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5章 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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藜夏跟於凜冽到機場大廳的時候,離很遠就看到了Helene,因為今天她穿了一件桃粉色的毛呢大衣十分醒目。

Helene看到他們,揮了揮手,"瞿浩洋不知道死哪兒去了,現在還沒來。"

於凜冽挑挑眉,"難得你關心浩洋。"

Helene撇撇嘴,"他拿著機票呢,我是關心機票。"

於凜冽不置可否地笑笑,坐在機場大廳的椅子上。

Helene正在跟藜夏說著采爾馬特的空氣特別好,忽然說道,"我忘記提醒你準備羽絨服了,那裏挺冷的。"

"我有帶。"上午接她回來的時候於凜冽已經帶她置辦了旅行要用的東西。

Helene沖於凜冽笑了一下,"我忘了……現在冽是你的男保姆嘛,他經常去瑞士出差,當然知道。"

於凜冽淡淡一笑對Helene說,"你的機票來了。"

只見瞿浩洋拖著行李箱,向他們走來,"都在等我啊?"

"那是當然!"Helene從瞿浩洋手中接過機票,嘟囔著,"為什麽是到蘇黎世,明明從伯爾尼到采爾馬特會更近一些。"

瞿浩洋看了一眼Helene,"我跟冽到蘇黎世有公事要辦。"

"你們可以辦完公事再跟我們會合呀。"Helene抗議道,"這是浪費我跟藜夏的度假時間!"

"在蘇黎世只待一天而已,要不給你算出國公幹?"瞿浩洋故意調侃道。

沒想到Helene很認真地點點頭,"那好吧,回公司後別忘了給我銷假。"

"呃……"瞿浩洋訝然,"你怎麽這樣?"

"是你自己說的。"Helene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上了飛機後,Helene要跟藜夏坐一起,但是瞿浩洋把Helene按在自己身邊的位置上,"當燈泡也有點兒節操好嗎?"

"要你管!"Helene瞪著瞿浩洋。

坐在他們後面的藜夏問於凜冽,"Helene跟瞿副總明明喜歡對方,為什麽總是吵架呢?"

於凜冽還沒來得及開口,Helene回頭沖藜夏說,"喜歡他還不如喜歡一頭豬!"

瞿浩洋也說,"我會這麽沒眼光?!"

之後兩人瞪了彼此一眼,Helene戴上耳機聽音樂,瞿浩洋則戴上眼罩補眠。藜夏被他們喊得一楞。

"他們從小就這樣。"於凜冽捏捏藜夏的臉頰,"為什麽覺得他們喜歡對方?"瞿浩洋跟Helene見面就掐,一般人都以為他們有什麽矛盾。

藜夏想了想說,"Helene跟瞿副總都是那種個性強勢的人,如果真的討厭對方,就不會有任何接觸了。而且,我覺得其實瞿副總大多數時候挺遷就Helene的……"

於凜冽將藜夏攬在懷裏,"別管他們,當局者迷。"

藜夏點點頭。

二十多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大家都有些累了。出了機場,直奔酒店。用過午餐之後,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

藜夏洗了澡,穿著睡裙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說,"阿冽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於凜冽抓過毛巾幫藜夏擦頭發,藜夏說,"我自己來,你先去洗澡。"

於凜冽壞笑著將手探到藜夏的睡裙裏,"好幾天沒要你,想我了?"

藜夏一邊躲,一邊說,"才不是……你一會兒不是要去工作嗎?"

於凜冽將藜夏放到床上,拿了浴衣去浴室,"乖乖等著,我很快就來。"

於凜冽洗完澡出來,看到藜夏並不在臥室,於凜冽拉開步入式衣帽間的門,看到藜夏剛把於凜冽一會兒要穿的西裝整理得筆挺,掛在衣架上。藜夏轉身看到於凜冽站在站在門口,"阿冽?"

於凜冽走過來,將藜夏抱在懷裏,將藜夏壓向他滾燙的胸膛,吻住她柔軟的唇瓣,於凜冽靈活的舌頭探到藜夏的小嘴裏,吻到最深處。他炙熱的手掌在藜夏腰際油走,藜夏被吻得幾近窒息,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熟悉又陌生的燥熱蔓延至全身,藜夏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花蕾,在凜冽的擁吻像是暖暖的陽光,讓自己顫巍巍地舒綻開花瓣。

於凜冽感到藜夏的身體漸漸變軟,聲音格外沙啞,"說你要我。"

藜夏緋紅的臉頰襯得一雙眸子格外明亮,"不要……阿冽……你不累嗎?"坐了20多個小時的飛機,藜夏覺得快累死了。

"不累。"於凜冽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藜夏,"寶貝其實你也想要我的。"

"我累了……不要……"藜夏繼續抗議。於凜冽把藜夏抱回臥室,壓在床上。

"你躺著就好。"於凜冽啜吻著藜夏的耳垂,"困了就睡覺。"他握住藜夏的細腰,強勢卻不失溫柔地攻入花心。

"唔。"藜夏努力適應著他的巨大,這種情況怎麽可能睡得著呢。

於凜冽的雙手盡量安撫著藜夏有些僵硬的身體,吻上她迷離的雙眸,發瘋了一般地索要她。

藜夏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折斷了,落在胸前密密麻麻的吻又癢又麻,實在有些承受不住,"阿冽……不要了……"

"再忍一下,乖。"於凜冽掐緊藜夏的腰身,不許她絲毫退縮。

長時間的歡愛讓房間裏染上粉紅的色調。

於凜冽吻了吻懷中睡熟的小女人,她白希的肌膚上都是他留下的草莓印記。幫她蓋好被子,自己翻身起來。於凜冽到浴室沖了澡,換上藜夏整理好的西裝。於凜冽俊朗的臉上神清氣爽,沒有一絲倦意。

等到藜夏醒來,發現已經下午四點多了。給自己套上睡裙,走出臥室四處看了看才發現於凜冽還沒回來。

藜夏先去洗了澡,換好衣服。從冰箱裏拿了一罐飲料,坐在房間寬大的窗臺上,看著窗外櫛比鱗次的建築像是小孩玩兒的模型。忽然想起於凜冽在飛機上說瞿浩洋跟Helene是當局者迷,那麽自己呢……藜夏覺得自己也是迷茫的。

這時篤篤篤,有人敲門。藜夏從窗臺上下來,套了拖鞋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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