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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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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節

,應該比較容易。”

看著外面暗色的天際,賀蘭千回身對蟬衣說到。

蟬衣頷首,回身看了那紅光明亮之處一眼,轉身對賀蘭千說到,“我們走吧。”

果然如賀蘭千所說,趁著今天這辦喜事的時候逃跑特別容易。一沒有陸蕭乾帶人堵在前面,二沒有年菲菲纏著不讓走。

兩個人借著夜色,趁著人多聲雜,很容易就出了陸家。

從陸家回去必然要買馬匹或者買馬車。因為馬車目標過大,所以兩人合計一番還是決定買兩匹嗎。

從馬商那裏買了兩匹馬,賀蘭千和蟬衣一刻都不耽擱,裹緊了衣服就翻身上馬,雙腳一夾馬肚,座下高頭大馬便疾奔而出。

此時天氣已然黑透,這一路而去,因為看不清路形,兩個人沒敢太快。一直到出了蘄州城門,行至一片空地時,賀蘭千突然一勒馬,於暗色中皺緊了眉。“他們追上來了。”

賀蘭千話音剛落,仿佛為了應證他的話,後面跟著傳來了馬蹄聲。那些人好像能在夜裏視物一般,速度極快地朝兩人奔來。

賀蘭千引著馬轉過身,見不遠處一片燈光連成一線急急靠過來,原是納西爾都帶了燈籠,難怪能毫無停滯。

“還走麽?”看著納西爾,蟬衣微微蹙了眉,側頭問到。

賀蘭千搖了搖頭,緩緩笑道,“跑也跑不了了,兵來將擋吧。”

沒一會兒,那些人就到了兩人跟頭,不出兩人所料,當先一人便是那本應該在陸家陪他那新婚小弟喝喜酒的陸蕭乾。

“真是陰魂不散。”

蟬衣輕斥一句,看著陸蕭乾引著馬走到跟前,臉上的笑容要有多討厭,就有多討厭,“你們這是嫌陸家招待不周麽?這般急著走。”

聽到這話,賀蘭千本來還想和他周旋一下的,但蟬衣已然滿腹不悅,徑直開口道,“陸蕭乾,你做人不要做到這種地步。我明裏暗裏和你說了多少次要走,你憑什麽將我扣在陸家!告訴你,我蟬衣走還是不走,都和你沒關系!你讓也不好,不讓也好,有本事你今天殺了我,不然想都別想將我留下來!”

不是沒聽出蟬衣的火氣,可陸蕭乾只是微微斂了下眸,又笑道,“蟬衣姑娘這麽生氣做什麽?我不過是要盡地主之誼好好款待一下。”

“呵,我沒空再和你扯廢話,和你說話我還嫌浪費口水。你見過‘地主之誼’是拿刀劍招待的麽,”說著,蟬衣的目光掃過眾人,而後微微一勾唇,在燭光的映照下很有些詭異,“來吧,著是我殺了你然後走掉,還是你殺了我讓我留下!”

蟬衣話音一落,緩緩拍了馬飛身而起,袖中射出不知道什麽時候備在身邊的幾枚暗器,直直朝陸蕭乾面門上打去。

在蟬衣飛出暗器的同一時刻,陸蕭乾一側身,那暗器就刷刷地擦過他頭發飛了過去,卻直直打在他身後一個人的心口,那人幾乎連怎麽會是都不清楚,便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與此同時,賀蘭千也從馬上一躍而起,直直朝陸蕭乾揮去,被陸蕭乾引馬避開,而後,他折了身向身邊的人襲去,一把奪了那人的刀劍。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要對付他們,對付陸蕭乾自然首當其沖。

因此,蟬衣和賀蘭千,自然都先朝陸蕭乾襲了去。

看見自己的主子被圍攻,其餘眾人俱是熟練的將燈籠往馬韁上一插,然後一蹬馬蹬飛身而起,“唰唰”從身側撥出武器,朝兩人飛去。

說來,蟬衣雖然會些武功,但對於隱術的精妙,她的武功大概也就自保的份。一開始朝陸蕭乾襲去多半是想發洩一下火氣,只是實打實的對打,那肯定不是對手。

所以,蟬衣將陸蕭乾引出來後,就直接交給了賀蘭千,自己則旋身去攔其他人。

想要一群人倒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撒毒藥。

蟬衣轉著身子,風氅飛起,風氅之下的長裙一圈蕩開,像是盛開的花瓣,在迷惑眾人的同時劈天蓋地一大片白色粉末齊齊朝眾人撒去。

這一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沒反應過來的人直接從半空中摔落下去,反應慢了些的人不是瞎了眼就是渾身發癢,逃過的人還真是沒有多少。

這剩下的人好對付了,尤其像蟬衣這種擅長隱術輕功的人,總是能在出其不意的時候到了他們背後,奪來的刀輕輕一抹,便是一條人命。

蟬衣本來是慵懨的模樣,這般毫不留情的樣子,著實是賀蘭千和陸蕭乾第一次見到,後者不由得有些心悸。

想來,被逼的無法的人,向來都是有極大的能量。

肆 身世卷 與君相陌路 第二十章 蟬衣受傷,霍靖救陣

看著蟬衣一人擺平好些人,賀蘭千抽空對她挑眉一笑,一副“厲害了啊”的表情。

蟬衣足尖落地,又轉了個圈才慢悠悠站穩,朝著賀蘭千揚眸一笑,然後又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些倒在地上的人——身上的粉末,笑的很是得意。

她這笑倒也沒有別的什麽意思,不過是這些毒藥她確實沒有,都是賀蘭千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給她備上的,就在買馬匹的時候給了她一大包,夠她揮霍幾回了。

陸蕭乾也回頭看了蟬衣那邊一眼,待看見納西爾竟然連毒藥都沒避過,不由得狠狠皺了下眉。不過,轉念一想,蟬衣最擅長的不就是輕功隱術麽,以她的步法加上她灑毒的速度,饒是他也不一定避得過。

只是,現在他算是明白了蟬衣為什麽把自己單獨引出來,多少還是怕他他趕上那速度,擋了那毒藥吧。

說來,蟬衣雖然是用毒藥對付了其餘的人,但賀蘭千估摸心腸也沒太黑,給的這毒藥著實沒有那麽毒,並不是奪命的。故而,蟬衣第一次用毒藥趕了眾人都沒料到的時機,自然容易得手,後面要想再丟毒,嘖嘖,估計難了。

所以,那些反應迅速又沒有被蟬衣抹了脖子的人,在緩了片刻後,齊齊圍了上來,蟬衣拖的有些吃力,卻又見賀蘭千和陸蕭乾正交戰激烈,只能拼力一搏了。

雖然納西爾被蟬衣拖了不少,但畢竟陸蕭乾這一方人多,圍攻策略著實被他耍的很到位,因此漸漸的蟬衣便有些力不從心了,一個不留神,被人一刀劃到了胳膊上,那冰涼涼的刀刃割破肌膚,森冷之中又極為疼痛。

這一下剛好被賀蘭千看著眼裏,當下眼疃一縮,幾步趕來,將蟬衣往身後一拉,擡手一刀便斜劈下去,然後轉向蟬衣急問,“重不重?”

蟬衣朝他扯了扯唇,道,“沒被破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算重。”

看著蟬衣笑的艱難,賀蘭千借著燈光瞧見她擡手按著手臂,指縫間鮮血汩汩而出,不禁黑了黑眼。

“小心!”

在賀蘭千轉身看自己的時候,蟬衣瞅見身後有人襲來,忙喊了一聲,拉著賀蘭千避開。

兩方交戰激烈.蟬衣受了傷.毒藥也用完了,漸漸的有些不支。就在兩人想著莫不是走不掉的時候,忽然聽見左側傳來長劍“噌”地一聲,只覺得眼裏一道亮光轉過,緊接著,一個人影忽然落在他們面前。

“走!”

熟悉的聲音傳來,蟬衣張了張口,看著面前的人就試探性問到,“霍大俠?”

低低的“嗯”聲傳來,蟬衣眼底一亮,和賀蘭千互看一眼,都讀出了天助我也這個眼神。

霍靖畢竟是早年成名的大俠,一招一式淩厲之極,劈、砍、挑、刺、擋樣樣快速精準,沒一會兒時間就將敗局扭轉。

看著霍靖扭轉了局勢,蟬衣看了賀蘭千一眼,也不多呆,翻身上了馬。而賀蘭千也跟著上了她的馬,把另一匹留絡霍靖到時候跟上,然後將蟬衣一攬,揚手一拉韁繩,再狠狠一夾馬肚,座下駿馬飛奔而出。

這樣不知道疾奔了多久,身後終是沒有聽見有人追上的聲音,而這天也著實太冷了,饒是賀蘭千也有些扛不住,卻也知道蟬衣冷的很,便把她攬緊了些,又往前趕了一陣,才放慢了速度,慢慢停了馬。

在一片小村林邊停下,賀蘭千將蟬衣帶到一旁,就地生了一堆火,先著了看蟬衣的傷勢,不重卻也不輕,但好在之前蟬衣封了穴位,出血也就不太多。

扯下衣服上一條給蟬衣包上,兩個人靠在火堆旁暖和了好一陣,終於有馬蹄聲響起。

但由於這馬蹄聲是出自一匹馬,鼓而兩人也不緊張,只等這那人過來,果然是霍靖。

見霍靖一人過啦渾身都好好地,蟬衣不由得打趣道,“咱們的霍大俠果然是老當益壯啊,以一敵眾全身而退,壯哉壯哉。”

霍靖下了馬走到他們身邊,一邊烤火搓手,-邊瞅著她,“老當益壯?我有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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