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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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美人以南桓為最,這不是空穴來風。南桓百姓都知道,天下最美的人不在皇宮而在南覺寺,那裏就連燒火的小沙彌長的都堪比仙童下凡。以陌七少有的人生閱歷來看,人類大概長的都和南覺寺裏的差不多,而神仙大概和寺院裏的十八羅漢差不多,所以扭曲的審美觀一直讓陌七認為寺院山下一臉大胡子圓目大口的砍柴阿伯才是有特點的人,才是美麗的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不知道自己早被齊國百姓的唾沫星子推到風口浪尖的蕭美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自覺中已經被英雄救美,一見鐘情,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等等各種愛情版本八卦了快三個月。同樣身處風口浪尖的六王爺景程冷靜而理智的思考後決定參考自己以往的戰史寫一本《景程兵法》留與後人,第一計:群眾力量不可或缺。

古人說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看被形容成如水般的廣大人民群眾力量是多麽的不可估量,於是歷史上出現了好多農民起義什麽的,朝代就給換了又換,據說曾經就有一個朝代的皇帝就是放牛娃來著。所以說英雄不問出處,生命沒有貴賤,指不定以後誰把誰撂倒了然後代替了誰,哦,不好意思說遠了。毛爺爺也說,群眾的力量是不可缺的,然後我有了今天的美麗生活,古今都證明了這個真理,同時天朝的百姓又一次用“水”的力量證明了他們的不可估量。自從南桓世子來大齊,經廣大人民群眾證明並傳播,沒出三天浩瀚的唾沫星子就淹沒了整個京城,就連街道邊的流浪狗家的九兒子都知道了六王爺愛上了剛進京的南桓小世子,而且是一見鐘情,一吻定情。

浩瀚的唾沫星子讓當今皇帝沈默了,回憶著過去不知道哪段已逝的愛情感慨萬分:那個小世子長得真是……唉,也難怪六弟會那樣,算了,六弟為國為民操勞也該為自己操勞操勞了,世俗的眼光又算什麽呢,唯有真愛啊真愛啊。

浩瀚的唾沫星子讓少年們更崇拜了,他們的英雄楷模榜樣永遠走的是那麽領先:真正的男人敢於面對人生無後的真情,敢於面對世俗淋漓的口水,敢於面對他們這些崇拜少年們嫉妒的心……

姑娘們都哭了,什麽胭脂水粉吖,琴棋書畫吖,通通都變得沒有意義了:什麽叫純天然,什麽叫原生態?看看人家,老天得多厚愛一個人才能讓他長成那樣吖……禍害吖,還是個男的。

可是這禍害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到處招搖還不說,惹下風流債自己不負責還弄得比受害者還可憐,心疼的那些年輕公子小姐忙連哄帶騙還得倒搭上珍玩古物一大堆博取美人一笑……六王爺看不過去了下令:為了廣大少爺小姐們的安全只好、不得不、必須把陌七鎖在六王府,謝絕參觀,拒絕投餵。

於是又過了三天,浩瀚的唾沫星子再此淹沒了京城,就連街道邊上流浪狗家的九兒子的三兒子都知道了:六王爺愛殘了瀟王的小世子了,醋壇子是打了一壇又一壇吖。

六王爺聽著這些個莫須有的謠言臉不紅氣也不喘,不過不代表他不生氣,看看王府裏每天的超低氣壓和超冷空氣就知道了。

夏天裏家仆們都早早換上了冬裝,六王爺和平常一樣無視著滿王府的奇裝異服安靜的喝了早茶,安靜的翻著折子,安靜的聽著屬下們的匯報。

“世子被下了軟骨散。”剛剛追蹤陌七的梅回來時忘了加衣服,被景程散發的冷氣凍的直打顫,“不過好像沒什麽作用,吐了吐就好了,後來又被吞下蝕骨散,世子痛了不到一炷香就又沒事了。”

景程握著折子的手緊了又松,他還會解毒,真是小看了他。後回來的荷不動聲色的出現在梅的身邊:“現在已經從鶴頂紅吃到了鴆酒,屬下還看到好像還有春藥、三笑散,含笑半步顛等不下十種烈性毒藥。”

景程放下手裏的折子冷笑:“春藥?哼,那種藥他還用的著吃。”

這難道是又吃醋了?梅、荷心照不宣,室內那一降再降的溫度說明主子心情真的不好,很不好。主子的愛真是好糾結啊。

“他跟來的那個奴才呢?”景程問。“他不是個高手嗎?”

梅一想起那個叫阿奴的奴才就忍不住皺眉,“自從他知道自家主子丟了後,他一直坐在世子門前哭。”

一個高手不去救自己主子,而是在哭?景程修長的手指玩味的拍打著桌面,還真是有趣。

瀟陌七被綁架了。陌七睜開眼看著那陌生的屋頂就知道了,他還知道景程不會來救他。虧老子天天在他跟前賣力演傻瓜,陌七嘆氣,人家壓根也就是個看戲的。

事情的起因無非就是民間最近流言猖獗,一不小心就傳進了王府,順便又傳進了瀟陌七的耳朵。陌七剛從景程那就‘從了本王’的恐嚇中恢覆過來,就又掉進另一個噩夢。

“哼,老子是哪只眼歪了才會看上他。”陌七冷哼,“也不看看他那張面癱臉。”

“哦呵呵,你們還真是一對冤家啊。”王家尚書小姐撚起斯帕的一角,捂著嘴笑。

“現在看你們的感情這麽好我也輸的心甘情願了。”據說李家太傅小姐以前瘋狂的迷戀那個面癱。

陌七瞪著無辜的桃花眼,老子哪句話告訴你們我們情投意合了……有情有義那也是他東方景程單方面的,跟老子一毛關系都沒有。

景程帶著一隊家仆過來,這幾天他過的相當自在,陌七每次見了他就跑,現在見上一面還得他親自來逮人:“李小姐,王小姐都是京都有名的大家閨秀,才女佳人。跟他們多學學規矩禮儀,持家之道有好處。”

“別總是學一些市井臟語,有失耳聽。”

“別總是沒規沒矩到處亂跑,還上竄下調跳。”

“好了,本王還要進宮一趟,時辰不早了,王小姐李小姐也該回府去了。”景程指著身後家仆,原來每位家仆都抱著一尺高的書,“如果有空把這些書看了。”

陌七看著那七八個家仆,氣的直拍桌子:“我……”

景程像知道他要說什麽似的,立刻又接過話:“會有時間看完的。”說完也不等他說,轉身就走。

陌七看著他轉身瀟灑離去的背影,久久才憋出一句吼:“我怎麽沒發現你個面癱話這麽多多多……”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陌七圍著一桌子的書轉了三圈又三圈,最近好像景程找到治他的法兒了,每次說話都不讓他說完,甚至開始限制他的行動,他要離家出走,一定要走。陌七狠狠得拍著桌子,小七爺不幹了,爺一定要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看來你已經把這裏當做家了。”可能是他嚷嚷的聲音大了,就莫名其妙的傳到了景程耳朵裏,景程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很好。”

陌七徹底暴走,景程完勝。

第二天東方景程早早進了皇宮,臨走時好像又想起了什麽,對著手下一陣吩咐後陌七就被那個冰山面癱臉給鎖了起來。

蕭陌七不滿的瞪著死守在門口,以保護之名實看守之實的梅荷菊雪四大護衛:“你們竟然鎖我,你們這群壞人。”看著這四個人他就心肝肺疼,他明明要的是春夏秋冬四個景色,那個冰山面癱臉竟然直接找了四個人,並且重新賜名梅荷菊雪來貼門口,天天來貼門。好吧好吧,他忍,不過叫這樣的名字你也找四個女人吧,偏偏還是四個大男人,四個壯實無比的大、男、人,醜死了。

“屬下不敢。”梅猙獰著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兇惡些來震懾一下這搗蛋的小世子。“王爺說最近世子比較忙,可能沒有時間參加任何宴會。”

“七爺很忙?”爺自己怎麽不知道。

荷抱著一堆書籍放在桌上:“王爺說如果這些書讓世子忙不起來的話,可以去書庫,那裏還有很多書等著世子閱覽。”

“為什麽老子每天都要看這些書?”

“這些只是一些禮儀書籍,王爺說了畢竟南桓與大齊文化禮儀有別,盡快熟悉我大齊文化對世子將來是有幫助的。”菊拿出一把鎖。晃了晃,不待陌七反應,一行人迅速出了們落上鎖。透著門縫看到陌七臉又黑了幾分,心裏痛快極了。

“王爺還說了,世子要是還說市井臟話,就每說一次就再加五本書。”雪將隨身的寶刀酷酷的橫在了門口。驚的陌七退後了兩步。“世子還是言行小心些為好。”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陌七狠狠的轉身回房間,在自己的百寶盒裏一通亂找,竟然翻出前陣子從那些小姐身上要來的胭脂,“哼,好啊,等著瞧吧,這是你們逼爺的,逼爺離家出走的,哼,到時候可別賴爺。”

嘻嘻嘻,哇哢哢,大齊國的美人們,小爺來了,哇哢哢,嘻嘻嘻!

作者有話要說:

字很生,文也亂,只是因為是以前寫的,發來祭奠一下俺當年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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