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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夫人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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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雨柔,你要做什麽?”看著柳雨柔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那雙幽深的眼眸裏仿佛布滿了讓人恐懼的高貴感,夫人心頭猛地一跳,身體一顫竟然有些難受,捂住了胸口,質問著。

柳雨柔微笑著坐在夫人身旁的椅子上,神色看似淡淡的帶著一抹高深,“夫人,雨柔只是想要跟夫人聊聊天而已。”

“你……你不是柳雨柔,她只是一個丫鬟,絕對不敢忤逆我的。”夫人掙紮著,左右都被她給遣退了下去,其餘的人都被剛剛敏兒給帶走了,這間院子裏此刻只有她和柳雨柔兩人。

柳雨柔抿了抿唇,在夫人身邊坐了下來,“夫人,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如果我不是柳雨柔,那麽我是誰?陳絮兒嗎?可是敏兒又應該如何解釋?一個人可以戴人皮面具,兩個人你怎麽解釋?”看著夫人疑惑的神色,柳雨柔唇角的笑容越發的濃重,“夫人,雨柔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就是柳雨柔,剛剛這樣做不過是想要夫人明白一個道理,如果一個會易容的人想要偽裝成其他的人,只要旁人和那人並非是日夜接觸,還是很容易的。”

柳雨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色已經恢覆如常,她朝著夫人撇了撇唇,看著夫人那煞白的臉色,剛剛的教訓還真是讓眼前人嚇得不輕啊!

看著柳雨柔已經恢覆了本來的面目,安安靜靜的站在自己面前,夫人的心裏仍然有餘悸。

“柳雨柔,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直接說就好了。”

女子勾了勾唇角,“夫人,我想跟您說的是大小姐陳澄兒的事情。”大小姐陳澄兒是夫人唯一的女兒,陳府嫡出的小姐,為人善良真誠,當年為情所困,愛上一個書生反被書生無情拋棄,以至於想不開投井自盡。

聽到柳雨柔提到她心裏一直思念的女兒,夫人的眼底出現一抹難以掩蓋的悲傷。

“澄兒的事情豈是你一個下人可以隨意議論的!”她惱怒著說道。

柳雨柔自信的笑著,仰著頭,“若是雨柔想說的是澄兒小姐的死亡其實從一開始就是落入別人的圈套之中,想為澄兒小姐洗脫冤情,不知道夫人您還歡不歡迎雨柔繼續開口說呢?”

“什麽?”夫人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腿一軟,若非是及時扶住了桌子作為支撐,差一點兒就摔在地上,“澄兒的事情你知道內情,快告訴我!柳雨柔,若是讓我發覺你說的都是謊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澄兒的事情,我絕對不容許別人隨意地詆毀。”

看著夫人面上那抹心疼和急切,柳雨柔幽幽的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雖然夫人對陳盼兒和陳絮兒可謂是步步算計,可是對於自己的女兒真的是恨不得將全部的愛都無償的給她啊!

“事情是柳將軍和燕公子調查出來的,當年的那個書生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不管夫人您動用了娘家所有的勢力和陳老爺所有的人脈,都查不到任何那書生的下落,其實根本的原因是因為那書生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易容術?”

柳雨柔的解釋足夠清楚,夫人咬著牙將結論說了出來,如果那個書生並不是存在的,那麽就只有易容術一種可能,而陳府裏面正好就有一人會易容術,正是陳絮兒無疑。

陳絮兒確實是有殺死澄兒的意圖的,只是澄兒是陳府的大小姐,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的就讓陳絮兒得手呢?

雖然夫人的心裏是趨於相信的,可是柳雨柔若是並沒有證據的話,讓她嘴上去承認她絕對不可能辦到啊!

“柳雨柔,你有證據嗎?”

柳雨柔搖了搖頭,“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年,更何況並非是在王城內發生的,就算是在陳絮兒的密室裏也不可能有那個書生的人皮面具,想要確實的證據是肯定不可能的。”

“不過我有別的辦法來證明我說的是正確的。”柳雨柔繼續說著,“既然當年的事情是陳絮兒所為,我們找到她自然就可以知道當年她設計用易容術欺騙澄兒小姐的事情。”

“找到陳絮兒?”夫人不屑的笑著,“現在我們的人在整個王城尋找陳絮兒都沒有下落,你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柳雨柔在夫人的詫異目光下點了點頭,“我大約是知道陳絮兒的下落的,不過我想和夫人討論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在下人房雨柔看到了艾兒,聽說是夫人將艾兒貶到了下人房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屬實嗎?”

夫人點了點頭,既然柳雨柔對澄兒的死提出了質疑,她是知縣大人認定的破案高手,說不定她所說的都是真的。

若是澄兒的死真的是因為陳絮兒的陰謀,當下之際最重要的是找出陳絮兒的下落,柳雨柔說她有辦法,她可以考慮暫時將她的命留下來,待到弄清楚女兒的死是否跟陳絮兒有關以後再作打算。

“我一會兒就派人將艾兒給叫回來,當初是我一時沖動誤會了她。”夫人開口說著,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柳雨柔唇角的笑意加深,“不用了,夫人,您就讓艾兒在下人房吧,因為過了今天她就要死了!”

“啊?”夫人訝然著,臉瞬間變成慘白的顏色,“柳雨柔,你在說什麽?”

女子的唇角緩緩地揚了起來,高深莫測的笑容升起,她看著一臉錯愕的夫人,“夫人,您喚我來的時候艾兒正在我的房間裏面下毒吧?您將艾兒貶進下人房不過是個幌子,目的是為了讓她有機會接近我,好對我下手,我說的對嗎?”

聽著柳雨柔將她的計劃完全的說了出來,夫人睜大了眼睛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只是,夫人,您真的認出來現在站在您面前的艾兒還真的是當初在您身邊服侍的艾兒嗎?”柳雨柔繼續逼問著。

夫人神情恍惚,在柳雨柔說完話以後她就明白柳雨柔想說的是什麽,她掙紮著腦海裏回想著重新醒過來的艾兒的一言一行,又想到柳雨柔剛開始那奇怪的舉動,就是在向自己提醒著什麽。

“柳雨柔,現在的艾兒就是陳絮兒,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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