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番外—途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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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情濃蜜意,恩愛相對,待雲雨暫收,外頭新月將出,風雨早停。江慈心隨手拿了衣物給繁羽,給他擦拭。繁羽手腳皆軟,江慈心嘴上說他無用,手裏卻將人接了過去,細心把弄。

擦來弄去,又險些出火。繁羽今日幾番迎戰,耗了許多精神,與他舔了幾下嘴,就有些疲累。

江慈心便放開他,自去取了幹糧水囊,還去打了兩只小鳥來烤。

吃飽喝足,江慈心兩人靠在一處,看夜幕明星,很是自在。

江慈心向他說了小時候學武之事。

“無極崖的星星比這裏好看多了!我那時候跟師兄晚上溜出去玩,追著星星找一種全身金色的鳥,還遇到過野狼,要不是我師兄輕功好,拉著我逃得快,說不定就被咬了。”

繁羽聽他說著他不曾聽聞過,不曾嘗試過的事情,心裏有些空落,可看他神采飛揚的樣子,又實在是喜歡,不忍掃興,便笑著道:“你們都好厲害,我都沒見過狼呢。”

他捏著江慈心擺在他腰間的手指,想象著那時的江慈心是何等頑皮,何等可愛。

可是跟如今一般,有些壞脾氣?

他想到此處,不禁勾起唇一笑。

江慈心一人說了許多,他還不曾一口氣說過這般多的話,都有些口幹了。又看繁羽低著頭,不曾多言,就問:“你……你怎麽不說你的事?”

他的事?

繁羽手中一停,他是小時候被人賣去春華街的,早已不記得雙親,後在落霞閣生活,亦不是什麽光彩之事,難道又要將那賣身事重提?

江慈心看他楞著才自覺失言,面上一白。

“我不是那個……”

繁羽卻不怎麽介意的樣子,向他一笑:“我的事早記不清了,反正既無美景,也沒追過金色的鳥,定不如江大俠的精彩。”

他擡手去摸江慈心的側臉,一雙貓兒眼含著點點眷戀。

“再說,我直到遇到你,才覺活了一遭。”

江慈心心中微動,好似察覺了什麽。

“下次……我帶你去無極崖好不好,我師父也在那裏呢。”江慈心話中罕見溫柔,將他一摟。

繁羽楞了楞,轉頭看他,眼中隱隱期盼,面浮微紅:“不會打擾嗎?”

“聽起來好遠,你帶著我……可會不便?你師父我又不認識,如此貿然打擾……”

江慈心看他明明想去,卻又擔心這擔心那。

“我師父脾氣雖然有些古怪,可是人很好,你隨我去便是,他哪會說什麽。”

聽他如此說道,繁羽心裏寬慰,於是朝他點點頭,笑答:“好,那……就麻煩江大俠了。”

慈心看他露了笑顏,心裏也很是開懷。

“我們去看那裏的星星。”

“好。”

“再帶你去找渾身金色的鳥!”

“好。”

“你怎麽什麽都說好?”江慈心覺他敷衍,手下一緊,捏了把他的腰。

繁羽笑顏如花,不躲不閃,直直望著他:“慈心說什麽,我都好的。”

他如此坦言,倒叫江慈心措不及防,鬧了個大紅臉。

繁羽有些好笑,打趣他道:“江大俠怎麽……臉紅了?”

慈心面皮薄,最是不經說,於是臉上愈紅,將繁羽狠狠一瞪,往他脖子輕咬了一口。

“……那我說要,要行那事,你也好嗎?”

他低聲嘟囔了句,還未等繁羽反應,自己倒是羞得耳朵都紅了起來。

只聽那人輕輕笑了聲,然後速速收了笑,回過身來捧著江慈心的臉,同他四目相對。

他貓兒眼彎著,似含一汪碧水,眼尾因為哭過,帶著薄紅。

繁羽用方才哭啞的嗓子,向他輕聲應道:“好呀,慈心說什麽,我都是好的。”

江慈心只覺心口叫他軟綿綿打了一下,卻讓人手腳都沒了力。

他血色急湧,面赤如火。

不知想到什麽,繁羽眼珠微微往下轉了轉,粉頰這才添了羞意。

“只是……今日被你弄了好久,這回你要輕一些,可好?”

本未起真意,如今聽他這般撩撥之語,江慈心哪還忍得住,將他褲子急急扯開,又掰開他腿根,往那蜜處摸了過去。

繁羽挺腰任他擺弄,他背部貼著江慈心胸口,能觸到他火熱的心口。

青年一手把玩著今日射了多次的玉莖,另一手往下探去,將一雙玉袋揉了幾番,引得繁羽鼻音甜膩。

再往下一模,後穴正是熱度未退,柔軟好插。洞口還未完全恢覆,輕易就吃進兩根指頭。

裏頭穴肉遭幾番猛操,如今變得軟熱濕黏,碰到異物入侵便溫柔迎上。

繁羽情動,面上酡紅起來,他側頭喚著江慈心,向他張唇索吻。

江慈心含住他香甜唇舌,悄悄再入一根手指,那穴口軟和,乖巧含了,還微微往裏頭收緊,把他往深處帶。

“慈心,我想看著你,讓我轉過來……”繁羽吻他唇角,軟聲相求。

江慈心追著他舌尖吻過去,手指也往後穴裏頭攪動,惹得他呻吟起來。

今日已是聽他第二回這般說了,江慈心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問他:“做什麽總要看我?”

手下還是松開他,隨他轉了身,在自己腿上坐下,將自己摟住。

繁羽兩手緊緊勾著他脖子,同他親了好幾下,才歪頭一笑。

“因為……我心戀慈心,慈心又這般好看,怎麽都看不夠。”

前頭兩人依偎著,繁羽與他訴盡心聲,如今什麽都不再顧忌,蜜語甜言自心流露,張口便是。

江慈心何曾遇著這般,只覺聽罷這話,耳朵都要燒掉了。

“你,你……”

繁羽嘴上逗他,手裏卻脫凈身上衣物,露出的一身細嫩皮肉上,滿是江慈心留下的指痕牙印。

他把江慈心的陽具撥弄出來,擡起屁股用臀肉上下蹭他。

“我如何?”繁羽已吃透他的性子,還想逗他一句,卻聽那人低聲冒出一句話來。

“你,你也好看……”他嗓音如金玉一般,雖是說得艱難,口氣卻認真。

繁羽看他俊顏帶紅,眸光含星,直直向著他望來,心尖一軟。

他萬萬不曾想到,這人憋了半天,竟是想誇他的。

“所以,慈心也想看著我嗎?”他心田裏冒出溫柔的小花,只覺眼前人實在可愛,卻不敢將這句說出口來,怕江慈心惱羞。

江慈心臉上火熱,不肯再答,只是湊上去封住那張惱人的嘴。

繁羽好笑,任他狠狠親過來,不再逗他。

二人細密相吻,柔情漸溢。

唇舌吞吐間,江慈心摸上他的臀肉,繁羽略擡起身,任他動作。

青年分開他股肉玩弄了許久,兩手指尖交替刺入,將繁羽後穴弄得濕軟滑膩。

兩人性器互相蹭著,繁羽一動腰,便是兩邊舒爽。

此回不似先頭急切難耐,皆為纏綿情意所動。

繁羽以坐姿吞入江慈心的肉莖後,兩人都是一嘆。

世上再無別他,只有這方仙境。身下相連之處,微微一動,就是美得人叫喊不疊。

繁羽撐著江慈心的雙手起落,兩人掌心相貼,四目相對間情意綿長。

體內快感流竄,心裏火熱,對著面前人不知說了多少情話。

待江慈心射得他肚裏酸脹,繁羽已是神智昏昏。

他伏在江慈心懷裏,被他結實溫暖的雙臂抱住,心裏湧現著甘甜滿足。

只想合眼淺歇之間,不知怎生入夢,再開眼,便是第二日了。

鳥啼滴流婉轉,天光剛開。

淺淡晨光自天高之處透過來,穿過發黃老舊的窗欞,化成一片微涼朦朧的光。

繁羽一人臥在堂中的蒲團堆裏,被這清光籠著,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他身上披著江慈心的外袍。底下著單衣,只是不曾穿好,似是被人胡亂套上的,胸口大片肌膚都露在外頭,布滿情愛紅印。

他手腳酸軟,腰身無力,腿間雖無濕黏,卻總有些不適。

憶起昨日癲狂,他也不禁面紅。歡愛之時不覺,說的做的都無所顧忌,如今醒來叫天光一照,終是難免生出羞意。

廟門虛開一道,露出外邊一線天。一人黑衣佩劍,恰好從這一線天中,慢慢牽馬走來。

門扉陳舊,顏色深暗,這一線空隙如一面通天徹地的屏風,刻著浮世間轉眸一刻。

繁羽猶帶睡眼惺忪,自這頭一望,看他牽馬而來。

一襲黑衣,身高腿長。一把潑墨似的長發利落綁起,面若筆描,顯在這巴掌大的天地中,像一幹勁竹,被晨光映得清俊出塵。

當真似畫中走出的一般。

江慈心醒得比繁羽早許多,見他睡得香,就悄悄起身自顧自練功去了。他將馬兒松開,那馬隨他早上跑了一會,正搖頭甩尾。

他擡手把門推開,見堂中繁羽半坐在衣物之中,呆楞楞地望著自己。

赤裸相對過的人,在天明之時打了照面,兩人都略有些拘謹。

視線相觸之間,飄蕩出幾分道不清的羞意。

江慈心微咳一聲,面上有些不自在。看少年袒露在外的肌膚上,盡是自己啃咬出的印子,兩頰現出三分紅。

昨夜歡愛種種歷歷在目,他人到銷魂處,目眩神迷,應著繁羽也說出偌多情話來。

盡是些白日裏要咬去舌頭的,若非那般情狀之下,他怎會……

可那時繁羽聽了好似受用非常,又是哭又是笑的,向他濃情蜜意地訴著衷腸。

思及此處,眼前繁羽又滿是戀慕之色地看著自己,江慈心雖還撇不去羞意,心裏卻稍稍化了氣。

他道不遠處有清水湖,問繁羽要不要去。

少年點點頭,剛要爬起身來,卻是腰酸腿軟,姿勢僵硬。

江慈心皺了眉,幾步走近,探下身彎腰。

他口中道了聲“沒用”,手下卻十分迅速地將繁羽一把抱起。

繁羽身子輕瘦,江慈心抱他甚是穩妥,步伐輕快地往門外去了。

繁羽被他忽地摟起,微微一嚇,忙摟住江慈心脖子。

聽他嘴上好似嫌自己麻煩無用,手裏倒是謹慎小心的。

繁羽知他口是心非,便在他懷裏輕輕一笑。

“自不比江大俠……生龍活虎。”

語帶雙關,沙啞嗓音又輕擦著心尖而過,叫江慈心腳下一緩。

昨日幾番糾纏情事,將人擺弄得昏睡過去的,可不正是生龍活虎的他?

江慈心頰生赤色,故作薄怒朝繁羽一瞪,小聲哼了一聲。

再邁步出去,卻是放慢了步子,盡量不顛著懷中人。

繁羽看他這般嘴硬心軟的樣子,腹中暗笑不已,在他胸口憋著笑。

清晨薄霧漸散,江慈心帶著繁羽走了不久,便到了一處清澈小湖。江慈心將少年放在湖邊大石頭上,讓他洗漱。

他自個往回,去取衣物水囊,途中還打了些野果。他看繁羽有些不適,他們身邊又只有幹糧,就想找些爽口的給他。

在那住了一夜的廟中收拾完痕跡,江慈心帶著東西便要離開,忽地想到什麽,他回身一看,那尊石像仍是斂目笑看。

他轉身回步,把手裏的果子分了一些,置在那老舊的香案之上。

江慈心口中默念了一句什麽,再往那石像拜了一回,這才走了出去。

牽了馬匹把繁羽接上,江慈心他們再次踏上了路。

繁羽仍是側坐在江慈心身前,懷裏放著一堆小小野果。

他吃了一個,酸甜可口,於是擡頭給江慈心也遞去一個,那人先是往後一讓,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湊上去張口吃了。

繁羽看他吃了,如飲了蜜,貓兒眼一彎,唇邊溢滿了笑意。

江慈心咽下果肉,不知想到什麽。

“你……今年多大?”

繁羽微楞,江慈心甚少問他的事,於是答道:“十六,就快十七了,慈心呢?”

“……二十。”

江慈心與他相處並不久,兩人又甚少如此好言相對,故至此才知彼此年歲。

說來倒有些可笑,明明做了頂頂親密之事,卻還對眼前人知之甚少。

想到此處,江慈心手下緊了緊。

“你……生辰幾時?平日愛吃什麽?”

繁羽看他一股腦追問,微微一楞,隨即似是知他心意,彎了唇角。

“我答了,慈心也要說給我聽,好不好?”

他又遞了一枚小小果子,江慈心看看他,一口吞下。

“自然。”

“我離開爹娘那時,年紀小,不記得生辰是哪日,只記得是六月。愛吃的東西……”他捏起懷裏的果子,歪頭一笑:“慈心送我的,我都很喜歡。”

江慈心見他心滿意足的樣子,胸懷一軟。

“……那,”他略帶躊躇,“你,可會飲酒?”

“會飲一些,怎麽?慈心要喝酒嗎?”

“到了洛雲,師兄會送我雪顏酒……”他目光往遠處望去,眼角似被飛絮打到,他閉目待那短暫酸澀過去,又將繁羽摟得緊了些,帶著極輕微的不安忐忑,問他:“你陪我喝嗎?”

繁羽不知其中深意,只是看江慈心說得艱難,以為他面薄,便帶著安撫之意哄他。

“有何不可?我正求之不得呢。”

江慈心邀他飲酒,哪有不應之理。

青年看他滿臉笑意,很是歡喜的樣子,於是咬了咬唇,定下心來。

“好,說定了。”

“雪顏是這酒的名字嗎?真好聽,可有什麽說法?”

繁羽無心一問,卻誤打誤撞地令他掌中韁繩一緊。

他哪肯將那雪顏的來歷說出,頓時如被踩了尾巴,面紅耳赤地瞥他一眼,道:“哪有什麽說法,你只管喝便是!”

繁羽看他有些氣急敗壞,猜測其中有些奧妙,只是見他羞惱嘴硬,便也不急於此時追問。

反正……到了洛雲再問也不遲。

他們有大把時光。

他抱著懷中野果,乖巧坐著,貓兒眼彎起,心裏妥帖安恬。

“好,我只管陪慈心。”

番外—途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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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再三還是把41當做正文完結了XD破廟肉當番外好了。

改了編號,內容沒有變化。

完結了,感謝各位的觀看因為有各位的陪伴才會有完結的一天啊……

過程中再次感受到沒有存稿和卡文的壓力,如果還有新文的話,一定要存完再發出來|||這篇一開始的設定是走腎,大俠在沈迷肉體關系的情況下小渣一下然後he,長度大概是6-8w,結果遇到和諧之風,加上自己駕馭不當居然後期一直在走心走得很累的樣子_(:з」∠)_也發現很多不足,像是同樣的梗出現太多次啦之類的……

總覺得看完這篇的大家一定都是耐性極佳的溫柔姑娘(行文比較啰嗦不夠爽快,大家願意看完真的太謝謝了> <)

謝謝諸位看到這裏,希望有機會再會^ ^

忘記最重要的事情了,大家如果能從這篇文裏獲得一點點愉悅感就好啦XDD點評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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