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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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飯館裏出來,我帶著淩卓去看我給他準備的驚喜。

路上,他問我的大學生活如何,而我不願聊這個,只能含糊其辭。

因為我不喜歡和其他人說話或者出去玩,不愛交朋友,我只愛我哥,滿腦子都是他,上個月除了在畫室練習、在宿舍睡覺,我做的事全都和他有關。

我答不出他的問題,只好反問:“你呢?有沒有認識其他人?有什麽有趣的事嗎?”

淩卓雖然疲憊,但說到這個便突然提起精神,興致勃勃地和我分享。

他加入了一個公益社團和學院的辯論隊,認識了不少有趣的人,學長學姐幫了他很多忙。舍友間有共同話題,能玩到一起,上周還出去聚餐了。

他講話時音調頗具活力、情緒高昂,看得出他對新環境的喜愛,就像剛剛離籠的小鳥,對天空有用不完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一會兒紮進雲裏,一會兒盤旋霧中,眼中的世界仍朦朧卻萬分生動有趣。

我聽著這些,心裏格外不是滋味。

正是因為他太過偏愛天空,過去兩周才會沒時間和我見面,而且我一直清楚,我是淩卓的重心,卻不是他的唯一,他有自己的生活是應然的。

但我始終害怕,有一天我這個重心不夠重,他就會飛走再不回來。

搖晃的地鐵上,淩卓繼續講著他兼職家教的事,只是原本充滿活力的聲音逐漸變得含糊,身體左搖右擺。沒多久,他把腦袋放在我肩上,睡著了。

玻璃窗倒映我和淩卓緊緊依偎的輪廓,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脖子和鎖骨上,直到這一刻,我清晰感受到淩卓的依賴,惶恐的心才得以安定。

我攬著他的肩膀,在大庭廣眾之下悄悄親吻他的頭發。

那瞬間,我產生了很多想法。比如,若是我哥真要飛走,那在他起飛之前,我會毫不猶豫地剪碎他的羽毛。

好在一路不需要換乘,淩卓在地鐵上睡了半個多小時。離目的地還有一站時,我才叫醒他。

“哥,快到了。”

他緩緩擡起頭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微笑著捏我的肩膀:“肩膀酸嗎?”

我搖頭。

地鐵停下,他揉著我的頭發:“走吧。”

我強迫自己從方才患得患失的失落中抽離,牽著淩卓的手往外跑。

我哥被猛地一拽,不住地傾身往前沖,堪堪維持平衡後,他疑惑地問我:“怎麽了?”

想逃走。逃到一個只有我們倆的地方。

我沒有說出口,只是瘋似的拉著他一路奔跑。我們穿過地鐵站裏熙熙攘攘的人,切斷連鎖奶茶店前的長龍,繞過小區的茂盛綠化,最終到了一幢公寓樓的十一層。

我拿出一串鑰匙,在淩卓驚詫的目光中打開了其中一戶的門。

“哥,到家了。”

這房子是我上周租的,只有三十八平米,但還有一個十多平米的閣樓,使用面積足夠。進門左邊有個小小的開放廚房,右邊是通向閣樓的梯子,木梯下面是一整排的儲物櫃,往前便是不大的客廳、陽臺和衛生間。

我哥驚喜地四處張望,問我:“什麽時候找的?”

“上個周末,我想著以後假期我們都得住一起,酒店不方便也不劃算,還不如租個房子……也有點家的感覺。”

上周末淩卓去社團面試沒空,我便自己出來找房子。那時東奔西跑了兩天,都沒有合眼緣的,正打算放棄時發現了這間,這兒環境不錯,而且離我哥的學校不遠,我就立馬租下。

淩卓搭我的肩膀,“那我們想到一起了,我本來也想找個時間跟你一起看房的。”

我帶著他往裏走,解釋:“我這周來了幾次,把生活用品都買齊了,沙發和茶幾本來就有,但樓上的床是新買的……至於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我現在給別人畫畫,能賺點稿費,我……”

話還沒說完,淩卓就扳過我的臉,旋即將柔軟的嘴唇貼上來。我被突然的動作嚇得一楞,但因為很久沒親熱,剛剛在外面也沒機會親,我早已心癢,很快沈浸於淩卓柔軟微澀的唇舌。

……

吻完,我哥抹掉掛在嘴角的口水,輕輕扯著我的臉:“謝謝你。”

我用手肘撞他的肋骨,“少說這種客套話,有家室的人了,以後別總是在外面鬼混!”

尤其是你那些社團。

我哥信誓旦旦:“放心!絕不會讓你‘獨守空閨’的。”

說完,他跑到閣樓的臥室,在床邊坐著蹦幾下,滿意笑道:“嗯……很結實。”

“床當然得結實啊!”

我哥淫笑著跑到我面前,猛地把我扛到肩上,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走上樓梯。

我怕他走不穩滾下樓梯,只得一動不敢動地扒緊他的背,無奈地盯著旋轉扭曲的地板,直至到達洗手間,才被放下。

他打開花灑,調節水溫,道:“趴下,給你獎勵。”

我以為他只是想在浴室幹我,沒多想就趴到盥洗盆上了。但是,預想中的步驟沒有發生,淩卓一手舉著花灑,一手伸出兩指撐開我的屁眼,往裏灌水。

“……”

這是哪門子獎勵?

我還沒問出口,一只白嫩的手就伸到面前,擠了點沐浴露,很快肛口和穴周就被柔軟的指腹輕輕擦揉,膩膩的沐浴露揉擦起泡泡,沿皮膚徐徐滑落。

“……哥,你這是在給我洗屁眼嗎?”

“嗯哼。”

哼什麽哼?

淩卓用花灑沖凈沐浴液,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略低於體溫的水流不斷湧入,順著肛腔流進直腸,繼續滲進深處。沒多久,肚子開始發漲,垂感磨人,我掙紮,罵他:“不是淩卓你什麽毛病啊,以前肏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講衛生啊!”

“乖。”

“別這樣好不好……肚子脹……”操?為什麽是欲拒還迎的語調啊!果然還是被這個禽獸蠱惑了……

“寶,那是你的錯覺,腸道蠕動不是這個方向,流不進去的。”

“……”這他媽就是你肆無忌憚灌水的底氣?

我認命地把頭埋在手臂間,努力忽略屁眼麻癢、腹部下墜的感覺,誰讓我喜歡上這麽個表面純潔、內心變態的色鬼呢?不過也好,除了我沒人知道這樣的淩卓,這時候,他專屬於我。

暢想間,水聲戛然而止,一只滾燙的手掌握住我的腳腕,緊接著,肛口被一片濕熱的軟肉勾過,肛周的肌膚被濕熱細膩的觸感撩撥。

意識到那是什麽,我渾身一顫,“哥……”

“嗯?喜歡嗎?”

淩卓說話時的熱氣噴在後庭,又癢又變態……

我沒回答,但我哥好像自己得了趣,一邊抓揉屁股,一邊把穴口舔濕軟,又將軟舌填入肛腔。

腸道淺處微微被塞滿,粘膜與粗糲軟熱的舌接觸,摩擦的電流讓我腿軟,淩卓口腔中泌出得唾液在臀縫裏攀爬,瘙癢難耐。

明明這樣的感覺不如直接被陰莖插來的痛快,但被舔時溫溫軟軟帶來的酥麻電流,仿佛直接流進心裏。因為舔我的不是別人,是我哥,是我愛人。他如此帥氣地半跪,用求婚的姿勢舔我排洩的部位,他得多愛我。

……

我扭腰,“哥,別舔了……想要你。”

“嗯……”淩卓站起來,抓著我的頭發,“去,趴地上。”

我聽話,像狗一樣趴在有磨砂花紋的瓷磚上。

“腰壓低,屁股翹一點,腿分開。”

我全照做。

我被我哥幹壞了,對床笫間的命令話語毫無抵抗力,虔誠地無條件地服從,並且覺得很愉快。過去人們在臉上塗白色油彩,裝扮成動物崇拜圖騰,我現在正裝成小狗,崇拜我哥,讓他幹我。

淩卓兇巴巴的陽具抵在我的穴口,很快插入,直接捅到底。

唾液的潤滑度遠不及潤滑劑,加之後庭已有一月多未被使用,進去的過程艱澀且疼痛。但淩卓沒有疼惜,立馬開始插幹,一手拖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把頭往後仰,一手擰著我的左乳拉扯、揉搓……很快胸前兩點就腫脹發熱。

滾燙肉棍在體內進出,不斷塑造腸壁的線條,我像一只套子,全全為我哥雞巴定做的套子,形狀隨他歡喜。

我正爽得嗯嗯啊啊叫床,可淩卓突然放慢速度,“給哥學狗叫,嗯?”

“去你……媽的……”

我哥在後面笑了,也沒逼我,只是停下來問:“你是不是哥的小狗?”

“是是是,你快幹……”

他用力地扇過我的屁股蛋,邊幹邊道:“你不是小狗,是小騷狗。”

話音剛落,我的後庭便猛地收緊,引來我哥“噝”的爽音,隨即是更兇狠的肏幹。

床笫之間侮辱的話向來是助興的,尤其淩卓平時溫柔正經,況且配合我毫不掩飾的高亢浪叫和扭腰的動作,的確像一條又騷又浪的狗。

我回頭看著他,斷斷續續道:“只是你的。”

他的目光立即顯出炙烈情緒,像是要將我吞掉,然而事實是他將我的嘴唇含進嘴裏,狠狠吮吸,毛細血管中的血液似乎都要湧出,濺入他的咽喉。

……

吻間,淩卓的胯骨撞擊臀部,雞巴在我腸子裏搗幹,我不住向前滑,又被他握著腰拽回去繼續插……

“慢點……太重了……”

做到後面,膝蓋被粗糙的防滑瓷磚摩擦,疼痛不已。我低頭,努力聚焦視線,發現膝蓋周圍有兩攤薄薄的血跡,一層一層不均勻地暈開,像是綻開在白瓷磚上兩朵紅玫瑰,好想送一支給我哥。

手腕酸疼,幾乎快要折斷,再撐不住地板。我只好換手肘撐地,屁股高高翹起,讓淩卓能痛快地幹到底。

前列腺被頂了太久,又麻又疼,也不知還有沒有知覺,但全身上下都爽飛了。

……

淩卓加快速度,掀起欲潮將我推上浪尖。我全身痙攣,肌肉緊縮,直接軟在地上,他也順勢抽出來。我翻身,躺在地上喘氣,註視淩卓高潮前擼管的性感模樣。很快,他的陰莖猙獰著抖動,紅潤的馬眼大張,幾股精液噴射而出。

我下意識閉眼——果然,又濃又多的第一波全在落我臉上,其餘則濺在胸口。

我揩掉眼皮上的精液,手指揉捏把玩。

嘖,好濃。

我對著淩卓吹了個口哨,“哥,你自己在學校沒搞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紅眼睛裏又是風情又是霸道:“自己不搞,全留給我家小狗。”

我被他性感強勢的模樣迷了眼,攬著他的脖子起身,湊近他的耳朵淫蕩地吹氣:“騷狗狗很喜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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