸出血絲,身邊的兄弟也嚇得跪下:“抱歉,廖哥。”

見廖志誠開了瓶啤酒沒說什麽,刀疤才松了口氣說:“老大,咱們在呂藝手機上裝了竊聽器,遠程盯就不用了吧。這幾天不少兄弟都沒睡覺,我怕他們吃不消。”

廖志誠也在考慮著這事,自從呂藝沒經過他同意突然離開南臨市跑去支援安豐市,回來就被他狠狠打了一頓。

但她只是默默受著,一連幾個星期都沒什麽動作讓他很奇怪:“最近有沒有出現過什麽陌生人和她講話?病人問路的也算,講給我聽。”

刀疤掏出本子,上面歪七扭八地字寫著呂藝幾點吃飯,幾點做手術,幾點和什麽人講了什麽話,當他念到最後就是今天下午的時候,好奇地說了句:“一個醫院的實習生和她打了招呼,但也奇怪,明明是她推薦的,卻不太認識的樣子。”

廖志誠壓著煙蒂地手一頓:“實習生?什麽專業的。”

刀疤不明白這個實習生有什麽好奇怪的:“藥學專業,不過醫院有實習不是很正常嗎?”

廖志誠沒回答他,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誰知道呂藝在背後憋著什麽:“抓來問問。”

刀疤:“是。”

月底要上報的不良反應有點多,李茶加班到晚上七點才回家,還沒入夏,天暗得比較早。

醫院學生宿舍不夠住,她就租了房子在附近。從醫院出來得時候就感覺有人跟她,她捏緊包包快步走,甚至到最後跑起來。

手機正好誤點在呂藝得聊天界面上,直接一個語音電話撥出去,下一秒她就被人用□□捂住了口鼻,掙紮了兩下失去知覺。

“嘩”李茶被一盆冷水潑醒,最近降溫冷得渾身一顫。

看眼前刀疤男子手上一把匕首,旁邊還站著四個人,不懷好意地看著她,李茶心中一陣恐懼,想站起來發現手腳被綁住,只能用力往後挪到角落。

刀疤抓住李茶的腳踝,把她往面前一拉,李茶嚇得破音:“你…你們要幹什麽。”

刀疤被尖細的聲音震得耳膜不舒服,摳了摳耳朵,皺眉:“李茶小姐,別著急,我們老大呢,就找你問個話。你就乖乖的回答,不然我們也不知道會做什麽。”

李茶瘋狂點頭:“我說,我說,我知道的都說。”

刀疤見李茶挺識趣也不嚇她,把刀收起來:“你和呂藝怎麽認識的?”

李茶腦子一片空白,憑著記憶說:“在安豐市,我確診球狀病毒,她是支援的醫生。”

刀疤就這麽面對面和她坐著發現這小姑娘皮膚還挺好:“她為什麽給你寫推薦信?別跟我說只是因為你兩是老鄉。”

李茶語言功能不受控:“不是不是,因為我…上個實習單位不要我,然後我沒地方去,然後就…”

刀疤聽的煩,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行了!什麽亂七八糟的,呂藝有沒有向你問過其他的事?”

李茶一頓,然後搖搖頭:“沒…沒有。”

刀疤笑笑,掏出匕首對著她的臉輕拍兩下:“小妹妹講謊話可不好哦。”

李茶喘不過氣,餘光瞥著他的刀要往下割,閉著眼:“我說!我說!是秦蔓!問了我關於秦蔓的事。”

刀疤對著名字有點熟:“秦蔓?”

李茶毫不猶豫:“對,藥物研究所的秦蔓。”

刀疤想起來了,這人不就是陸珩之的女朋友嗎,之前廖志誠還叫他查過秦蔓的資料,只是沒想到是國家機密。

“大...大哥,我...我都說了,能放我走嗎?”李茶見刀疤所有所思就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我保證,保證出去誰也不會告訴,把這事爛在心裏,還能幫你們監視呂藝,或者...或者秦蔓也行。”

刀疤抓住李茶的頭發迫使她仰頭:“小姑娘知道的還挺多。”

他松了手站起來,給旁邊的人使個眼色:“行,放你走。”

李茶聽到這個心裏一陣歡喜,只是下一秒她就看到四個男人慢慢走近。

李茶心裏恐懼,往後退,也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大喊:“救命,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李茶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外面的警車聲,刀疤皺眉看了李茶一眼,懷疑是她暴露地址。

他們只是抓人過來問話,並不想扯上人命:“沒想到警察這麽快就找到這裏。撤!”

李茶還以為那群人要殺人滅口,沒想到直接跑走了,她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驚魂未定。

鄒巖把鐵門踹開的時候,就看到李茶臉色蒼白渾身濕透,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她身上問了句:“沒事吧?”

李茶看到警察就突然有安全感開始大哭:“哇,有事,我好害怕。”

陸珩之被她哭煩了,整個人都帶著壓抑的氣息:“你報的警?”

李茶腦子一片空白:“我…我不記得了。”

陸珩之“嘖”了一聲:“看看後面有沒有,任何地方都給我搜。”

公安局這次接到的報警很奇怪,是個女人用公用電話亭打的,說有人被綁架在廢棄的工廠,也不說自己是誰,只說讓他們趕快出警。

李茶哭聲漸漸弱下來,才發覺面前這人有點熟悉:“陸隊長?”

鄒巖疑惑看了看陸珩之,這算是陸隊的桃花:“陸隊,你認識?”

陸珩之看都沒看她:“不認識。”

李茶有些急切證明自己:“我是李茶,以前是秦蔓的學生。”

陸珩之點頭:“哦,想起來了。”

李茶笑笑,一臉激動,緊接著就聽陸珩之說了:“就是你讓譚京莉去害秦蔓的。”

李茶:“……”

她想解釋:“我不是…”

還沒說完就被其他人打斷了:“陸隊,有發現!”

陸珩之瞥了她一眼跟鄒巖說:“把她送上救護車,沒什麽事就帶回去做筆錄。”

隊友在廠子後面的隔間看到了一條小道,看裏面鐵銹的程度應該是原本就有的,陸珩之點燃打火機,打頭陣,舉著槍往裏走,越走下面越陰冷。

這條路比他們想象的長,像是貫穿了半個南臨市,走到最後是個被鎖起來的鐵門,陸珩之讓他們讓開,一槍打掉鎖,然後踹出去。

其他人沖出去一瞬間被眼前路燈忽明忽暗,偶爾有行人路過好奇看向他們的景象楞住了。

有人問道:“陸隊,我怎麽覺得這地有點眼熟啊。”

陸珩之皺眉,撿起有人落在門口的匕首,是一把軍用刀:“這是幹休所。”

在幹休所出現軍用刀也不奇怪,畢竟這裏有許多退伍軍人,但他們把這些東西看的比命重要,隨時等著國家有需要再次上戰場,絕對不會隨意丟棄。

刀疤帶著人慌張地從呂家墻院爬進去:“廖哥,我們的地盤被警察發現,那小姑娘也被救下了。”

廖志誠對這些不在意,只是一個地盤,把那小姑娘的她家裏人控制一下,也翻不了什麽風浪:“問出什麽了?”

刀疤讓其他人退下,小聲說:“呂藝在問關於秦蔓的事。”

廖志誠站起來點了支煙,看向落地窗外陸家的別墅:“她還算明白,那咱們也幫她一把,等她嫁到陸家,就沒人能管我們了!”

躲在拐角處的呂藝聽到這些話松了口氣,還好她感覺到李茶給她打的那個語音電話不對勁,報警及時,李茶也沒有把八年前的事說出來,只是秦蔓…

呂藝想到這拳頭緊握,只能抱歉了,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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