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關燈
大人說做人不要出風頭、露頭角,惹得命運對我們矚目,可我和淩卓都已經低到爛泥裏了,命運還是不肯放過我們。

我們瘋狂地對抗著生活,可就像跳蚤在撕咬龐大的野獸,除了被甩到地上跌得屁滾尿流,一點用沒有。

淩卓出院時,離高考只剩一個月,然而他的手腕韌帶被割斷,短時間內無法恢覆,至少到高考,他都無法用右手寫字了。

陳安那個禽獸終於坐牢了又如何?我哥的未來可能就要這樣毀了。

回校第一天,我心焦地上了一個下午的課,幾乎時刻在擔心淩卓,實在沒法兒安心上晚修了,於是趁老師不在偷偷溜到了1班的教室。

為了不讓淩卓擔心,我只是靠在後門遠遠地看著。

淩卓正在用左手寫字,右手手心朝上艱難地壓著練習本,動作笨拙得就如剛剛開始學寫字的小孩。

他眼眸低垂,眉頭微微鎖起,專註而認真。然而沒過多久,他的眉越來越緊,額頭滲出汗液,左手手背青筋暴起,握著筆很用力地在紙上劃了幾下,猛地將筆摔到桌子上,頹然往後靠到椅子上,抹著臉深深呼氣。

簽字筆並不知道主人的情緒,在被筆尖劃破的練習紙上艱澀地滾了三圈,不聽話地掉到地上。

我過去把筆撿起,將之放回淩卓的左手裏,然後靠著他的凳子坐在地板上——除了守著他,我什麽都不想做了。

淩卓握住我的手臂想把我拽起來,但我不肯動,教室裏很安靜,他沒辦法出言勸我,嘆了口氣便隨我去了。

我頭枕著淩卓的大腿,抱著膝蓋在地上呆坐。一想到原本可以光芒萬丈的淩卓如今卻在跟自己的左手較勁,我就機械地掉眼淚,一滴接一滴,又好像就只有一滴……周圍有同學打量我,可我管不了。

淩卓不停用左手給我擦眼淚,可五十分鐘過去,淩卓的校服褲還是濕了一片。

終於捱到下課,淩卓摸我的頭,“你先起來好不好?”

“是啊,淩禹同學,你先起來吧。”

值班的英語老師也出言勸我。

我不想起來,於是扭頭埋在淩卓的腰間大哭。哭得又慘又醜,還給淩卓添麻煩了。

可淩卓沒怪我,他請他的同桌換了個位置,然後拍了拍旁邊的空出來的課桌,對我說:“好了,別哭了,我沒事,你就在我旁邊陪我好不好?”

我也不想繼續表現出除了哭就一無是處的樣子,聽他的話站起來,拿了課本坐在他旁邊自習。

教室裏很安靜,淩卓讓我乖乖背書。可我背到一半,旁邊突然沒了寫字的動靜,我朝淩卓的左手瞄了一眼,誰知他的左手正死死抓著筆,手背血管鼓脹得幾乎突破皮膚,看起來很用力,指甲都已經陷進肉裏。

卷子上是幾行東倒西歪、左右難辨的字,根本沒法兒和過去整齊勁挺的字放在一起對比。

我費力地掰開他的左手,就見白皙的手掌上錯亂地排著四個深凹的指甲印,紫色的傷痕正一點一點地滲出鮮血。

他要是把左手也弄壞了,就真的沒希望了。

我拉著淩卓的左手,帶著他快步沖進廁所最裏面的隔間,關上門,把他按到門板上。

我蹲下扒掉淩卓的褲子,環住他的腿根,含住他的陰莖。陰莖的味道腥、鹹、膻,可我不介意,反正腥不過血液,鹹不過眼淚,膻不過腐肉,更何況這根東西屬於我的戀人。

我嘬他的龜頭,舔著莖柱,輕咬他的卵囊,把他弄濕、弄硬,然後脫下自己褲子,扶著鐵質的水管,彎下腰,對著他翹起屁股,“哥,肏我。”

“小禹……”

“肏我!”

有研究說,男人在情緒低落的時候更需要性愛來發洩。我確信現在淩卓需要,而且他應該用我發洩,而不是自己的左手。

許是鬥不過我的執拗,許是真的需要,他妥協般地扶著陰莖在我的臀縫上摩擦,又用龜頭在穴口打轉研磨,就著淫液做潤滑。

“哥,直接進來吧,我不怕傷……”

“閉嘴。”

我哥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硬是把我弄得又濕又軟才把陰莖塞進來。

進入後,他開始緩緩抽插,直到水聲越來越明顯,才逐漸加快速度……他插了一會兒,大概是嫌進得不夠深,於是一只手掰開我的左臀。我配合著他壓低腰,擡高臀部,又伸手掰開了右臀。

也許因為這樣動作過於淫蕩,淩卓一邊用力扇我的屁股,一邊用低啞的聲音狠罵我:“找肏是嗎?都騷壞了。”

“是……肏我,哥……快插我……”

屁股被打的又麻又疼,卻很爽。我變成了一匹馬,在我哥陰莖的鞭笞下輕易被馴服,只想讓他騎我,就算他把我掄在地上,踩著我的胸口罵我騷貨賤貨我都能硬,都能興奮。

他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粗長堅硬的陰莖像一條發燒的蛇,從下面鉆進我的肚子裏,攪得五臟六腑都化成了一灘水。

他的囊袋拍著我的會陰,粗硬的恥毛磨擦著肛周,癢熱難當。深入時,陰毛貼著性具根部一起撞進肉洞裏,磨得肛口很疼。

我大口呼吸著廁所裏彌漫尿騷味的空氣,忍耐著在嘴邊打轉、時而溢出的呻吟。

突然,我哥放慢速度,一把捂住我的嘴,呻吟被抑制。

很快,外面傳來清晰的腳步聲,接著是連續不斷的尿液滋到瓷磚上的“啪嗒”聲——有人來上廁所。

沒等那人離開,淩卓又開始一刻不停地插我,我嗯嗯地哼著,過了一會兒才發現淩卓的手偏了,連同我的鼻子也捂上了。

氧氣很快被用盡,我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陰莖卻充血得厲害,幾乎射精。

那種被操翻的感覺愈發明顯,淚水自眼眶滑落、口水自口腔溢出,全部流到淩卓的手上。我用僅有的力氣舔幹凈他的手心,舌尖舔過傷痕用唾液給他消毒,如願以償地嘗到滿嘴絕望的血腥氣。

來上廁所那人終於離開,我哥卻仍不放開我。他柔軟的手緊緊地覆著我的口鼻,我避無可避,仰起頭,廁所天花板上蒼老的鎢絲燈一閃一閃,眩花了眼。身後的撞擊像海嘯吞沒我,無情地剝奪最後一縷氧氣,讓我跟著向下沈再下沈……腦子、四肢、軀幹通通沒有氧氣,麻痹癱軟,窒悶的快感襲來恍若地塌天荒……

我要被淩卓肏死了。

……

視線所及遽然一片白光,氧氣疾如龍卷風席卷進肺裏,我幾乎軟倒,全靠淩卓一只手環著我的腰支撐著。

“扶好,夾緊。”他命令。

我終於能呼吸,訥訥地聽話抓緊墻上的水管,才感覺到淩卓的陰莖已經抽出來,正在我的腿根上摩擦。我低頭,發現自己已經軟了,地上幾灘精液證明我已經射過,而且是被插射的。我聽話地夾緊大腿,感受淩卓發狠地肏著我的腿根和陰囊,低頭看他的莖頭不時撞破腿縫從前面露出來。

沒多久,粗碩陰莖的馬眼張開,噴出幾股濃濃的精液,落在大腿內側和褪到膝蓋的底褲上。

我轉身,提起校服褲,把淩卓的東西留在身上。

淩卓仔細地給我擦拭臉上殘留眼淚和口水,眼神懊悔而憐惜,我抓住他的手,吻他的眼睛,捧著他的臉告訴他:“淩卓,你也是我的弟弟。”

你也可以哭、脆弱、發脾氣,可以心安理得地用我發洩,就像過去你無數次陪著我打架……這些不用我多說,言止於此淩卓就已經懂了,他抱住我的腰,趴在我肩上抽泣。

我吻過他每一縷頭發,將他的臉捧在掌心細細地摩挲,用鼻尖輕嗅,用嘴唇親吻……

我的弟弟有時像耳朵一樣,又軟又薄,需要我把他含在嘴裏,泡在愛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