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懲罰。

他搶走了弟弟視若生命的愛人。

所以就罰他的寶貝生了病，他的孩子認錯了人。

虞南山看著面前稚嫩的小孩，好半天才伸出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

“沒關系…”

他的聲音嘶啞，安撫著因為他們長久寂靜而有些害怕的孩子。

“都是爸爸。”

虞南山低聲重覆，“是爸爸。”

辛芍眉睫微顫，忐忑地拉他的手，叫他，“哥…”

他…不是沒想過虞南山會知道，可是男人的神情太過落寞，辛芍咬著唇，有些心慌。

“當然是爸爸！”

辛意得到安撫就又不害怕了，他吭哧吭哧從床上爬起來，用短短的小手摟著虞南山的脖頸，貼他的臉。

“爸爸又變回以前的樣子了，小意剛才在哭，都沒有註意到！”

他傻乎乎地笑，“可是我都喜歡，每一個爸爸，小意都喜歡！”

不管是沈默寡言，為他講故事的爸爸，還是會陪著他一起玩，一起瘋的爸爸，辛意都很喜歡很喜歡。

他親了親虞南山，又轉過頭去親辛芍，學著小大人的模樣哄他們，“好啦，你們不要傷心啦，我都不哭了，你們也別哭了。”

他又站起來，左右張望，奇怪地問，“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呀？”

他從來沒來過這，這裏怎麽會還有個房間呢。

辛芍說不出話，他的心思這會全在虞南山身上，怕他下一秒就要轉身離開。

“…帶他出去吧。”

虞南山看了看在新奇的小孩，低垂著眼，“我不走。”

辛芍的眼都亮了起來，他裹著毯子，半坐在床上拉虞南山的手，微微點頭。

“嗯…”

他生了病，忘了一部分記憶，虞南山不願意說，還執意要走，辛芍不是不奇怪。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不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好，可不管是他，還是虞停雲…

辛芍都做不到放手。

也許是他太下賤，就像是虞南山的譴責。

說他太貪心。

左右都舍不得。

虞南山幫他穿衣服，把他的襯衫扣子一粒粒扣起來，辛芍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湊過去，小心地親了親他的唇。

“……”

“羞羞！”

辛意捂著眼睛大喊，“我還在呢！”

辛芍耳尖泛紅，沒有理他，他像好多年前在虞南山面前那個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樣，小心地咽了咽口水，膽怯地說，“不要走。”

辛芍牽著小孩出了門。

他之前來的太急，連雜物室的門都忘了關，從黑暗裏出來的那一刻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幸好來的是辛意。

如果是虞停雲…

辛芍咬唇。

他知道自己太過分，欠虞停雲的也永遠都還不清，虞停雲的無辜無需用言語再來贅述，如果不是辛芍執念太深，自導自演這一出“喪夫”，虞停雲…本可以不用再牽扯進這趟渾水裏。

他已經有了未婚夫，也許他們會結婚，甚至還會領養一個可愛的孩子，可能多少年後，他再提起年輕時的這一樁荒唐事，也只是感慨一句，識人不清。

是辛芍太過分，把他硬拉回來，還這樣逼他…

“去哪了？”

一道聲音驟然響起，他的身體被人輕輕擁住，辛芍心跳都漏了一拍，呆滯地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臉。

“怎麽了，臉這麽白。”

虞停雲輕笑，湊過來吻了吻他，“好甜。”

他的舌尖濡濕了辛芍的唇瓣，壓低了聲音誇他。

辛芍的心瞬間像擂鼓一般轟鳴，但他還沒說話，懷裏的辛意就張大了眼，驚嚇道：“兩、兩個爸爸！”

虞停雲咳嗽，從辛芍的肩上擡起頭，捏了捏他的小臉，沒想太多。

“什麽兩個爸爸？”

“小心意，讓你照顧好媽媽，你怎麽又讓媽媽陪你玩？”

他皺了皺眉，把辛芍懷裏的小孩接過去，裝作生氣的樣子做鬼臉嚇他，“你自己多重了，還讓媽媽抱。”

辛意眨巴眨巴眼睛，目不轉睛地看他，他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剛要回頭往雜物室那邊看，辛芍就握住了他的小手，神情恍惚。

“……媽媽身上香。”

小孩不懂，只歪了歪頭，先回答了虞停雲的問題。

虞停雲把他放到沙發上，又把呆楞站在一旁的辛芍也抱了過來。

他心情很好，可能是因為昨夜他終於從辛芍嘴裏聽到了實話，他眼裏帶著笑意，把他的芍芍仔細放好，又用毯子把這一大一小包裹起來。

“臉怎麽這麽冷？”

虞停雲湊過來，貼著辛芍的臉低聲問，“好些了嗎？還痛不痛？”

辛芍一時半會回不過神，楞楞地搖了搖頭，“不痛…”

辛芍太好說話，仿似多年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模樣，虞停雲笑了笑，哄他，“那先和小心意坐一會，我去給你們拿杯水。”

“要喝甜甜的。”

小孩爬過來，仰著臉哀求，“要甜甜！”

虞停雲好笑地捏他小鼻子，“好。”

虞停雲走後，辛芍還是呆呆的，他像是被虞停雲嚇丟了魂魄，癡癡傻傻坐在沙發上，半響都醒不過來。

“媽媽…我好笨呀…”

小孩玩了一會，打了個哈欠，爬過來枕在他的腿上，揉了揉眼睛。

“怎麽又有一個爸爸…都不一樣…”

“我都分不清…”

辛意問，“媽媽，小意是笨蛋嗎？”

辛芍低頭看他，他的手被小孩拉著，對方看他不說話，柔軟的小手捏他的指腹，哼哼唧唧。

“爸爸咻的一下，從裏面飛到了外面…還換了衣服。”

“我差點就又不認識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用氣音問辛芍，“爸爸是在變魔術嗎？”

辛芍慢慢平覆過來，又恢覆了往常平靜的模樣，他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小孩，偏過頭小聲地嗯了一聲。

這小孩都給他找好了理由…他還能說什麽。

“哦…”

小孩點頭，松了口氣，癱倒在辛芍腿上。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有兩個爸爸呢。”

“……”

辛芍咳嗽，被他說的有些臉紅。

“寶寶…變魔術是我們的秘密，不可以告訴爸爸，好不好？”

“好哇，我都聽媽媽的。”

“但是你跟爸爸說，讓他變得慢一點好不好，我都要被他嚇死了…”

小孩翻了個身，摟著他的腰撒嬌，“媽媽，你快拍拍我的背，就跟剛才爸爸一樣。”

他到底是個小孩，驚嚇一出接一出，心底還是怕的。

辛芍嗯了一聲，輕輕拍他稚嫩的背，哄他，“寶寶不怕。”

虞停雲回來的時候辛芍睡著了，他半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頸上還帶著猙獰的一道疤。虞停雲被刺痛了，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麽下得去手，他小心地蹲下來，親了親辛芍紅腫的脖頸。

“笨爸爸…”

小孩撅著嘴罵他，“把媽媽都弄哭了，哼。”

虞停雲姿勢不動，摸了摸他的頭。

“是爸爸不好。”

他看著辛芍紅腫的眼睛，澀聲問，“媽媽哭了多久？”

“好久呢！”小孩忙不疊告狀，“哭的好厲害好厲害，都怪爸爸！”

他心裏盤算著，這可不算變魔術的事，誰讓剛才笨蛋爸爸惹媽媽傷心，小意可要幫媽媽討回公道！

“你下次不許欺負媽媽了！”

辛意嘴撅得老高，奶聲奶氣地說，“我都好好聽你的話，最愛媽媽，最疼媽媽，你怎麽自己都做不到啊。”

“你再這樣我就不喜歡你了，臭爸爸！”

他呲牙咧嘴地威脅虞停雲，給他做鬼臉，虞停雲看著好笑，卻認真地嗯了一聲。

“爸爸以後…一定不欺負媽媽了。”

他向辛意保證。

辛芍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他睜開眼的時候才驚覺不對，好像忘了什麽事。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急忙翻身下床，他起的急，身旁的人被他嚇了一跳，沙啞著聲音拉住他，摟住他的腰。

“怎麽了…”

男人的聲音還浸著困倦，辛芍遲疑地低下頭，看著腰間那雙有力臂膀，仿佛在夢中。

“…你沒走？”

今天…不是虞停雲要離開的日子嗎？

虞停雲頓了一下，哭笑不得，他一把把辛芍拉了回來，翻身壓住他，咬他的嘴唇。

“這麽盼我走？嗯？”

虞停雲有些按耐不住地去摸他，手掌伸進他寬松的t恤裏，揉他的肚子。

“走了誰餵飽你…”

他壓低了聲音，舔辛芍的耳朵，朝裏面吹氣。

“騷貨。”

男人的手指沿著他的肚臍打轉，在辛芍忍不住抽氣的時候輕輕下滑，勾住他的褲腰，緩慢又不容拒絕地往裏探。

“嗯…別…”

辛芍抓著他的手臂，有些反應不過來。

“小逼怎麽腫了這麽多。”虞停雲一邊摸一邊說，“昨天給你洗澡的時候就好腫，老公弄你弄這麽厲害嗎？”

“該不會去偷人了吧。”

虞停雲故意調笑他，手指撫摸著濕潤的肉穴，一點點地挑起他的情欲。

辛芍卻被他說的心臟驟停，他瑟縮了一下，躲開男人的視線，輕喘，“沒有…嗯…”

敏感的陰蒂被人突然捏住，辛芍低叫，抓著虞停雲手臂的手急切收緊。

“沒有最好。”

虞停雲哼笑，揉他的逼，拇指摸到他腫脹的陰蒂，重重按下去。

“啊…！”

“敢有就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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