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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黑掰彎了那小三爺

作者:翼茨johncy

文案:

經營一家古董店的小老板吳邪,在回家的途中看到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被人追殺,吳邪出手相助不料被人抓住,而那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黑爺?

曾經向他告白的青梅竹馬的小花從美國回來,卻對他說,自己仍然喜歡著他。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吳邪黑眼鏡 ┃ 配角:張起靈解雨臣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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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情要開始了

我撂上了老媽的電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都是什麽事啊,我才剛大學畢業第三年我媽就急著給我找女朋友。我現在除了一家古董店就啥都沒有,雖說也不窮,養的起王萌也算的起小資本一個了,即使沒有小哥胖子混的那麽好,但房子和小金杯也是有的人。

但是現在的好姑娘哪是那麽好找的,也得人家看得起我啊,再來談什麽兩情相悅啊,真是。

我看了一下鐘5:30,伸了一下懶腰,心想著,都這個時間了,那死胖子怎麽打電話過來。

“王萌,一個兄弟要來,今天提早下班吧...”我穿上衣服打算去買菜。

剛出門,屁股上的電話就開始震起來了,剛接起來,那邊就傳來胖子嗷嗷大的嗓門,差點他媽的沒把爺的耳膜穿破了

“艹!!他娘的,天真,我現在到飛機場了,飛機晚點了,我今天...操...我到了再跟你講!”

我揉了揉耳朵,估摸著胖子著個暴脾氣估計又在路上惹什麽事了,那家夥大學時候就那個樣子,我就給先安慰著

“行了...這麽老遠折騰來不容易,有什麽事咱飯桌上談,我這就去市場買菜和酒啊。”

聽我這麽一說,那邊好像似乎好了那麽一點,只是嗓門還是那麽大“行吧,你就吝嗇吧...平時都是樓外樓,算了,偶爾吃你做的一餐也錯,可惜小哥這次沒來,咱們三劍客可好久都沒辦法聚一聚了。”

“你就別擋咱們張影帝的財路了,人家現在可是紅地發紫呢,小心人家二陽指閹了你,咱們現在年輕著,以後有的是機會呢。”悶油瓶會去做演員放在剛開始認識他那會兒我是打死都不能相信的,當悶油瓶這項技能閃亮出現的時候可把我和胖子嚇夠嗆----這他媽天生當這個的料啊。

我領著大魚大肉還有一袋啤酒和一條煙往家裏走,剛到拐角處,我就覺得一陣強風襲來,然後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麽鬼東西,我一個一米八的小夥居然就給撞到地上了,肩膀還有些生疼。

啤酒滾了一地,有的都灑了出來,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

“追...他往那邊去了,我去這邊截住他。”

我轉過頭去看,那個撞到我的人似乎也趔趄了一下,狼狽地弓著身子逃命似得拐過了一個胡同。後面幾個流氓似的人拿著家夥追了上去,這現場版的亡命追殺這邊還真不多見,估計是借了高利貸什麽之類的了,看那個人的身影估摸著也沒多大,大概也就是個高中生的樣子,我心裏就吶了悶了,現在的小孩都怎麽的了?這麽瘋狂?

想當初我高中那會兒,偷爸媽5塊錢都跟犯罪似得。

我拍了拍腿,自認倒黴,褲子還被擦破了,而且破的很非主流,這下不想潮也潮了。

我把掉在地上的東西收了收,又擡頭看了看那個小青年跑去的那條路看了看,心裏替那人一沈,心想這人要壞了,什麽路不好選,非要選那條路,那邊可是死胡同一個,這人不是本地人啊。

我摸了一把臉,心裏罵了一聲,他娘的,怎麽就被我遇上了呢,把東西往旁邊一擱,不能耽擱了,他們三四個人手裏還拿著家夥,量他再好的身手,怎麽也能弄死他。

一邊跑一邊也在埋怨我自己,就是改不了自己多管閑事老好人的性格,他媽早晚得被我自己給害死,平時也沒少給胖子指著腦門教訓。哎...我心裏嘆了一口氣,現在時代是變了,我這見義勇為中國傳統美德,放在以前可是要城鎮鄉都得一層層地嘉獎的,姑娘小夥小孩子都當英雄那麽向往著的,放現代就只能算是腦抽手欠了。

果然在那個胡同的盡頭看到兩個人在對那個高中生模樣的拳打腳踢

“你他|媽還不說藏哪了?”

“黑爺的東西你他媽的都敢偷,活膩歪了吧?”

“行了,咱們給黑爺拖回去吧。”

我心裏詛咒了一聲,估計是這小||逼崽子惹到哪個大人物了,我手裏緊了緊背在後面的啤酒瓶---能弄到的最近的工具,其實不知道是不是港劇殘害了,我居然覺得自己熱血沸騰,這樣子打架的我會很帥,好像自己拿了不是單純的一個啤酒瓶,而是一枚魔戒,拿上的那一刻就天下無敵充滿力量了,手心沁出了一陣冷汗,我背著陽光走了出來。

心想如果就折在這裏起碼也要把我英勇就義的一面給拍下來啊。

我看到被挨揍的那小子躺在地上喘息著慘兮兮的,眼看著就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血塊粘著頭發,臉都快腫成豬頭了,看著挺滲人。我當下沒有猶豫,這下子也不管光明正大道義那一套了,直接一個箭沖了過去,扯住一個人就往外帶,頓了頓,另一只手就抓著酒瓶就往腦袋上砸....

我眼前還閃過他那還有些疑惑的眼神,沒有暈完全,跪了下去。

還好我今天出門帶的錢少了,又是一貪小便宜的人,啤酒瓶的瓶壁相對比較薄的,換了平時大點貴點的那種,還真沒有勇氣直接往人家腦袋上開瓢,人家雖然是小混混但也是爹媽生的,看在他父母的面上,養那麽大也不容易了,更何況說實話,他好像真沒惹到我什麽啊...

看到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和倒下去的夥伴,另外一個小混混簡直楞了神了,張了張嘴大概是想要質問我是誰呢。眼看那個跪在地上的人沒有暈乎過去,等他緩過來兩個人對我一個就不是那麽好玩了,也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結果我剛轉過臉對他,人家馬上就反應過來,嘴裏、操、了一聲直接掄著棍子揮了過來,我反應也不慢,躍身堪堪躲過,覺著風刮過我的臉。

其實我多少也跟著小哥練了一點,對付流氓還有一兩招能用的,我順勢側蹲了下來,伸著腿就去掃他的地盤,那人本來還想著舉起木棍劈下來呢,就被絆倒了。

我轉頭一看,他|媽的那熊孩子還在地方躺著,怔著看著我呢,當即我就沈不住氣地吼了出來“傻缺啊...看毛線看啊,還不趕緊跑啊你!!”當我這是拍電影呢,還帶特等座位觀賞的。

“操、你、媽、逼、的!”

我晃了一下神,心裏咯噔一聲,正想躲開就被人從背後穿過我的手臂桎梏住了,掙脫了兩下居然還很實,看被我掃倒的那個混混也站了起來,拿起木棍惡狠狠地看著我,我的心頓時冷了半截。

我不禁想起我,悶油瓶和胖子大鬧新月飯店的那一次,如果我也有悶油瓶那樣非人般的身手,一腳一拳給人打趴下站都站不起來的,大概現在不會那麽難看。以前打架的時候,胖子和悶油瓶總是會擋在我的面前消滅大部分的,最後到我出手的大概就剩下他們打倒但不完全的,需要我上前去踩的角色。

現在就要為我的沖動負責了。

那個混混看到我被制住,很挑釁地笑了

“剛才不是他|媽不是很牛氣的嘛...哈!!”說完用力擡起腳就踹了過來,直接踹到我的肚子上,我吃痛地靠了一聲,居然還挺用力的,扯著連皮帶肉直不起腰的疼。

我用餘光瞥到,那只熊孩子真的就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趁著他們兩個打擊報覆我的時候,扶著墻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幫我一下,要是胖子看到早就二話不說拿磚頭拍過去了。不過看他那個小身板估計也不能幫我什麽。

而且像這種被後面困住的解脫方法悶油瓶倒是有傳授給我,我當下就朝後面那個人的腳面上踩了上去,聽到那人當場嗷了一聲,手裏桎梏便松了一點,我抓起他的手腕奮力一折,微微蹲下,用肩膀在他咯吱窩的地方上一托,華麗麗地來了一個過肩摔。

另一個人揮著棍子就要給我來上一下,我退後一步輕松地化解開了,他便卯足了勁又甩了回來,我俯下身,張開手握住了那根棒球棒大的棍子,但我馬上發現我這麽做愚蠢的後果了,我的手掌一陣劇痛後頓時就麻了,辣地連手掌的形狀都感覺不到了。

我拽過那根棍子,霎時間我跟他臉對臉對視著,我在他震驚的臉上居然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一絲害怕,雖然我不是很想這麽做,但是我確實還是用了胖子的那招----頭突,用我的理解就是用頭突然襲擊他的頭。

我突然很感激以前跟悶油瓶和胖子他們一起去打架的經歷,被那教導處那個老家夥懲罰幾下罵幾頓還真覺得挺值了。

把他撞倒了,我自己也兩眼冒金星,我一向對胖子這種毀敵一千自損八百不以為然,這要是給他看到指定還不知道笑到什麽時候呢。

既然都撂倒了,我當然是拼勁全力逃走啊,跑的時候我還在想,剛沖出來是不是太魯莽了,怎麽也得套上一個面具,絲襪就算了,有損形象,感覺還搞得像是美國大片那些強銀行的。

結果沒容我想太多,出了胡同就發現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好一群人,而且都他娘的帶著家夥,一口氣憋在了喉中差點沒喘過來。

“靠!!!那兒!!”

“操、、追啊!!”

我看了黑鴉的人群兩眼居然楞了一下,然後撒開腿就逃,我這25歲大好青年,祖國辛辛苦苦培養的好人才,還沒等我給國家做貢獻,就要貢獻給社會的小渣滓了...

可是這地說白了都是三叔的地盤啊,怎麽會突然冒出那麽多根本沒見過的流氓。

我心裏那個後悔啊,早知道我就打個報警電話也不至於這樣啊,雖然可能到那個時候,那個高中生也被打地半身不遂的,但好過我自己屍骨無存啊....

我腿長也能跑一段,但始終人家還是人多勢眾,一個人從後面撲來過來,抓住了我的腳踝,我上身還是跑的姿勢,眼看就要把我的臉在地上拍成肉餅,趕緊捂緊了頭,一邊還不死心地用腳使勁往後蹬想掙脫出來。

結果?結果就是我被一群人圍了起來,好他媽一頓拳打腳踢,我被圍在中間,什麽都看不見,我把自己包成一團,也看不到到底有幾個腳在踢。頭一直處在眩暈地狀態,身上沒有那一塊地方是他們沒有照顧到的,腸子都快要從喉嚨裏面竄出來了,頭暈地直想吐。

我居然想擡頭吼一聲,有本事單挑啊,這樣算什麽英雄好漢,我腦袋一定是被門夾得厲害了。

“操、、你他媽不是很能跑嘛!!”

“我他媽踢死你!!”

我他媽做夢也沒想到我吳邪居然也有那麽狼狽的時候。說出去我也不用混了,也許我傷好了之後三叔知道我那麽亂來也能抽了我。

我之前還可憐那個人呢,我他媽如果沒護著我的頭,都不知道誰才是豬頭呢,結果沒過一會兒,人群突然又開始騷動起來,有兩個人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搞得像是要拖上衙門公堂的,奶奶|的這不是要給我上刑麽?我可以對他們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有舊時代英雄情結的路人君麽。

臉是被人打腫了,喉裏還有腥甜味,不過眼睛倒是還好,我掀開眼皮瞄了兩眼,就看到眼前一個身材長得挺魁梧地一個人站在我面前,應該是他們老大號的人物,人群裏居然沒有一點聲音,那人怎麽地差不多能有一米九了,我一米八的個子都得微微仰似著看他了。

一付遮住大半個臉的墨鏡,吊兒郎當地站在我面前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操,我當下明白過來,這就是他們說的黑爺?穿著個一夾克,身材挺拔無可置疑是有那麽個範,但是這都快晚上的還他娘的扮酷戴墨鏡,本來就是個流氓的頭頭,以為自己是電影明星呢?!就連悶油瓶也來那麽一下我都覺得受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再來一發

“你是那家夥的誰?你...都知道他幹了什麽麽?”聲音懶洋洋的。

媽的個巴的,我能是誰,盡管我平時看起來不能夠有殺傷力,但是我要是發起狠來也能夠裝模作樣一番的,我朝地上啐了一口,他娘的果然是血。

“我...他娘的...根本不認識他。”

“哦...”

那人微微上揚了語氣,楞了楞,隨即覺得很有趣似得又把我從頭看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眸到底停留在哪裏,但覺得給他掃到的地方都好像要起好幾層雞皮疙瘩。

“有點意思,那你是誰?”

我心裏罵著,三叔,爺爺平時說你沒學點好的,但是你就算是做這行,也幹地出色一點吧,外地來的勢力正拿您的唯一的大侄子開刀吶...

你說我這個時候是說好呢,還是不說好呢,你說如果是你的仇家,說了我就成了替死鬼了。

我也就閉著嘴沒有說。

結果那人看了我一會兒,那不陰不陽的笑容咧開得更大了,看了一眼,我就覺得滲得慌。

“不要考驗我的忍耐力啊...”那聲音拖得老長,卻給人一種淩冽的感覺。

我心猛地一抽,這是要給我嚴刑拷打的前兆麽?我得算算胖子從到我家到發現我出事了給我報警需要多長時間,看我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我看到旁邊的一個小弟有些錯愕地看著我,我心裏咯噔一聲,靠!不會被人認出來吧。

那小弟踮起腳尖一只手堪堪擋住自己的嘴形,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而後他就開始繼續用那種意味不明的笑容繼續盯著我,看的我心底哇涼哇涼都快發毛了,看來是被人認出來了。

結果那人揮了兩下手,那兩股拖制著我的力量就消失了。

我納悶地看著他。

“原來是三爺的人,看來真的是抓錯人了...我指導不嚴,我道歉。”那黑爺還是那副欠揍的表情,笑著給我拍幹凈衣服上的泥土。

真的知道了,知道三叔的名號也並不害怕,看來也不是個好惹的主,我看著那陰測測的笑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這人肯定有問題,我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旁邊的小弟居然比我還緊張,都一個個站的筆直不敢吭聲。

他也不惱,只是聲音變得森冷“都他媽幹什麽吃的...這可是吳家的小三爺,還不賠禮道歉。”

“對....對不起!!!”

人群裏不很整齊卻很大聲地給我鞠躬道歉,仿佛錯了一秒就會被他拉去湯了似得,而且鞠的躬都是那種日本標準的90度。

我第一感覺是這人管理小弟挺能耐,看著他們鞠著的躬,我居然有點不太好意思了,過了一會兒,我覺得不太對勁,居然沒有人擡起投來也沒有人直起腰。

我就趕緊說道“呃..沒事,這事我也不對的地方...呃...”他||媽的,這算是什麽事啊...幾分鐘前,我還給他們打得身上沒有一塊能看的地方,我也砸了他兩個小弟,我現在居然跟人家說沒事,互相道歉?!!

我是不是今天出門的時候沒看日歷,這倒黴催的。

“小三爺,我送你去醫院吧。”他還是沒有讓他的小弟直起腰板,反而側過身子,大概是想給我讓個道。

我腦海裏立刻以及馬上肯定地拒絕了這個愚蠢的提議,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是醫院是絕對去不得的地方,去了醫院我不等於給三叔報信嘛,然後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呃...不了,您有事忙您的,我的傷不礙事,回家我自己塗點藥就好。”

他看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麽,擡手揮了揮讓他那幫小弟退下,再次提議要送我回家。

我本來想再次拒絕的,但是看了那眼睛詭異的反光,我居然有點認慫答應了。操、、了的。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斜陽照著道路昏黃,把我倆的影子拉的老長。

黑眼鏡還真就那麽跟在後頭跟著走,不用看也知道這人還是帶著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左看看右看看還跟旅游似得。別說,這樣子還真像一個有著流氓範的保鏢,當然,我的這行頭是狼狽了一點。

期間他像是很自來熟地一直想找我搭話,我也禮貌性地給他隨便聊了幾句,不過我還沒忘記他的身份呢,不過看樣子我好像是沒什麽危險了,最多我也就可能提防著他突然興趣來了,從後面捅我一刀。

說實話我也好奇著呢,既然人家都大大方方地跟我搭話了,我也就忍不住問他

“哎...我說,都大晚上了,你戴著那玩意看得見麽?”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朝我笑了笑

“戴比不戴看得清楚。”聲音還是那副無所謂散漫的腔調。

我沒聽懂他這是什麽意思,他的意思是他的大墨鏡有特異功能?還帶紅外線夜視透視功能的?

他本來是想湊近來想看看我的傷口。大概是我這打架過後臉上還留著一點血看著有點恐怖,有幾個過路的路人看到我都被嚇了一跳,遠遠地躲到一邊去了。我在心裏暗自拍胸脯呢,幸虧沒遇到熟人,感覺有點丟人啊...

不過其實的傷真的還好,都是些皮外傷,背上和肚子上應該是有點淤青,不小心碰到還鈍疼鈍疼的,腳沒扭,也沒斷上一兩根肋骨,倒是讓我可以正常走路。這點上我還真的感謝這個黑眼鏡,要是再出現晚幾分鐘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了。

我走到一半,我好想突然想起來了一點事,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屁股的口袋。心裏一沈,壞了。

“怎麽了?”

我嘆了一口氣“我把手機落了...有一哥們本來是要來我家的,現在估計是到了。”說不定胖子現在滿世界找我呢。

他好像是明白似得點了點頭。

“我說,那個我也沒什麽事了,接下來我自己去找吧。”我也就對他說,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是不想他兩個人碰面啊,胖子是那種絕對會為兄弟兩肋插刀的人,相反的,要換成是我,兄弟被打成這樣,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啊,再怎麽打不過我也會輪著菜刀去。

“嗯...”他勾起唇角,似乎真的在思考著我的建議

“沒關系,這麽晚了,多一個人也比較安全嘛....”

我他媽還能說什麽我能不能告訴他其實我不多管閑事的話,其實我長得還是挺安全的?

我們只能按原路返回,果然在我被撞的那個街角找到了我被丟下的那幾根青菜。在袋子上裏翻到了我的磚頭機呢,心裏那塊石頭沈了下來,還以為肯定會被人撿去呢,你看,好人還是有好報吧,大家都是路不拾遺的好人啊,這雞鴨魚肉的別人動都沒動呢,怎麽說也花了我百來塊錢啊。

我撫摸著我失而覆得的菜,還沒高興過來呢,就被一大串奇怪的笑聲給打斷了。

“咯咯咯咯咯咯....”

我轉過頭過去看,那黑眼鏡正捂著肚子笑得一副要抽筋的樣子。

我頓時尷尬了,忘了,還有這號名人,我剛才那窮酸的小市民樣都給他看了去了,我都可以想象我的臉有多紅了,幸好現在天昏黑了,大家都看不清楚對方。

他總算是直起了腰,嘴裏還帶著沒消的笑容

“咯咯...小三爺你還真是有趣啊...”

我抽了抽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呵...”

我在心裏想著,你也娘的也挺有趣的,你的笑聲挺有趣的。

我背過神來還是能感受到一股打趣的目光從後面註視著我,看的我頭皮發麻,但我決定忽視。

我一打開手機,好家夥,十幾通電話,都是胖子打來的,估計真急壞了,但是更讓我心驚肉跳的是其中居然還有三四通電話是潘子打來的。我也就片刻都不耽誤趕緊給胖子打過去啊...

嘟了沒兩聲,那邊就接了,也不拖泥帶水地直接就朝我吼了過來

“尼瑪天真!!!!你|他媽終於接電話了,老子他|媽急得都快要報警了!!你在哪呢?!!!!出嘛事啦!!!”

我猜黑眼鏡是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了,咯咯咯又在旁邊笑開了。

我他娘的真不長記性,電話就貼在耳郭旁邊呢。胖子現在肯定火冒著呢,我要是跟他說爺去見義勇為了他肯定恨不得吃了我,我也就放低了語氣小心地給他說

“啊...出了一點事呢,現在沒什麽事了,你呢?你現在在哪呢?”

我之前和胖子拿他這種千裏傳音的大嗓門開玩笑找了諸多理由,像是從舊農村通訊方式還沒有電話的時候,基本就像是村頭喊到村尾的那種習慣觀念的殘存。

“啊...沒事就好,我在大潘這呢,你丫的再不給我打電話,我倆就快要去找你了!!我、操!!”

我心裏咯噔一聲,我這幅樣子要是被潘子看到那還得了,我就趕緊說道“不用了,不用了,真沒事,你現在就到我家樓下來吧,我很快就到啊。”

我掛了電話,長籲了一口氣,待會就是把胖子勸好了這事大概就露不了了。

我回過頭,黑眼鏡果然還在那呢,還是帶著頗有韻味的笑容,只是金黃色的路燈下,我怎麽就覺得那麽陰森滲人呢。

“呃...那個黑...黑...爺,”啊,對了,我他媽到現在也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呢

“你看也不早了,我家離著也沒多遠,你也知道,其實真沒啥危險的...”我用眼睛瞟了瞟他。

他依舊帶著笑容,大概是知道我那麽個意思了“小三爺...”他突然走上前來,黑色的墨鏡似乎閃著詭異的反光,我忽然覺得有種莫名的壓迫感,他嘴角咧得更開了“小三爺這傷,說到底也是因為我,不能就那麽跑了吧,怎麽也得負荊請罪啊?”

雖是那麽說,但那不著調的語氣,怎麽說得像是要到我家過年似得?

不過,我倒是真沒想到他居然是打著這個目的送我回家的,這人明知道我三叔,還想單槍匹馬想要去一個那啥的老巢,真想不通這人到底在想什麽啊。

“呃...這個真不用了,多大點事似得,都是大老爺們,也沒多大的傷。再說了我也有錯,你也已經道過歉了。”

他看我堅持,也不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了,只是拿過我的手機,按了一串號碼又還了給我

“小三爺,這是我的電話,過兩天就會北京了,如果你有什麽事,記得打這個電話啊,讓我有機會能夠賠償你。”

說完又帶著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了看我。

“嗯...好,會的,嗯,一路順風。”我趕緊快速地表明態度。

他莫名其妙地又盯著我的臉看了片刻,“咯咯咯...”一邊又笑開了,不過總算是瀟灑地離開了。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麽,我拎著東西就往家裏走,想著,真是個怪人。

作者有話要說:

☆、陰暗的大黑啊餵!!

快到我家樓下的時候果然在路燈下面看到了一大團黑影在路燈下,吞雲吐霧,來回轉動。

結果我還沒走過去打招呼呢,那家夥的眼光是真毒,殺氣騰騰地就朝我走來了,身上那身肉跟著一頓一頓地,看得我很不厚道地直想笑。

“小天真!!你他娘地終於舍得回娘家了?在婆家樂不思蜀了吧你?!!”胖子邊走過來邊調侃我道“你這家夥知不知道胖爺我等了多久,真是嫁出去的男兒潑出去的水...我、操!!”

走近一看到我狼狽的樣子,胖子整張臉霎時就黑了,陰沈地都能滴出水來了。

那聲音簡直恨不得整條街的燈都吼爆了,惡狠狠地“他媽的誰幹的?!!吃了豹子膽了,連胖爺的兄弟都敢動!看我不、幹、死他!我他媽、幹、死他!!”

聽到胖子這話,不管怎麽樣,今晚憋了一肚子氣都散了,哎...什麽叫兄弟?這就是他媽的就是兄弟啊,我聳了聳肩。“也沒什麽事,咱先上去,外頭怪冷的。”

胖子這個人就那樣,別看那麽一大剽悍的塊頭,其實還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家夥,順著他的毛一切都好說,我就趕著他大爆發的時候把我見義勇為的事情簡單地跟他說了一下,到那個蛋疼的黑眼鏡那段就也就直接說是一個大晚上也帶著個騷包墨鏡的家夥,想給糊弄過去。

結果胖子剛聽完就像是了然什麽一樣,像是看一個神經病似得的眼神看著我。

我裝著咳了兩聲“我...我那是沖動了一點,但是你也得理解一下當時的情景啊...知道吧?”

胖子拿著棉簽有些愕然“我說,小天真...你今天大難沒死,真的應該去應該拜佛燒個香了。你知道那人是誰麽?他丫的幹什麽的你就去救人?”

我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看他那樣子感覺像是要用棉簽戳死我。

我頓時有點摸不著頭腦“怎...怎麽了?”

胖子激動地拍了一下大腿“...那個帶墨鏡的...道上的人叫他黑瞎子,他可是販這個的!”胖子一只手比了一個□□的手勢。“而且...他老爸可是中央的那啥...”

我一邊聽著胖子眉飛鳳舞地給我的科普,終於明白了過來,我心裏驚嘆著,之前就隱隱約約覺得這個人肯定不是什麽善茬,但是這種人也能給我遇到也太神奇了吧...說白了,其實他就是一個挨千刀的官二代,而且居然仗著這股強大的暗勢力居然做那些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組、織的事情。

想到今天我居然遇到了這麽一個恐怖的家夥我後背還真心一涼,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哎...是挺危險啊。”

胖子皺著眉頭,整一個世外高人的眼神看著我“胖爺我估計啊...你救的那個高中生多半是偷了那黑爺貨了,他那個人,你是不知道,道上有名的閻王,在恐怖片裏面截肢放血那啥的...他都可以來演真人版的,得罪他沒有一個又好下場的。你說...你今天是不是沒吃藥...居然去惹那種人。”

被他那麽一說,我有些發蒙“我...我也不知道是...是他啊...”一想到我可能會被他分、屍啥的,那陰不陰陽不陽的笑容想著心裏就硌得慌,頭皮發緊,我吞咽了一下,喉嚨有些幹燥“哎...我說胖子,你怎麽知道這些東西的啊?”

胖子嫌棄地瞥了我一眼“嗨...我就說你這整天悶在店裏,兩耳不聞窗外事一閨房秀才,更何況了,你家三叔不是都不讓你涉及這方面的東西麽?所以說,你能知道個啥?”

“滾犢子...”我心裏也煩著呢,之前還說要給我出氣呢,現在成了,倒是來教訓我來了。

胖子也不顧我的臉色繼續說道“不過我聽說那黑瞎子跟他爸的關系不是很好,這也不奇怪,那種位高權重的家庭多多少少不都有些問題嘛...電視不都那麽演。況且他還是有名的這個...”

胖子用他那蹄子給我弄了個蘭花指,朝我暧昧地擠了擠眼。

我看著他那個龐大的蘭花指,一呆“呃...是什麽?”是說他娘的意思麽?沒覺的啊?就是穿著有點騷包。

胖子朝我翻了個白眼“是gay!不是我說你,小天真,你他娘的大學四年你書都讀哪去了?就你這理解能力!”

“我靠...你那樣我還以為是你要說的是偽娘呢...”我有些納悶了,他丫的居然是個同性、戀?不會吧?看那樣子挺有派頭的,挺直的胸膛還真有點象個當兵的,長得也是那種很討女孩子的那種類型,整一要拍雜志的男模似得,怎麽就是個同呢?

估計在那種什麽帝王之家之類的多少有點這樣那樣的缺陷,確實也不奇怪了,我搖了搖頭,一只手拿著鏡子,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止血貼往額頭上貼,我看到嘴角也有些青了,也沒毀容什麽的,還好,還好。

“哎?不對...”胖子發現有些不太對勁,古古怪怪地看著我,從上到下打量著我

“嘶...我說,小天真,你說,他會不會是看上你了...”

我本來拿著桌子上的啤酒正喝著呢,結果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咳咳咳...死胖子,說啥呢?有點譜行不?”

胖子想了一會兒跟我有板有眼地分析道“不是...你聽我胖爺跟你分析啊,你看他雖然知道你放走了他的人,人家沒有找你算賬,放在其他人,我倒是有可能相信突然有人大發慈悲甚的,但是放在那黑瞎子身上打死我都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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