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芝麻燒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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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綺將視線從樹梢上收回，對九兒道：“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卞城確實不太平。來，我幫你裝扮一下。”
九兒見白綺揮揮手，只是將二人的衣著變幻的樸素了些，卻仍是原來的模樣，她糾結地道：“這樣就可以了？這樣我也會，這樣不行吧……”
“有我在，不用怕。”白綺道。
“可是我想變成其他樣子，你教我變身如何？”九兒湊上去討好。
白綺嘴邊噙著一絲笑，端詳著九兒，伸手將她散在肩膀上的頭發束了起來，九兒以為他要給自己演示什麽動作，立刻乖乖的站好不動。
九兒的頭發很滑，白綺試了好幾次，手指不小心在九兒的脖頸上滑過好幾下，才成功地在九兒頭頂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九兒的臉早就紅透了，她摸著頭上的發髻喃喃道：“沒想到你還會挽發。”
白綺笑了笑：“我已經後悔了，女孩子的頭發這樣難弄，早知道應該讓你自己來。”
“可是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樣變身呢。”九兒道。
“你在天上都不會變身，如何跑到人間就要學變身了呢。”白綺笑道，“變身哪有那麽容易學。”
九兒想了想，似乎瑤瑤也只是便會原身而已，並沒有幻化其他樣子出來，而那些大聖、戰神們也不過才能七十二變，三十六變。看來自己要學變身這個事兒，路途還是很遙遠的。
樹梢頭又嚓嚓動了動，白綺擡頭看了看，並不是風吹動的，他蹙了蹙眉。
“怎麽了？”九兒跟著他朝樹梢上望去，心中閃出一絲疑惑。白綺突然拉著九兒的手道：“走吧，我們這就去。”
二人轉眼來到卞城街頭，九兒聞到烤餅的香氣，拉著白綺興奮的道：“是不是很香，飄滿了整整一條街。”
卞城街頭，一家燒餅店，炊煙陣陣，竟將這清冷卞城畫出一絲暖意來。燒餅店的小攤位上，一個壯年正在做面胚，他手中是已經揉了半天的面團，十分有彈性。他拽出一團面來，在手中反覆搓成片，刷了一層香油，使勁兒朝著面板摔去，面團吃勁兒，來回甩了幾次，變成了薄片。那人又刷了一層香油在上面，熟練的將面皮折疊了幾次，搓成原條，也不知道怎麽扭了幾下，面團變成一個圓，再放到芝麻碗中一滾，壓實了，遞給他身後的老伯。
那老伯接了面胚，也不往爐子上放，而是從爐子下方甩了進去。九兒歪頭去看，那爐子上火勢正旺，而那餅竟然都是在爐子下方烤熟的。整個流程看下來九兒很高興，心道這番燒烤法，我倒是第一次見到，回去跟婆婆說一說，讓她也這樣翻新一下花樣，不知道可以做出怎樣的鮮花餅來。
不一會兒，老伯低頭朝底爐中瞧了瞧，手裏拿著一個鉤子，看準了便將那表皮金黃的餅，用鉤子勾出來，往簍子上一放，頓時就有人尋著味道過來。別看這卞城中行人稀少，但凡路過，卻都被這芝麻燒餅勾起了饞蟲，紛紛走過來買幾個燒餅帶著。
九兒自然也不例外，她那日被卞環抓著往別院帶的時候，老遠就聞到了這芝麻燒餅的味道，只恨當時身不自由。此刻白綺在身邊，她恨不得，將這店包了，老伯樂呵呵的拿著四五個剛出爐的燒餅遞給白綺和九兒。
白綺見燒餅不大，金黃色，上面滿滿都是芝麻，一點都不含糊。九兒拿到手便咬了一口，咯吱一下酥脆的餅皮帶著芝麻一起落入九兒口中，後面幾口九兒吃的飛快，根本沒顧上和白綺說話。
白綺吃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錯，雖然他不太吃東西，自從認識了九兒，對吃這個事也稍微上了上心。白綺見九兒吃的有點急，找那老伯要了一碗水。又見這家燒餅店，門前有個篷子，雖然很簡樸但是也有幾個方桌和板凳。他正要讓九兒坐下慢慢吃。旁邊那位做正在面胚的大哥突然喊了一聲：“二位，還是帶回去吃吧。”
“怎麽這裏不能坐嗎？”九兒問道，“這餅就要趁熱吃，等會兒冷了，就沒有現在的味道了。”
那大哥聽了憨厚的笑了笑：“姑娘說的很是，只是二位是外鄉人吧，不知道我們這裏……”老伯突然回過頭來，手中的火棍兒，輕輕敲了那大哥一下：“別瞎說。”
白綺和九兒相對一望，心道，大概又是因為卞城城主抓年輕男女祭壇的事兒。白綺沖那老伯抱拳笑了笑：“我們是外鄉人，路過此處，被老伯的燒餅吸引，所以駐足吃兩三個便上路，討個座位。”
老伯早就看到來人是兩個俊美的少年，氣度不凡，也不知道是什麽身份，他思量一下緩緩道：“風塵仆仆也是不易，那靠裏坐坐吧。”老伯讓出一個背對街面的座位給白綺和九兒，轉身又去爐邊烤餅了。
白綺看了那老伯一眼，只見他衣衫簡單，臉被火考得微紅，卻不像是一般市井中的小販。老伯覺察到白綺的目光，回頭朝他笑了笑，慢悠悠的說道：“那桌案原是供來往的過客坐下來休息吃餅的，但這些年卞城越來越蕭條，那些變成了擺設，只偶爾給行人避個雨。”
“老伯是也心疼這卞城的百姓吧。”白綺道。老伯突然一楞，大概沒想到白綺說出這樣的話。白綺見老伯沒吭聲，繼續又道：“我們也是剛從城主的府邸死裏逃生。”
老伯扭頭又看了一眼白綺和九兒，見他們衣著幹凈，並沒有什麽掙紮過的痕跡，搖了搖頭。白綺看出老伯的疑惑的神態，九兒瞬間領會到白綺的意思，她沖白綺一笑，將手中的燒餅吃完，拍拍手道：“多虧卞玉公子就我於水火。”
那老伯背對著白綺和九兒，但仍能看出，他有片刻發呆。倒是那做面胚的大哥說了一聲：“哎！二位也是幸運，殊不知進去的基本很難出來。”
白綺笑盈盈的看著九兒道：“我倒是聽說，卞玉公子和城主的美人很是親近。”九兒也撇著嘴說：“那美人也很喜歡大公子呢。”隨即又朝著那大哥道，“大哥可也知道這城中的密事？”
那位大哥楞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低頭揉面。老伯的脊背越發的僵硬了。白綺和九兒心照不宣，二人一唱一和無非是想引那老伯說話，但那老伯始終沒有就開口。白綺見九兒嘴角又黏了些芝麻，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輕聲道：“怎麽又沒帶手帕嗎。”
正說著，街口一排侍衛，擁著一個少年嘩啦嘩啦走過來，那少年撇著腿，十分痞氣。九兒回頭一看，竟是卞環和他的黑衣侍衛。
卞環一副百般無聊的模樣，見到九兒，立刻有了精神，眼睛瞇了瞇，大搖大擺的朝九兒走來，出人意料地並沒有做任何打砸搶燒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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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不用怕。”白綺道。
“可是我想變成其他樣子，你教我變身如何？”九兒湊上去討好。
白綺嘴邊噙著一絲笑，端詳著九兒，伸手將她散在肩膀上的頭發束了起來，九兒以為他要給自己演示什麽動作，立刻乖乖的站好不動。
九兒的頭發很滑，白綺試了好幾次，手指不小心在九兒的脖頸上滑過好幾下，才成功地在九兒頭頂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九兒的臉早就紅透了，她摸著頭上的發髻喃喃道：“沒想到你還會挽發。”
白綺笑了笑：“我已經後悔了，女孩子的頭發這樣難弄，早知道應該讓你自己來。”
“可是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樣變身呢。”九兒道。
“你在天上都不會變身，如何跑到人間就要學變身了呢。”白綺笑道，“變身哪有那麽容易學。”
九兒想了想，似乎瑤瑤也只是便會原身而已，並沒有幻化其他樣子出來，而那些大聖、戰神們也不過才能七十二變，三十六變。看來自己要學變身這個事兒，路途還是很遙遠的。
樹梢頭又嚓嚓動了動，白綺擡頭看了看，並不是風吹動的，他蹙了蹙眉。
“怎麽了？”九兒跟著他朝樹梢上望去，心中閃出一絲疑惑。白綺突然拉著九兒的手道：“走吧，我們這就去。”
二人轉眼來到卞城街頭，九兒聞到烤餅的香氣，拉著白綺興奮的道：“是不是很香，飄滿了整整一條街。”
卞城街頭，一家燒餅店，炊煙陣陣，竟將這清冷卞城畫出一絲暖意來。燒餅店的小攤位上，一個壯年正在做面胚，他手中是已經揉了半天的面團，十分有彈性。他拽出一團面來，在手中反覆搓成片，刷了一層香油，使勁兒朝著面板摔去，面團吃勁兒，來回甩了幾次，變成了薄片。那人又刷了一層香油在上面，熟練的將面皮折疊了幾次，搓成原條，也不知道怎麽扭了幾下，面團變成一個圓，再放到芝麻碗中一滾，壓實了，遞給他身後的老伯。
那老伯接了面胚，也不往爐子上放，而是從爐子下方甩了進去。九兒歪頭去看，那爐子上火勢正旺，而那餅竟然都是在爐子下方烤熟的。整個流程看下來九兒很高興，心道這番燒烤法，我倒是第一次見到，回去跟婆婆說一說，讓她也這樣翻新一下花樣，不知道可以做出怎樣的鮮花餅來。
不一會兒，老伯低頭朝底爐中瞧了瞧，手裏拿著一個鉤子，看準了便將那表皮金黃的餅，用鉤子勾出來，往簍子上一放，頓時就有人尋著味道過來。別看這卞城中行人稀少，但凡路過，卻都被這芝麻燒餅勾起了饞蟲，紛紛走過來買幾個燒餅帶著。
九兒自然也不例外，她那日被卞環抓著往別院帶的時候，老遠就聞到了這芝麻燒餅的味道，只恨當時身不自由。此刻白綺在身邊，她恨不得，將這店包了，老伯樂呵呵的拿著四五個剛出爐的燒餅遞給白綺和九兒。
白綺見燒餅不大，金黃色，上面滿滿都是芝麻，一點都不含糊。九兒拿到手便咬了一口，咯吱一下酥脆的餅皮帶著芝麻一起落入九兒口中，後面幾口九兒吃的飛快，根本沒顧上和白綺說話。
白綺吃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錯，雖然他不太吃東西，自從認識了九兒，對吃這個事也稍微上了上心。白綺見九兒吃的有點急，找那老伯要了一碗水。又見這家燒餅店，門前有個篷子，雖然很簡樸但是也有幾個方桌和板凳。他正要讓九兒坐下慢慢吃。旁邊那位做正在面胚的大哥突然喊了一聲：“二位，還是帶回去吃吧。”
“怎麽這裏不能坐嗎？”九兒問道，“這餅就要趁熱吃，等會兒冷了，就沒有現在的味道了。”
那大哥聽了憨厚的笑了笑：“姑娘說的很是，只是二位是外鄉人吧，不知道我們這裏……”老伯突然回過頭來，手中的火棍兒，輕輕敲了那大哥一下：“別瞎說。”
白綺和九兒相對一望，心道，大概又是因為卞城城主抓年輕男女祭壇的事兒。白綺沖那老伯抱拳笑了笑：“我們是外鄉人，路過此處，被老伯的燒餅吸引，所以駐足吃兩三個便上路，討個座位。”
老伯早就看到來人是兩個俊美的少年，氣度不凡，也不知道是什麽身份，他思量一下緩緩道：“風塵仆仆也是不易，那靠裏坐坐吧。”老伯讓出一個背對街面的座位給白綺和九兒，轉身又去爐邊烤餅了。
白綺看了那老伯一眼，只見他衣衫簡單，臉被火考得微紅，卻不像是一般市井中的小販。老伯覺察到白綺的目光，回頭朝他笑了笑，慢悠悠的說道：“那桌案原是供來往的過客坐下來休息吃餅的，但這些年卞城越來越蕭條，那些變成了擺設，只偶爾給行人避個雨。”
“老伯是也心疼這卞城的百姓吧。”白綺道。老伯突然一楞，大概沒想到白綺說出這樣的話。白綺見老伯沒吭聲，繼續又道：“我們也是剛從城主的府邸死裏逃生。”
老伯扭頭又看了一眼白綺和九兒，見他們衣著幹凈，並沒有什麽掙紮過的痕跡，搖了搖頭。白綺看出老伯的疑惑的神態，九兒瞬間領會到白綺的意思，她沖白綺一笑，將手中的燒餅吃完，拍拍手道：“多虧卞玉公子就我於水火。”
那老伯背對著白綺和九兒，但仍能看出，他有片刻發呆。倒是那做面胚的大哥說了一聲：“哎！二位也是幸運，殊不知進去的基本很難出來。”
白綺笑盈盈的看著九兒道：“我倒是聽說，卞玉公子和城主的美人很是親近。”九兒也撇著嘴說：“那美人也很喜歡大公子呢。”隨即又朝著那大哥道，“大哥可也知道這城中的密事？”
那位大哥楞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低頭揉面。老伯的脊背越發的僵硬了。白綺和九兒心照不宣，二人一唱一和無非是想引那老伯說話，但那老伯始終沒有就開口。白綺見九兒嘴角又黏了些芝麻，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輕聲道：“怎麽又沒帶手帕嗎。”
正說著，街口一排侍衛，擁著一個少年嘩啦嘩啦走過來，那少年撇著腿，十分痞氣。九兒回頭一看，竟是卞環和他的黑衣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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