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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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看著他慢慢吃,眼裏浮現一抹柔情。

“王妃突然對為夫這麽好,讓為夫受寵若驚。”楚冰見白雀看著自己,那眼神那表情,好像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他在心底嘆息:她心愛的男人永遠不會是他!

“我忽然想通了。女人嘛,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給誰還不都一樣。”白雀看向楚冰原本冷冰冰此時卻舒緩而變得更好看的臉,眸子變得柔情似水,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臉:“既然嫁給了高原王,白雀認命了!”

認命?白雀會認命?

若是別的女人這麽說,楚冰或許會相信,但“認命”這兩個字出自白雀之口,怎麽聽都是說著玩兒。

但被白雀的手輕輕地觸摸,楚冰竟一時失神了。

多少年了,他的臉沒讓女人這般溫情地撫摸,這種感覺很奇妙,好像白雀真的對他產生了感情一樣。

“白雀,我的王妃,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楚冰用白雀曾說過的話反問她,握住白雀的手,在她手背上親吻。

“呵呵,你說呢?”白雀笑得溫柔,眼裏仿佛飄著明媚的桃花瓣。

“我當是了!”楚冰看著白雀臉上嫵媚的笑容,看著她風情地揚起嘴角,雙唇形成一個極好看的弧度,忍不住,他向她的唇吻過去。

白雀也不躲閃,任由他吻著,一只手掌抵在他的胸口上,閉上眼睛,似乎很享受這個吻。

站在傍邊的侍女們,都羞紅了臉,轉過臉去看向別處。

“啊——”

被這一幕刺激的赫薇,被一棒子打在身上的時候,忍不住大叫起來,噴出一口鮮血。

才打了二十幾棍,她的背後,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染濕了衣服。

“啊——啊——”赫薇的叫聲,一發不可收拾,一聲比一聲慘痛。

但她身體的痛,不及她心口的痛。

她看到她的王,當著她的面,與那個女人調t-iao情,熱吻,完全無視在場的其他人,她的心,像被刺成蜂窩一樣痛。

“會有一天,你想要的,我會給你。”

她一直記得她的王曾經對她說過的這句話,但她的王,似乎早已忘記自己曾說過的話。

赫薇淒慘的叫喊聲,掃了楚冰的興致,他推開白雀,把目光移到正在受刑的赫薇身上。

“打了多少?”白雀也看向赫薇,問行刑手。

“回稟王妃,打了三十八棍,還有六十二棍。”站在一邊數數的行刑手回答。

“看她噴得滿地是血,倒了本妃的胃口,你們快些打吧,快點打完了拖出去。”白雀看著赫薇的臉,對上她怨恨的目光,厭惡地說。

看著被打得口吐鮮血的赫薇,楚冰眉頭也不皺一下。他已決定不再縱容她,便不會為她求情,哪怕她在他眼前被打死。

赫薇是跟在楚冰身邊時間最長的女人,卻是他不曾碰過的女人。

他知道赫薇對他仰慕之極,對他一心一意,如果他要,赫薇會毫不猶豫地爬上他的床,欣喜地做他的女人。但他從未對她動心,從未想過要她做他的女人,他對她的縱容,更像一個哥哥對妹妹的縱容。

雖然高原王妃說不能打輕了,會被處罰,但他們打的人是赫薇,璃珞宮的內侍長,一直跟在高原王身邊的女人,倘若把她打死了,他們是吃不了兜著走,因此後面的幾十大棍,也就雷聲大雨點小,很快完畢。

打完之後,赫薇被送回她的住房,侍女們很快把寢殿清理幹凈。

只剩下白雀和楚冰兩個人的時候,白雀就找個離楚冰很遠的地方,盤腿打坐,不想搭理他。

楚冰感覺累了,脫了衣服,上床睡覺。

閉上眼睛老半天,卻睡不著,把手往身邊摸去,身邊空蕩蕩的,他忽然變得有些不習慣。

“女人,該睡了!”楚冰叫白雀。

白雀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完全沒有反應。

雖然打了赫薇,讓她痛快了,但她心裏並不舒坦。

今天從早上到剛才,楚冰對她的一系列反應,讓她感覺,楚冰似乎對她有些微動情。

她不需要他對她動情,更不能讓他愛上她,她甘願做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也不願背負他的感情。她甚至希望楚冰對她更惡劣一點,讓她恨他,讓逃走之後,能夠心安理得。

楚冰下床,走到白雀身邊坐下,摟住她的肩膀,暖聲說:“我的王妃,你打算就這樣坐到天亮嗎?”

白雀沒有推開他,而是幽幽地說:“別對我好,我會狠不下心殺你!”

這是她心底的話?楚冰聽白雀這麽說,心頭飄過一道暖流。

“那就不殺我,讓我一生一世對你好!”楚冰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聲音很溫柔。

可能嗎?不可能!

白雀輕輕搖頭,推開楚冰,站起身來,自覺地走到大床上,脫了外衣躺下。

“再不睡就要天亮了!”白雀躺下之後說。

楚冰也回到大床上,在白雀額上親吻一下,說句:“做個好夢,我的女人。”就摟著她,沒有其他的動作。

***

被打昏迷的赫薇,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住房,什麽人給她治療上藥,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蘇醒過來。

楚冰站在她的床前,看到她醒了,好像松了一口氣,卻沒有說話,轉身就要走。

“王,不要走!”赫薇虛弱地叫了一聲。

楚冰轉過身,用沒有溫度的聲音,對赫薇說:“赫薇,既然你醒了,就好好休息幾天,把傷養好。以後不要去招惹白雀,她若要殺你,本王不會阻擋。”

“是。”高原王說的話,赫薇除了回答“是”,還能說什麽。

此時,赫薇才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在她的王心裏,她什麽都不是!而白雀,是萬人仰視的女人,擱到哪裏,都舉足輕重。她怎麽比得過白雀呢!

V17-是走是留

“赫薇,本王一直對你不錯,但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只是璃珞宮的內侍長。”

楚冰又說,話說得這麽明白,赫薇不會不懂。

她僅是璃珞宮的內侍長,除此之外,什麽也不是,而內侍長是隨時可以換人的,所以對她的王而言,她是可有可無的。

“赫薇明白,王的話,赫薇謹記在心。”赫薇說著,把頭扭向裏側,不再看楚冰,怕他看到自己眼裏的淚水。

楚冰沒再說什麽,直接走了。

赫薇的一個下屬,從外邊走進來,看到赫薇的樣子,大吃一驚。

“赫薇侍長,你怎麽傷成這樣?”名叫戈琳的女侍衛走近床邊,關切地問。

回來的時候,她就聽說,赫薇侍長被高原王妃杖責一百,她不相信是真的,現在看到赫薇的樣子,心裏暗罵白雀這個高原王妃好狠!

“戈琳,叫你去查煙柳,查到的情況怎樣?”赫薇轉過臉來問。

看到赫薇被淚水浸紅的眼角,戈琳大叫一聲:“赫薇侍長,你剛有哭過?”

在她眼裏,赫薇是個堅強的女人,在高原王身邊盡職盡責,從未見過她有流淚的時候。

赫薇又把臉轉向裏邊,再問:“什麽情況?”

戈琳回答:“璃珞宮廚房是有一個叫煙柳的丫頭,家住在珞城的東門外一個小村子裏,我親自去她家查看過,但她家院子根本沒有種桂花和木槿,她只有一老父老母,沒有其他兄弟姐妹。而且,她母親病重,這幾日她在家照顧母親。”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煙柳,是冒名頂替的?”赫薇又把臉轉過來,想坐起來,卻全身疼痛,只得繼續趴著。

“正是!”戈琳十分肯定地回答。

既是冒名頂替的侍女,那就是奸細,不知是誰派來的人。

“要立即稟告高原王嗎?”戈琳問。

“不必!”赫薇突然想到,這個奸細,正好為她所用,“這個冒名頂替的煙柳,你對誰都不許說。”

既然白雀一直想逃出去,那就給她機會逃出去,讓她遠走高飛,再不要回來惑亂她的王!

“赫薇侍長,這是何意?”戈琳不明白。

“你聽我的吩咐就是,我自有打算!”赫薇的心思,怎能讓他人知道!

把戈琳叫到近前,在她耳邊小聲低語,吩咐一番,戈琳點點頭出去了,赫薇原本沮喪的臉上,浮起得意的笑容。

白雀,你不是一直想逃走嗎?我就如你所願!

此時的赫薇,心裏滿是嫉恨。

既然殺不了白雀,那就讓她逃掉,只要她不在高原王身邊,高原王還是屬於赫薇的王,還會像以前那樣對赫薇親近。

***

窗外繁花落盡,綠葉長成,轉眼已是夏季。

白雀說在寢殿裏呆著久了感覺太悶,要出去曬曬太陽。

侍女們不敢擅自做主,去請示高原王之後,得到準許,在璃珞宮花園裏池塘邊的亭子裏,擺上茶點,讓白雀在亭子裏賞花賞魚。

但她的手上,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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