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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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餘的媽媽方蕊,一位美麗的舞蹈演員,宛如天上柔美的月亮,身邊圍繞無數的星星,她選中了同在一個藝術團的鋼琴演奏員陳世傑,良才女貌的組合令人羨慕也招人嫉妒。顧念安偶然間看見這輪明月,霸道的想占為己有,原本他就不是什麽正經的生意人,從沒有道義可言,用盡了卑鄙的手段拆散了這對有情人,月亮從此失去的光芒。方蕊不斷的想方設法的離開這個惡魔,直到她有了方天餘,她恨方天餘,恨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恨他流著那個惡魔的血,所以取名叫天餘,天生就是多餘的人。多年壓抑的生活方蕊的精神慢慢出現了問題,一不高興就虐待小天餘。後來小天餘慢慢長大,方蕊就跟他講這些過往,雖然她很恨可畢竟這是自己身上的骨血,方蕊開始常常抱著小天餘安靜的坐著,有的時候會不停的跟他講話,“有的時候媽媽真的很討厭你,因為你姓顧,因為你的降生逼我妥協,因為你我放棄,如果你不姓顧該多好啊。。。。。。。”

媽媽走後不久,顧念安也因積郁太深病死了,天餘立刻更改了自己的姓氏。其實他對父親的概念很模糊,顧念安是愛這個兒子的,但是方蕊從不讓顧念安碰他,看見他抱著兒子她會發瘋,所以天餘幾乎沒有享受過父愛,顧念安沒有辦法靠近,就讓養子顧雲替他好好照顧小天餘。父親走之前把自己的半輩子打拼下來的企業留給了天餘,可是他沒有辦法接管,因為他不想姓顧,也不想要這個男人的東西,只能全權顧雲接管。

顧雲,他知道自己是養子,這份家產怎麽也輪不到他來接手,可是天餘卻全部交給了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哥哥,顧雲明白他不願意要的原因,而他現在必須要看好顧氏企業,一是自己多年為顧氏也花費了不少的心血,二是因為這個是天餘弟弟的東西,如果不能是他的也只能是方天餘的。

陳宣怡的母親在生她的時候難產也去世了,這並不是偶然,陳世傑是奉子成婚,這當然也要歸功於顧念安的安排,即使這樣方蕊仍然不死心,找到了陳世傑,顧念安為防萬一一直跟著方蕊,之後發生了爭吵,波及到了懷孕5個月的陳夫人。從那之後她的胎像一直都不穩,勉強度過了最後的幾個月,最後還是沒有看見自己的孩子。

內疚,傷心,絕望,充斥著這兩個苦命鴛鴦,他們一度想過一起消失。可是陳世傑想到了陳宣怡,而方蕊感覺到了小天餘。這兩個孩子是幸還是不幸?

而後他們都有了個各自的使命,期待時間可以沖淡一切接受現狀,可再長的時間也抹不去深處的傷痕,老天總是開著一個又一個的玩笑,天餘五歲的時候他們又偶然相見了,已不像當年那麽熱情似火,變得成熟。他們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顧念安不難察覺,接踵而來的又是爭吵。天餘和陳宣怡就是那個時候相互依靠著的,大人們爭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顧雲都是在櫃子裏找到抱在一起的小家夥,帶他們出戰場免得殃及池魚。這樣的情況一直延續到方天餘十五歲母親方蕊的自殺,她不僅僅帶走了積郁的顧念安,同樣刺激了陳世傑。他們在另一個世界註定不會孤單。

同時變成孤兒的他們決定相依為命,用家長們留下的錢買了現在住的一套兩居室,以姐弟相稱,溫馨度日。當然還有顧雲不時的探望,日子就漸漸上了正規!

再過一個星期就是方天餘十九歲的生日了,周末陳宣怡非要拖著天餘上街給他買禮物,順便又給他置辦了一堆的衣服鞋子,一路上不停的抱怨他不愛出門,勸他要多交朋友才行。方天餘喜歡姐姐這樣嘮嘮叨叨的關心。逛完街回家的時候,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門口,是顧雲的車。

顧雲帶了一些東西來看他們了,陳宣怡對顧雲的映像還不錯,急忙迎上去幫忙拿東西,一起進了屋子。

“雲哥,你怎麽今天有空過來看我們呢?”陳宣怡放好東西以後給顧雲倒茶。

“這不是因為下個星期五是小餘的生日嘛,我正好要出差所以提前來祝小餘生日快樂呢。”顧雲望著方天餘笑著說。

“小餘每年的生日雲哥都會記得給他過,你對小餘真好。”陳宣怡有些感慨。

“小餘是我弟弟嘛,現在只剩下我們了,我當然要對他好了。”說話的顧雲視線一直在方天餘身上。

“顧雲哥偏心,還有我呢。”陳宣怡故作生氣的說。

“哪有,你們一個是妹妹,一個是弟弟,我都喜歡。”顧雲見方天餘一直都沒有說話,就招呼他過來看禮物。是一套看起來很高大上的單反相機,顧雲說是他在國外辦事的時候順便帶回來的,想讓方天餘多出去玩玩,拍下漂亮的風景。其實在顧雲心中重要的不是風景而是看風景的人。

方天餘很感激顧雲對他的照顧,他也很喜歡顧雲這個哥哥,只是有的時候他給自己的感覺不像是哥哥,這讓他不安。於是他還是客氣的對顧雲說聲謝謝。

趁著顧雲也在,陳宣怡提議大家一起出去吃飯,也算是提前給天餘慶生,然後可以直接回學校。

吃飯的時候氣氛融洽,有種一家人重聚的欣喜,大家都很高興,方天餘跟顧雲還喝了點小酒,總之這是一次愉快的用餐。

飯後顧雲開車負責把他們一一送回自己的學校,陳宣怡先下的車。車上只剩下方天餘和顧雲。方天餘把車窗開到最大,讓夜晚的風吹在自己的臉上,剛剛喝下的酒伴著夜風舒服讓人犯困,方天餘自然的閉上了眼睛,意識開始變得朦朧,他想在到學校之前可以小睡一下。顧雲其實一直都在註意身邊人的一舉一動,睡著的他眉眼很放松,額間的碎發隨風飄動,真想摸一摸他的額頭,吻一吻的他的嘴唇。顧雲強忍著自己的沖動,克制自己不在看他,專心開車到他的學校。把車停在校門口以後顧雲根本不想叫醒他,如果他能夠一直這樣睡在自己身邊該多好啊。時間一分一分的在走,顧雲凝視了很久,終於還是忍不住吻上了渴望已久的嘴唇,怕把他弄醒,顧雲只能輕之又輕,自己期盼的人就在眼前,顧雲這一刻是窒息的,因為他已經激動的忘記了呼吸。他不敢貪戀這樣的美好,他從心底害怕如果方天餘知道他的心意會刻意疏遠,他不想對方天餘的生活造成不好的影響。

短暫的吻結束後,顧雲叫醒了方天餘,告訴他學校到了。方天餘像往常一樣道謝下車向學校走去。顧雲慶幸夜晚夠黑,附近的路燈不夠亮,否則在剛剛對上方天餘眼眸的時候,自己發燒的臉肯定紅的一塌糊塗,想想自己都三十的人了,竟然還有年輕小孩的心境,真是可笑。心想方天餘出生的時候自己已經十一歲了,看著小天餘長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喜歡了,這一喜歡就是十多年,還真是執著啊。

聽著汽車啟動的聲音越來越遠,方天餘機械的向自己的寢室走去,他是醒著的,準確的說他一直都沒有睡著,車子停下來以後他感受到了身邊人熾熱的目光,他不敢突然睜開眼睛,因為他不知道對視之後該說什麽,於是想等顧雲叫醒他。只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等來的是一個吻。當時方天餘的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直接推開就證明自己是清醒的,要怎樣面對這種感情?那麽不推開,如果他還有別的動作要怎麽辦?好在這個吻並不長,那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吧,只是那種隱藏的不安被徹底的證實了。

方天餘大一的第二個學期很快就結束了,暑假的時間很長,要做些什麽來打發這些時間,現在只要他一閑下來就會不自覺的想起那天的吻,越想就越煩躁。看著桌子上放的單反相機,他想不如就出去散散心吧,可是一個人要去哪呢?

晚上方天餘對著電腦發呆,然後就看見□□彈出消息提醒。

若謙:在嗎?

逗魚:在的。

若謙:在忙什麽呢?

逗魚:沒什麽,在對著電腦發呆。

若謙:這麽無聊?那你現在來YY。

逗魚:呃。。去哪幹嘛?

若謙:讓你來就來嘛,快來快來,就聊聊天。

逗魚:那好吧。

過了一會方天餘就進入了若謙說的房間。進去才知道是cv啊落在開歌會,房間已經聚集了上千人,逗魚的馬甲一出現就被捉住了。方天餘心裏暗暗責備裴爍冰不早說,他就肯定會換個小號圍觀的。啊落也是跟逗魚和若謙一起配天劫cv,大家的關系都不錯。

啊落:“現在呢有請我們的若謙大人給我們唱首歌吧,若謙大人在嗎快上麥說話。”

若謙:“我在呢。”

啊落:“快來給大家唱歌。”

若謙:“好吧,那我就唱一首吧,放你去休息然後回來繼續。”

原來他唱歌很好聽,方天餘驚訝自己以前怎麽沒有發覺,上次合唱的歌曲他一直都沒有聽最終合成的版本,因為他有個習慣,自己從來不去聽完成的劇,他怕聽的時候發現有什麽地方不滿意。算是傳說中的強迫癥嗎?

若謙唱歌的時候公屏刷讚刷花的都要瘋了,他真的天生就是生活在讚美和掌聲中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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