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香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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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城中心的天香酒樓被譽為魏都依陽最好的酒樓之一。以其菜式豐富，口味獨特而聞名。當然，其價格也不低。一般來這裏吃飯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當身著男裝的喻慧來到這裏時，剛好是日中時分。
店小二見他雖一身素凈白衣略顯簡樸，但渾身的氣質卻是典雅如蘭，再加上他那俊美的容貌，一雙眼睛澈亮明媚，令人由衷喜歡，不由上前堆笑道：“這位公子是要上座還是包廂？”
“他是我們主子的客人。”一個人閃身到店小二跟前，微微作揖道：“楊公子，請！”
喻慧見他正是那日跟蹤她的人，不由笑道：“好。”遂跟著他上了樓。
不一會，包廂的門打開，喻慧便看到了正坐在主位上的曹曄。
今天他穿著一身黑色錦衣，上繡金絲花邊，看上去華貴且不失大氣。不知怎的，她只覺他應該穿白色的衣服會好些，這一襲黑衣令他那本是冷峻的面容更添上一分冷酷了。不過他的容貌本出色，身材也不賴，再加上天生的皇家氣質，什麽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是美的。她不由暗嘆，這個人放到現代演藝圈裏必定是重量級的偶像明星呢。一邊暗自打量，一邊不失風度地坐了下來。
“讓四皇子久等，還望見諒。”
“不，我也是才來不久。”雖說不久，也有半個時辰左右了。不過為了更進一步了解他，這點犧牲他倒不在乎。
說著，曹曄打了個手勢，門邊站著的左靖便開了門喚道：“小二，上菜！”
很快的，一疊疊菜陸陸續續呈了上來。
喻慧心想這些該都是他早已點好的，就等著她來上菜呢。作為一個皇子，他能考慮這麽周到，倒是令她有些吃驚。原來外表冷漠的他對待朋友倒是很細心。
其實她哪裏知道，曹曄的細心也只是因為他長得像陽華而已。既然他長得像，就有可能是陽華，或者跟陽華有關系，不管他是男是女，他是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是她的人的。
“這些菜都是我隨意點的，不知和不和你口味。”
喻慧看著滿滿一桌的菜，雖已胃口大開，但仍不動聲色地笑道：“這些菜我們能吃得完麽？”
“吃得了多少是多少。”曹曄一點都不在意他們兩能不能吃完。
喻慧暗嘆，這些皇子真不知“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不過她並沒多說什麽，畢竟她只是一個卑微的平民，她還不想對他說教，以免還沒吃飯就落得個不快活。只微微皺了皺眉頭，“早聽說這天香樓菜肴美味，為了不辜負四皇子好意，我定好好吃個夠。”吃不完的話她就打包，也不怕他怎麽看她。記得西街那邊有幾個小乞丐，她回家時順路把打包的菜給他們。
曹曄的嘴角微微上揚，看他皺眉的模樣，心想他該是認為他浪費了，但也不多言。於是拿起筷子，隨意夾了一道菜。
喻慧見他動筷，便也不客氣地吃起來。
一邊品嘗，喻慧一邊做著評價，“這魚真是很鮮美，但如果再多放一些蔥會更好些。”
曹曄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伸出筷子往那魚身上一夾，而後放入口中，感覺味道確實如他所說的鮮美無比，卻見他又夾起另一道菜往嘴裏送。
“酥酥的，軟軟的，這道菜可能要趁熱吃才好，不知叫什麽名字呢？”
“黃金枕。”曹曄也仍不住地夾了一塊，不知怎的，他忽然覺得今天這黃金枕比以前的美味多了。
“嗯，這兔子肉不僅沒有一絲腥味，還有股淡淡的香草味道，不膩不渣，也很不錯呢。”
聽她一說，曹曄朝那兔肉盤子裏夾起了一塊。放入口中細細一嚼，果然如她所說，口裏被一股香草味充斥。
這一頓飯，喻慧吃得津津有味，曹曄也覺得跟以往有著很大的不同了。不僅食欲大開，心情也變得輕松愜意。能在他這個出了名的冷面皇子面前談笑風生面不改色的人極少，而這個楊菲卻輕易做到了，真是不簡單。
“楊兄對這些飯菜可是滿意？”
“很滿意。多謝四皇子請客。”
“那麽。”曹曄微微瞇起眼，“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了吧？”
“好。”喻慧笑起來。
“我有個表妹很喜歡四皇子，她曾經跟你表白，只可惜被四皇子你拒絕了。當然，我來找你並不是讓你承擔什麽責任，只是想看一看，讓我表妹心儀的人是怎樣的人。”
“你的表妹叫什麽名字？”跟他表白的女子不少，但他卻沒有印象有長得跟楊菲像的。
“其實我跟她長得很像，你現在看著我卻記不起她來，想必她在你心中並沒有留下什麽印象。我不提也罷。”就算是提了，她又能怎樣呢。喻慧的面子早已經丟光，成了當時全城人的笑話，不過這樣也好，今後沒有人敢來娶她了，她不必擔心會被送出去的危險。
“她跟你的性情也一樣麽？”如果跟他長得像，性情也一樣，他定要再會一會他的表妹。
“性情……”看著曹曄一雙含著興味的眼神，她忽然有種想逃避的感覺，心思一轉，便說道：“我們的性情自是有不同。”
曹曄的眼神明顯黯淡了幾分。既然當初他拒絕了他的表妹，定是覺得她跟陽華不像吧。以前也見過一些容貌有些相似的，只是那性情卻差別太遠。
“以四皇子如此優秀的人，也定有很多女子愛慕。也幸虧我表妹比較看得開，被你拒絕後只傷心了數十日便漸漸開朗了。聽聞前些日子相府的四小姐當眾表白被你拒絕，成了全城笑話，不知她會是怎樣的傷心呢。”
“看來楊兄很是憐香惜玉啊。”那四小姐表白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只是她的容貌他早已不記得了。
“我只是佩服那四小姐的勇氣。這世間，能拚棄禮教束縛，無畏他人當眾表明心跡的女子不多見，只可惜四皇子當時的做法太過狠心。”
“我的個性本是如此。”曹曄挑眉，心下起疑，他跟那相府四小姐是否有什麽關系？要不然他怎麽會提起她來。
“不關乎個性。如果是我，我定會將她帶離現場，再婉言拒絕。畢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一個姑娘出醜，於情於理都是不合的。”
曹曄略一沈思，後凝神看他，“你跟那相府四小姐有何關系？”
喻慧依舊笑著，“我只是因為表妹的事，對她的遭遇有些打抱不平而已。”若說實話，她其實跟相府的“喻慧”一點關系都沒有，她只是一縷占了她身體的靈魂不是麽？
“我把四皇子當成朋友，也才會有此一說。如果四皇子覺得有冒犯，還請見諒。”
她說得真切，曹曄心裏也舒服了些，便扯開了話題談論其他。
“楊兄家住哪裏？”
“家住外地。”雖然這個外地相隔了一個時空。怕他多問，她又道：“我是特意來看表妹的，主要還是來勸勸她。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曹曄低吟著這句話，心中卻是一片淒然。“情”這一字，真的是說放就能放的麽？可是他的情根已深種，除了她，天下再無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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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身著男裝的喻慧來到這裏時，剛好是日中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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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們主子的客人。”一個人閃身到店小二跟前，微微作揖道：“楊公子，請！”
喻慧見他正是那日跟蹤她的人，不由笑道：“好。”遂跟著他上了樓。
不一會，包廂的門打開，喻慧便看到了正坐在主位上的曹曄。
今天他穿著一身黑色錦衣，上繡金絲花邊，看上去華貴且不失大氣。不知怎的，她只覺他應該穿白色的衣服會好些，這一襲黑衣令他那本是冷峻的面容更添上一分冷酷了。不過他的容貌本出色，身材也不賴，再加上天生的皇家氣質，什麽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是美的。她不由暗嘆，這個人放到現代演藝圈裏必定是重量級的偶像明星呢。一邊暗自打量，一邊不失風度地坐了下來。
“讓四皇子久等，還望見諒。”
“不，我也是才來不久。”雖說不久，也有半個時辰左右了。不過為了更進一步了解他，這點犧牲他倒不在乎。
說著，曹曄打了個手勢，門邊站著的左靖便開了門喚道：“小二，上菜！”
很快的，一疊疊菜陸陸續續呈了上來。
喻慧心想這些該都是他早已點好的，就等著她來上菜呢。作為一個皇子，他能考慮這麽周到，倒是令她有些吃驚。原來外表冷漠的他對待朋友倒是很細心。
其實她哪裏知道，曹曄的細心也只是因為他長得像陽華而已。既然他長得像，就有可能是陽華，或者跟陽華有關系，不管他是男是女，他是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是她的人的。
“這些菜都是我隨意點的，不知和不和你口味。”
喻慧看著滿滿一桌的菜，雖已胃口大開，但仍不動聲色地笑道：“這些菜我們能吃得完麽？”
“吃得了多少是多少。”曹曄一點都不在意他們兩能不能吃完。
喻慧暗嘆，這些皇子真不知“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不過她並沒多說什麽，畢竟她只是一個卑微的平民，她還不想對他說教，以免還沒吃飯就落得個不快活。只微微皺了皺眉頭，“早聽說這天香樓菜肴美味，為了不辜負四皇子好意，我定好好吃個夠。”吃不完的話她就打包，也不怕他怎麽看她。記得西街那邊有幾個小乞丐，她回家時順路把打包的菜給他們。
曹曄的嘴角微微上揚，看他皺眉的模樣，心想他該是認為他浪費了，但也不多言。於是拿起筷子，隨意夾了一道菜。
喻慧見他動筷，便也不客氣地吃起來。
一邊品嘗，喻慧一邊做著評價，“這魚真是很鮮美，但如果再多放一些蔥會更好些。”
曹曄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伸出筷子往那魚身上一夾，而後放入口中，感覺味道確實如他所說的鮮美無比，卻見他又夾起另一道菜往嘴裏送。
“酥酥的，軟軟的，這道菜可能要趁熱吃才好，不知叫什麽名字呢？”
“黃金枕。”曹曄也仍不住地夾了一塊，不知怎的，他忽然覺得今天這黃金枕比以前的美味多了。
“嗯，這兔子肉不僅沒有一絲腥味，還有股淡淡的香草味道，不膩不渣，也很不錯呢。”
聽她一說，曹曄朝那兔肉盤子裏夾起了一塊。放入口中細細一嚼，果然如她所說，口裏被一股香草味充斥。
這一頓飯，喻慧吃得津津有味，曹曄也覺得跟以往有著很大的不同了。不僅食欲大開，心情也變得輕松愜意。能在他這個出了名的冷面皇子面前談笑風生面不改色的人極少，而這個楊菲卻輕易做到了，真是不簡單。
“楊兄對這些飯菜可是滿意？”
“很滿意。多謝四皇子請客。”
“那麽。”曹曄微微瞇起眼，“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了吧？”
“好。”喻慧笑起來。
“我有個表妹很喜歡四皇子，她曾經跟你表白，只可惜被四皇子你拒絕了。當然，我來找你並不是讓你承擔什麽責任，只是想看一看，讓我表妹心儀的人是怎樣的人。”
“你的表妹叫什麽名字？”跟他表白的女子不少，但他卻沒有印象有長得跟楊菲像的。
“其實我跟她長得很像，你現在看著我卻記不起她來，想必她在你心中並沒有留下什麽印象。我不提也罷。”就算是提了，她又能怎樣呢。喻慧的面子早已經丟光，成了當時全城人的笑話，不過這樣也好，今後沒有人敢來娶她了，她不必擔心會被送出去的危險。
“她跟你的性情也一樣麽？”如果跟他長得像，性情也一樣，他定要再會一會他的表妹。
“性情……”看著曹曄一雙含著興味的眼神，她忽然有種想逃避的感覺，心思一轉，便說道：“我們的性情自是有不同。”
曹曄的眼神明顯黯淡了幾分。既然當初他拒絕了他的表妹，定是覺得她跟陽華不像吧。以前也見過一些容貌有些相似的，只是那性情卻差別太遠。
“以四皇子如此優秀的人，也定有很多女子愛慕。也幸虧我表妹比較看得開，被你拒絕後只傷心了數十日便漸漸開朗了。聽聞前些日子相府的四小姐當眾表白被你拒絕，成了全城笑話，不知她會是怎樣的傷心呢。”
“看來楊兄很是憐香惜玉啊。”那四小姐表白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只是她的容貌他早已不記得了。
“我只是佩服那四小姐的勇氣。這世間，能拚棄禮教束縛，無畏他人當眾表明心跡的女子不多見，只可惜四皇子當時的做法太過狠心。”
“我的個性本是如此。”曹曄挑眉，心下起疑，他跟那相府四小姐是否有什麽關系？要不然他怎麽會提起她來。
“不關乎個性。如果是我，我定會將她帶離現場，再婉言拒絕。畢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一個姑娘出醜，於情於理都是不合的。”
曹曄略一沈思，後凝神看他，“你跟那相府四小姐有何關系？”
喻慧依舊笑著，“我只是因為表妹的事，對她的遭遇有些打抱不平而已。”若說實話，她其實跟相府的“喻慧”一點關系都沒有，她只是一縷占了她身體的靈魂不是麽？
“我把四皇子當成朋友，也才會有此一說。如果四皇子覺得有冒犯，還請見諒。”
她說得真切，曹曄心裏也舒服了些，便扯開了話題談論其他。
“楊兄家住哪裏？”
“家住外地。”雖然這個外地相隔了一個時空。怕他多問，她又道：“我是特意來看表妹的，主要還是來勸勸她。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曹曄低吟著這句話，心中卻是一片淒然。“情”這一字，真的是說放就能放的麽？可是他的情根已深種，除了她，天下再無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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