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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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打算
阿瑞恩帶著龍偌和伊達回到了垃圾站邊上的棚戶區。
艾瑪抱著失而覆得的伊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能自已。
“謝謝，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孩子。”
龍偌最怕別人對著自己哭了，連忙跳到阿瑞恩背後，探出個頭來說：“是他們救的，我什麽都沒有做。”
他也是被救的受害者之一呢！
艾斯今天興奮得過了頭，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龍偌，把他空中拋去。
龍偌嚇了一跳，看著自己的身體從空中墜落，大叫：“艾斯，我恨你！”
艾斯哈哈一笑，伸手接過了他，其他人轟然大笑，大約是覺得這個游戲挺好玩的，大家聚在一起，玩拋龍偌的游戲。
阿瑞恩笑了一笑，看著龍偌的眼睛充滿了溫柔。
他站了一會，然後轉過身沈默地回到屋子裏，回憶起龍偌做飯的步驟正要做飯。
龍偌被人拋了幾次，轟頭轉向的，眼冒蚊香圈，終於被人放下來了。
“艾斯，我要殺了你！”他大叫著朝艾斯撲了過去。
艾斯一邊笑一邊往前跑，兩人追追跑跑，到了屋子裏，發現阿瑞恩正一本正經地在做飯。
卡門星域科技發達，就是吃的也有根據不同的體能值精心調配的營養餐，烹飪那種古老的技能早就淹沒在宇宙長河裏。
明明看著挺簡單的事，做出來就是沒有龍偌那麽好的味道。
龍偌看著他腿上後背上全是傷，懨懨地道：“先別管那個了，把傷口治療一下吧。”
他前兩天撿了個報廢的治療儀，拿回來阿瑞恩修了修，勉強還能用。
阿瑞恩仿佛才發現自己身上帶傷似的，扭頭看了看：“不要緊，它自己會好的。”
龍偌急了，一把拍掉他手裏的食材，大聲說：“不行，聽我的！”
他還是第一次當著阿瑞恩的面生氣大聲說話，阿瑞恩顯然被嚇了一跳，乖乖被他牽著坐下，龍偌拿起治療儀，給他治療了一下傷口。
那些傷口都是被粒子炮的餘光打到，傷口很深，有些地方皮肉都焦掉了，黑黑的，左腿小腿上的傷口最深，都能隱隱看到裏面的白骨了。
龍偌看著看著，眼圈突然就紅了，他倔強地偏過頭，不讓眼淚掉下來，吸了吸鼻子：“我去做飯。”
阿瑞恩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蹙眉道：“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這樣的皮肉傷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以往他受過無數比這嚴重百倍千倍的傷，依然熬過來了。
龍偌還是悶悶不樂，阿瑞恩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擡指戳了戳他的臉頰：“真沒事，就是有點疼，明天就好了。”
說著他站起來，要幫他做飯。
“你坐著別動，我來就好。”龍偌兇狠地從他手裏接過食材和餐具，把他推到桌子前，讓他坐下。
阿瑞恩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說：“辛苦你了。”
龍偌拿腦袋不舍地在他手心蹭了蹭，有點不好意思地道：“不、不、不會啦，今天謝謝你救了我。”
他在切肉，因為是自制菜刀，所以不甚鋒利，龍偌每次切得都好辛苦。
阿瑞恩看不下去了，走過去站在他身後，伸出手，拿過他手裏的菜刀，說：“這要切成片嗎？”
這樣一來，龍偌相當於被他整個人圍在懷裏，心怦怦直跳，艾瑪，他還在心裏暗搓搓地想著怎麽追求阿瑞恩，結果阿瑞恩這麽主動。
“是、是、是的。”他的臉有點紅，心裏美得直冒泡。
“我來吧。”阿瑞恩沒有覺察到他的異常，“唰唰”幾下，一條肉就被切成厚薄均勻的小片，每一片幾乎都是同樣的厚度，好像拿尺子量過似的。
龍偌：“……”
“要怎麽做？”阿瑞恩指著食材。
“炒熟就好了。”龍偌熟練地架起鍋，開始炒菜蒸蛋。
艾斯今天當了一回大英雄，艾瑪感謝他救了自己的兒子，請他吃飯，所以今天沒有過來蹭飯吃。
龍偌樂得跟阿瑞恩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晚飯。
他捧著臉，看著阿瑞恩迷人的側臉，心想，窮點就窮點，每天能跟阿瑞恩這樣一起平平淡淡地過日子也挺好的。
阿瑞恩明顯有點心不在焉，仿佛有心事似的，非常沈默。
龍偌以為他累了，也沒有說話。
兩人沈默地吃完了飯，龍偌收拾完畢，天氣太熱，也懶得燒水了，用冷水洗了個戰鬥澡，抱起枕頭去睡覺。
漆黑的夜幕，繁星滿天。
龍偌想起這兩天遭遇的種種，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水箱裏那只眼睛盯著他，一噏一合的嘴在對他說殺了他，一會兒又看到成群的人首蟲身的怪物追著他跑，立刻被嚇醒了。
他拿起枕頭，跑到阿瑞恩的床邊，看著他。
阿瑞恩躺在床上，兩手平放在腹部，一動不動，好像睡熟了。
他想，如果他悄悄地爬上去，阿瑞恩應該不會發現吧？他只是太害怕，所以不敢一個人睡而已，阿瑞恩應該不會計較。
但是阿瑞恩受了傷，肯定很累，他應該讓阿瑞恩好好休息。
龍偌的心在爬－床與不爬床之間徘徊不定，糾結不已。
最後他放棄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回自己的小床上睡時，阿瑞恩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睜開了眼睛。
“睡不著嗎？”他問。
龍偌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嗯，有點害怕，沒事，我回去睡了。”
阿瑞恩攤開手，示意他躺上來。
龍偌：“……”
“不、不、不用了，你受了傷，我怕會蹭到你的傷口。”他嘴上拒絕，身體卻站著一動不動，格外的言不由衷。
“上來。”黑暗裏阿瑞恩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龍偌只考慮了兩秒，最後乖乖地把枕頭擺在他旁邊，然後爬了上去，內心竊喜，這可是阿瑞恩主動要求的，自己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不忍拒絕他的要求。
阿瑞恩側身躺著，曲起一條腿，龍偌背對著他躺著，蜷縮成一團，身後傳來阿瑞恩溫熱的體溫，心裏的害怕減少了許多。
卡斯星的氣溫很高，夜晚也很炎熱，到後半夜才稍微涼爽一點。
阿瑞恩把外套拿過來，蓋在龍偌身上，看他蜷成小小的一團，半個身子幾乎都在床外，伸手抱著他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裏挪了挪。
龍偌的心怦怦直跳，感覺到阿瑞恩寬闊的胸就貼在他的背脊，阿瑞恩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阿瑞恩，你以前是機甲戰士嗎？”他問。
那麽拉風的機甲，肯定不是業餘愛好。
“嗯。”
“哦。”龍偌很想問他為什麽現在沒有當機甲戰士了，又忍住了。
這才想起，他對阿瑞恩一無所知，他是哪裏的人，以前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藏在運輸飛船裏，他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阿瑞恩，又怕問太多，阿瑞恩會反感。
現在他當然明白阿瑞恩絕對不會是像當初對他說的，因為太窮買不起飛船票的說辭，用得起那麽拉風的機甲，以前的阿瑞恩絕對不會是個窮人。
他一直覺得阿瑞恩是個很有故事的人，可是阿瑞恩對他的過去一句也沒有提，機甲的事也是，他敢確定如果不是這次他遇險，阿瑞恩一定會繼續瞞著他。
雖然他也知道兩人萍水相逢，阿瑞恩會防著他，也沒有義務什麽都告訴他，有事瞞著他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他就是有一種受傷的感覺，覺得自己被阿瑞恩當成外人了，明明他們已經在一起這麽久了，而且還一起從伊登那裏逃出來，已經有了共患難的革命友情。
背後的阿瑞恩一直沈默著，龍偌又開始不安。
“你怎麽了？你今天好像有點不高興，你不想說就算了。”他訥訥地，有些沮喪，明明之前氣氛都很好的，都怪他太多嘴。
阿瑞恩救過他，在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照顧他，就算有事瞞著他也沒什麽好計較的。
阿瑞恩回答說：“沒有，只是一直在想事情。”
“在想什麽？”
阿瑞恩從背後抱著他，沈默了好久，才說：“想以後怎麽辦。”
龍偌眨了眨眼：“你想做什麽？”
“不知道，先離開卡斯星吧。”
龍偌打了個呵欠：“怎麽離開？我們沒有飛行器，而且星際列車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過來一趟。”
他也想離開卡斯星啊，伊登的事簡直讓他嚇破了膽，而且這還只是卡斯星的一個小鎮，別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像伊登這樣罪惡的事。
“總會有辦法的。”
龍偌放松下來，心想如果能離開卡斯星，到時阿瑞恩還會帶著他一塊嗎？自己這麽廢材，阿瑞恩一定巴不得早早擺脫他。
這麽一想，又非常沮喪。
“累了，睡吧。”阿瑞恩捂著他的眼睛，說。
龍偌放松下來，眼皮有點重，轉了個身，雙手揪著阿瑞恩的衣服，鼻間裏聞著熟悉的陪伴了他好幾個月的氣息，慢慢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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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抱著失而覆得的伊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能自已。
“謝謝，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孩子。”
龍偌最怕別人對著自己哭了，連忙跳到阿瑞恩背後，探出個頭來說：“是他們救的，我什麽都沒有做。”
他也是被救的受害者之一呢！
艾斯今天興奮得過了頭，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龍偌，把他空中拋去。
龍偌嚇了一跳，看著自己的身體從空中墜落，大叫：“艾斯，我恨你！”
艾斯哈哈一笑，伸手接過了他，其他人轟然大笑，大約是覺得這個游戲挺好玩的，大家聚在一起，玩拋龍偌的游戲。
阿瑞恩笑了一笑，看著龍偌的眼睛充滿了溫柔。
他站了一會，然後轉過身沈默地回到屋子裏，回憶起龍偌做飯的步驟正要做飯。
龍偌被人拋了幾次，轟頭轉向的，眼冒蚊香圈，終於被人放下來了。
“艾斯，我要殺了你！”他大叫著朝艾斯撲了過去。
艾斯一邊笑一邊往前跑，兩人追追跑跑，到了屋子裏，發現阿瑞恩正一本正經地在做飯。
卡門星域科技發達，就是吃的也有根據不同的體能值精心調配的營養餐，烹飪那種古老的技能早就淹沒在宇宙長河裏。
明明看著挺簡單的事，做出來就是沒有龍偌那麽好的味道。
龍偌看著他腿上後背上全是傷，懨懨地道：“先別管那個了，把傷口治療一下吧。”
他前兩天撿了個報廢的治療儀，拿回來阿瑞恩修了修，勉強還能用。
阿瑞恩仿佛才發現自己身上帶傷似的，扭頭看了看：“不要緊，它自己會好的。”
龍偌急了，一把拍掉他手裏的食材，大聲說：“不行，聽我的！”
他還是第一次當著阿瑞恩的面生氣大聲說話，阿瑞恩顯然被嚇了一跳，乖乖被他牽著坐下，龍偌拿起治療儀，給他治療了一下傷口。
那些傷口都是被粒子炮的餘光打到，傷口很深，有些地方皮肉都焦掉了，黑黑的，左腿小腿上的傷口最深，都能隱隱看到裏面的白骨了。
龍偌看著看著，眼圈突然就紅了，他倔強地偏過頭，不讓眼淚掉下來，吸了吸鼻子：“我去做飯。”
阿瑞恩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蹙眉道：“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這樣的皮肉傷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以往他受過無數比這嚴重百倍千倍的傷，依然熬過來了。
龍偌還是悶悶不樂，阿瑞恩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擡指戳了戳他的臉頰：“真沒事，就是有點疼，明天就好了。”
說著他站起來，要幫他做飯。
“你坐著別動，我來就好。”龍偌兇狠地從他手裏接過食材和餐具，把他推到桌子前，讓他坐下。
阿瑞恩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說：“辛苦你了。”
龍偌拿腦袋不舍地在他手心蹭了蹭，有點不好意思地道：“不、不、不會啦，今天謝謝你救了我。”
他在切肉，因為是自制菜刀，所以不甚鋒利，龍偌每次切得都好辛苦。
阿瑞恩看不下去了，走過去站在他身後，伸出手，拿過他手裏的菜刀，說：“這要切成片嗎？”
這樣一來，龍偌相當於被他整個人圍在懷裏，心怦怦直跳，艾瑪，他還在心裏暗搓搓地想著怎麽追求阿瑞恩，結果阿瑞恩這麽主動。
“是、是、是的。”他的臉有點紅，心裏美得直冒泡。
“我來吧。”阿瑞恩沒有覺察到他的異常，“唰唰”幾下，一條肉就被切成厚薄均勻的小片，每一片幾乎都是同樣的厚度，好像拿尺子量過似的。
龍偌：“……”
“要怎麽做？”阿瑞恩指著食材。
“炒熟就好了。”龍偌熟練地架起鍋，開始炒菜蒸蛋。
艾斯今天當了一回大英雄，艾瑪感謝他救了自己的兒子，請他吃飯，所以今天沒有過來蹭飯吃。
龍偌樂得跟阿瑞恩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晚飯。
他捧著臉，看著阿瑞恩迷人的側臉，心想，窮點就窮點，每天能跟阿瑞恩這樣一起平平淡淡地過日子也挺好的。
阿瑞恩明顯有點心不在焉，仿佛有心事似的，非常沈默。
龍偌以為他累了，也沒有說話。
兩人沈默地吃完了飯，龍偌收拾完畢，天氣太熱，也懶得燒水了，用冷水洗了個戰鬥澡，抱起枕頭去睡覺。
漆黑的夜幕，繁星滿天。
龍偌想起這兩天遭遇的種種，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水箱裏那只眼睛盯著他，一噏一合的嘴在對他說殺了他，一會兒又看到成群的人首蟲身的怪物追著他跑，立刻被嚇醒了。
他拿起枕頭，跑到阿瑞恩的床邊，看著他。
阿瑞恩躺在床上，兩手平放在腹部，一動不動，好像睡熟了。
他想，如果他悄悄地爬上去，阿瑞恩應該不會發現吧？他只是太害怕，所以不敢一個人睡而已，阿瑞恩應該不會計較。
但是阿瑞恩受了傷，肯定很累，他應該讓阿瑞恩好好休息。
龍偌的心在爬－床與不爬床之間徘徊不定，糾結不已。
最後他放棄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回自己的小床上睡時，阿瑞恩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睜開了眼睛。
“睡不著嗎？”他問。
龍偌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嗯，有點害怕，沒事，我回去睡了。”
阿瑞恩攤開手，示意他躺上來。
龍偌：“……”
“不、不、不用了，你受了傷，我怕會蹭到你的傷口。”他嘴上拒絕，身體卻站著一動不動，格外的言不由衷。
“上來。”黑暗裏阿瑞恩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龍偌只考慮了兩秒，最後乖乖地把枕頭擺在他旁邊，然後爬了上去，內心竊喜，這可是阿瑞恩主動要求的，自己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不忍拒絕他的要求。
阿瑞恩側身躺著，曲起一條腿，龍偌背對著他躺著，蜷縮成一團，身後傳來阿瑞恩溫熱的體溫，心裏的害怕減少了許多。
卡斯星的氣溫很高，夜晚也很炎熱，到後半夜才稍微涼爽一點。
阿瑞恩把外套拿過來，蓋在龍偌身上，看他蜷成小小的一團，半個身子幾乎都在床外，伸手抱著他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裏挪了挪。
龍偌的心怦怦直跳，感覺到阿瑞恩寬闊的胸就貼在他的背脊，阿瑞恩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阿瑞恩，你以前是機甲戰士嗎？”他問。
那麽拉風的機甲，肯定不是業餘愛好。
“嗯。”
“哦。”龍偌很想問他為什麽現在沒有當機甲戰士了，又忍住了。
這才想起，他對阿瑞恩一無所知，他是哪裏的人，以前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藏在運輸飛船裏，他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阿瑞恩，又怕問太多，阿瑞恩會反感。
現在他當然明白阿瑞恩絕對不會是像當初對他說的，因為太窮買不起飛船票的說辭，用得起那麽拉風的機甲，以前的阿瑞恩絕對不會是個窮人。
他一直覺得阿瑞恩是個很有故事的人，可是阿瑞恩對他的過去一句也沒有提，機甲的事也是，他敢確定如果不是這次他遇險，阿瑞恩一定會繼續瞞著他。
雖然他也知道兩人萍水相逢，阿瑞恩會防著他，也沒有義務什麽都告訴他，有事瞞著他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他就是有一種受傷的感覺，覺得自己被阿瑞恩當成外人了，明明他們已經在一起這麽久了，而且還一起從伊登那裏逃出來，已經有了共患難的革命友情。
背後的阿瑞恩一直沈默著，龍偌又開始不安。
“你怎麽了？你今天好像有點不高興，你不想說就算了。”他訥訥地，有些沮喪，明明之前氣氛都很好的，都怪他太多嘴。
阿瑞恩救過他，在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照顧他，就算有事瞞著他也沒什麽好計較的。
阿瑞恩回答說：“沒有，只是一直在想事情。”
“在想什麽？”
阿瑞恩從背後抱著他，沈默了好久，才說：“想以後怎麽辦。”
龍偌眨了眨眼：“你想做什麽？”
“不知道，先離開卡斯星吧。”
龍偌打了個呵欠：“怎麽離開？我們沒有飛行器，而且星際列車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過來一趟。”
他也想離開卡斯星啊，伊登的事簡直讓他嚇破了膽，而且這還只是卡斯星的一個小鎮，別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像伊登這樣罪惡的事。
“總會有辦法的。”
龍偌放松下來，心想如果能離開卡斯星，到時阿瑞恩還會帶著他一塊嗎？自己這麽廢材，阿瑞恩一定巴不得早早擺脫他。
這麽一想，又非常沮喪。
“累了，睡吧。”阿瑞恩捂著他的眼睛，說。
龍偌放松下來，眼皮有點重，轉了個身，雙手揪著阿瑞恩的衣服，鼻間裏聞著熟悉的陪伴了他好幾個月的氣息，慢慢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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