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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無責任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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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無責任番外

1、楚逆的占有欲

蘇妄言一直都知道楚逆對他有著強烈的占有欲,但他不知道這種占有欲竟然會強烈到這種地步。

他不過是被系統拉去完成了一個緊急任務,因為時間太過倉促而來不及和楚逆打招呼,是以直接就被送到了任務世界。當時想著任務世界和登陸空間時間流逝有差距,所以也就盡快完成任務回了登陸空間,算算也不過是幾天而已。

但他卻沒想到回到登陸空間之後卻會看到一個瘋了一般的楚逆。

蘇妄言從未見到過如此瘋狂的楚逆,仿佛一夕之間將身上所有的魔氣都爆發了開來,從頭到腳全身上下都被暗紅色的血光所包圍,將自己的情緒毫無顧忌地全部展現出來。

這讓蘇妄言詫異了片刻,他以前見到的楚逆,從來都是冷靜自持,甚至夾雜著幾分溫柔和克制的,像現在這樣的楚逆,他感覺陌生得很——但驚訝,卻並不畏懼。

然後蘇妄言便看到楚逆擡頭看向了他的方向,楚逆的雙眸已經呈現赤紅色,但蘇妄言卻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了幾分失魂落魄的味道,於是蘇妄言剛走過去想問怎麽了,卻被楚逆幾乎是生拉硬拽地拉進了懷中。

這個擁抱反常地兇狠,楚逆似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壓的蘇妄言幾乎踹不過氣來,而肩膀上被楚逆勒得泛起了強烈的疼痛感,似乎已經出現了青紫色的勒痕。

楚逆就好像要將蘇妄言整個人都融進自己體內合二為一一般,死死抱著蘇妄言不肯有絲毫的空隙,兩人之間近得幾乎沒有縫,而在這時蘇妄言才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楚逆臉上,眼中的神情。

不是憤怒,不是生死,是惶恐。

而蘇妄言一句“怎麽了”尚未問出口,就聽見楚逆沙啞的聲音傳至耳內:“你終於回來了。”

於是蘇妄言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但他早先也確實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否則哪怕任務再緊急,他都會和楚逆交代一聲。

但他不知道楚逆的安全感竟然低到了這種地步,或者說楚逆竟然在乎他到了這種地步,這讓蘇妄言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疼痛之感,是心疼,也是和楚逆感同身受般的疼痛。

只是幾天而已……

蘇妄言的手撫上了楚逆的紅發,一下一下的輕拍著,如同在安撫一般,但很快蘇妄言又發現了不對勁之處。楚逆右手的手臂之處,被長袖掩蓋住的地方,竟是觸目驚心的紅色!不是他先前以為的魔氣,而是流淌著的鮮血。

“我回來了,沒事了。”蘇妄言反覆重覆著這一句話,直到楚逆的情緒逐漸的冷靜下來,身上的魔氣也逐漸開始淡去。

逆將頭埋在蘇妄言的脖子裏,卻仍是抱著蘇妄言緊緊地不肯松手:“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是會回想起在華山之巔的那一天,你倒在我懷中的樣子。但是我卻無能為力,就算我得到的力量再多,就算我在劍道上走得有多遠,我想得到的東西卻也未必一定能得到。”

“抱歉。”

“但我更憤怒的是,這卻是你的選擇。我憤怒,卻更恐懼……你是我劍道上的心魔和阻礙,但我卻不希望你自己選擇了放棄,你相信我好嗎,我不放棄劍道,也不會放棄你,到你要相信我能走出來。我不想再一次承受一次失去,我也惶恐你能否再一次從死亡中歸來……”

“抱歉。”蘇妄言只能狠狠地抱住了楚逆,重覆著這句話。他知道楚逆那低得可憐的安全感全是因他而起,當初是他自作主張推了楚逆一把,才將對方推進了黑暗之中……是他自私,他自以為是地不想成為對方的阻礙,卻不曾想過楚逆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蘇妄言只能輕輕吻著楚逆微紅的眼角,慢慢地安撫著對方:“我以後不會了……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等到楚逆徹底地平靜下來後,蘇妄言才有時間去撩起對方左手的的衣袖,然後便看到對方的手臂上出現的幾道猙獰而淩厲的傷痕,傷痕顯然是新的,除了有鮮血不斷地流淌出來外,還能看到傷口處粉色的細肉,映入眼眸中觸目驚心,光是看著就能體會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更重要的是,那些傷口都沒有處理過,仿佛楚逆特意留著去體會那些疼痛。

“這兩日心神不定,練劍的時候不小心傷到的。”

……鬼才相信只是不小心。蘇妄言第一次知道楚逆也有這種自虐傾向,不由微微沈下了臉,道:“你左手打算不要了!?就這麽放著不處理早晚有一天要廢掉!”

“不會的。”楚逆吻了吻蘇妄言的白發,道,“我現在已經入魔,那些皮外傷除了疼痛之外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而那些疼痛在我眼裏也算不了什麽。”

蘇妄言怔了怔,才想起他們一個成仙,一個入魔,恢覆能力和再生能力都比普通人要強上許多,而楚逆放著那些傷口……也只是因為感受那種疼痛而懶得去恢覆而已。

“你還真是……讓我該說什麽。”蘇妄言有些哭笑不得。

但楚逆這個時候也看到了蘇妄言手腕、肩膀和脖子上的青痕……是他先前沒有控制好力道而留下的痕跡。楚逆伸手撫上那青紫色的痕跡,察覺到蘇妄言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不由輕聲道:“是我失控了。”

這些傷算的了什麽……蘇妄言無奈了幾分。其實相較於這些皮外傷,楚逆魔氣的侵蝕對蘇妄言的傷害更大,畢竟仙魔是完全對立的兩個修習方式,平時兩人相處時都會特意壓制住仙氣和魔氣的排斥,但方才楚逆一時失控,蘇妄言為了接近他不遭到排斥所以收斂了外放的仙氣,導致魔氣的傷害毫無顧忌地沖進了他體內。

但對蘇妄言而言,這也算不了什麽,只不過身體會稍稍難受一些罷了。

所以他只是輕輕對楚逆搖了搖頭,道:“以後不會了,我不會放手……不會再有離開你的一天。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楚逆看著他,輕聲道:“好。”

2、關於攻受上下的問題

楚逆和蘇妄言很少有吵架的時候。

一來蘇妄言性格太過溫和,很少會和人產生矛盾沖突,二來則是楚逆對蘇妄言太過在意,對方所求的就是他所求的,兩人的意見很少有沖突的時候。

兩人唯一的沖突大概就是在攻受上的分歧。俗話說,兩攻相遇,必有一受,為了這個問題,兩人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當然每次都是蘇妄言敗下陣來,但在這一點上,兩人似乎態度都挺強硬的。

值得慶幸的大概是蘇妄言和楚逆都是清心寡欲的人,兩人對欲望的渴求並不多。

但也並不是沒有。

想想如果哪天兩人都有了渴求卻因為攻受上下問題到最後打了起來……那多煞風景啊是不是。

其實對於蘇妄言想要反攻的情況,楚逆其實也並沒有多抗拒。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性愛和男女之間的陰陽相合不同,似乎更多的是疼痛而非快感,仿佛只有在疼痛和鮮血中,才能真正沖突常理的束縛,達到合二為一的境界。

因為本來就不是承於人下的身體,哪怕楚逆再怎麽克制和溫柔,他都不可避免地會傷到蘇妄言,而在蘇妄言偶爾緊蹙的眉頭和緊緊抓著他顫抖的手指中,楚逆也能感受到對於蘇妄言而言,無論他再怎麽放松和配合,疼痛的感覺仍然是極為明顯而不可忽視的。

而對楚逆而言,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平等的,他們之間的感情是相互的,所以沒有必要讓一個人承受這種痛苦——當然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楚逆怕自己傷到蘇妄言。

所以對於蘇妄言想要反攻的願望,楚逆很多時候還是願意滿足的。而理由也不用太多,只因為對方是蘇妄言,是他視若珍寶的人,所以楚逆很多時候都嘗試著去改變自己。

從某方面講,這對楚逆而言,也是極為新奇的一種體驗。就像他從未有過被一個人的氣息完全包圍壓制住感覺,而每次下意識地想要反抗的時候,又會被蘇妄言的溫潤氣息所包容,隨後他就反應過來對方是誰,然後將這種本能的抗拒給克制下去。

身在上方和下方的感觸也是極為不同的,比起楚逆,蘇妄言也更為地溫柔,但是哪怕如此,在真正融為一體的時候,楚逆還是能感受到那種刺入脊髓的疼痛,和他以往所承受的劍傷刀傷都有所不同,整個人像是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而在這個時候,楚逆才能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他曾經所給予蘇妄言痛苦和快意。

似乎唯有這夾雜著快感的痛苦才能讓楚逆真正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似乎在被擁有的同時也握住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他們之間的愛情本就是這般無關多與少,無關平等與不平等。

於是楚逆在任何時候都能承受住那種疼痛,然後吻上蘇妄言,讓對方不用再壓抑和克制自己的欲望。

因為這是蘇妄言加諸他身上的疼痛。

楚逆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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