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2 以不變應萬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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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看了她一眼,繼續扯著她往公交站點走。

她往前挪動了幾步,又聽到女人的哭泣聲。

這悲慘欲絕的哭聲,讓她沒有辦法坐視不理。

她用力甩開了顧淩翔的手。

“你想幹嘛?不回家了?”他問。

“不行,我要報警!”她顫抖著聲音說。

心中的正義感,促使她掏出了電話。

她的手如同她的聲音一樣,都在抖。

可她剛按下一個號碼,粉色的手機一下子從她的手中飛了出去。

文欣揚擡起頭,看著搶走她手機的人。“你幹嘛?把手機環給我!”

“我看你是要瘋了?這種事情是你這個小高中生管的嗎?”顧淩翔扯著她繼續往前走,不讓她理會!

“只要心中有正義感,不管年紀有多大,都要管!”文欣揚跟他喊了起來,聲音很大。

看著她在華燈下,黑得發亮的雙眼,顧淩翔收起了脾氣,和她認真說起來。“告訴你,這件事情真不是你能管的,就算警察來了也是沒轍,這是道上內部的事情!”

文欣揚搖頭,眼睛有點發紅。聽到那女人一聲聲悲慘的哀叫,身為女性的她,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懂你說的什麽道上內部的事情,這些我都不懂,我只知道那個女人很慘!你把電話還給我!”

顧淩翔握著電話,搖搖頭。“我不能!”

“還給我!”她依然堅持!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從胡同口裏走出來兩個小嘍啰,奔著顧淩翔走了過來!

“翔哥——”

“翔哥——”12Zb6。

兩個人都非常尊重的稱呼他,在看到文欣揚的時候,眼神都轉為很暧昧。“翔哥,你的新馬子很正點哦!”

“好像還很清純呢,不像是酒店裏的小姐哦!”

文欣揚很反感他們,可她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報警,所以並不想搭理這群人。

顧淩翔卻很在意的解釋道。“你們別亂說,這是我的外甥女,可是好學生,在全市也是名列前茅的!”

兩個小嘍啰的眼神變得更暧昧了,好像是在說,是,現在都習慣玩亂|倫,舅|舅和外甥女最合適不過了!

“你們別亂想!”顧淩翔擡起手,敲了下小弟的頭!

兩個小弟嘻嘻哈哈起來!

跟著,其中一個人說了一句話。這句話,讓文欣揚對顧淩翔的一點點好感,全部給吹得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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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哥,龍哥的事情辦完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撤了!”

“嗯,可以撤了!”顧淩翔點點頭。“你們到前面等我!”

兩個小嘍啰聽話的離開了!

文欣揚很疑惑的盯著顧淩翔——回想剛才小咯羅的話‘龍哥事情辦完了’,什麽事情?

而且那兩個小嘍啰是從胡同口裏出來的!

這意味著什麽?

“顧淩翔,你不要告訴我,這件事情與你有關系?你不要告訴我,你現在之所以在這裏,是幫人家把大門的!你在助紂為虐!”文欣揚不願意相信的質問他。

顧淩翔被她的眼神,她的神色,她的表情,給弄得有點不自在。

他從來沒有認為自己做錯過,可是現在他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不敢理直氣壯的回答她的問題。

最後,他把她的手機還給她,說了一句。“電話給你,該辦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你願意報警就報吧!”

這是他另一種承認。

盯著他的文欣揚,心中忽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她不懂這是什麽,但是她很難過,很想哭!是怕步真牢。

就感覺自己被一個美麗的謊言一直欺騙著,而這個謊言忽然破了,裏面的事實如此醜陋不堪,她真的沒有辦法再接受。

可是他也未曾騙過自己什麽啊!

為什麽她要有這種難過和心痛呢!

眼淚在文欣揚的眼圈裏不停的翻滾著,越來越燙的翻滾……

顧淩翔被她盯著的手足無措,他煩躁的從牛雜褲裏翻出了香煙,點燃了一根。

吐出來的煙霧,隨風飄散。

街邊昏黃的路燈打在了他年輕的臉頰上,映亮了他硬朗的臉型,寬闊的額頭,濃密的劍眉,挺直又帶陰狠感的鼻梁,邪氣無情的嘴唇。同時更突出了他丹鳳眼中~~躲閃的眼神!

忽然,顧淩翔被文欣揚給盯得惱羞成怒了,狠狠的吸了兩口香煙,然後重重的甩在了水坑裏。“麽得,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老子就是給人家把大門了,做就做了,能怎麽樣,要不然你現在給老子送警局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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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銀色面具男(感謝ggfish2012打賞30000大紅包,cwai1225打賞5000大紅包)

看著他羞惱的樣子,文欣揚懸在眼睛的淚水,掉了下來,隨即被風給帶走!

“如果今天我把你送到警局,能挽回剛才的一切,那我一定把你送到警局,但是不能一切都不能了。至於你,我沒有義務管你,也沒有心情管你,更沒有必要管你!”說完,文欣揚繼續朝前走去!

見她越走越遠,顧淩翔沖上了前去,再次揪住了她的手。“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真的嗎?”

被他扯得轉過頭的文欣楊,雙眼通紅的,滿臉淚水,光是看淚水就知道對他有多失望!

顧淩翔有些懊悔了,他第一次體會到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失望,他的心情會這麽無助,這麽差!

文欣揚眨了眨眼睛,鼻音濃重的說:“還是我姐姐說的對,你這種人根本會好的。連基本的對與錯,正與惡,你都分不清楚,你這種人,一輩子也只能給人當打手!”

說完,她想甩開他的纏繞,可他忽然又將她抓得好緊。“你聽你姐姐的幹嘛?她懂得什麽,她知道什麽?無聊的她!”

文欣揚忽然才發現自己把姐姐給賣了出去,急忙的糾正道。“你別怪我姐姐,做錯事情的人是你,這也都是我自己看到的!”

“你懂得什麽,我從十一歲就開始進黑道,這種事情見多了,沒什麽大不了的,黑道就是這樣,你以為黑道的都是風光的一面嗎?”顧淩翔忽然用力的抱住她,緊緊的將她鎖在懷裏。黑色柔亮的發尖毫無距離的碰到了他的手臂,卻足以刺痛到他的心尖。

他在她耳邊氣惱,失去理智的低吼。“文欣揚,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是我的,我要你,即便是繈堅你,我也要你!”

他說得誓言旦旦,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不!”文欣揚害怕的打起哆嗦,用力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擺脫他。

而顧淩翔卻更用力的抱緊她。

兩道年輕的身影在一家霓虹閃爍的門店前,‘親密’的糾纏在一起,在這個剛剛下過雨的夜裏,這條街道上,特別的引人註目——

一輛藍色的跑車從他們的身邊經過,‘吱’的一聲,在他們不遠處停下!

開車的人,隔著玻璃註視著不遠處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他的臉上忽然變得讓人難以捉摸!

“浩哥,我去幹他,一定要給大哥出這口惡氣!就是這個臭小子幫那個朱九,否則大嫂也不會……哎……”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年輕男子,一邊說,一邊打開車門。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男子,冷漠的從遠處收回目光,低聲說了句。“項以東,給他留一條命,以後我還要收拾他,就這樣!”

“好了!”名叫項以東的男人,刺手空拳的走下車。

項以東被稱為黑市拳臺上最能打的拳擊手,也是打得時間最長,場次最多的選手,更是從那裏活著走出來的為數不多的拳擊手。

所以他去幹誰的時候,輕易不帶家夥,如果帶了對方一定沒有命。當然被他赤手空拳的打,也不見得活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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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欣揚不知道一切是怎麽發生的,只是知道忽然有一陣冷風從她的身邊刮過。跟著她就被人一下子抓進了車裏,隨後車子就快速駛離。

再後來,她聽到打架的聲音。

順著聲音看去,看到顧淩翔和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男人打了起來。

車速很快,還沒有等她看清楚什麽,車子早已經開得遠遠的,進入到車道中。

她轉過頭,看著駕駛位置上的人。“你是誰,你為什麽抓我?”

這個人戴著銀色的面具讓她看不到臉,只能知道這個人應該挺高的,從卷起的襯衫袖口露出來的手臂,可以看出來,雖然他不胖,但是肌肉很結實的。

車內的光線很暗,她判斷不出來他是黑是白!

對方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頓時她感覺到被兩道寒芒籠罩住,讓她不自覺的發抖。

好冷冽的眼神啊,怎麽能這麽冷?

像北極的冰淩,冷得令人刺骨,冷得讓她仿佛像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敢動的。

“你要帶我去哪裏?”

對方還是不說話。

而文欣揚看著車行路線,越來越覺得很熟悉。應該是往尹家開的,索性她也不在追問了,而默默警惕地坐在一邊。

車子不斷的前行,距離尹家是越來越近了,文欣揚也就放松了警惕。

最終車子在尹家的大門前停下。

文欣揚趕緊下了車,她的雙腳才沾到了地面。

跑車就來了一個急速倒退,漂亮的調轉車頭,跟著揚長而去。

好險。

直到走進別墅大門,文欣揚還驚魂未定的。

這個人會是誰呢?

難道是和顧淩翔一夥的兄弟?因為他們要拼命,所以先把她給送回來了?

想想應該是這樣的,否則,她哪裏認識這麽一號人?

這個人又為什麽好心的給她送回來,為什麽知道她住在這裏?12Zb6。

著他情懸樣。“啊……嗚嗚……媽媽……媽媽……”尹浩霆的嚎啕大哭聲,又從尹家的別墅傳來。

“二姐,不要打浩霆,他才七歲,還是一個孩子什麽都不懂!”

“別叫我二姐,宋雅琴你還以為你是這裏的三夫人啊?呸,不要臉。請你認清楚你現在的身份,你不過就是這裏的女傭!請你叫我夫人或者太太!”

“是,是,我錯了!”

“我媽媽不是這裏的女傭,你不可以侮辱我媽媽!”

“你是個什麽東西,一個私生女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啊?我讓你住在這裏你就應該感謝我,你還敢這麽不尊重我?哼,果然什麽媽生什麽樣的女兒,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高中還沒有畢業呢,肚子就讓人家給搞大了!丟人,真丟人!”

‘砰——’文欣揚將主屋的大門推開,走進大廳裏。

“既然讓人家尊稱你一聲夫人,說話就不要這麽刻薄了吧?要不然不是失了您的身份?”文欣揚說了一句,然後走向了母親。“媽,你沒事吧?又發生什麽事情了?”

“姐姐,二媽打我!”尹浩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吭哧,吭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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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是要忍的,但是有的時候又是忍不了的。

人家把她們這一家子都給罵了,又如何讓她再忍?

“二媽,你為什麽打浩霆?”

姚娟惡狠狠的看向文欣揚,卻還故意裝作善良的說道:“我這不也是在教育浩霆嗎,都說棍棒下面出孝子,我當然也是想讓浩霆長得好。別像有些孩子,書還沒有讀完,就弄出來一堆亂事!”

這一番指桑罵槐的話,讓尹清宣低下了頭。

“可是教育歸教育,也不能說打就打吧?如果浩霆是你的親生兒子,你能這麽大嗎?”文欣揚直接戳破的問道。

姚娟立即豎起了眼眸。“那你的意思是,我虐待浩霆咯?你這麽說可是冤枉我,如果我真的討厭他,我不看他不就結了?我幹嘛還管他??”

說完,她就大哭起來。

……

跟著,大廳又熱鬧起來!

“夠了,都不要再吵,再哭了,誰在鬧騰,就給我滾出去,這裏不留她。”尹偉承一進門就大聲的呵斥道,也不知道他是在說誰?

“偉承,你總算回來了,我這個二媽難當啊……”哭訴了一堆之後,她淚眼婆娑的要求道。“偉承,我要文欣揚給我道歉!”

“如果我錯了,我會給你道歉,但是我沒有錯,我就不會道歉!”文欣揚堅決不同意。

“你看,你看!”姚娟不服氣。

尹偉承看了文欣揚一眼,眼神在年輕的身軀上停留了好一會,然後才哄著妻子說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算了吧,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麽?現在也挺晚了,孩子們明天還要上學,都去睡覺吧!”

這麽一說,姚娟也就不鬧了,扭身走上了樓。

宋雅琴勸好了浩霆,讓清宣好好照顧,然後和文欣揚走出了別墅,回來位於花園邊上的工人房!

工人房裏的條件當然不能和別墅裏的比了,但是收拾的幹凈整齊,也是挺舒服的!

在淋浴間沖過澡之後的文欣揚轉進了被子裏,可是她卻怎麽也無法入睡,腦子裏回想的都是今天晚上的事情。

送她回來,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那個銀色的面具好特別!

還有……還有她又想起了顧淩翔!

一想到她,她的心,又是一痛。

原本她對他的印象很好的,尤其是他回到高中,剛好和她一個班級後。才發現,他真的好聰明。雖然是那種全校老師基本都認識他,他卻連一個老師都不認識的特殊學生。

可是每次考試,他隨便的寫一寫,成績就能在全年級的前三名。

雖然更多的時候,幾乎是不參加考試的。

尤其是有一次,他看到有一個老太太暈倒在馬路上,當時是放學時間,來來往往的老師、同學、家長都很多,根本沒有人敢上前把老人扶起,可是就他敢了!

這件事情,他也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不管他進沒進過少管所,她都堅信他是個好人!

可是,今天他真的讓她太失望了,他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他不是因為喜歡她而失望。

這種失望與喜歡,或者是愛,都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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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掛了彩,渾身也多了不少淤青的顧淩翔回到了尹家,不過他沒有馬上回到房間,而是跑到了花園旁邊的一棟廂樓的邊上,看著文欣楊房間的窗戶。

年輕的臉上出現了太多的不甘心,很失落。

他從來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女孩,她勇敢,聰明,有擔當,有自己的想法和獨立的個性。

每一點都是讓他很喜歡的,這樣的女孩子真的很適合當他的女朋友!

明明她也是不討厭自己的,明明其實他們之間一直是有一種‘喜歡’的,雖然都沒有說明,可他也能感覺到。

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卻徹底讓她對自己失望,他真的很不甘心……

其實,他喜歡她也絕不是一時的沖動,他從來不是容易沖動的人,喜歡她,也是因為那次他受傷回家,她膽大又細心的為自己處理傷口!

倚著梧桐樹的顧淩翔,點燃了一支香煙,落寂的吸起,回想起兩年前的某天午後——

被其他堂口二十多人追殺的他,經過一番打鬥,總算是逃回了家,不過胸口上方卻被紮了一刀,流了許多血。

躺在床上,根本沒有力氣在動一下,只能任由血液從他的傷口中不斷流出!

就在他疼得迷迷糊糊之際,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女孩走了進來,當時他的視線有些模糊,卻認出了那條裙子,是文欣揚的,他見她穿過——

“啊,好多血!”‘文欣揚’驚呼了一聲。

“誰讓你進來的!”捂著胸口躺靠在床邊的他,冷冷的呵斥道。“出去!”

“你受傷了!”‘文欣揚’故意忽略掉他的敵意,走上前,查看他的傷口!

他的手按著胸口,她沒有辦法看到他的傷口有多深,但是她知道一定很嚴重,因為鮮紅的血液正從他的手縫中汩|汩流出。

血流早已經浸透了他的衣服,床單也已經印上紅色的血液。

“你的傷口好深,我去叫救護車吧!”她找到了一條幹凈的毛巾,讓他按住傷口。

說完,她就要往出跑!

“回來,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讓警察抓我,是不是?”他緊咬著牙關,從床上站起來,追上她的腳步,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啊……”‘文欣揚’尖叫了一聲。

失去平衡的他,用力倒在了她的身上,壓得她身體往下一沈。

他知道自己很重,可她仍死勁拖住了他的身體。

然後,在她的幫助下一點點挪回到了床邊!

他疼痛的身體往下一落,跌回到了床鋪上!

☆、086 堂口之爭,劍拔弩張(感謝小舅舅顧淩翔打賞10000大紅包)

他疼痛的身體往下一落,跌回到了床鋪上!

“嗯——”隨即,他又是一記悶悶的痛呼聲,他的額頭,手臂上的青筋都崩了起來。

可以想見,此時他有多痛苦!

“不去醫院你會流血過多,出危險的!”就算是她沒有學過醫護,看電視也看到過啊,流血流多了也會流死的。‘文欣揚’擔心的說道,繼續勸他。“還是去醫院吧?”

“沒事,我經常會……這樣,習慣了……”他緊咬著牙說,然後熟練的安排道。“你……幫我拿止疼片來,還有紗布!”

“哦,好好!”慌亂中的‘文欣揚’只能聽從他的安排,先去找止疼片,在不找紗布!

她很快就找到了這些東西。

他直接抓過了止痛片,一起吃下了兩片,沒有喝水的直接幹咽下去!

吃下了止痛藥的他,一只手動作熟練的抖落起了繃帶,往傷口纏去!

;看著他不方便的動作,還有誓死不去醫院的想法,‘文欣揚’實在不能坐視不理,不得不主動幫他,接過了他手中的繃帶,從他左側腋下,沿著他右側肩膀上纏繞。

她的動作很小心,卻有很利落,把他的傷口處理的很好。

而且,那天晚上她還照顧了他一整夜!

餵他喝水,餵他吃藥。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麽好,讓他真的很感動!

在那個時候他就決定,這輩子只喜歡這個女孩,不過那個時候她太小了,才十四歲。

現在她已經十六歲了,在道上,十六歲已經算成年,所以他采取了攻勢。

可沒想到,卻落了這個結果。

臺灣。

今日是龍炎旗下四個堂口在齊聚一堂的日子,也是重新劃分地盤的日子!

四個堂口分別是順義堂,萬花堂,燕飛堂,花雨堂

燕飛堂主要負責走私、水運,道路運輸。

順義堂主要負責賭場、KTV、酒吧等娛樂場所。

萬花堂主要負責銷賬各種贓物,負責黑市拍賣這一塊。

花雨堂主要是負責殺人,擁有目前最具實力的多名殺手。

原本這幾個堂口各做各的生意,各賺各的錢,但是由於近幾年來世界商業格局的不斷變化,幾個堂口的領域也被迫變化,出現了許多分歧,在利益問題上,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

所以幾個堂口也開始搶起了地盤和管轄領域!

一提到地盤,不免就聞到了火藥味道。

龍炎幫主要是控制臺灣,東亞,東南亞一代的黑|社會勢力。

四個堂口的人馬先後抵達到了龍炎邦總部!

尹浩天和其他幾個兄弟站在順義堂堂主陳四的身後,隨時保護其安全。

而尹浩天的另外兩個兄弟,隸屬於臺灣地區和東歐地區幫派堂口的東方澈和南黎川,作為黑道友人,坐在一旁觀禮!

這是一年一次的黑道聚會,所以排場相當的隆重!

足有兩個高爾夫球場的龍炎幫總部,裏裏外外堆滿了車輛,周圍的道路都被人和車圍得水洩不通。

沒有辦法,四個堂口的兄弟全都來了,人滿為患的。又都是黑道分子,脾氣火爆,誰都不肯讓誰,誰更不可能服誰。

所以聚會這一天也都是弩張劍拔,火藥味道濃得馬上就要爆炸,時刻準備著拼命的樣子——

談不好,就只有武力解決!

當然他們開會,也把警方的人給忙了夠嗆,警方從昨天就開始出動所有的警力,維持這個區域的秩序,也是防止火拼的發生!

耍獅,上香,叩拜——

進行完一系列黑道禮儀之後,四個堂主和幫主,相繼在長條會議桌前落座!

研究起,今年管轄區域如何劃分。

涉及到利益的事情,輕易是談不攏的。

比如燕飛堂最近發展得很快,資金多,武器好,手下的小弟夠拼命,所以膨脹起來的燕飛堂,輕易而居奪走了順義堂的兩個街道。

幫主還問了順義堂堂主陳四一句。“陳堂主,你沒有什麽意見吧?”

陳四雲淡清風的說:“既然是幫主決定的事情,我沒意見!”

“對呀,那兩個街道啊,一直難對付的要命,都是一群散外面的小蛇頭在控制,錢收起來的也慢,我來接管治理這裏也很頭疼呢!”燕飛堂的堂主朱九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猖狂的他靠在椅子上,仰著臉對天花板猛吐雪茄煙圈。

不可一世,把誰都不放在眼裏的意思很明顯,其中甚至包括坐在正位的幫主!

邱幫主像是沒有看到他的狂妄,然後問道:“四位堂主還有其他問題嗎?”

大家均沒有說話,那也就是表示沒意見了!

“那好,散會!”幫主拍了下椅子扶手,然後站了起來,首先離開了會議大廳。

隨後,其他四位堂口才站了起來!

搶了順義堂兩條街道的朱九,沒有走,橫在了四的跟前,露出大黃牙的挑釁道:“對不起啦,陳老弟,我又拿了你的兩條街道!”

看到老大被欺負,憋氣許半天的兄弟們一起都沖上了前去,準備大幹一場!

陳四手臂一橫,阻止住兄弟們的沖動。

堂主的意思大家都聽的,所以即便有不甘願,也都後退了一步!

陳四對朱九語氣平和的,低聲挑釁道。“拿去就拿去,沒有關系。但是這也不等於我拿不回來。這個世界每分每秒都在變,誰又知道下一秒鐘會生什麽事情?都說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就算是我把時間看的悲觀點,三十年之後風水也許就轉到我們順義堂這邊了,你說對不對?九叔?”說到這裏陳幺二用力拍了下腦門,恍然大悟的。“哎喲,這三十年之後我都有六十多歲了啊?九叔,你得有九十多歲了吧?”

提到這個‘九十多歲’,朱九的臉色就難看起來,也忘記抽雪茄了,把煙夾在手指縫裏,一臉橫肉氣得都哆嗦。

而陳四好像沒有看到他生氣一樣,笑著盯著他臉上的皺紋,故意激怒他道。“九叔,三十年之後不知道你還會不會活著哦,你可一定要多吃點保養品,要不然我讓兄弟一會給你送去點燕窩,冬蟲夏草,人森之類的保養身體?你可一定要長壽啊,要看到我是怎麽把地盤搶回來的,要不然顯得我陳四可真是白活一世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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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飛堂的堂主朱九年紀最大,五十多歲,所以大家都習慣叫他九叔。

朱九的臉色難看極了,黑得嚇人,像是馬上就要殺人一樣。

越看這這個老東西生氣,陳四笑得就越開心。

今天個個堂口的人都在,量他也不敢真的挑起事端的!

朱九的兒子,朱龍看不過去了,沖上前,壓低臉頰,隔著大墨鏡看著陳四,相當不正經的笑道。“不錯啊,你還真夠孝順我爸的!呵呵,不過陳四,也不是我這個當弟弟的說你,自己的東西怎麽總是看不好呢?總是把自己的東西給弄丟了。這個地盤還好說,丟了讓別人給使用個幾年,再收回來也沒什麽關系。但是這個女人呢?也讓別人給使用過了,就算給搶了回去,放在家裏心裏也不是個滋味吧?”

“你——”

這話,一下子碰到了陳四的致命點和羞辱點,挑起了他的怒氣!

朱龍笑得更吊兒郎當了,更得意了,甚至還不停的頂|動|胯|下,做出下流的姿勢。“哈哈,大嫂幹|起來很爽啊,頂|起來的滋味特別好?哈哈,別說,我現在還念念不忘在她身體裏的感覺呢!”

此話一出,燕飛堂的兄弟都笑成了一團,個頂個臉上都是嘲諷。

在一群人面前,尤其是一群男人,一群黑道份子面前。

這種話無疑是對陳四最大的侮辱!

“你給閉嘴!”陳四雙眼噴火、怒火沖天的喊道,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他真恨不得現在就把他一拳打死,恨不得踹掉他的命根子!

可是他現在不能出手。

“草泥嗎的,拼了!”

“拼了!”

堂主被侮辱,順義堂的兄弟們受不了了,怒了起來。

“閉嘴,都安靜!”陳四對自己的兄弟們喊道。

兄弟們被這麽一吼,都不情願的安靜下來!

雖然他受到了極大侮辱,可現在卻不能動手,此時動手真是意味著血流成河,喪失許多兄弟的命。

一個有擔當,愛護兄弟的老大,又怎麽能讓大家因為自己的個人問題而發生危險。

所以該忍的時候還是要忍。

羞辱到陳四,占到便宜的朱龍見好就收了,嗤笑著,推了推臉上的大墨鏡。“切,閉嘴就閉嘴好咯!”

陳四緊緊咬著牙關,忍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是一跳一跳的。

朱九端著雪茄我,笑呵呵起來,伸手拍著陳四的臉,發出‘啪啪啪’的聲響。“當了王八的感覺很爽吧?你說,看你像不像一只大王八?哼,而且我看你當得還很爽嗎?一直拿那個女人當成寶呢,王八就是王八,忍耐力超群啊!”

“你個老混蛋閉嘴——”陳四的‘右臂’項以東的怒火再次被挑起來了,沖上前去,指著朱九大罵。

朱九這邊的兄弟馬上端起了槍,對準了陳四這邊的人馬。

這邊順義堂的尹浩天和兄弟們也拔出了手槍,對準了燕飛堂朱九這邊的手下。

頓時空氣中一下子響起了此起彼伏‘卡卡卡’的聲響,伴隨著這種聲響,空氣也越發的緊張起來——

緊張的玄——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崩開!

“項以東,你給九叔賠禮道歉!!”陳四冷起臉來,呵斥自己的兄弟。

項以東不服氣,不明白老大怎麽到現在還能忍得住。“老大,拼了就拼了,到時候死的不一定是誰呢——”12Zb6。

“你他麽的給我住嘴,道歉!”陳四面向著朱九,看都沒看項以東一眼。

項以東不得不低聲道歉。“九叔,我錯了,我說錯話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陳四對朱九低聲下氣的緩和氣氛。“年紀輕,不懂事,九叔,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叫兄弟們把家夥都放下吧!”

“你們不放,我們怎麽放?”朱九瞪著他,吼了一句。“草,想耍我啊?”

“浩天,把槍給我放下!”陳四對尹浩天下達命令!

尹浩天慢慢的放下了槍,兄弟們也放下了。

朱九這邊的人,也相繼把手槍給收了起來。

疼痛學回往。空氣中的火藥味道,總算散去了一些。

朱九又拍了拍陳四的臉,笑得陰狠狠的說:“呵呵,就說你是王八了,就是能忍。不過,也算你聰明了!”

說完,他松開了陳四朝自己的兄弟擺了擺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大廳。

順義堂陳四這邊的人,才在之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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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地盤,自己住的地方。

年輕氣盛,脾氣火爆,四肢比大腦靈活的項以東,擡起手用力擊打了好幾下沙包,把沙包打得來回晃悠的,大聲抱怨。“我真不明白老大為什麽好要忍,都被羞辱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麽還要忍?”

尹浩天坐在沙發裏,來回擺弄著水果刀,沈默不語的。

得不到回應的項以東,坐到了尹浩天的身邊。“浩哥,你說話啊,為什麽?”

項以東,二十歲,孤兒,與尹浩天同年,不過生日小了尹浩天幾個月。

因為從小就沒有讀過多少書,所以做事情容易沖動,考慮的少。

因此他很習慣有問題的時候,詢問尹浩天的意見。

可是他也有優點,就是他的拳頭很硬,人也夠義氣。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他也夠帥氣。

一八五的身高一點不輸給尹浩天,寬肩、窄臀、長腿,身材長得一點吧含糊,完全有當模特的資本。

而且他臉上的笑容要比尹浩天多,所以更加討女孩子的喜歡。

他的眼睛也特別亮,尤其是瞳仁特別的黑,一轉一轉的看起來還挺聰明的,而他也確實是有點小聰明,並不是只知道拼命的笨蛋。

國字的臉型,濃眉大眼,充滿英氣的挺直鼻翼,比女人還要紅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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