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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斬殺真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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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斬殺真武神

“不錯的刀法。但是你們還是學了我們的呢,頂多是個半吊子,跟你們的文字一樣,是半吊子華夏字。”

“八嘎!”

被激怒的武神怒發沖冠。

一樣,誰也不喜歡別人侮辱自己的祖國。

林嘯想要快速解決這件事,回去故鄉。

出來久了,歸心似箭。

“因為你出現在我面前不是時候,所以我給你一個痛快!”

林嘯言畢,手中的針灸針如同高能電磁炮。

“妄想!”武神覺得一根繡花針類的東西想要穿破他的打刀,等於癡心妄想。

這打刀是扶桑著名的鍛造師佐佐木貨須。

他家從扶桑戰國時代便開始鑄刀。

有名的村正妖刀就出自他們家族的鍛造師之手。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刀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小眼。

“納尼!”

武神惶恐不已。

這也是他最後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話了。

接著他喉嚨被穿過,他身子像失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的栽倒下去了。

“納尼個毛線,本大爺不是忙著收工,得好好的陪你玩一下刀。”林嘯看著逐漸失去生命特征的扶桑真武神,走了過去,將墻壁上的針灸針拔下了來。

清理完畢所有的痕跡,然後消失在了房間。

下樓,保安已經請來修理車的師傅將車修理完畢。

“爺,您的卡。”

“剩下的錢你的了。剛剛跑出去的那個女人給她十萬,叫她忘了今天的事情。”

林嘯的話很冷,像是冬天的寒霜。

保安在這裏閱人無數。

見過亡命之徒,那種寒意跟亡命之徒沒有什麽差別。

他明白,眼前這個位爺是狠角色。

顧而馬上道:“明白。”

“很好。”林嘯鉆進車子,然後朝著海邊小城而去。

這時,包小天等人已經完全掌握了司長的罪證。

“真是一個漢奸!”包小天厭惡的看著司長。

張鷹在一邊,眼睛裏透出的眼神如同刀子。

“這個人我領走。”張鷹生怕包小天把司長幹掉。

那邊傳來消息,張鷹收到了。

林嘯把武神殺了。

作為給上面交代的人,張鷹不想他們做得這麽過分。

有真憑實據,扶桑那邊也不敢嘰歪。

這司長可是重要的人證。

包小天不理解:“為毛?漢奸人人得而誅之。”

“你殺了他才是我們華夏的損失。”張鷹有些不耐煩了。

作為一個時常冷漠的男人,最討厭跟人廢話很多。

他跟林嘯一樣,不服就幹。

“包小天,聽他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老大,你是坐飛機去來的嗎?”

“瞎了你的眼!”林嘯上前一腳踢了他。正中屁股。

“哎喲,疼死了。”包小天被林嘯擊中舊傷,眼眶裏眼淚在打轉兒了。

“放你半個月假。”

“好哇。”包小天本想約雨田,可見雨田在甲板上騎在林嘯身上的黏糊勁兒。就沒有了念想,他隨即看上了在船上的一個雙馬尾女孩。

所以,馬上移情別戀。

作為一個喜歡美女的人,對任何美女都有熱情。

張鷹對林嘯笑了笑,然後朝外面努了一下嘴。

進來幾個壯實的黑衣精壯漢子。

將司長像捆豬一般紮實捆綁起來,拖死狗一般地把他拖著朝外走。

他們走遠了,張鷹道:“你真是費心啊。”

“知道我在查你?”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你恨我?”

“不,我要是你,也會在背後調查。那種情況誰都是嫌疑人。”張鷹說著推了推金絲眼鏡。

“我要回中海去了。你想跟我走不?”林嘯在試探他的心。

“不。我還有別的使命。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使命。頭在邊防那邊常常念叨你。”

“替我帶一句話,走了就不再回去,我想田園生活。”

“好。”張鷹說著離開了。

他的背影很像西北邊區的白楊樹。

挺拔,端直,毅然。

“有這樣的人才,我回去也是多餘。”林嘯欣然一笑。

他覺得江山有待人才出。

不給後人發展空間,真會出現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

到了樓下,司徒展元正在圍著他愛車轉圈兒。

見林嘯下來,他板著老臉道:“你個牯牛一樣的家夥。我這輪胎都磨損得換了新的!”

“抱歉。”林嘯打了一個哈欠。

他現在整個人懶洋洋的,活像是沒有骨頭的烏賊。

如果有人戳他一指頭,給人一種他馬上會被戳倒地的感覺。

“你這多少天沒有睡啊,這副樣子真悲哀。”

“沒事幹的時候,我瞌睡便來了。”

“走吧,本少開車,我們直奔中海。”司徒展元坐進駕駛位置。

林嘯沒有再說啥,倒在後排上睡了起來。

從後視鏡看見林嘯倒頭下去就酣睡,他苦笑起來。

司徒展元有事情要他幫忙。

作為一個神醫,能做的事情很多。

這個世界有太多無法治療的病在等著他去治。

醫術越高,病人越多。

他時常犯困,是因為治病消耗精力太多。

如果不是修煉真元,他恐怕現在看起來像個老頭子。

得到九陽石,身體構造得到鍛煉。

他絲毫沒有感知到全身細胞正在被銳化。人之所以衰老,是細胞的端粒子在不斷丟失。這東西隨著年紀的增長,丟失就越嚴重。

到了端粒子完全消失。

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

無法修覆的端粒子,如今成為生命科學家正在努力攻克的問題。

倘若能攻克端粒子丟失的問題,那麽人類將會實現長生。

“哐當!”

忽然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傳入酣睡中的林嘯耳朵。

他乍然驚坐起來。

前面車禍了。他們的車被追尾。

司徒展元拍著車方向盤罵道:“媽蛋,前面的人開車在盲開嗎?”

“什麽事?”林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遂問。

“有個傻吊雙線道開車,最後導致車輛追尾。”

“看來得等交通來出面了。誰的責任追究誰。”林嘯打了一個哈欠繼續睡覺。

可,他剛躺在後排座椅上,一陣刺耳的喧鬧聲讓他睡不著。

“救人啊,先。誰來幫幫忙,求求你們了!”

一個很尖利的女人的求救聲穿破林嘯耳朵。

“有人受傷了?”林嘯又坐起來。

“是的,好像被卡在了車內,那輛車正在漏油,隨時會爆炸。”司徒展元一邊說,一邊惋惜。

在場的誰不是在看著。

誰過去都有極大風險,漏油的車子如果忽然起火,不被炸死也會被燒死。那車子洩露的是汽油。而汽油燃燒起來很迅猛,完全超乎人類逃生的反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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