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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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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來,只有送死的份!前幾天蘇寒屢戰屢勝,那是邢寬的戰略問題,結果蘇寒不就一敗塗地,損失慘重,自己差點都回不來。

“雀將軍,馬上功夫,隨風也略曉一二,請讓隨風替你出戰。”

正在白雀看著帶出來的幾位戰將犯難,不知該點誰出戰時,隨風策馬到她跟前毛遂自薦。

隨風武藝如何,白雀很清楚,他出戰的話,她是很有信心能打贏的。但是隨風並不是她的屬下,而是七星坊桑璞少主的人,桑璞派他去保護哥哥桑樂,也就是玄樂王子,玄樂又讓他來跟隨白雀。

“隨風,你這番好意,白雀心領了!但這打仗的事情,是我與楚烈有約,與你無關,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白雀看著隨風說。

隨風卻不這麽認為,自從在王都,白雀與丹鳳在屋頂上喝醉那晚,他就開始對白雀感興趣。桑璞少主得知有殺手追殺玄樂與白雀一行,隨風是自動要求南下去暗中保護玄樂王子的,後來玄樂王子又讓他跟隨白雀,他是求之不得。

一路走過來,經歷了數次生與死的廝殺,隨風對白雀的情感更深了。

這種情,好奇、仰慕、追隨夾雜,但不是愛。

隨風一笑:“雀將軍,你說的話,隨風能理解。但要說這仗與我無關,我不認同。隨風跟隨雀將軍,從彌巒城走到高原,在心裏早已把雀將軍當成朋友。倘若雀將軍不嫌棄,就讓隨風以朋友的身份助你一臂之力。”

話說到這份上,白雀不能再拒絕。倘若她不讓隨風出戰,就是不拿他當朋友。

“那你多加小心!”白雀囑咐了一句,下令擊鼓助威。

隨風沒有穿戴任何盔甲,一身勁裝,也不使長槍,就拿著自己的長劍,拍馬而去。

“餵,你那邊沒人了是不是,出來一個舞劍的花拳繡腿江湖小輩,連身裝備都沒有!”對面的戰將大聲嘲諷。

隨風還是一笑:“是不是花拳繡腿,你我過兩招就知道!”

對方手裏拿的是長戟,隨風手裏拿的是長劍,對方本是馬上的戰將,隨風學是地面上的刀劍功夫,兩人相對,隨風就處劣勢。

V45-心頭刺痛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開始交手,隨風在馬背上,卻如在地面一般靈活。

打了幾個回合,隨風已了解到對方的招術和力度,對方長戟刺來,他用劍去壓住,同時身子一翻,騰空而起,一腳往對手腦袋上踢去,那戰將躲閃不及,避開了頭部,卻被踢中肩膀,一個重心不穩,跌落馬下。

長戟被隨風的劍挑起,飛出兩米外,緊接著,劍尖便指向那戰將的咽喉。

“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小看行走江湖之輩!”隨風冷聲說。

九仙城的士兵見敵將翻身落馬,被隨風的劍抵住咽喉,便一擁而上,用繩子綁了,拉回本陣來。

“還有哪位將軍要上場,隨風在此恭候!”隨風再次躍上馬背,向敵方高聲喊到。

邢寬遠遠看著隨風,這才想起來,那隨風當時與一個小孩和一個大個子一起被關押在天牢,白雀就是去天牢看他們。

又有一位戰將上場,打了一會,照樣被隨風打敗,幸虧他及時逃回本陣,免於被抓俘虜。

有隨風接替白雀上場,邢寬的車輪戰術不管用了,只得先收兵回去,再想別的計策。

這一戰,雙方互有輸贏,抓到的俘虜,楚烈沒有殺掉,而是嚴厲審問之後,關押起來,又不小心讓他們給逃走了。

逃回去的戰將,像邢寬報告,說九仙城內空虛,前幾天的激戰之後,守軍剩下一萬人不到,其他的都是老弱病殘,不堪一擊。

九仙城天天掛免戰牌,不打他們就出來,一打就退回城內,緊閉城門不出。邢寬原想把他們引出來,一點一點的計劃落空。

如此耗費十幾天時間毫無進展,高原王不悅,限邢寬十天之內,拿下九仙城。

看著擺在城門外的幾臺大炮,白雀揚起了嘴角,看樣子是要來真的了。那幾臺大炮很不錯,一定要拿到手。

“開城門,迎戰!”白雀一聲令下,城門大開,士兵如潮水湧出。

整就一場混戰,雙方也不搭話了,九仙城的士兵沖出去之後,直接沖往敵軍。

炮響聲聲,九仙城的士兵被轟得血肉橫飛,損失慘重,很快敗陣逃回城內,而邢寬的火炮,緊追不舍,直到城門外,用炮轟開了城門。

城內喊殺震天,煙火四起,邢寬在城外看著正得意,準備親自殺進去,突然裏邊飛出一名戰將,滿身是血,跪倒在邢寬面前:“報邢寬將軍,我們中計了!城內盡是埋伏,我們的攻進城中的軍士,已傷亡大半。”

“撤!”邢寬大喊一聲,果斷下令撤軍。

還沒回到大營,就見大營處濃煙滾滾,喊殺聲震天。

楚烈領著一大隊人馬,抄了邢寬的大營,一把火燒紅了天。

就在九仙城天天掛免戰牌的時候,楚烈喬裝改扮,出了九仙城,調集了一支軍隊,及時趕回。

邢寬想回去搶救大營已來不及,況且身後從九仙城也殺出一隊人馬,為首的正是白雀。

邢寬的軍隊雖然人馬是楚烈和白雀的加起來兩倍多,但慌亂之中,首尾不能兼顧,被二人夾擊,只得往西南方向敗走。

這一戰,九仙城大獲全勝,繳獲的兵器無數,還有大批糧草。

這一戰之後,楚烈軍隊的名聲大噪,迅速占據高原之地的東部的九仙城一帶,正名為東楚軍。

邢寬帶來的十萬大軍,被殺得落花流水,最後只剩兩萬多人馬,退守九仙城西南方向而去的小城崗林。

白雀終於在戰場上,看慣了血與貨,看慣生與死。

每當她穿上鎧甲,就有種莫名的悸動。她想,那不是她在悸動,這份悸動,是來自體內的另一個白雀。

東楚軍開始反守為攻,往西向珞城進發。

前面是崗林城,邢寬死守崗林城,同時請求支援。

東楚軍在崗林城外紮營,開了個軍事會議,當務之急,就是在楚冰王的援軍到來之前,拿下崗林城。要拿下崗林城,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強攻。

崗林城並不是要塞關口,易攻難守,沒出三天,就被東楚軍拿下,邢寬在混戰中,被亂箭射死。

過了崗林城,就是停風塞。停風塞是一道關口,易守難攻。如果拿下停風塞,東楚軍便可長驅直入,直達珞城。

楚冰也深知這一點,把明關的軍隊調往停風塞。另外,從沫城分一半兵力出來,去鎮守金臨關,把金臨關的軍隊調往珞城。

之前邢寬死守崗林城,請求支援卻未有援軍,原因是楚冰根本不去理會崗林城,而是把兵力調往停風塞,鞏固停風塞的防禦。

部署完畢之後,楚冰親自前往停風塞,督陣指揮。

想到很快就會見到白雀,楚冰的心,陣陣刺痛。

始終,她把他當成敵人,站到與他相敵對的位置,在她的心裏,對他只有恨嗎?

起初,他對她,只想征服,只想占有,而占有之後,卻仍不能把她征服。她就像一匹無法馴服的野馬,脫離世俗的束縛,任隨自己的意志馳騁。此刻,他居然想她,就像思念一個遠方的情人。他再不能否認,他早已對她動了情。

“白雀,我的王妃……”楚冰手裏拿著酒杯,仰望著星空,低低叫喚。

腦海裏,全是她的畫面,她的倔強,她的冷硬……還有她在夢裏哭泣……

“王,夜深了,明日還要趕路,請休息吧。”赫薇依舊跟在楚冰身邊,看著楚冰因為白雀而頹傷的樣子,她的心,也在陣陣刺痛。

白雀逃走那天晚上,赫薇終於成為她的王的女人。但僅有那一次,她得到了他。

此後,一切都像不曾發生過,即使她的王多看她一眼,那目光裏,也沒有一絲情意。

赫薇恨白雀,為什麽那個女人,能輕易得到王的心,卻無情地把他拋棄?

東楚軍中,白雀連打了兩個哈欠。

滿天的星鬥,明亮耀眼。她手裏拿著一壺酒,躍到一顆樹上,靠著樹幹,一個人喝酒,仰頭望天。

她已經得到消息,楚冰親自來停風塞督戰。對於楚冰的到來,白雀心裏煩躁,她不願見到他。想到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她的心就陣陣刺痛。

曾經發誓,要親手殺了他,但她心底清楚,即使他站在她跟前,她也下不了手。

V46-夫妻成敵

青春,一去不覆返。

在最美麗的年華,愛過,幸福過,傷過,痛苦過,得到過,失去過,想要而得不到,遭遇而不想要……一切,在最美麗的年華發生,一切,隨最美麗的青春逝去,無法挽留,再也回不去……此時,攤開雙手,感覺一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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