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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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水郡主絕不是想象中的那樣。”

莫非,他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

偷偷地斜著眼睛瞥了眼夢傾絕,見她眼中閃過一絲的無奈,鐘離落頓時氣節,心想著以後再也不管這戰王府的事情了!

“二嫂,你找誰修葺的王府?這一路走來景色都不帶重樣的,要不是火狐帶路,我估計就要走迷了。”看了看外面依舊是霧蒙蒙的天氣,鐘離落貪戀這屋子裏的幹爽也不想急著回去,便讓下人重新滿了茶有一茬沒一茬的和夢傾絕聊著天。

就是要讓你走迷。聽聞這話,夢傾絕在心底暗自悱惻了一句。這新裝飾的王府看似無害,但府裏處處被夢傾絕設置了五行八卦陣,有幾個地方更是直接布置了殺陣。而前往她溶絮閣的路要是沒有專人引領根本就找不到,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確保這個王府的絕對安全,以及——她的絕對安全。

站在身後侍奉的火狐見夢傾絕撇著嘴懶洋洋的半瞇著眼睛,沒有半分想為落王爺解答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時她對這個王妃的性子真是搞不懂,便無奈的上前一步解答道:

“回落王爺,沒找誰,這都是王妃自己設計的。打下手的都是府裏的人。”當時夢傾絕只給了他們三天時間,自從戰王去世後就愈發頹廢的侍衛們三天下來一個個累的氣喘籲籲。郁悶的驚雷和閃電一看見夢傾絕投過來的鄙夷的神色就回去大喊大叫,硬是花了三天時間把一幹人等的水平給提升了一個檔次,才阻擋住夢傾絕那句“不行再找幾個侍衛”的建言。

鐘離落給火狐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暗自為自己抹了把虛汗。習慣了那些官家小姐對自己熱捧,突然對上個不拿自己當回事的嫂子還真是有些窘迫。而上面的夢傾絕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半瞇著的眸子倏地閃過一絲笑意,然後晶瑩剔透的指甲輕輕的敲著桌面,緩緩的開了口:“怎麽,四弟對我的設計成果不滿意麽?”無聊了幾日,偶爾逗逗這個養尊處優的皇子感覺還是很爽的。

“怎麽會。”鐘離落笑著打起哈哈,越看夢傾絕嘴角噙著的那一抹微笑越覺得慎得慌,感覺就像是大皇兄要算計他似的。“其實我還想讓二嫂給我設計設計呢,我那王府和這的一比,簡直就是入不了眼!”

鐘離皇家的傳統,成年後的皇子要離宮自立門戶,所以現在幾個皇子在宮外都有了自己的住宅。鐘離落也是三年前離宮住進了自己的王府,當初也是大肆修建了一番,怎麽說也沒有他說得那麽誇張。

“四弟客氣了,我這點水平也就只適合在家裏顯擺,拿出去就是丟人現眼的。你還是找真正的高人吧。”當初設計這些可是害她忙了兩個通宵,現在讓她過去當他的義務勞工,想得美!

“二嫂······”鐘離落還想糾纏,可是一看夢傾絕直接懶洋洋的合上了眸子就知道這事沒戲了,挫敗的嘆了口氣,客氣了幾句就回了。

“王妃,認識四王爺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四王爺吃癟。”處了沒幾日,火狐也知道夢傾絕的習慣,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她們說什麽她都不會氣的,所以鐘離落一走,火狐就笑了。

“誰讓他碰見的是王妃呢!”春曉揚了揚下巴,一臉的自豪。而上座的夢傾絕卻沒說什麽,只是一雙棕紅的眸子盯著屋外綿綿的細雨閃過一絲暗光。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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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話你究竟想怎麽樣?

細雨蒙蒙的天氣一直持續了十天,當久逢未見的陽光透過那嬌嫩欲滴的翠葉窸窸窣窣的灑落下來的時候,夢傾絕正坐在樹下的躺椅內享受著和煦的陽光。細雨過後原本只發了芽的花草如今紛紛長出了花苞,溶絮閣裏更是冒出了無數竹筍,春天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而她一副愜意的模樣落入某人的眼中,則成了引爆他怒火的導火索。

“夢傾絕,你給我解釋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突然地一聲爆吼,讓在屋子裏收拾衛生的春曉秋瑟和火狐紛紛跑了出來,見鐘離落雙目赤紅的突然出現在院子裏,都是紛紛一楞。想上前去卻被他一個暴怒的眼神給制止住。

“你們回屋繼續忙。驚雷,給落王爺備茶。”相比較他們的不安,當事人夢傾絕卻淡定得很,吩咐完瑣事之後就指了指身旁的石凳對鐘離落笑道“坐。”

伸手不打笑臉人。夢傾絕這麽一笑,到讓鐘離落一腔的怒火該不知如何發洩了,就像是一個鐵拳打在了棉花上,壓抑得很。便憤憤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坐下,可是嘴裏卻沒有停止對她的炮轟:“我告訴你夢傾絕,你當初可是答應過我和大哥要守好這個戰王府的,你要是說話不算數,你就——”

“我就拔劍自刎在你眼前。”淡淡的語氣打斷了暴怒的話語,見鐘離落一楞,夢傾絕接過驚雷泡的茶捧在手中說道“我如果沒有像我當初說的那般守好這個戰王府,我就拔劍自刎在你眼前,或者是,你來要我的命也可。”

這句話說完,不僅是鐘離落,連候在一旁的驚雷和在屋裏緊張的關註外面情況的火狐都同時楞住了,只是呆呆的看著坐在躺椅裏一副雲淡風情神色的夢傾絕,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的玩味,可是她眉宇間不經意流露出的認真告訴他們她並沒有開玩笑。

“你不要以為你說一兩句狠話我就會信你!”鐘離落回過神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過那股戾氣到比方才消減了許多“要是你是真心真意的守衛戰王府,那你幹什麽把絲繡坊給賣了!”

說到這又是氣憤的拍了下石桌,桌上的茶杯蓋被震掉,淡淡的菊花香撲面而來。

略微不滿的挑了下眉角,瞥了眼那覆在石桌上的手然後才輕啟櫻唇,不過語氣比方才冷淡了許多:“我自然有我安排,落王爺不必擔心。”

“不用擔心?能不用擔心嗎!難道等到絲繡坊進了鐘離肖的口袋我才要擔心嗎!我不管你究竟在耍什麽花招,反正我是不會讓絲繡坊落入別人手中的!你好自為之!”說完,就甩袖離開。

院子一下子靜下來,夢傾絕依舊坐在躺椅裏假寐,手指在手中茶盞的杯蓋上輕輕的畫著圈圈,直到耳邊響起腳步聲才緩緩睜開雙眸。

“送走了?”斜眸看向來人。

“是。”驚雷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我知道你的意思,無非和鐘離落的一樣想要守住戰王府的每一分產業罷了。不過你根本不用擔心,我是不會傻了吧唧的把王府上上下下的收入來源給切斷的。其實有的時候,有舍才有得。”從躺椅上站起身,將手裏的茶盅放在他的手心裏,轉身朝裏屋走去“一會兒送點菊花茶到落王爺府,盡管下了數天的雨,但春天還是個易上火的季節。”看方才那樣子,最好再加點荷葉洩瀉火最好啊。

雨季一過,各家商鋪也紛紛開門營業。因春雨連綿天氣而靜謐下來的軒轅城隨著“戰王府欲售絲繡坊”的這個消息而瞬間沸騰下來,一時間皇城老老少少都圍繞這個消息爭執不休。大多數都認為這是軟弱無能的戰王妃治理不力才導致的結果,所以皇城緊跟而來的就是討伐戰王妃的呼號,夢傾絕瞬間站在了風口浪尖上。

“想戰王在世的時候絲繡坊的生意多好,怎麽一到了這個女人的手裏就成了這樣子呢?”

“誰說不是!我們的戰王多麽的榮耀,怎麽攤了個這樣的女人?聽說前幾日王府裏的下人都受不了那個王妃全都卷鋪蓋走了。”

“哎,克死王爺不算晚,難道還想毀掉一個戰王府麽?”

“······”

“哈哈,這個夢傾絕還想跟本皇子鬥!最後還不是要關門大吉連店鋪都守不住?聽說這店鋪裏還有不少存貨沒有賣出,這要是拍賣過來,那可是一大筆劃算買賣啊!”

要說聽聞了對戰王妃的議論,最得意的莫過於三皇子鐘離肖,此刻翹著二郎腿得意洋洋的看著對面關門大吉的絲繡坊,臉上露出神采飛揚的笑容。看著那絲繡坊的目光,仿佛對面的店鋪早就落入他的名下一般。

“三哥還是謹慎點好,我總覺得這事情不那麽簡單。”坐在他身側的五皇子鐘離櫟看著鐘離肖尾巴都要翹起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

“不那麽簡單?那還會怎麽樣?”鐘離肖鄙夷的看了眼鐘離櫟,對於這個有時謹慎過頭的五弟很是不滿“一個女人家家還會翻出什麽波瀾?她難道還要戲耍本皇子不成?難道她不想用這拍賣的錢養活那一府老小了?聽說戰王府窮的連下人都養不起了!”聽聞前幾日戰王府遣退了所有的下人奴仆,鐘離肖更加認定這是夢傾絕走投無路之下不得不做的舉措。

“總之三哥還是不要掉以輕心。”鐘離櫟對於這個扶不上臺面只知道占小便宜的三哥早已無可奈何,要不是父皇再三強調兄弟要和睦互助,他早就不想理會這個自以為是的皇兄了。看著屋外快要搭好的擂臺,鐘離櫟總覺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不在掌控之中。

“哼,五弟你太謹慎了!走吧,同三哥我把那個男人的家產搶回來!哈哈哈······”說完,就是一陣仰天大笑。可是一出門,就傻了眼。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麽多的人!”鐘離肖一臉暴怒的看著門口擁擠的人群,憤怒的對著一旁的掌櫃怒吼。他不是吩咐下去讓他那些商人有點眼神別給他三皇子搶東西嗎!怎麽還會有這麽多的人!

“回······回主子,不···不知道啊。我們也不清楚他們怎麽又會跑來,而且趕也趕不走了啊!”掌櫃哭喪著臉說道。

“廢物!”

看著三皇子氣憤的一腳把那掌櫃踹倒在地上,五皇子鐘離櫟略微不滿的蹙了蹙眉頭,對於他三哥的一些做法,他真的是不能認同,便轉過臉不再去看,將目光放在絲繡坊門前臨時搭起的臺子上。只見一向跟隨在鐘離夙身旁的閃電和驚雷正在臺子上管理秩序,他們的周圍,並沒發現一道屬於女子的身影。

也對,這種拋頭露面的場合的確不適合一個女子,那她會讓誰來主持呢?四皇子他們麽?可是他得到的消息是鐘離落似乎與戰王府因為這事鬧翻了,那麽還會有誰呢?

------題外話------

又一個美男的說~嘿嘿

第十二話拍賣

“各位!小人周福,戰王府管家,今日代表戰王妃來主持這次拍賣,希望大家遵守拍賣的秩序與規則,資金底線為兩千兩銀子,每次漲幅為兩百兩,價高者得之!好了,拍賣開始!”

就在鐘離櫟疑惑不解時,戰王府管家周福卻出現在臺上,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拍賣規則就宣布拍賣開始,見下面烏泱泱的圍觀群眾,腦門上也忍不住滴下一滴冷汗。

這究竟能行麽?

“兩千五百兩!”周管家的話剛落,三皇子就趾高氣昂的報出了價,然後一臉傲氣的環顧四周,最後得意地朝天輕哼一聲,仿佛絲繡坊已是他手中之物。

“三千兩!”一道低沈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尋聲看去,卻見四皇子鐘離落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拍賣會場。瞬間敵手相見,分外眼紅,讓拍賣會場的氣壓驟然下降了許多。

“怎麽,三皇子是要守住你二哥的東西嗎?可惜了,這家店鋪我三皇子要定了!三千五百兩!”一看鐘離落要來給他搶,鐘離肖爭奪之心更加強盛起來,震天一吼,又添了五百兩。

“做夢!四千兩!”鐘離落也毫不示弱,扭頭一聲吼,再次把價錢提高了不少。

一來二往間,這次拍賣完全成了兩個皇子的爭奪,引來不少人前來觀看。

“好你個老四!一萬兩!”被氣得火冒三丈的鐘離肖最後一咬牙開了個高價,頓時拍賣會場一片啞然,看樣子這個三皇子是真的要把這鋪子弄到手了。

“你,一萬······”

“四皇子,王妃有話給你說······”

鐘離落剛想跟價,胳膊就被人給抓住,扭頭一看卻是自家的奴仆,剛想揮開他,沒想到他卻附耳給自己說了句話,然後立刻就打消了他繼續競爭的決心。

“怎麽了老四?不爭了嗎?”見鐘離落低頭冥想,鐘離肖以為他鬥不過自己便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但自從他們倆開始競爭就坐在一旁喝茶看熱鬧的鐘離櫟見狀卻不好的蹙起額頭,心裏突然冒出來被算計的感覺。

“哼,爺我懶得理你!這鋪子你要就拿去吧!爺我不爭了!連他們家主子都不想守住,爺我這麽賣力幹什麽!”說完,就拂袖離去了。

“哈哈,就說嘛,這鋪子肯定就是本皇子的!那誰,還不趕快落錘!”鐘離肖指著周福的鼻子囂張的叫道。

“三皇子,這拍賣還沒結束······”

“哼,難道還有人想要跟本皇子——”

“一萬兩千兩。”那邊鐘離肖的話還沒說完,這邊一個商人就切切諾諾的舉起了牌子。

“你——”他是什麽玩意兒敢來給他搶東西?他不知道這鋪子他鐘離肖要定了嗎?

“一萬三千兩!”又一個商人舉起了牌子。

“反了你們了!”

“一萬四千兩!”

“······”

鐘離櫟看著一開始一聲不吭現在反而叫起價來的商人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因為這些個商人根本不會傻到用可以買兩個鋪子的錢來買一個,而且還是來觸三皇子的眉頭。他們背後肯定有人來指示,搞不好連鐘離落都是來做戲的。於是也無心喝茶,站起身剛想行至鐘離肖身邊提醒他一句,沒想到早就被怒火沖昏頭的鐘離肖根本就是失去了理智,見一群商賈之人也敢給他搶東西,便氣憤的吼了聲,不等鐘離櫟開口就搶先喊道:“五萬兩!我看誰還敢給老子搶!”

······

戰王府,身為這次拍賣會的主辦方和幕後策劃者的夢傾絕,此時正神態安然的坐在花園亭內取泉水泡茶,看著熱氣從杯中徐徐上升,然後和花園中的種種花相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安神的氣息,讓她輕闔上雙眼唇角止不住微微勾起。身旁,火狐正一字不漏的匯報拍賣會上的事情。

“嗯,看樣子這事是成了。”點點頭,將青花瓷杯蓋蓋在杯子上遮掩住那滿杯的清香,睜開眸子然後走到池邊抓起一把魚食輕柔的灑在池塘裏。傾城的臉龐,看不出半分喜悅。

“是,王妃。不過四皇子他······”火狐想起剛才拍賣會上突然殺出來的鐘離落,不得不感嘆夢傾絕果然是思維縝密,竟然連四皇子會怎麽做也給算計了進去,要不是提前有備招,他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用擔心,說不定他一會兒就來了。喏,你看。”說著,就看見前方花園轉角處走來那抹矯健的身影,夢傾絕搖頭笑了笑,再次抓起把魚食撒進水中。

“二皇嫂好計謀,竟連小弟我也給算進去了!”鐘離落的聲音不出意料的突然響起。櫻唇微勾,扭頭看向怒氣沖沖的鐘離落一臉淡定,倒是看到他身後的花倪鸞有些詫異。

“我聽說了拍賣的事情,在路上遇見了火氣沖沖的他,便一塊來了。”花倪鸞撇撇嘴,解釋道。目光不經意落在石桌上,卻看見兩杯新茶,立刻驚奇的大嚷起來“傾絕,你未免也太神了吧!”竟然早就猜出她也要來?

嘴角抽了抽,夢傾絕略微尷尬的一笑。她是猜到有人要來,不過花倪鸞可是個意外。而鐘離落見到桌子上的茶也抽了抽嘴角,表情略微僵硬的看向了夢傾絕:“二嫂你該不會每一步都算好了吧!”

“我暫時還沒那麽大的本領。”白了他一眼,然後站起身看向了王府大門位置,靜默了兩秒然後勾唇一笑“不過我到是知道待會兒還會有人要來······”

“是誰?”二人同時開口問道,一旁的火狐也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你們覺得呢?”手指松開,魚食順著指縫窸窸窣窣的落在池塘裏,引來無數錦鯉爭食。這些錦鯉,還是戰王在世的時候花大價錢從雪國買來的,在府裏像是上賓一樣供著,不過自從夢傾絕當家之後這些魚的地位就直線下降。看它們此時一個個狼吞虎咽的模樣,就知道它們餓了有多久了。

“二嫂是說那個草包?”鐘離落垂眸片刻,開口問道。

“他來幹什麽?耀武揚威嗎!”花倪鸞一聽,立刻氣的大罵起來。

“哼,就是耀武揚威也是因為某人樂意啊。”鐘離落撇撇嘴,顯然是對夢傾絕仍有怨言。目光不經意的瞥了她一眼,卻見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頓時覺得涼氣從腳底向上蔓延。

看他不自在地別過臉,夢傾絕輕哼一聲,接過火狐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後走到廳內坐下。桌上的茶水依舊淡淡的散發著香氣,夢傾絕端起茶杯剛想送到唇邊,那邊春曉卻移步到亭外。

“王妃,三皇子和五皇子來了。”

手微微一頓,斜眸看向鐘離落和花倪鸞,卻見他們二人臉上同樣閃過一絲驚詫隨後就是難掩的憤怒,揮手示意春曉待客到大廳,然後將茶杯輕輕放到石桌上。

“那個草包果真來了,氣死我了,不行,我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花倪鸞憤憤的捶了下桌子,剛要起身,卻被鐘離落伸手制止。

“二嫂,你一會兒是要去見他們嗎?”鐘離落盯著夢傾絕的眼睛問道。

“廢話!要不然輕絕讓他們去大廳幹什麽!”花倪鸞惱怒的敲了下鐘離落的腦袋,很是無奈的爆了粗口。

“那你要小心鐘離櫟,他可不簡單。”捂著被打的地方,鐘離落說得有些委屈。

“沒錯輕絕,那個草包不足畏懼,但是那個看上去很無害的鐘離櫟卻算是個人物。”花倪鸞也難得嚴肅的看向她。

“哦?”聽到這,夢傾絕來了興趣,眼角微微揚起,笑的有些勾魂。看的對面二人無一不紅了臉。

妖嬈啊!

“輕絕你別不信,那個鐘離櫟,可是那個草包的狗頭軍師!”花倪鸞見夢傾絕有些不以為然,便又強調了一下。

“是嗎。”輕聲應和了一句,夢傾絕暗紅的眸子閃過一絲璀璨的流光。如果是這樣子,那真的要好好的見識一下了。

狗頭·······軍師。

------題外話------

留言區偶有每天哦!最近快結課了,要準備期末考,不過還好情事先有備稿,(*^__^*)嘻嘻……

第十三話被騙了!

會客大廳裏,鐘離肖翹著二郎腿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坐在椅子上,目光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大廳內的擺設,眼裏不時閃過貪婪的目光。而他身旁的鐘離櫟則是安靜的品著清茶,微垂著眸子讓人看不清神色。

“哼,這戰王妃該不會是沒有臉面出來了吧。”等了一會兒見夢傾絕還沒出現,鐘離肖忍不住冷哼一聲,也不避諱一旁候著的下人,直接開口道。

“三哥,這畢竟是戰王府。”鐘離櫟蹙眉提醒了幾句,然後轉過頭不再看他,默默地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切!”

鐘離肖毫不在意的態度讓一旁的充作下人的侍衛忍不住起了火,剛要發作,卻突然感受到一道警告的目光,順著目光的源頭看去,卻見自家的王妃步履輕盈的走了過來。

“抱歉,讓兩位皇子久等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溫柔如水,輕靈如鶯的聲音一響起,就讓兩人同時忍不住向門口望去。卻見一個綽約的身姿在陽光中慢慢浮現,金光閃閃的險些晃了他們的眼。等到那人走進,他們才漸漸看清楚這背光而來的女子。

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耗冰雪之妍姿,郁蕙蘭之佳氣。金色的陽光隨著她的步伐一點點從她白色的紗衣上褪去,整個人如同從光中走出的仙子,美麗尊貴的讓人驚艷。

夢傾絕,盡管她的煞名遠揚,但是她的美艷卻也是眾人所難以想象的!

就在他們二人在註意她時,夢傾絕也在偷偷地打量著面前的二人。歪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那位身穿墨綠色繡金絲祥雲的華袍,面色發黃,嘴唇豐厚,一雙老鼠眼透著浮腫,看見她時悠然放出兩道淫穢的目光,一看就是常年廝混於青樓女子之間的草包,想必就是那傳說中的三皇子了,而他身邊的人——

豐神綽約,態度風流。粉面不需敷粉,朱唇何必塗朱。氣欲淩雲,疑似潘安覆見;美如冠玉,宛如衛玠重生。雙眸炯炯似寒晶,十指纖纖若春筍。身穿白色藍線繡白梅的緞袍,三千青絲用一根羊脂玉簪束在頭頂。見她走進來,黑白分明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艷隨後對她淺淺一笑,溫柔的氣息自然而然的從他身邊散發出來讓人忍不住接近,可他像是不自知一般依舊笑得柔弱春風。

這就是鐘離櫟麽?果然是一個溫潤公子的形象,和鐘離肖這樣的草包坐在一起,更是襯得他猶如天人。實在是難以想象,他們竟然會是同父兄弟,當今聖上的親子。

“二王妃客氣了,我們也沒來多久。”鐘離櫟放下茶杯禮貌的笑笑,開口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也沒來多久,戰王妃不必太在意,不過嘛······本皇子也可以理解,畢竟心裏多多少少有些難受嗎!”鐘離肖一臉垂涎的看著夢傾絕清絕的身影從眼前走過,眼底倏地發出一道亮光。早就聽說夢傾絕是一個絕世的美人,只是沒想到竟然會美成這個樣子!只是可惜了,偏偏是個煞星命!

將鐘離肖的面部表情一收眼底的夢傾絕心底不引發出一絲冷笑,倪鸞果然說得沒錯,這個鐘離肖果然是個草包。這樣比較下,果真是鐘離櫟是個人物。

“拍賣之事本妃已經知曉了,這是絲繡坊的地契。”給身後的驚雷一個眼神,驚雷便把那裝著地契的盒子交予了鐘離肖。“以後,這絲繡坊就是三皇子的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捧著盒子,鐘離肖誇張的大笑起來,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讓王府裏的侍衛不由得蹙起了眉頭。而夢傾絕卻淺淺的勾起一抹唇角,見鐘離櫟面色平靜的看著他,也毫不避諱的對他笑了笑,這下子,到讓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眸子。

“好了好了,這地契也拿了,本皇子還有事就不叨擾戰王妃了。老五,我們走吧。”鐘離肖站起身,裝模作樣的對夢傾絕說了句話,便昂首挺胸的擡步走了出去。而後面的鐘離櫟,卻緩緩的站起身子,再要離開的那一刻,側頭對夢傾絕說道“戰王妃就不傷心麽?”

“有何可傷心的?絲繡坊轉賣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誰要本妃本事有限呢?如果絲繡坊能在三皇子手下起死回生,那本妃該高興才對,又何來傷心的呢?”看著他精致的側臉,夢傾絕回答的坦坦蕩蕩卻又不露一絲的山水,見他微調眉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便也跟著笑了。

“戰王妃真是好心態。告辭。”

“慢走,不送。”

看著鐘離櫟慢慢的遠去,夢傾絕唇角的笑意也一點點的隱去,隨後卻緩緩地露出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微笑。

“驚雷,一會兒把答應那些商人的銀子給他們送去,就說讓他們安心,出了事一切都在我夢傾絕的頭上。”

“是!”

“二皇嫂,這戲都做完了沒?”鐘離落搖著扇子,撇著嘴從身後突然冒了出來。

“快了,只差······一點點。”

“嗯?什麽意思?”鐘離落挑了挑了眉頭,有些不解“你除了收買那些商人讓他們擡價,你還做了些什麽?”

“對啊對啊!”花倪鸞也伸出腦袋來問道。

“這個嘛······”看著滿懷期待的二人,夢傾絕也賣起了關子,食指伸出輕悠悠的一晃,然後扯出一絲狡黠的弧度“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啊。”

想知道,就等著吧!

“不好了爺!我們被騙了!”

那邊鐘離肖剛處戰王府的門,就看見自己的家丁慌張張的朝他跑來。

“亂嚷什麽?什麽不好了?”擡手給了他一耳光,急切地問道。

“爺······我們······我們被騙了。”那家丁捂著被打的側臉,哭喪著臉說道“那絲繡坊裏什麽都沒有,比爺你收藏的白瓷杯還要幹凈啊!”風吹起來連灰塵都沒有一粒啊!更何況什麽布匹?

“什麽!怎麽可能!”鐘立肖一聽,驚訝的大叫起來,立馬帶著人朝絲繡坊趕去了,而鐘離櫟卻靜靜地站在最下方的臺階上,回頭看著戰王府的牌子緩緩勾起了笑容。

果然,如此。

花了四萬兩的白銀只得了一個空架子,本想大賺一筆的鐘離肖看到空蕩蕩連地上的大理石磚都給換成木頭的絲繡坊頓時氣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而在又得知自己近一個月以來用上好的絲綢和他們中等偏下的布匹進行價格比拼,鐘離肖更是心痛的躺在床上難受了兩天,砸壞寶物無數。

“哈哈哈,傾絕你實在是太妙了。”一家酒樓裏,花倪鸞正再為夢傾絕慶祝這次拍賣的成功,聽聞了這幾日鐘離肖的傳言,頓時喜得拍著身邊人的肩膀誇張的大笑起來,微微上揚的眼角處,還隱隱的淚珠浮現。

“哪有這麽誇張。”淺淺一笑,溫柔的伸出手為她小心翼翼的拭去眼角的淚珠,輕柔的動作如同在對待一件上好的瓷器,讓一向大大咧咧的花倪鸞都忍不住羞紅了臉,看傻了對面的鐘離落。

“不過,這才是開始。”像是沒有看到花倪鸞的羞澀,夢傾絕收回手,看著桌上的白釉茶杯,嘴角緩緩揚起一絲殘忍的微笑。

------題外話------

吼吼~收藏不夠給力啊!

第十四話哪來的賤民?

“嗯?什麽意思?”花倪鸞瞪大了雙眼不解的看著她。

夢傾絕沒有說話,如水的目光只是幽幽的轉向對面坐著的鐘離落,只把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地垂下頭,才輕輕開了口:“讓落王爺給你說吧。”想必她做的那一切他都已經查到了。

“嗯?老四這是怎麽回事?”花倪鸞丹鳳眼一挑,朝鐘離落看去。

“咳咳,我得到消息,說是前兩天有個從南方來的商人要到鐘離櫟的布莊收購大量布匹,由於要的時間很急所以出價很高。那個草包貪圖銀子,就答應了。可是他手低的存貨早就在和二嫂競爭的時候賣光了,現在又不到新布上市的時候,所以他只能買其他布莊的布匹。可是我又得到消息,貌似已經有人提前收購了整個皇城的布匹,而那人貌似就是——”偷偷的朝某人看了一眼,卻被飛來的一記冷刀給嚇住,訕訕的一笑,他就知道那天肯定是把這個小心眼的二嫂給得住了!嘴角剛要委屈的撇下,花倪鸞冷颼颼的目光卻射了過來,嚇得鐘離落頓時一個寒顫,慌忙解釋道“我也是上午剛剛得到消息!”

嗚嗚······這兩個皇嫂一個都傷不起啊!

“傾絕,你簡直就是我的偶!”一點就透的花倪鸞一聽完就激動的撲到了夢傾絕身上誇張的大叫起來。心裏對她的敬仰之心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經泛濫便不可收拾。

“好了好了,趕快說你這次把我叫出來究竟是想幹什麽?”她可不相信只是為了慶祝。

“嘿嘿,的確是有些其他原因。”花倪鸞嘿嘿一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請柬遞給二人。“記得一定要早到啊!”

二人捎帶疑惑的對視一眼,然後打開手中白色鑲金邊的請柬,百花宴三個大字頓時躍入眼球。幾乎是瞬間,一個念頭同時在二人腦中浮現。

莫非太子要選妃?

懷著這個疑惑夢傾絕等到了百花宴那天,由於花倪鸞事先叮囑,所以她早早就到達了太子府。一路隨著領路的丫鬟,直接朝太子府後花園的假山亭走去。而花倪鸞早早就從假山上註意到了夢傾絕,老遠就對她揮胳膊招手。

“你可算是來了,我等你半天了!”夢傾絕剛一進亭子,花倪鸞的埋怨劈頭蓋臉的就奔來。抽了抽嘴角,夢傾絕很是鄭重其事的從袖中拿出請柬,指著上面的時間對花倪鸞說道。

“我親愛的太子妃,我已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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