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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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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原因。”

皇帝眼皮一顫,急急問道,“哪兩個?”

“第一個,便是閑王對蟬衣姑娘本就有師兄妹之外的情誼。”老太監聲音雖低,卻不顯粗啞。

“你的意思是,方夙銀那小子喜歡他師妹?”

老太監微微頷首,“回皇上,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皇帝似是想了想,大約覺得有理,便點頭道,“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老太監面帶遲疑,慢慢走到皇帝面前,吞吐了半天,才輕聲道,“閑王殿下可能知道了當年的舊事。”

貳 京城卷 為誰沖冠怒 第四章 容疏這樣算是吃醋麽?

馬車咕嚕咕嚕在大道上滾動,蟬衣看著閉目養神的方夙銀,出聲問到,“為何不讓宮中畫師作畫?”

方夙銀笑了一聲,睜開眼,“你不知道宮中畫師都是為誰畫像麽?”

“為誰?”

“皇上的妃嬪。”方夙銀一字一句道,果然見蟬衣臉色微變,“皇上的意思很明顯。如果讓宮中畫師給你畫了像,就是要納你為妃。”

蟬衣沈默了會兒,然後忽的一笑,反身靠回車壁,懶洋洋道,“那好啊。沒有宮中畫師,我看你怎麽交出我的畫像。”

看著蟬衣的模樣,方夙銀再度閉眼,嘴角卻笑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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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蟬衣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半天才接著說到,“讓師傅給我畫像?”

“小蟬衣好像不相信師傅的作畫能力啊。”在方夙銀前開了口,容疏搖頭似是難過。

蟬衣見狀忙擺手,“不不!徒兒未曾見過師傅作畫,竟不知道師傅如此多才多藝。”

“唔,愛徒的馬屁拍的不錯。為師就讓你見識見識這‘多才多藝’。”說著,容疏站起身來,一邊走到書案之後,一邊對方夙銀道,“夙銀,鋪紙,備墨。”

方夙銀應了一聲,轉身就替容疏展開了幹凈的宣紙,擡手倒了墨汁,接著將蟬衣拉了過來。

蟬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方夙銀按在椅子上。後者俯身對她笑的狡猾,“師妹好好坐著,師兄去泡個茶。”

蟬衣起身要動,被容疏懶散散的一個眼神甩來,立馬乖乖坐回原地,看著容疏提筆潤墨,目光轉過她的面頰,細細審視,而後低頭作畫。

方夙銀這茶一泡就是兩個多時辰。

蟬衣坐的脊背都僵了,只能時不時微微換下姿勢,瞅著容疏察覺的目光之中含著笑,也就越發大膽,後來幹脆靠著椅背不肯直身了。

到容疏終於擡起筆道了聲,“好了”時,蟬衣覺得這簡直是天籟。

她深深呼了口氣,直背擡手想好好的伸個懶腰,卻聽見容疏忽的叫了聲,“慢著!”

蟬衣頓時一僵,看見容疏一雙細長鳳眸牢牢看著自己,視線專註而認真,像是要將自己刻在眼底一般。似乎有有不清晰的情綿綿期間,透過繾綣目光落在她面上。

她心底忽然沒來由的一跳,感覺容疏似乎有千絲萬縷的情意用眼神傳遞到她這裏,卻在再仔細看去,仍是平淡無波。

“嗯,好了。小蟬衣來看看為師的畫。”胡思亂想間,容疏已經擱了筆,笑著讓蟬衣過來。

蟬衣伸了懶腰走過去,湊到容疏身邊低頭去看,這一看便驚呆原地。

不曾看過容疏作畫,卻沒想他畫的如此栩栩如生。眉眼生動,神態逼真,方才她微微擡臂將要伸懶腰時的那個慵懶姿態在容疏的筆下惟妙惟肖,讓她這個本尊都感嘆不已。

“師傅你——”

“怎樣?是不是多才多藝?”容疏笑著扭頭,不料蟬衣離得極近,這一側頭差點和她碰上。

別說是蟬衣,饒是一向調侃慣了的容疏也是微微一楞,忙退後一步,笑著道,“愛徒這樣,為師差點失節啊。”

蟬衣扭頭,厚臉皮的她竟然會覺得臉頰發燙,心跳微快,只得轉移話題道,“徒兒是要將這畫交給皇上麽?”

容疏輕笑一聲,在蟬衣探究的目光下,又從下面抽出一幅畫。畫上同樣是蟬衣,卻是她端正而坐的時候的姿勢。雖然都是自己,但蟬衣怎麽看,就怎麽覺得有些不對。

似乎……不如剛才那副靈動,神態也不逼真,有些呆呆的。

再仔細一看,這個裏面的“蟬衣”,眼睛要小一點,面龐要圓潤一點,鼻子塌一點,嘴巴大一點……總之,每樣都多了那麽一點,乍一看還是這麽個人,但仔細一瞧,明顯不如真人。

“師傅?”蟬衣疑惑出聲。

容疏咳嗽一聲,將逼真的那副收起來,然後把這一副拿起來,豎在眼前仔細看了一看,道,“皇帝老頭掛自己寢宮的,畫那麽好做什麽。我家的蟬衣當然只能在我家。”

蟬衣微怔,腦袋裏瞬間蹦出一個念頭,容疏這樣算是吃醋麽?

貳 京城卷 為誰沖冠怒 第五章 無心撲倒,一次兩次

第二日,方夙銀一個人帶著畫像進了宮,卻到了晌午還未曾回來。

蟬衣直等到日曬三竿還不見人影,頓時也有些急了,連連把賴床的自己揪起來,換了衣服就往容疏的房間去。

到了容疏所在的房間,蟬衣敲了敲門,聽到裏面傳來一聲“進來”,方推門進去。

容疏所在的房間光線極好,只消將側墻上開的窗子打開,便能照亮整個屋子。蟬衣轉了個身,果然看見容疏靠在最愛的那張紅木羅漢床上,揚著一本書在看。

“師傅。”蟬衣喚了聲,見容疏似乎沒有聽見,便往前走去。

剛走了兩步,不知道被什麽東西一絆,一個不留神就朝前撲去。

臉上是細膩柔軟的質感,朱砂色滿布眼中,鼻間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料味道,是容疏屋中常燃著的那種香,其中還混著些山間的露氣味,昭示著這件衣服的主人在外面呆了許久。

“雖然小蟬衣的投懷送抱讓為師很是歡欣,但是,這個姿勢為師保持的甚是累。”

頭頂傳來容疏悠慢帶笑的聲音,蟬衣驀然反應過來,急急站了起來,這才發現容疏正一手撐著身,一手半擡,似乎是在蟬衣剛剛撲來時準備扶她一把的。

結果,這人還沒扶住,就先被撲倒了。

蟬衣畢竟是在青樓呆久了,雖然撲了自家師傅,但面上還是沒有染上紅暈,還能口齒清晰道,“方才徒兒被絆倒了,師傅還請諒解。”

沒有了蟬衣的壓迫,容疏坐起了身子,微挑的唇角弧度優雅,帶點桃花意味的眼將蟬衣看著,“愛徒雖然離開了幾年,但這幾日你我二人也算是朝夕相處了。原以為愛徒早就找回了為師的習慣,如今看來,果然忘了就是忘了啊。”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嘆息。

聞言,蟬衣忙扭頭去看,發現搬到自己的罪魁禍首是一只瑞獸香爐。此時已經滾到了一旁,還好蓋子扣在香爐上,沒有掉下來。

眼中一跳,蟬衣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回頭去看一旁本該擱置香爐的案幾,果然見上面堆滿了書。

蟬衣愧疚了。

好吧,她確實忘了容疏在看書的時候,會習慣性的把書冊放在離羅漢床最近的案幾上。而那個案幾是放香爐的,所以他會將香爐放在地上,空出位置給他自己丟書用。

“師傅——”蟬衣斂了眸,輕輕喚了聲。

容疏擡手止了她的話,做出一副傷心的表情看向一側,語氣傷感,“哎,若不是為師想念的緊,厚臉皮的出來尋徒,怕是沒幾年蟬衣就會會把為師給忘的一幹二凈啊。”

看著容疏一派自然的表演,蟬衣深感無言。

薔薇他們還老說自己裝起可憐來無人能比。這要是看見容疏,大約就感嘆什麽叫做有其師必有其徒了。

“師傅,你在看什麽?”不想配合容疏的表演,蟬衣指了指他身邊一堆的書,馬上轉了話題。

容疏視線掃過堆放的書冊,順手將手中看的這一本也放了上去,然後從羅漢床上站起身來,走到一旁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說,“我是看能不能從之前留下的書冊中翻出赤火流派的記載。”

“那師傅找到了麽?”蟬衣問到。

容疏擱下杯子,緩緩道,“當年那場五派之爭倒是有許多記載,只是,詳細的倒是很少。所以沒尋著什麽有用的東西。”

聞言,蟬衣抿嘴沈默,思緒飛到那個紅衣男人身上。

見蟬衣半天不說話,容疏轉眸看向蟬衣,問到,“愛徒方才如此慌張為了何事?”

聽到這話,蟬衣方想起自己來的初衷,當下微一斂眸,輕聲道,“徒兒是看著師兄還未回來,有些擔心。”

“他啊,肯定是被老皇帝留在宮中不讓出來了。”說到方夙銀,容疏倒是不顯擔心,仍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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