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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秦光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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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秦光劍(三)

因為上一世是宮案仇拿到了秦光劍,所以寫書者也特地提了兩句。蕭楚行是朝國最為出名的鑄劍師,普普通通一把飛劍都值個幾百塊上品靈石,所以他最後那把耗費心力用玄冥鐵所鑄的秦光劍一完成就引來許多人的窺探。不過蕭楚行可是元嬰修士,這在朝國可是屈指可數,所以也沒人真敢向他出手。況且他身後還有一個天門宗。朝國除了巾女宗的宗主之外也就天門宗有三個元嬰修士,這蕭楚行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原幸年實在好奇是誰想要對蕭楚行動手。

宗主,元嬰後期,原幸年對他沒多接觸,不過感覺不至於為了這把秦光劍而殺人滅口吧,畢竟他一門之主,一把秦光還不至於殘害同門。木空青,原幸年的師父,雖然他外表冷冰不屑於和人打交道,但要說會是他,原幸年也不會相信的。再者也許是高手之間的惺惺相惜吧,蕭楚行也算是木空青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了。原幸年不由感嘆高人結交的也是高人啊,瞧瞧朝國四個修士就有三個都在同一宗門,就是那巾女宗的宗主跟他們也偶有往來,討好一個無往不利啊。可以說蕭楚行不論身份還是實力絕對沒有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殺害他,那麽排除比他實力更為強勁的可能那就是是蕭楚行熟悉信任的人下的手。

“寫書者也沒提……他友人連個名字都不知道,除了蕭壹謙,可他們關系看來也不是很好。”紙人聽完原幸年的分析,也是苦惱的回答道。

原幸年正在翻開周通那本秘聞錄,他發現關於蕭楚行的介紹都寥寥無幾,哪裏像宗主連他入門之前跟哪個女子好上了都有寫到。這上面除了君政有主角光環沒有介紹之外,木空青想來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洩露他的身世背景,那麽蕭楚行又是為什麽呢。看來他有必要去詢問周通一番。

“蕭師叔還是很關心師兄的,他就是嘴賤……應該不至於吧?”原幸年也不確定,再者他看書裏也沒多提他們之間的關系。

邵倚簾也說過不要在蕭壹謙面前提蕭師叔,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重生的那本書基本都是圍繞著君政展開故事,天門宗裏的細枝末節根枝橫生基本是能不提就不提。因而對他來說根本沒辦法猜測到底誰有嫌疑。

“你多註意一下好了,萬一真的是他我們也好防範。”

“唔……要是君師兄的話說不定現在就知道到底是誰了吧。”原幸年挫敗的躺在床上,目光掠過關緊的窗戶,心念一動手中就竄出細小的藤條纏在了窗戶上面然後輕微一用力,窗戶吱呀一聲就開了。“等明天問問好了。”

“問?問誰?主角?”

“周師兄吧,畢竟可是他撰寫的那本書,想來問他應該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紙人目光瞥過還緊緊纏著窗戶的枝條,撇撇嘴,“你最近和主角太近了吧?小心真的要喜歡上他哦~”

原幸年手抖了一下,枝條快速的縮回了手裏,他埋怨的看了眼紙人,幽幽說道:“不要嚇我,其他五個人的身世背景我可比不上……絕對會被欺壓的。”

“我看主角現在很信任你啊,要是可能……”紙人彎彎嘴角,目光顯出一絲精明,“你就先下手為強,杜絕其他五個人接近的可能。”

“……之前不是你還不讓我和他接觸太近嗎?怎麽突然改主意了?”原幸年疑惑。

紙人沈默了片刻,默默鄙視了一眼,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你想想你要是和主角好上了,天材地寶各種秘境奇遇接踵而來,還擔心什麽三難五命,說不定早早就元嬰化神了是吧?”

“那也要君師兄看得上我啊。”

原幸年倒是不抱什麽期望,他最大的夢想還是希望安然度過三難五命然後和父母悠然生活。在他看來強大是為了度過劫難而不是在修真界大放異彩成為傳奇。在說有主角在,他怎麽可能會壓得過他。所以他如今更在意的是如何不讓那秦光劍落在宮案仇手裏,以及打敗宮案仇。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於修士而言更是一眨眼的事情。他們要逆天改命,爭命也就是首當其沖,因而他們更需要爭分奪秒,修煉和搶奪財寶前去秘境對他們來說是必須的,只有爭鬥才能讓修為更進一步。原幸年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必須的,但其實他骨子裏還是喜歡幽靜恬淡的生活,沒有多大抱負,如若不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命運說不定現在他就和父母平靜的生活,哪有閑情理會這些。

“放心吧,好歹上一世君政對你印象還是不錯的,你看你上一世那樣都能吸引他的註意,這一世你更是可以的。”紙人拍了拍原幸年的手背,安慰道。

“……”原幸年覺得他怎麽更加擔心起來……不對,他怎麽就讚同了紙人這個古怪的建議呢。

“好啦,我們先查出是誰想要害蕭楚行,至於其他的事再說吧。”紙人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就鉆進了原幸年給他做的小窩裏面睡覺去了。

原幸年苦笑,鉆進冰冷的被窩中卻怎麽也睡不著,幹脆透過打開的窗戶盯著天上的星星。星辰耀眼,也不知多久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好像做了個香艷的夢,夢中他纏住一個人的身體,那人背對著他,寬闊健壯的後背裸/露在他眼前,他只記得自己摟住他的腰,啃著他的後頸。那人身體太溫暖讓他猶如蛇束縛住獵物一樣不肯放手,甚至無意識的蹭了蹭他的臉。看著面對他笑的原幸年慘叫一聲猛地坐了起來,天色還朦朦朧的,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渾渾噩噩的看向了自己的下面……他竟然夢到了君師兄,難道是紙人說的話讓他產生了肖想?

實在是太可怕了……看清楚那張臉的時候,哪裏還是美夢,根本就變成了噩夢。原幸年想象著夢裏君政的身體,又是渾身顫抖了一下。他不會真的對君師兄有什麽非分之想了吧……

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安穩,原幸年哪裏還敢亂想什麽,抱著自己的被子強迫自己不去想東想西。也許是真的太困了,亮堂堂的天色之中他陷入了深眠,這次他倒沒有在做什麽綺麗的夢,只覺得自己陷入一片黑色當中沈沈浮浮。身體冷的可怕,他不斷哈氣卻依舊覺得好冷好冷。就在他覺得自己會被凍死的時候,有什麽東西溫暖住了他,耳邊還有誰在說話的聲音。

“……戊戌,別鬧……”

有一雙手要搶走他的溫暖,原幸年嚇得緊緊抱住那一團如火焰一般的東西。

“這是怎麽,都出汗了……戊戌,出來……”

耳邊依舊不斷在傳來聲音,低沈的柔軟的讓他忍不住松開了手,可緊接著他又覺得好冷好冷,猛地一把抓住了那雙手順勢抱住了什麽。

君政無奈的看著原幸年明明緊閉著眼睛卻怎麽也不肯松開手,拍了拍戊戌的腦袋讓它一邊玩去,他幹脆脫了鞋子擠進了那窄小的床。而又重新獲得溫暖的原幸年心滿意足的窩進了君政懷裏,更甚是將一條腿擠進了君政腿間,兩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身。君政根本就動彈不得,只好輕輕拍了拍原幸年的後背。戊戌好奇的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也想照著做,卻被君政一個眼神退縮的往後擠了擠身體,委委屈屈的看著原幸年安穩的睡顏。

那個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原幸年根本不願意醒來,他聞到抱著他的那個人頸間清淡的香氣,忍不住蹭了蹭那人的胸膛。

君政感覺原幸年抱得更緊了,胸膛上則是傳來輕柔的摩擦。原幸年比他低的體溫汲取著他的溫暖,他也不由的閉上眼睛,聽著懷裏人輕緩的呼吸聲陷入了睡眠當中。

終於睡飽了的原幸年慢慢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就是君政的臉,死命眨了幾下眼睛,他還以為自己又在做夢。一時之間倒是安靜的看著君政的臉,睡眠當中的君政堅毅的線條柔和了許多,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著,看起來讓人有想要蹂/躪的*。原幸年緩緩伸出手,然後在戊戌邁著小短腿撲向他的時候瞬間清醒過來。

他不是在做夢啊!

“……戊戌,你好重。”胸膛被重重一擊,原幸年虛弱的說道。

“嗚嗚嗚,粑粑我也要跟你一起睡!剛才麻麻又瞪我!”戊戌撒嬌著蹭向原幸年的胸膛,可憐兮兮的控訴君政的惡行。

原幸年尷尬的順了順戊戌的毛發,心虛的看向君政,對方依舊在睡眠當中,他也不由放下心來。

“乖,你小聲點,你……麻麻在睡覺。”原幸年壓低了聲音,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粑粑,那我們也睡吧!”順利擠進兩個人中間,戊戌小短手抓住了原幸年的衣裳,閉上了眼睛。

原幸年一時之間不知所措,重新躺下來的他偷偷看向君政,他現在根本毫無睡意,而且剛才以為是在做夢才看的那麽肆無忌憚,現在發現原來是現實,他哪裏敢做什麽,老老實實的收攏了手腳。只不過依舊會忍不住偷看一眼君政。說起來如果沒有上一世的事情,原幸年覺得自己真的會真心實意的喜歡上君政,畢竟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吸引人。

只是一想到要和其他五個人分享他……他就覺得內心郁結,沒辦法接受,就算再愛也沒辦法,何況他現在只是好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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