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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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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章節

,“不是我想跟著他,是除了他,沒有人想要我。他們都以為我是你的人,沒有人敢點我的牌子。你知道麽,在青樓這種地方,不賺錢的人是沒有人要的。而我在提出離開赤火的那一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卻沒想,到最後,除了他,我沒有別的選擇。”

聽到玉清的話,方夙銀微微蹙了眉。

他想起之前他曾怒闖過怡紅坊,將紹斌趕走。或許就是這麽一次,讓眾人都以為玉清是他的人。

只是,現在想來,好似很久很久了。

雖然好似很久之前的事情,但方夙銀不得不承認,若不是這回事,玉清在怡紅坊就算做不了頭牌,卻定然不會被趕出來。

“玉清,我見紹斌對你應該也是有幾分輕易的,不然不會替你贖身。既然……既然你已經是他的妻子,便好好的做邵夫人吧。”

聽到這話,玉清一楞,卻是哀怨道,“殿下難道希望日日看到玉清此時這般樣子麽?”

聞言,方夙銀眉頭微皺,也不忍再打量她的模樣。只是餘光看見她嘴角的血跡斜斜的一條,好似也劃過他的心裏。

“殿下,玉清還有沒有機會回到你身邊?”玉清仰著頭看著方夙銀,目光晶瑩。

方夙銀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竟然不能馬上應下來。

眼前的女子,是他曾經愛過的人。然而,多了一個“過”,一切都不同了。

“既然你不想在邵府,我且先看看吧。”

玉清心喜,俯身道:“謝過殿下。”

——————

玉清有如今這般境況,確實和自己分不開關系。所以方夙銀回去思考再三,決定和紹斌談一談。

兒紹斌卻似知道方夙銀來找他的用意,縱然方夙銀是一介王爺之尊,但紹斌對他的態度,倒還不如之前的裴將軍生辰宴上客氣。

命人將方夙銀引到前廳,紹斌也只是站起身微微擡了下手,說了句,“見過殿下。”

見紹斌如此,方夙銀也不惱,只是點了點頭,道,“我今天過來,是找員外郎有事。”

紹斌如今有官位在身,工部員外郎,方夙銀對他,自然不能像之前。

聽見方夙銀的話,紹斌眼裏動了動,笑著問,“哦?不知道殿下找下官有什麽事?”

方夙銀從旁接過茶,微微啜飲了一口,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我那天在員外郎一個人回到宴會後,曾遇到玉清。”

見方夙銀這麽直接,紹斌倒還是有些意外。他眉頭微動,卻還是能微笑著道,“哦?”

方夙銀看了紹斌的神情一眼,繼續說道,“若是員外郎真的喜歡玉清,就好好待她 。若是還計較之前在漓城的事情,我可以向員外郎道個歉。”

“不敢當。”紹斌淡淡開口,眼睛微微瞇起,卻是反問道,“若是下官說,下官並非真的喜歡玉清,殿下會怎麽做?”

“那就請員外郎,高擡貴手,放玉清離開。”

方夙銀接得極快,一字一句極為清晰。完全不像是才想出來的,而像是在心裏演練過無數次。

可出乎意外的,紹斌聽到這話也沒生氣,還是很好脾氣一般撥了撥桌上的茶杯,笑著道,“所以殿下今天是來向我要女人的麽?”

聞言,方夙銀似乎要說些什麽,卻被紹斌接下來的話給怔住了。

“殿下要玉清,送給殿下又何妨。下官現在讓下來喚她夫人,並非明媒正娶的妻子,身份上也不過是個姬妾而已。只是,要送人,殿下也得拿人來換吧。”

聽到這話,方夙銀眉頭微微蹙起,先是想了想紹斌的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他專程替玉清贖身,昨天又因為自己而狠狠懲罰了她,怎麽看,也不可能是沒有感情的。何以現在自己找他要人,他給的這麽大方?

以人換人,拿誰換?

“我倒不覺的我這裏有員外郎要的人。”

“不聽聽下官要誰麽?”紹斌笑著說道,眼睛裏有奇異的光。

方夙銀蹙眉,“誰?”

紹斌低低笑了笑,說道,“殿下要走下官的夫人,自然要還給下官一個夫人。”說著,他敲了敲桌子,慢條斯理地道,“下官只要裴將軍的女兒,裴小姐。”

縱使有了準備,可當紹斌吐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方夙銀仍是有一刻地呆怔。

見方夙銀沈默著不說話,紹斌笑了笑,說道,“殿下覺得如何?”

聞言,方夙銀回過神來,臉色不太好看,“員外郎是喜歡裴家小姐麽?”

紹斌笑,“喜歡不喜歡,應該和殿下沒關吧。”

聽到這話,方夙銀便知道了紹斌的用意。

裴晴是裴將軍的女兒,兒裴將軍是朝中最大的武將,若是娶了裴晴,便是間接地得到裴將軍的支持。兒紹斌在之前和裴晴並沒有接觸,突然是為了裴將軍的兵權。

這麽想著,方夙銀不由得有些惱怒,若是喜歡裴晴便就罷了,只是為了利用她而娶她,讓方夙銀很不悅,“我不是裴將軍,裴小姐的婚事,我做不得主。”

“對,殿下是做不得主,但是,可以極大的影響到裴小姐。”紹斌笑著接過話,眼底閃著光亮,“裴小姐喜歡殿下,現在大家都知道。可殿下不是喜歡玉清麽?只消裴小姐對殿下死心了,一切都好說。不是麽?”

方夙銀心頭砰然一動,卻惶惶不知為何。

陸 歸宿卷 共與誰人老 第二十一章 方夙銀的信

窗外天色很暗,擡頭只看得見一片墨色無邊漫開,別說月亮,連平素常見的零碎星子,今天都不怎麽能看到。

蟬衣站在窗前,微微將窗開了一條縫,看見有三個人影朝這邊走來。到門口的時候,三人停住了腳步,就見其中一人側身和另兩人說了什麽,而後,那兩人便頷首轉身離開,只有一個人進了門。

屏住呼吸,蟬衣慢慢挪到門口,見門被人推開,而後一道身影從外面踏入。她微微瞇了眼,擡手就朝進來的人劈去,還未碰到那人胳膊,就被對方反手握住手腕,極快地一個轉身,將蟬衣壓在門上。

“想謀害為師呢。”微俯下身,淡淡帶笑的語氣傳來,是容疏無疑。

蟬衣在他的壓制下挑眸笑了笑,理所當然道:“蟬衣只是想試試師傅的武功而已。”

容疏低笑,“試得如何?”

“唔,還不錯,可惜沒探到底。”蟬衣笑吟吟地回答。鳳眸在夜色裏顯得格外亮。

容疏又笑了笑,口中卻道:“我可不止武功好。”說著,他一只手便順著蟬衣的手臂一直往下滑去,到了手腕處便從袖口進入,一點一點往上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蟬衣輕輕咳嗽一聲,有些不自在地擡手按住容疏的手,低低地喚了聲:“師傅!”

收回手,容疏笑了一聲,起身松開她,轉身走到桌前點了燭火,又轉身看向她問到:“在我房裏做什麽?總不是特意等我的吧!”

蟬衣走到桌前,從桌上端了一杯水,往桌上潑去,右手跟著運力於水面上蘊開,就見那一灘水跡很快就化作一封信的的模樣。

“夙銀的信?”看著這般場景,容疏微微挑了眸,明白過來了。

蟬衣頷首,沒有說話,等著容疏自己看。容疏倒也看得很快。那表情一會兒淡,一會兒濃的,瞧得蟬衣倒是有些奇怪了。

“師傅?”她喚了聲,說到:“你這是看出什麽來了?”

容疏搖搖頭,擡袖抹了一把,那水信又變成了一灘水跡,順著桌面流了下去。

蟬衣奇怪了,“那師傅剛才的表情……”

“就是因為什麽都沒看出來所以才感嘆。”說著,容疏轉身朝裏面走去,赫然發現屋中已經備好了浴桶,熱氣騰騰地冒了出來。

她不由得轉過頭來,朝蟬衣挑了挑眉。

蟬衣笑著點點頭,告訴他,這桶水確實是她準備的。

容疏笑得眉目清朗,“蟬衣如今倒是愈發賢惠了。”

說著,容疏便背對著蟬衣開始解衣帶,等脫下外裳後,他轉過身,眉眼深深地瞧著她:“不避一下?”

將手肘擱在桌上,蟬衣支著下頜,看著容疏盈盈笑道:“師傅還害羞麽?又不是沒看過。”

見蟬衣說得冠冕堂皇,大方無比,容疏似乎頗覺興味地揚了揚唇角,極有韻味地“哦”了一聲,倒也不趕蟬衣了,側過身便一件一件解著衣服。

看見容疏跟著脫了中衣,還要再脫的時候,蟬衣終於還是耐不住,默默地轉過身時,身後傳來容疏低低的笑聲,而後便是入水的聲音。

蟬衣咳嗽一聲,覺得臉有些發燙。

“蟬衣是還要話要說麽?”見蟬衣背對著自己坐著,似乎不是要走的樣子,容疏於熱氣中瞇了瞇眼,問到。

背對著容疏點了點頭,蟬衣開口道:“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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