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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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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章節

?只是風寒麽?他們都知道,唯獨我不知道的事,還不叫瞞著我。”

聽到這話,容疏眉頭微動,卻是微微皺了眉問到,“他們?誰和你說的這些?”

見容疏一直不肯正面回答問題,蟬衣微微有些惱怒,臉上卻笑得燦爛,“誰說的不重要,我只要知道師傅到底瞞了我什麽。”

靜默一刻,容疏的回答仍是固執,“沒有。”

這一刻,蟬衣忽然冒了火。

“師傅!連你自己都沒有發現吧,在提到這些事的時候,你的稱呼都變成了‘為師’。我跟了你十幾年,難道還不了解你麽。你越是要隱瞞什麽,越是面色鎮定。”

聞言,容疏默了默,沒有說話。

蟬衣逼急了,向前一步,說到,“師傅,蟬衣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瞞了蟬衣什麽。”

看著蟬衣近在咫尺明若星辰的眼,眼中的洞悉讓他都有些心顫。可他仍是微微笑了笑,擡手想去撫她的臉,口中說到,“蟬衣,我——”

“我不想聽你說了!”容疏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蟬衣突然截斷。她倒退了幾步,滿臉的失望之色,“師傅,你又騙我。”

說完,蟬衣甩手將桌上的瓷碗揮到地上,清晰而決絕的碎裂聲響在靜謐的空間裏,將方才那短暫的旖旎一瞬震碎。

容疏瞳中有一線暗色竄過,還來不及伸手抓住蟬衣,蟬衣已經轉過身,大步奔了出去。

夜色如潑墨一般,偶有幾粒星子閃爍在天幕之中,那一輪若隱若現的皎月,倒是連星芒之光都比不過了。

蟬衣腳步急促往回走著,嘴唇輕咬,眉間微皺,腦中回響著月纖和容疏的話,腳下不禁越走越近,心裏也越想越氣。

直到她猛然在一棵小樹旁停住,她深吸一口氣,揮手就是一掌揮到那樹幹之上,只見那樹幹急劇地晃了幾晃,綠色的葉子便簌簌落下一大堆。

“嘖嘖,這又是怎麽了?這樹怎麽惹到你了。”不遠處傳來戲謔的聲音,一道修挺的身影從夜色中剝離出來,慢步走到她面前。

蟬衣擡眼看去,賀蘭千的臉笑的特別的欠揍,她不由得“哼”了一聲,道,“你怎麽出來了?”

賀蘭千聳肩,“看你老不回去,還以為你迷路了呢。”

蟬衣白他一眼,“嗤”了聲,說,“我沒那麽二。”頓了頓,又道,“我不過氣的慌。”

“哦?怎麽了?誰敢惹我家夫人生氣啊?”賀蘭千含著笑意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的神色。

“夫人你妹。”蟬衣回嘴。

賀蘭千倒也不惱,只是頗為讚同的點點頭,說,“妹也不錯。”

被賀蘭千反將一軍的蟬衣吸了口氣,氣的甩袖往前走。

賀蘭千一步跟上,哄笑道,“玩笑而已,你今天倒是計較了。”

聞言,蟬衣放慢了腳步,卻是幽幽嘆了口氣,說到,“我以為我和師傅已經坦白清楚了,哪知今天月纖來挑撥,說了幾句半真半假的話。我去尋師傅對證,他倒是好,一個勁兒地跟我打太極呢,就是不肯說實話。”

聽見蟬衣的抱怨,賀蘭千明了地點了點頭,說到,“你既然知道月纖是在挑撥,那有什麽好對證的。”

“我就是想知道個清楚不行麽。”蟬衣斜眼看他,聲音倒是有些不忿。

賀蘭千很配合地頷首,末了卻說,“說白了,你就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看吧,月纖的話都是挑撥你都清楚,怎的還自己受氣呢。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那是什麽。”

聞言,蟬衣驟然停住步子,轉過身來,一雙鳳眸直盯盯看著賀蘭千,“賀蘭千,我問你,如果你明知道你親近的人有事瞞著你,偏生你怎麽問他都不回答,你不覺得煩躁麽?”

被蟬衣這一問,賀蘭千倒是想了想,回到,“煩躁的話,可能有那麽一點兒。可你也說了,是親近的人不是麽。既然是親近的人,自然沒有害你之心,大約是什麽難以啟齒或者是不方便和你說,又或者是不想你擔心,總之,他要瞞著,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若是不說便不說,有什麽好氣的。”

“你……”蟬衣本來是想讓賀蘭千設身處地,以她的角度好好想一想這事,誰知道這廝的想法太過獨特,真真是讓蟬衣哽住說不的話,只能盯著他,氣悶不已。

“罷了,我要自己給自己圈子套著,你幹脆旁觀吧!懶得和你說了。”末了,蟬衣呼出一口氣,轉身大步往前走去,腳下好似還用了隱術,竟是比之前還快。

賀蘭千在後面看著好笑,素來蟬衣也算是淡定了,見著她這般不淡定的樣子,倒也挺有意思的。

雖然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餵。”前面忽然傳來蟬衣的聲音,賀蘭千擡頭看去,見樹影婆娑間,蟬衣亭亭立在那裏,沖他說到,“再過三日是花燈會,晚上一起出去玩玩吧。”

聞言,賀蘭千倒是樂得點頭,口中卻還是問了句,“你師傅呢?”

“他啊,三天不想見他,讓他自己守著‘私密’玩吧。”說完,蟬衣又問到,“一句話,去不去?”

賀蘭千笑了一聲,道,“美人相邀,豈敢不從?”

真的如蟬衣所說,她三天未曾見過容疏。

方夙銀曾替容疏問過她,是不是生氣了,蟬衣當時笑嘻嘻地說,“你和師傅說,我生氣了,不想見他。”

於是,方夙銀乖乖地回了容疏,容疏聞言只是微笑,末了,說到,“若是她不想看見為師,那便不見了。等她氣消了就好。”

聽見方夙銀的回話,蟬衣只回了一句,“好啊,那就一直不見好了。”

作為兩師徒的中間傳話人的方夙銀,深深感到憂傷。一個是自己的師傅,一個是自己的師妹,明顯師傅萬分寵溺,師妹又沒有多生氣,偏生讓他這個中間人糾結萬分。

因此,當方夙銀終於受不住,向蟬衣提出“控訴”的時候,蟬衣只是懶懶擡了下纖細的眉,淡笑著說到,“我又沒有讓你做這傳話人,你可以不做的呀,二師兄。”“二”字被她咬的格外清楚。

方夙銀抽了抽嘴角,但只要一想到容疏那明明在意,偏生又一臉清淡的模樣,方夙銀默默在心裏頭咬碎了牙齒,對自己說,我忍!

誰知道蟬衣在看見方夙銀一臉憋忍的模樣後,轉了轉眼眸,慢裏斯條說到,“師兄啊,再過兩天是花燈會哦。”

聽見蟬衣這話,再看她神情,方夙銀瞬間有種不樣的預感,但他面色神情控制的還不錯,至少還沒顫抖,“哦。花燈會怎麽了。”

“過節呢,當然不能在家呆著是不是,多無聊啊。晚上出去看花燈,多好。”蟬衣側眸看著他,眸色清清。

方夙銀心中警給大作,偏生只能順著蟬衣的話答下去,“呵……呵,師妹說的是。”

“師兄覺得對吧?我也這麽覺得!但一個人逛多沒有意思是不是?”說到這裏,蟬衣湊近了幾分,笑著眨眼。

看著蟬衣這副明顯有鬼的神情,又聽出她那語氣裏步步陷阱,方夙銀在心裏默默掙紮了片刻,暗想她莫不是那天想扯著自己陪她出去溜達溜達?好像這樣也不算什麽啊,不至於他這小師妹一句一個套吧。

可是,若不是這個原因,那她這麽問是個什麽意思?

百思不得其解的方夙銀,只能認命地問,“所以?”

“所以。”蟬衣笑吟吟道,“我幫你約了晴兒陪你過節。”

“噗通”一聲,是方夙銀墜地的聲音。

伍 糾葛卷 此心與誰說 第二十八章 花燈會,結成雙(上)

花燈會,是漓城特有的節日。

而花燈會,顧名思義,便是各式各樣的燈盞。你所能想到的,亦或是不能想到的,漓城的花燈會中都有。

而花燈會時間一般是在春末覆初,大約五月的時候,燈火點綴持續三天。

雖然漓城平時的夜裏,江面上也是燈光一片。但論及色彩明渲和繁華熱鬧,還是花燈會時更勝一籌。

夜裏。

夜幕高懸,沿岸燈色明晰,將整條漓江點的通透,遠遠看去,像是一線光色,煞是好看。

大街兩側的店鋪門口都掛起了造型各異花燈,有的別出心裁的,將店中所賣的東西給制在花燈上,有的甚至在花燈中加入中間想要的東西。

就像是首飾店鋪外,雖是掛的圓形燈籠,但在中間有一圈綠光瑩瑩的環狀物,看起來就像是手鐲一般。

蟬衣站在首飾店鋪門外,擡頭饒有興趣的看著那花燈,賀蘭千從後面走來,順著她的目光看上去,笑道,“掌櫃應該是在燈籠中圍了一圈,撒上熒光粉。”

蟬衣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說到,“這掌櫃的也算是個有心眼的。你瞧,咱們倆不就被吸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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