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大二籃球賽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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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賽後，大宇他們院雖然因兩分之差與冠軍失之交臂，獲得了亞軍，但是這個成績是他們院有史以來的最好成績。 球隊裏的人都特高興的，紛紛商量著周末出去聚餐，弄個慶功宴。
鐵子本來因為“掛了彩”非常不爽，後來在去醫務室的路上和體院的幹了一架，也算是出氣了，看大家這麽高興，也早把自己那點不爽扔到九霄雲外了。只是……
鐵子偷偷地瞄了好幾眼大宇，發現他一臉平靜，可是一低下頭腦子裏又蹦出了之前大宇發狠揍人的樣子。再擡頭悄悄地往大宇身後看去，王青正叼著煙靠在墻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宇。
鐵子收回了視線，憋了又憋，實在忍不住了，走到大宇面前擔心地問道：“大宇，額……”
大宇偏頭看著他，“嗯，咋啦？”
鐵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自覺地搓了搓，“就是，嗨，嘿嘿嘿也沒啥！……你的傷沒事兒吧！”
大宇笑道：“鐵子，你傷得可比我重啊。我又不是小姑娘，這點皮外傷不算啥。”
說完，大宇就故意使壞，在鐵子腫著的胳膊上輕輕戳了一下。
“嗷——”鐵子誇張地叫了出來，故意蹦蹦跳跳的做出一副疼到跳腳的慫模樣。
鐵子叫的一臉血活，大宇不禁笑罵道：“操……差不多得了啊！”
看大宇恢覆了平時的和他們一起插科打諢的樣子，鐵子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總算可以把一些事情問出口了。
鐵子：“哎，大宇，這段時間你跟青哥怎麽像吵架了，絕交似的？可我看之前你替他出頭揍體院那傻逼，你護著他的那架勢，又不像啊。”
大宇臉上的笑容褪去，頓了頓說道：“嗨……我之前是掛了彩，不爽那個體院的傻逼，也沒有特別……特別維護王青。我和王青……青哥，我倆有點誤會……嗨，沒事兒，小誤會，已經解決了。”
鐵子拍了拍大宇的肩，“好吧！你倆之間的問題你倆自己解決，我再問下去就雞婆了，總之……”
鐵子轉頭看了眼王青，對大宇說道：“青哥這人不錯，大家夥公認的仗義、大方、靠得住。都是哥們，有什麽矛盾不能說開的，有問題就溝通，啊！不跟你說了，我女朋友來了，我去找我女朋友啦。”
大宇催促道：“去吧去吧！”
鐵子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看到自己女朋友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奔向了女友。鐵子的女友也向著鐵子的方向一路小跑著。
看到漂亮的女朋友奔向自己，鐵子已經迫不及待地張開了雙臂……
誰知道鐵子的女朋友直接無視了鐵子張開的雙臂，美美地小跑到了大宇的面前，眨巴著眼睛遞上一小束由幾根棒棒糖紮在一起捆成的小花，“宇哥宇哥！你今兒忒帥啦！我代表所有的啦啦隊員，把這朵蠍發！發！送給你！”
大宇在鐵子極度哀怨的眼神攻擊下，尷尬地收下了這朵“小發發”：“額……謝謝你們了……呵呵呵……”
鐵子的女朋友本來還想再說幾句的，結果被鐵子“暴力”地捂著嘴拖走了。
大宇搖搖頭：嘖，這男人吃起醋來，也是很可怕的。
大宇轉身，看見王青正偏頭和別人說話，他眼瞼上貼著的小膠布正好對著自己的這一面。
看著那小塊白白的膠布，大宇沒由來地心裏難受。雖然自己清楚地知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不過是個毫不起眼的小傷口而已。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好像特別不能忍受王青的身上出現任何傷口。
哪怕只是這樣的一個小傷口！
那人和王青說完話就走了，王青的頭轉回來，發現大宇正看著他，王青的眉角皺了皺，不自然地又低頭找了根煙點上。
大宇的眼神暗了暗，走了過去。
大宇走到了王青的旁邊，也不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盯著他眼瞼上的傷口。
王青並沒有偏頭看他，只是默默地吐出一口煙。
煙好像有些熏眼，王青不自覺地瞇了瞇受傷的眼睛。
大宇的喉結動了動，卻又沒說出什麽話來。
他低頭從“小發發”裏抽了根棒棒糖，麻利地撕開了外面的包裝紙，又一伸手拿開了王青嘴裏叼著的煙。
“哎！”王青瞪眼。
趁著王青張開了嘴，大宇把自己手裏的棒棒糖放到了王青的嘴裏，又順手把從王青那裏奪來的煙叼在了自己的兩片嘴唇上。
王青挑眉，用舌頭撥了撥嘴裏的糖，盯著大宇，沒說話。
大宇也學王青靠在墻上，不去看他，說道：“眼睛不好就別抽煙了，熏著眼睛你不難受啊。”
聽到這話，王青勾著嘴高興地笑了，再咋摸兩下嘴裏的糖，發現是自己最喜歡的芒果味。
“謝了。”王青輕輕地說道。說完，又不甘心似的把大宇嘴裏的煙拿走，給蹍滅了。伸手抽了顆大宇手裏的棒棒糖，耐心地剝好，卻又故意冷著臉遞到了大宇面前，“喏，你傷著呢，你也不許抽。”
大宇伸手接了，把糖放進嘴裏，感覺一股濃濃的無比香甜的奶香味在嘴裏散開了。
……
周末的晚上，球隊裏的人都“拖家帶口”地拉上了自己的朋友，舍友，同學。一大幫子人在KTV裏包了個大包間，熱熱鬧鬧地喝酒、唱歌。
王青今天話不多，只坐在一邊沈默地喝酒，偶爾擡頭看看眼前笑著鬧著的眾人。
然而他的眼睛卻並沒有聚焦在眼前的這一群人身上，而是透過他們之間的縫隙註視著坐在對面的大宇。
王青盯著看了一會兒，而後垂下眼眸，沈默地舉起酒杯，又灌了一口熱辣辣的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王青自己心裏清楚，他喝酒是因為他苦悶，他無措，他不知道如何去回應大宇，他……放不下他！
雖然這次籃球賽後發生的事讓兩人表面上和好如初了一般，可是他們都心裏清楚：根本就回不去了！
王青緊緊地握住杯子，低著頭閉著眼，眉頭深鎖。腦海中，大宇醉酒後吻上他的那一幕又出現在腦海裏。
王青的理智不斷地告誡自己，這是不對的！不能走上歪路！可是另一方面，他自己卻又始終忍不住去關註大宇，甚至被他的一舉一動牽扯著內心的情緒。
王青腦中的思緒越理越亂，眉頭越皺越深，他忍不住又把酒杯倒滿，暴躁地一口灌下，再“啪”地一聲把空酒杯砸在了桌上。
王青抹了把臉，向後倚在靠墊上，仰著頭輕輕嘆了口氣。
王青身旁的好友老常問道：“青哥你沒事吧，怎麽今晚喝這麽多酒？平常沒見你這樣猛喝的。”
王青一手搓了搓額頭，另一只手揮了揮，“沒事，今兒個高興，多喝了點。頭暈，緩緩就成。”
大家玩的都挺嗨，喝多的也有好幾個，所以老常也沒把青哥的反常太當回事兒，以為他也是高興的，就起身去搶話筒唱歌去了。
……
大宇作為籃球隊隊長自然是今天的主角，但是他的興致好像有點不高，大家慫恿了他好幾波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了。
“我這幾天嗓子不舒服，哥幾個就放過我吧！”大宇無奈地舉雙手投降。
雖然大宇這麽說了，但是這幫損友們怎麽可能放過他。
開玩笑呢吧，今兒還來了這麽多小姑娘呢，她們為誰來的哥幾個心知肚明啊，就算我們能放過你馮大院草，這些妹子也不能答應啊！
一大幫子人再一次集體起哄：“宇！哥！來一個！”“宇！哥！來一個！”“宇！哥！來一個！”……
在場的所有單身女性，以及像鐵子的女朋友之類的已經有男朋友的女性都叫得特別起勁兒，個個都尖著喉嚨喊著，連脖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大宇也是沒脾氣了，無奈之下，形式所迫，就是不想唱也得唱了，不然就太掃大家的興了。
大宇起身時看了眼對面，發現王青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大宇抿了抿嘴沒說話，略微僵硬地勾了下嘴角對大家笑了下，伸手接了朋友遞過來的話筒。
大宇點了一首《忘記擁抱》，他的語調深情而又溫柔，大家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聽他的獨唱。
“你給的回憶太好，像刺青很難抹掉。
我一直保持微笑，真的我，別被你看到。
我逃進洶湧人潮尋找藏身的一角。
我眼淚不敢掉，我快要受不了。
忘記了擁抱——
忘記了微笑——
忘記我們曾經是那麽那麽樣的好——
我們都太驕傲，
話說的太早。
是誰的懷抱，
是誰在苦笑——
回過頭是誰偷偷把眼淚擦——掉——
抱歉是我，
傻得可以，
是我，
不好……
我逃進洶湧人潮，尋找藏身的一角。
我眼淚不敢掉，我快要受不了。
忘記了擁抱——
忘記了微笑——
忘記我們曾經是那麽那麽樣的好……
我們都太驕傲，
話說的太早……
是誰的懷抱，
是誰在苦笑，
回過頭是誰偷偷把眼淚擦掉，
抱歉是我，
傻得可以，
是我，
不好……”
不知何時，王青站在了門邊，原來他剛才並沒有走，只是去了趟洗手間。
“抱歉是我…… 傻得可以，是我 ……不好……”大宇偏過頭來，在和王青的眼神交匯中唱完了這首歌的最後一句。
畫面突然安靜下來，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三秒鐘後，只聽一女生無比感動地“哭嚎”道：“啊——大宇你唱得好深情啊！大宇你最好！大宇你最棒！你沒有什麽不好！”
隨後在場的同志紛紛表示讚同：“對對對！你沒有什麽不好！唱的我們心都碎了！”
被她們這樣一打斷，大宇心虛地移開視線不再去看王青，轉身要了杯飲料喝了幾口。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早就聽說我們馮大院草多才多藝，不僅人長得帥，唱歌跳舞打籃球也是樣樣行，在場的女生今天也是見識到了。正所謂食味知髓，大家都希望他能再來一首歌的福利。
大宇推脫：“不來了，不來了，我嗓子不舒服，下次下次。”
大宇其實嗓子並沒有多麽不舒服，只是他實在是沒有心情。這一段時間，因為王青的故意疏遠，自己已經焦頭爛額。在今天這種氣氛下，本來應該唱首歡快的歌曲助興，可是他唱不出來，要是再來一首，他還真怕自己突然抽風，控制不住，當著眾人的面揪著王青的衣領，把他逼到墻邊，吼著質問他：你究竟要怎樣——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不知道是誰，突然提議道：“那就找個人和你合唱唄！”
大家想了想，紛紛附和：“對啊！同意！這個方法好，既可以減輕你的負擔，還可以增加我們的福利！”
於是，在場的所有女性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大宇，臉上寫滿了“選我吧選我吧”。
大宇為難了，尷尬地揉了揉頭發。
“我來吧。”今晚一直沒怎麽說話的王青突然開口。
大宇楞了下，隨即就把話筒遞給了面無表情的王青。
大家都有點意外，卻又無可奈何。
兩人唱了光良的《第一次》。
大宇有些艱難地開口，卻並不是因為喉嚨不好：“當你看著我
我沒有開口，已被你猜透
還是沒把握
還是沒有符合你的要求
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還是你也在閃躲”
在眾人面前，大宇努力地克制眼裏的深情，微微顫抖地對王青唱到：“如果真的選擇是我，我鼓起勇氣去接受……”
大宇突然有些慶幸，還好是背對著眾人，還好包間裏的燈光也不是那麽的明亮，不然自己的眼睛怕是藏不住心裏的秘密了。
然而王青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敢看著大宇的眼睛，他害怕。
害怕自己看到大宇的眼神後，心會突然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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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子本來因為“掛了彩”非常不爽，後來在去醫務室的路上和體院的幹了一架，也算是出氣了，看大家這麽高興，也早把自己那點不爽扔到九霄雲外了。只是……
鐵子偷偷地瞄了好幾眼大宇，發現他一臉平靜，可是一低下頭腦子裏又蹦出了之前大宇發狠揍人的樣子。再擡頭悄悄地往大宇身後看去，王青正叼著煙靠在墻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宇。
鐵子收回了視線，憋了又憋，實在忍不住了，走到大宇面前擔心地問道：“大宇，額……”
大宇偏頭看著他，“嗯，咋啦？”
鐵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自覺地搓了搓，“就是，嗨，嘿嘿嘿也沒啥！……你的傷沒事兒吧！”
大宇笑道：“鐵子，你傷得可比我重啊。我又不是小姑娘，這點皮外傷不算啥。”
說完，大宇就故意使壞，在鐵子腫著的胳膊上輕輕戳了一下。
“嗷——”鐵子誇張地叫了出來，故意蹦蹦跳跳的做出一副疼到跳腳的慫模樣。
鐵子叫的一臉血活，大宇不禁笑罵道：“操……差不多得了啊！”
看大宇恢覆了平時的和他們一起插科打諢的樣子，鐵子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總算可以把一些事情問出口了。
鐵子：“哎，大宇，這段時間你跟青哥怎麽像吵架了，絕交似的？可我看之前你替他出頭揍體院那傻逼，你護著他的那架勢，又不像啊。”
大宇臉上的笑容褪去，頓了頓說道：“嗨……我之前是掛了彩，不爽那個體院的傻逼，也沒有特別……特別維護王青。我和王青……青哥，我倆有點誤會……嗨，沒事兒，小誤會，已經解決了。”
鐵子拍了拍大宇的肩，“好吧！你倆之間的問題你倆自己解決，我再問下去就雞婆了，總之……”
鐵子轉頭看了眼王青，對大宇說道：“青哥這人不錯，大家夥公認的仗義、大方、靠得住。都是哥們，有什麽矛盾不能說開的，有問題就溝通，啊！不跟你說了，我女朋友來了，我去找我女朋友啦。”
大宇催促道：“去吧去吧！”
鐵子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看到自己女朋友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奔向了女友。鐵子的女友也向著鐵子的方向一路小跑著。
看到漂亮的女朋友奔向自己，鐵子已經迫不及待地張開了雙臂……
誰知道鐵子的女朋友直接無視了鐵子張開的雙臂，美美地小跑到了大宇的面前，眨巴著眼睛遞上一小束由幾根棒棒糖紮在一起捆成的小花，“宇哥宇哥！你今兒忒帥啦！我代表所有的啦啦隊員，把這朵蠍發！發！送給你！”
大宇在鐵子極度哀怨的眼神攻擊下，尷尬地收下了這朵“小發發”：“額……謝謝你們了……呵呵呵……”
鐵子的女朋友本來還想再說幾句的，結果被鐵子“暴力”地捂著嘴拖走了。
大宇搖搖頭：嘖，這男人吃起醋來，也是很可怕的。
大宇轉身，看見王青正偏頭和別人說話，他眼瞼上貼著的小膠布正好對著自己的這一面。
看著那小塊白白的膠布，大宇沒由來地心裏難受。雖然自己清楚地知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不過是個毫不起眼的小傷口而已。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好像特別不能忍受王青的身上出現任何傷口。
哪怕只是這樣的一個小傷口！
那人和王青說完話就走了，王青的頭轉回來，發現大宇正看著他，王青的眉角皺了皺，不自然地又低頭找了根煙點上。
大宇的眼神暗了暗，走了過去。
大宇走到了王青的旁邊，也不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盯著他眼瞼上的傷口。
王青並沒有偏頭看他，只是默默地吐出一口煙。
煙好像有些熏眼，王青不自覺地瞇了瞇受傷的眼睛。
大宇的喉結動了動，卻又沒說出什麽話來。
他低頭從“小發發”裏抽了根棒棒糖，麻利地撕開了外面的包裝紙，又一伸手拿開了王青嘴裏叼著的煙。
“哎！”王青瞪眼。
趁著王青張開了嘴，大宇把自己手裏的棒棒糖放到了王青的嘴裏，又順手把從王青那裏奪來的煙叼在了自己的兩片嘴唇上。
王青挑眉，用舌頭撥了撥嘴裏的糖，盯著大宇，沒說話。
大宇也學王青靠在墻上，不去看他，說道：“眼睛不好就別抽煙了，熏著眼睛你不難受啊。”
聽到這話，王青勾著嘴高興地笑了，再咋摸兩下嘴裏的糖，發現是自己最喜歡的芒果味。
“謝了。”王青輕輕地說道。說完，又不甘心似的把大宇嘴裏的煙拿走，給蹍滅了。伸手抽了顆大宇手裏的棒棒糖，耐心地剝好，卻又故意冷著臉遞到了大宇面前，“喏，你傷著呢，你也不許抽。”
大宇伸手接了，把糖放進嘴裏，感覺一股濃濃的無比香甜的奶香味在嘴裏散開了。
……
周末的晚上，球隊裏的人都“拖家帶口”地拉上了自己的朋友，舍友，同學。一大幫子人在KTV裏包了個大包間，熱熱鬧鬧地喝酒、唱歌。
王青今天話不多，只坐在一邊沈默地喝酒，偶爾擡頭看看眼前笑著鬧著的眾人。
然而他的眼睛卻並沒有聚焦在眼前的這一群人身上，而是透過他們之間的縫隙註視著坐在對面的大宇。
王青盯著看了一會兒，而後垂下眼眸，沈默地舉起酒杯，又灌了一口熱辣辣的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王青自己心裏清楚，他喝酒是因為他苦悶，他無措，他不知道如何去回應大宇，他……放不下他！
雖然這次籃球賽後發生的事讓兩人表面上和好如初了一般，可是他們都心裏清楚：根本就回不去了！
王青緊緊地握住杯子，低著頭閉著眼，眉頭深鎖。腦海中，大宇醉酒後吻上他的那一幕又出現在腦海裏。
王青的理智不斷地告誡自己，這是不對的！不能走上歪路！可是另一方面，他自己卻又始終忍不住去關註大宇，甚至被他的一舉一動牽扯著內心的情緒。
王青腦中的思緒越理越亂，眉頭越皺越深，他忍不住又把酒杯倒滿，暴躁地一口灌下，再“啪”地一聲把空酒杯砸在了桌上。
王青抹了把臉，向後倚在靠墊上，仰著頭輕輕嘆了口氣。
王青身旁的好友老常問道：“青哥你沒事吧，怎麽今晚喝這麽多酒？平常沒見你這樣猛喝的。”
王青一手搓了搓額頭，另一只手揮了揮，“沒事，今兒個高興，多喝了點。頭暈，緩緩就成。”
大家玩的都挺嗨，喝多的也有好幾個，所以老常也沒把青哥的反常太當回事兒，以為他也是高興的，就起身去搶話筒唱歌去了。
……
大宇作為籃球隊隊長自然是今天的主角，但是他的興致好像有點不高，大家慫恿了他好幾波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了。
“我這幾天嗓子不舒服，哥幾個就放過我吧！”大宇無奈地舉雙手投降。
雖然大宇這麽說了，但是這幫損友們怎麽可能放過他。
開玩笑呢吧，今兒還來了這麽多小姑娘呢，她們為誰來的哥幾個心知肚明啊，就算我們能放過你馮大院草，這些妹子也不能答應啊！
一大幫子人再一次集體起哄：“宇！哥！來一個！”“宇！哥！來一個！”“宇！哥！來一個！”……
在場的所有單身女性，以及像鐵子的女朋友之類的已經有男朋友的女性都叫得特別起勁兒，個個都尖著喉嚨喊著，連脖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大宇也是沒脾氣了，無奈之下，形式所迫，就是不想唱也得唱了，不然就太掃大家的興了。
大宇起身時看了眼對面，發現王青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大宇抿了抿嘴沒說話，略微僵硬地勾了下嘴角對大家笑了下，伸手接了朋友遞過來的話筒。
大宇點了一首《忘記擁抱》，他的語調深情而又溫柔，大家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聽他的獨唱。
“你給的回憶太好，像刺青很難抹掉。
我一直保持微笑，真的我，別被你看到。
我逃進洶湧人潮尋找藏身的一角。
我眼淚不敢掉，我快要受不了。
忘記了擁抱——
忘記了微笑——
忘記我們曾經是那麽那麽樣的好——
我們都太驕傲，
話說的太早。
是誰的懷抱，
是誰在苦笑——
回過頭是誰偷偷把眼淚擦——掉——
抱歉是我，
傻得可以，
是我，
不好……
我逃進洶湧人潮，尋找藏身的一角。
我眼淚不敢掉，我快要受不了。
忘記了擁抱——
忘記了微笑——
忘記我們曾經是那麽那麽樣的好……
我們都太驕傲，
話說的太早……
是誰的懷抱，
是誰在苦笑，
回過頭是誰偷偷把眼淚擦掉，
抱歉是我，
傻得可以，
是我，
不好……”
不知何時，王青站在了門邊，原來他剛才並沒有走，只是去了趟洗手間。
“抱歉是我…… 傻得可以，是我 ……不好……”大宇偏過頭來，在和王青的眼神交匯中唱完了這首歌的最後一句。
畫面突然安靜下來，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三秒鐘後，只聽一女生無比感動地“哭嚎”道：“啊——大宇你唱得好深情啊！大宇你最好！大宇你最棒！你沒有什麽不好！”
隨後在場的同志紛紛表示讚同：“對對對！你沒有什麽不好！唱的我們心都碎了！”
被她們這樣一打斷，大宇心虛地移開視線不再去看王青，轉身要了杯飲料喝了幾口。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早就聽說我們馮大院草多才多藝，不僅人長得帥，唱歌跳舞打籃球也是樣樣行，在場的女生今天也是見識到了。正所謂食味知髓，大家都希望他能再來一首歌的福利。
大宇推脫：“不來了，不來了，我嗓子不舒服，下次下次。”
大宇其實嗓子並沒有多麽不舒服，只是他實在是沒有心情。這一段時間，因為王青的故意疏遠，自己已經焦頭爛額。在今天這種氣氛下，本來應該唱首歡快的歌曲助興，可是他唱不出來，要是再來一首，他還真怕自己突然抽風，控制不住，當著眾人的面揪著王青的衣領，把他逼到墻邊，吼著質問他：你究竟要怎樣——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不知道是誰，突然提議道：“那就找個人和你合唱唄！”
大家想了想，紛紛附和：“對啊！同意！這個方法好，既可以減輕你的負擔，還可以增加我們的福利！”
於是，在場的所有女性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大宇，臉上寫滿了“選我吧選我吧”。
大宇為難了，尷尬地揉了揉頭發。
“我來吧。”今晚一直沒怎麽說話的王青突然開口。
大宇楞了下，隨即就把話筒遞給了面無表情的王青。
大家都有點意外，卻又無可奈何。
兩人唱了光良的《第一次》。
大宇有些艱難地開口，卻並不是因為喉嚨不好：“當你看著我
我沒有開口，已被你猜透
還是沒把握
還是沒有符合你的要求
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還是你也在閃躲”
在眾人面前，大宇努力地克制眼裏的深情，微微顫抖地對王青唱到：“如果真的選擇是我，我鼓起勇氣去接受……”
大宇突然有些慶幸，還好是背對著眾人，還好包間裏的燈光也不是那麽的明亮，不然自己的眼睛怕是藏不住心裏的秘密了。
然而王青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敢看著大宇的眼睛，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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