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實現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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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劇《音樂之聲》首演完美落幕,觀眾給予跟高的評價。隨後的中心音樂交流會上,更是國內國外的歌唱大師齊聚一堂。一束束鮮花差點淹沒了似玥穿著禮服的纖細身影,因為英語在所有同學演員裏是最好的,和國外的老師交流起來,能說幾句。到底能力有限,聽到哇啦啦順溜的英語,似玥只有求救祁仟了。
歐祁仟看完演出,知道似玥會忙,開車在路上,接到似玥電話,直接去了飯店。幸好,穿的比較正式。站在似玥身邊,國外朋友都讚美非常般配。全程充當翻譯的時候,牽著似玥的手,絲毫沒有放松。歐祁仟對似玥說悄悄話。“今天把你介紹給所有的外賓,你也爭氣點,別給我說英語的時候丟人。”
似玥反握那只緊緊牽著他的手掌,重重捏了下。不滿的挑眉,說。“什麽叫我別給你丟人,你是配角,我是主角!”
這個夜晚,似玥無疑是讓所有老師同學都羨慕著。她是主演,懂得把握機會也要條件允許。交到優秀的男朋友,幫助她在外賓老師面前,都暢通無阻的交流和認識。她比任何人努力,也絲毫不隱藏想要出國的想法。
好不容易沒有人再圍上來,似玥指著露天涼臺的方向,和歐祁仟一起走到外邊透氣。
“謝謝你!”似玥很高興,她希望自己能夠站的舞臺越來越高。剛才又認識那麽多國外知名音樂學院的老師,今天過後通過練習,離留學也不遠了。似玥靠在欄桿上,真誠的對歐祁仟道謝。她很清楚,沒有他,自己一樣會說英語,可是底氣一定沒有他在身邊的足。有他熟練純正腔調的談吐,時刻在耳邊回繞,她才能也說的大方自如。
“呵呵,是我謝謝你。”歐祁仟也靠在欄桿上,手放到似玥頭發上,輕柔了幾下。“你讓我看到了,偉大的教學成果。”
“討厭,我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似玥翻過身,雙手撐在欄桿上,俯視著城市的霓虹街景。“我好開心,我好想笑!”將近一學期的努力沒有白費,每場演出結束,觀眾給出的掌聲,是對她最高的讚揚和榮譽。
似玥的笑容,歐祁仟看的真切。是純粹熱愛音樂和唱歌,得到認可後的莫大光榮和驕傲。祁仟仰望天空的星星,會有一天,似玥會成為真正的明星。不是因為他,和任何人,是她靠自身的努力。
歐祁仟雙臂環過似玥腰間,從背後抱住,貼著她臉頰,親啄了一下,說。“你還需要鍛煉,我好想跟你一對一教學,暑假來北京吧。”
“再學習,我畢業直接進CMT當老師了。”歐祁仟的鼻息掃在脖子上癢癢的,似玥晃晃脖子,得意的說道。“搶你飯碗!”
“歡迎,每次課程都申請與你搭班。夫妻搭配,幹活不累。”頃刻之間,好像回到了,在頤園剛剛交往時的恬靜。
“誰跟你是夫妻!”似玥從歐祁仟的懷抱裏掙脫出來,擡手指向天空。“看見那顆星星沒有,我要像它一樣耀眼。”
歐祁仟雙手張來撐在欄桿上,圈似玥在中間。“都見過家長了,媽媽說把你交給我了。我昨天和我母親也通過電話,她會抽空來北京,到時候讓你們見面,好好聊聊。另外,我思想很保守的,你現在是我的人,我要負責到底的。”
似玥臉頰微微一熱,用胳膊肘往後撞了撞。“誰是你的人,我是屬於自己的。”
歐祁仟註視著似玥側過的四十五度容顏,眼睛裏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高高昂起的下巴,像女王般俯視著樓下的霓虹燈景。今晚的演出,算是似玥又一個階段的成功。
“好吧,我甘願誠服於女王陛下。請問女王陛下對我今晚的表現滿意嗎。”歐祁仟彎著嘴角,眼睛在黑夜中,顯得深沈。
似玥抱著手臂趴在欄桿上,身後是歐祁仟的氣息。有時候她想,到底是她敏感了,還是歐祁仟的話本身就很直接。眉頭微微皺起,不禁嘆氣。“謝謝你,在我身邊,幫助我。SHANE,你知道嗎,我學英語是和自己過不去,全程打發時間。直到你出現,和其他老師不一樣的教學,散發著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魅力。呵呵,我和自己打賭,一定要讓你關註我,然後——愛上我。”
“你成功了。”歐祁仟坦然承認。“從一開始,你接近我,招惹我的目的,都不是因為你出於愛情的喜歡我。”
“你是陽光,謝謝你把我拉出錯誤的深淵。我奢侈的想過,離開鄭燁航。但我清楚,沒有人知道我的情況後,還會對我認真。包括你,在廈門時也是對我玩暧昧不是嗎。謝謝你,給我機會,真的帶我離開。盡管你現在,不是百分百的相信我。”似玥露出苦澀的笑容。
“我可以說自己是百分百的愛你,至於相信的部分,確實做不到百分百。似玥,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問題本身出在你不願意百分百的相信別人,會相信你。不過,你能再給我機會嗎,讓我百分百相信你。”歐祁仟收回手臂,背靠向欄桿,正好可以看見似玥的臉。
“你不介意我和你在一起的動機,是因為你能帶我離開過去,奔向光明嗎。”似玥說到後面大笑起來,偏過頭,不看歐祁仟。“把你說的太偉大了,惡心到了。”
“我初步判斷你是後知後覺型人。似玥,我不希望哪天分開了後,你才發現離不開我。”歐祁仟說的一針見血,瞇起眼睛,眼睛露出獵人般的狡黠精光。“我也有很多缺點,只是你太笨,發現不了。先告訴你一條,對於我愛的人或者物品,我都會好好守護。一旦確定是我的了,任何人都休想橫刀奪愛。”挑起月下美人的下巴,歐祁仟笑的邪惡。“我只準許你的眼裏,有我一個人的身影。”
對歐上祁仟耀眼攝人心魄的眼睛,似玥驟然覺得一陣迷茫。歐祁仟側過身子,親吻著她的下顎,她呆楞了一會推開他,說。“祁仟,你在生氣對不對。我和一格……”
“不用跟我解釋。”歐祁仟打斷似玥的話,一把攬過腰間,狠狠環在懷中。欲蓋彌彰,解釋便是掩飾,他不要似玥解釋。“我今天有看到他,他看你的眼神,我從來沒有陌生過。你的確欠他很多很多,可我不希望你感激的心,被他誤解成愛。我會吃醋,會很生氣。”
此刻的歐祁仟,霸道強制的言語裏又透著孩童般的任性和可愛。似玥捂著心口,大嘆一口氣。“你太了解我了,我怕以後,會被你折磨死。”似玥想到一格,心裏隱隱作痛。沒有人冒過生命危險的救她,她欠唐一格的,何止是份情,說命都是他的,一點也不為過。
“什麽是折磨。”歐祁仟氣惱的敲打似玥的額頭。“虧你是唱歌劇的,那些王子公主戲碼該很了解啊,那是折磨嗎”
“誰教育我說這個世界上沒童話的。”似玥比劃著鄙視的手勢。“唉,歌劇裏也沒一帆風順啊。拉烏爾殿下。”
哈哈,歐祁仟終於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不會忘記在CMT周年晚會上,他扮演拉烏爾和似玥扮演的克裏斯汀,傾情演唱《all i ask of you》。《歌劇魅影》是似玥最喜歡的歌劇,劇中溫柔的拉烏爾是克裏斯汀深愛的男人,最後有情人終成眷屬。劇中的靈魂人物,魅影同樣深愛著克裏斯汀,最後在悲哀的演唱中,目送克裏斯汀離開,成全她和拉烏爾。
如果似玥選他,做她的拉烏爾,那唐一格只能是魅影了。
“你們都教會我很多道理,我不恨任何人。鄭燁航是過去,我們釋然,以後也許會是很坦然的朋友。至於一格,我相信他會慢慢好起來,會一直對他感激。你不可以吃醋,因為不是一格的理智,把我推開,我一定狠得下心和你分手。至於將來吧,看你表現,我的路長著呢,隨時可以踢你出局。哈哈。”見歐祁仟笑的越來越得瑟,眼睛都快瞇在一起。似玥在後面放狠話。“唉,誰叫我媽媽那麽喜歡你。她說,我如果不好好把握你,叫我別進家門啦。你還笑!不就會說英語嗎,有什麽了不起。”
事實上歐祁仟就是了不起。兩個人回到大廳後,不少女士邀請他跳舞,似玥故意不等他,去找老師同學。祁仟婉拒漂亮的女士們,追上似玥。瞧她憋住笑容的可愛模樣,牽過手,輕輕捏著。華麗的宴會上,人人都是主演。似玥因為祁仟,更在一片星海中脫穎而出。
晚會的最後,主辦方懇請女主角現場為大家表演一首歌曲。似玥走向舞臺,鞠躬,說到。“《歌劇魅影》中,克裏斯汀從默默無聞的幕後,走向舞臺,她接替主演,唱的第一首歌曲《think of me》,希望大家喜歡。”
音樂響起,似玥淺淺帶著笑容,演唱這首《think of me》
唱到後半部分,像是知道歐祁仟會演唱男聲的部分,轉過身去,果然是祁仟,答唱著拉烏爾的部分。
“Can it be(是這樣嗎)
Can it be Christine(是這樣嗎?克裏斯提娜)
Bravo! (好啊)
What a change! (這樣的改變)
You're really not a bit the gawkish girl that once you were... (你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笨拙的女孩了…)”
她只是想想,沒想到歐祁仟真的會唱,歌詞一字不錯。似玥驚喜的,在高昂的情緒裏,演唱最後的跳音和高音,完美的結束了整首歌曲。
在回去的路上,歐祁仟告訴似玥,因為知道她喜歡《歌劇魅影》,正好這部歌劇全是英文,不是意大利文。他看了很多遍後,把經典選段的歌曲全部背唱下來了。
說完,放進CD,是《all i ask of you》
似玥眼角濕潤,沒有忘記,那次CMT的周年晚會上。歐祁仟對她唱。
I'm here
我在這裏
Nothing can harm you
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傷害
My words will warm and calm you
我說的話可以溫暖,平覆你
Let me be your freedom
讓我變成你的自由
Let daylight dryyour tears
讓白天擦幹你的眼淚
I'm here
我在這裏
With you, beside you
在你身邊
To guard you and to guide you
保護你,引導你
……
Let me be your shelter
讓我成為你的避風港
Let me be your light
讓我成為你的光
You're safe
你是安全的
No one will find you
沒有人會找到你
Your fears are far behind you
你的恐懼都在你身後
A world that's warm and bright
一個溫暖,光明的世界
……
那時,他們是表演,盡管情到深處,留下眼淚。音樂停止,脫下禮服,她和歐祁仟的關系,只限制於師生。
現在,歐祁仟實現了歌詞裏的諾言,他們把歌劇變成了現實。
在空靈飄渺的歌聲中睡著,似玥想到媽媽的話。女人,容易被轟轟烈烈驚天動地的愛情所感動,蒙蔽的失去方向,最後變成可憐的傻女人。聰明的女人,會選擇一個百分百愛自己的男人,過上安穩的日子,那是莫大的幸福。
謝謝你,祁仟。每當我搖擺不定的時候,原諒我,拉回我。被信任的感覺真好,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我也要你百分百的相信我,會有那一天的。
演出完後,照例是放假休息。似玥沒有和老師同學一起回頤園,答應留在北京陪歐祁仟。白天歐祁仟上班,她出去玩。奇怪的是,唐一格又失去聯系了。
演出完後,一聲祝福也沒有,似玥有種不好的預感。本來想找徐奧森,陪著一起游玩北京,他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到是歐祁仟告訴了似玥,胡菲在北京,可以去找她。
她們有很長時間未見,似玥見到胡菲的時候,明顯怔住。“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沒想到她們多月不見後的第一句話,真是問候了。胡菲淡淡一笑,“聽說演出很成功,恭喜你啊。”
聽說就代表沒有去看,似玥也問出心中疑問。“為什麽一直在北京,不回學校呢。馬上要進去期末考試了啊。”
是啊,她還是學生,應該有好的學校和前途,為什麽她曾以為的幸福,到頭來發現都是一場空。“你呢,和歐祁仟還不錯吧。”
“呵呵,還行吧。”談到歐祁仟,似玥低頭翹起嘴角,沒有看到胡菲眼裏掃過的,帶有一絲羨慕的陰霾。兩個人並未正式面對面的談論這個問題,似玥只在電話問候裏,輕描帶過的說沒和鄭燁航一起了,胡菲往下問是歐祁仟吧,似玥還驚奇她怎麽聯想到的。似玥不知道,胡菲和歐祁仟的交情,記憶還停留在,她們一起找歐祁仟估題的熟悉階段。
想到一次次歐祁仟苦悶找她喝酒,胡菲望著眼前的似玥,問到。“決心很難下吧,離開鄭燁航的決心。不過你很幸運,遇到了一個好男人。”
“你呢,還打算和王政在一起嗎,胡菲,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既然是朋友,似玥也直言不諱的說著想法。
“老實說,我對以後已經快喪失指望了呢。”胡菲笑的鬼魅,好像沒那麽憂傷,但是話裏又是什麽意思。“我愛上了一個人,似玥,你能明白是什麽感受的。我以為我永遠不會對王政變心,這個世界哪又有什麽永遠呢。”
胡菲的話,無疑刺痛了似玥內心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過往。她無力反駁,胡菲說的沒錯。如果愛情裏無關道德,那麽她是背叛了對鄭燁航的感情。
“不問問那個男人是誰麽,呵呵。不過問了也白問,我不想告訴你。”胡菲的笑容變幻莫測,讓人看不透真正的情感。“愛情是什麽呢,當你覺得它來的好快,那就證明已經愛上了。如果可以選擇,我不想愛的。你明白嗎。”
似玥攔下胡菲倒酒的手。“你別再喝了,借酒消愁愁更愁。胡菲,你愛上的那個人,是不是我也認識?”
推開阻攔的手,胡菲一杯一抽,玻璃杯狠狠的摔在桌上。“你知道的,我離開了王政,什麽都會沒有。我做好放棄一切的打算跟他一起,他卻告訴我,不能再繼續。能說他軟弱嗎,為什麽他敢勇於對另外一個女人負責,卻不能對我負責。”
似玥一邊輕拍著胡菲的後背,一邊腦裏使勁想,胡菲愛上的人是誰。直到,胡菲問她。
“似玥,你愛歐祁仟嗎,有多愛,為了他,放棄鄭燁航能給你的榮華富貴!”胡菲都不知道似玥是不是她的榜樣,如果她對鄭燁航念念不忘,那是不是她也可以再一心一意的對王政。如果似玥,放下過去,決心了和歐祁仟重新開始,那是不是她也能拋下一切,放在自尊的去找徐奧森。
似玥被胡菲強烈威逼的眼神所怔住,難道胡菲愛的人是歐祁仟?似玥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有多膽小。不敢大聲的向胡菲承認,她要和歐祁仟在一起,也不甘心的去否認。最後沈默成了回答。
“其實你很自私,呵呵,你到現在既然都還不願意說愛祁仟。你知不道他為了你多鬧心,我都替他不值。”看到似玥的軟弱,胡菲感覺到厭惡後,相反的確定該怎麽做。胡菲端起杯子和似玥碰杯,誠懇的教她。“好男人很多,可惜厲害的女人也很多。你不好好把握,歐祁仟隨時都會被人搶走的。”
“胡菲,你是不是喜歡!”似玥差一點脫口而出歐祁仟的名字,胡菲的食指壓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喜歡,是愛。似玥,替我加油吧,我也時刻為你加油呢。”胡菲想到第一次陪同似玥回老家,遇見的會害羞的清秀男子,徐奧森,為什麽我會傻到推你來北京呢。“似玥,謝謝,真的謝謝你呢。沒有你,我跟他怎麽會有發展。他既然對我說要結婚了,他愛我的話,為什麽要和別人結婚。不愛我的話,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他不能離開那個人,是愛她的呢。”
胡菲的眼睛直盯著似玥,似玥的心飛快跳動著,想到她和胡菲一起在歐祁仟那學習。胡菲的眼神讓她擡不起頭,為什麽會是祁仟呢。不過結婚是怎麽回事。
手機震動,胡菲瞥見號碼後,推開酒杯,從高腳凳上跳下。轉身再看似玥的時候,已經恢覆了自信的笑容,偏偏那樣的笑容,透著寒光讓人害怕。“再聯系吧,我要去找他了。另外,希望你以後遇到事情,能自己杠的就自己扛,如果一些煩惱和祁仟無關的話,不要讓他知道,又替你揪心。男人是會厭的!”
胡菲離開後,似玥一遍一遍的回想起她的每句話,最後一個電話打給歐祁仟,今天他是沒有晚班的,一會下班說好陪她去玩景點的。電話通了後,似玥問你在哪呢。
歐祁仟塞上耳機,接到似玥電話,開心的加快了行駛速度。“怎麽,想我了呀。”
“你下班了吧。”
“恩恩,你呢,今天安排的誰陪啊。”歐祁仟本意是想聽到似玥說,讓他陪。
“剛剛一直和胡菲聊天呢。”似玥故意加重了胡菲二字。
“怎麽聽起來沒什麽精神呀。”歐祁仟心裏數著有段時間沒和胡菲聯系了。
“你一會兒要幹嘛。”本來約著就是一會兒見面,如果歐祁仟說來找她,那也沒什麽問題了,可是歐祁仟支支吾吾的像有什麽事不讓她知道。
“不告訴你,呵呵。”歐祁仟停好車,走進了珠寶店裏,看著迎面而來的服務員們,示意安靜。“誰才說要給彼此多一點空間,不然會窒息呀。”歐祁仟當然是逗似玥,不料電話那邊的似玥聽著心情沈重。
“你約了朋友嗎。”話說到這個份上,應該心知肚明了吧。
反正是拖延時間,歐祁仟便點頭說是。一會突然出現在似玥面前,那才是驚喜啊。“好啦,不和你多說了,晚一點聯系啊。不要太想我,呵呵。”掛了電話的歐祁仟,走到店內最後的櫃臺前問到。“戒指到了嗎。”
“歐先生,非常抱歉,因為你訂的戒指整個內地都沒有貨源,從國外調貨讓您等到今天。剛剛接到總部的電話,飛機在去香港的時候晚點了一個小時,直接導致了飛這邊的晚點。飛機還有半個小時降落,到這裏大概一小時左右。我們會盡量催的。”大堂經理過來非常抱歉的解釋。
歐祁仟想了想,難得才顯得珍貴嘛。說沒事,他等。想到似玥,打電話過去,打算解釋一下,電話卻一直占線。
似玥在歐祁仟掛了電話後,來不及去分析,就接到了鄭燁航的電話。鄭燁航報出一個花園小區的名字,說讓她立刻趕過去,事關唐一格,希望她一定要去。上了的士後,歐祁仟的電話打進來。
“似玥啊,我和朋友談事,估計有些晚,忙完了,我再打電話給你好嗎。”歐祁仟看了看時間,還好今天沒有晚班,一會等到戒指來,正好是晚餐的時間。
“我也有點急事,要去唐一格那裏。那晚上再聯系吧。”這回是似玥先掛了電話,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故意說出唐一格的名字。
歐祁仟被掛了電話,心情更好。剛剛似玥的語氣無疑是遭到冷落後的不爽,晚點再去哄哄。不過聽到她說到唐一格,心裏還是小小不舒服。想象似玥看見戒指後的欣喜,歐祁仟更加迫不及待的搓著手,希望時間快點到。
到達花園小區,才發現是一棟棟的別墅,似玥找到對應的門牌號,敲門後,看到了眉頭緊鎖的鄭燁航。
“出了什麽事,急著找我過來。”似玥還沒問這是哪裏,鄭燁航就拉著她的手臂,走進進屋,上樓梯。
“我上午才把一格保釋出來,你和他好好談談,我,他是不想再看到了吧。”鄭燁航重拍打著一扇門。“唐一格,似玥在門外,我給你留面子,你自個兒和她說,好好想想我說的話,為你的未來好好想想。因為你,我推掉了公司重大的會議,你卻讓我失望。等處理完公司的事,我再過來。”
似玥是第一次聽到鄭燁航對唐一格嚴詞,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趕飛機,晚上再給你打電話。”鄭燁航大嘆一口氣,拍了拍似玥肩膀,把重擔交給了她。
鄭燁航走後,似玥貼在門上好一會,什麽聲音都沒。她只有敲門。“一格,同樣的事情別發生兩次。反正你最後都會給我開門,現在誰也別熬著,你快點來開門。”鄭燁航剛剛用保釋這個詞,難道唐一格進警局了,鬧事了嗎,還是怎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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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祁仟看完演出,知道似玥會忙,開車在路上,接到似玥電話,直接去了飯店。幸好,穿的比較正式。站在似玥身邊,國外朋友都讚美非常般配。全程充當翻譯的時候,牽著似玥的手,絲毫沒有放松。歐祁仟對似玥說悄悄話。“今天把你介紹給所有的外賓,你也爭氣點,別給我說英語的時候丟人。”
似玥反握那只緊緊牽著他的手掌,重重捏了下。不滿的挑眉,說。“什麽叫我別給你丟人,你是配角,我是主角!”
這個夜晚,似玥無疑是讓所有老師同學都羨慕著。她是主演,懂得把握機會也要條件允許。交到優秀的男朋友,幫助她在外賓老師面前,都暢通無阻的交流和認識。她比任何人努力,也絲毫不隱藏想要出國的想法。
好不容易沒有人再圍上來,似玥指著露天涼臺的方向,和歐祁仟一起走到外邊透氣。
“謝謝你!”似玥很高興,她希望自己能夠站的舞臺越來越高。剛才又認識那麽多國外知名音樂學院的老師,今天過後通過練習,離留學也不遠了。似玥靠在欄桿上,真誠的對歐祁仟道謝。她很清楚,沒有他,自己一樣會說英語,可是底氣一定沒有他在身邊的足。有他熟練純正腔調的談吐,時刻在耳邊回繞,她才能也說的大方自如。
“呵呵,是我謝謝你。”歐祁仟也靠在欄桿上,手放到似玥頭發上,輕柔了幾下。“你讓我看到了,偉大的教學成果。”
“討厭,我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似玥翻過身,雙手撐在欄桿上,俯視著城市的霓虹街景。“我好開心,我好想笑!”將近一學期的努力沒有白費,每場演出結束,觀眾給出的掌聲,是對她最高的讚揚和榮譽。
似玥的笑容,歐祁仟看的真切。是純粹熱愛音樂和唱歌,得到認可後的莫大光榮和驕傲。祁仟仰望天空的星星,會有一天,似玥會成為真正的明星。不是因為他,和任何人,是她靠自身的努力。
歐祁仟雙臂環過似玥腰間,從背後抱住,貼著她臉頰,親啄了一下,說。“你還需要鍛煉,我好想跟你一對一教學,暑假來北京吧。”
“再學習,我畢業直接進CMT當老師了。”歐祁仟的鼻息掃在脖子上癢癢的,似玥晃晃脖子,得意的說道。“搶你飯碗!”
“歡迎,每次課程都申請與你搭班。夫妻搭配,幹活不累。”頃刻之間,好像回到了,在頤園剛剛交往時的恬靜。
“誰跟你是夫妻!”似玥從歐祁仟的懷抱裏掙脫出來,擡手指向天空。“看見那顆星星沒有,我要像它一樣耀眼。”
歐祁仟雙手張來撐在欄桿上,圈似玥在中間。“都見過家長了,媽媽說把你交給我了。我昨天和我母親也通過電話,她會抽空來北京,到時候讓你們見面,好好聊聊。另外,我思想很保守的,你現在是我的人,我要負責到底的。”
似玥臉頰微微一熱,用胳膊肘往後撞了撞。“誰是你的人,我是屬於自己的。”
歐祁仟註視著似玥側過的四十五度容顏,眼睛裏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高高昂起的下巴,像女王般俯視著樓下的霓虹燈景。今晚的演出,算是似玥又一個階段的成功。
“好吧,我甘願誠服於女王陛下。請問女王陛下對我今晚的表現滿意嗎。”歐祁仟彎著嘴角,眼睛在黑夜中,顯得深沈。
似玥抱著手臂趴在欄桿上,身後是歐祁仟的氣息。有時候她想,到底是她敏感了,還是歐祁仟的話本身就很直接。眉頭微微皺起,不禁嘆氣。“謝謝你,在我身邊,幫助我。SHANE,你知道嗎,我學英語是和自己過不去,全程打發時間。直到你出現,和其他老師不一樣的教學,散發著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魅力。呵呵,我和自己打賭,一定要讓你關註我,然後——愛上我。”
“你成功了。”歐祁仟坦然承認。“從一開始,你接近我,招惹我的目的,都不是因為你出於愛情的喜歡我。”
“你是陽光,謝謝你把我拉出錯誤的深淵。我奢侈的想過,離開鄭燁航。但我清楚,沒有人知道我的情況後,還會對我認真。包括你,在廈門時也是對我玩暧昧不是嗎。謝謝你,給我機會,真的帶我離開。盡管你現在,不是百分百的相信我。”似玥露出苦澀的笑容。
“我可以說自己是百分百的愛你,至於相信的部分,確實做不到百分百。似玥,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問題本身出在你不願意百分百的相信別人,會相信你。不過,你能再給我機會嗎,讓我百分百相信你。”歐祁仟收回手臂,背靠向欄桿,正好可以看見似玥的臉。
“你不介意我和你在一起的動機,是因為你能帶我離開過去,奔向光明嗎。”似玥說到後面大笑起來,偏過頭,不看歐祁仟。“把你說的太偉大了,惡心到了。”
“我初步判斷你是後知後覺型人。似玥,我不希望哪天分開了後,你才發現離不開我。”歐祁仟說的一針見血,瞇起眼睛,眼睛露出獵人般的狡黠精光。“我也有很多缺點,只是你太笨,發現不了。先告訴你一條,對於我愛的人或者物品,我都會好好守護。一旦確定是我的了,任何人都休想橫刀奪愛。”挑起月下美人的下巴,歐祁仟笑的邪惡。“我只準許你的眼裏,有我一個人的身影。”
對歐上祁仟耀眼攝人心魄的眼睛,似玥驟然覺得一陣迷茫。歐祁仟側過身子,親吻著她的下顎,她呆楞了一會推開他,說。“祁仟,你在生氣對不對。我和一格……”
“不用跟我解釋。”歐祁仟打斷似玥的話,一把攬過腰間,狠狠環在懷中。欲蓋彌彰,解釋便是掩飾,他不要似玥解釋。“我今天有看到他,他看你的眼神,我從來沒有陌生過。你的確欠他很多很多,可我不希望你感激的心,被他誤解成愛。我會吃醋,會很生氣。”
此刻的歐祁仟,霸道強制的言語裏又透著孩童般的任性和可愛。似玥捂著心口,大嘆一口氣。“你太了解我了,我怕以後,會被你折磨死。”似玥想到一格,心裏隱隱作痛。沒有人冒過生命危險的救她,她欠唐一格的,何止是份情,說命都是他的,一點也不為過。
“什麽是折磨。”歐祁仟氣惱的敲打似玥的額頭。“虧你是唱歌劇的,那些王子公主戲碼該很了解啊,那是折磨嗎”
“誰教育我說這個世界上沒童話的。”似玥比劃著鄙視的手勢。“唉,歌劇裏也沒一帆風順啊。拉烏爾殿下。”
哈哈,歐祁仟終於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不會忘記在CMT周年晚會上,他扮演拉烏爾和似玥扮演的克裏斯汀,傾情演唱《all i ask of you》。《歌劇魅影》是似玥最喜歡的歌劇,劇中溫柔的拉烏爾是克裏斯汀深愛的男人,最後有情人終成眷屬。劇中的靈魂人物,魅影同樣深愛著克裏斯汀,最後在悲哀的演唱中,目送克裏斯汀離開,成全她和拉烏爾。
如果似玥選他,做她的拉烏爾,那唐一格只能是魅影了。
“你們都教會我很多道理,我不恨任何人。鄭燁航是過去,我們釋然,以後也許會是很坦然的朋友。至於一格,我相信他會慢慢好起來,會一直對他感激。你不可以吃醋,因為不是一格的理智,把我推開,我一定狠得下心和你分手。至於將來吧,看你表現,我的路長著呢,隨時可以踢你出局。哈哈。”見歐祁仟笑的越來越得瑟,眼睛都快瞇在一起。似玥在後面放狠話。“唉,誰叫我媽媽那麽喜歡你。她說,我如果不好好把握你,叫我別進家門啦。你還笑!不就會說英語嗎,有什麽了不起。”
事實上歐祁仟就是了不起。兩個人回到大廳後,不少女士邀請他跳舞,似玥故意不等他,去找老師同學。祁仟婉拒漂亮的女士們,追上似玥。瞧她憋住笑容的可愛模樣,牽過手,輕輕捏著。華麗的宴會上,人人都是主演。似玥因為祁仟,更在一片星海中脫穎而出。
晚會的最後,主辦方懇請女主角現場為大家表演一首歌曲。似玥走向舞臺,鞠躬,說到。“《歌劇魅影》中,克裏斯汀從默默無聞的幕後,走向舞臺,她接替主演,唱的第一首歌曲《think of me》,希望大家喜歡。”
音樂響起,似玥淺淺帶著笑容,演唱這首《think of me》
唱到後半部分,像是知道歐祁仟會演唱男聲的部分,轉過身去,果然是祁仟,答唱著拉烏爾的部分。
“Can it be(是這樣嗎)
Can it be Christine(是這樣嗎?克裏斯提娜)
Bravo! (好啊)
What a change! (這樣的改變)
You're really not a bit the gawkish girl that once you were... (你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笨拙的女孩了…)”
她只是想想,沒想到歐祁仟真的會唱,歌詞一字不錯。似玥驚喜的,在高昂的情緒裏,演唱最後的跳音和高音,完美的結束了整首歌曲。
在回去的路上,歐祁仟告訴似玥,因為知道她喜歡《歌劇魅影》,正好這部歌劇全是英文,不是意大利文。他看了很多遍後,把經典選段的歌曲全部背唱下來了。
說完,放進CD,是《all i ask of you》
似玥眼角濕潤,沒有忘記,那次CMT的周年晚會上。歐祁仟對她唱。
I'm here
我在這裏
Nothing can harm you
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傷害
My words will warm and calm you
我說的話可以溫暖,平覆你
Let me be your freedom
讓我變成你的自由
Let daylight dryyour tears
讓白天擦幹你的眼淚
I'm here
我在這裏
With you, beside you
在你身邊
To guard you and to guide you
保護你,引導你
……
Let me be your shelter
讓我成為你的避風港
Let me be your light
讓我成為你的光
You're safe
你是安全的
No one will find you
沒有人會找到你
Your fears are far behind you
你的恐懼都在你身後
A world that's warm and bright
一個溫暖,光明的世界
……
那時,他們是表演,盡管情到深處,留下眼淚。音樂停止,脫下禮服,她和歐祁仟的關系,只限制於師生。
現在,歐祁仟實現了歌詞裏的諾言,他們把歌劇變成了現實。
在空靈飄渺的歌聲中睡著,似玥想到媽媽的話。女人,容易被轟轟烈烈驚天動地的愛情所感動,蒙蔽的失去方向,最後變成可憐的傻女人。聰明的女人,會選擇一個百分百愛自己的男人,過上安穩的日子,那是莫大的幸福。
謝謝你,祁仟。每當我搖擺不定的時候,原諒我,拉回我。被信任的感覺真好,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我也要你百分百的相信我,會有那一天的。
演出完後,照例是放假休息。似玥沒有和老師同學一起回頤園,答應留在北京陪歐祁仟。白天歐祁仟上班,她出去玩。奇怪的是,唐一格又失去聯系了。
演出完後,一聲祝福也沒有,似玥有種不好的預感。本來想找徐奧森,陪著一起游玩北京,他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到是歐祁仟告訴了似玥,胡菲在北京,可以去找她。
她們有很長時間未見,似玥見到胡菲的時候,明顯怔住。“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沒想到她們多月不見後的第一句話,真是問候了。胡菲淡淡一笑,“聽說演出很成功,恭喜你啊。”
聽說就代表沒有去看,似玥也問出心中疑問。“為什麽一直在北京,不回學校呢。馬上要進去期末考試了啊。”
是啊,她還是學生,應該有好的學校和前途,為什麽她曾以為的幸福,到頭來發現都是一場空。“你呢,和歐祁仟還不錯吧。”
“呵呵,還行吧。”談到歐祁仟,似玥低頭翹起嘴角,沒有看到胡菲眼裏掃過的,帶有一絲羨慕的陰霾。兩個人並未正式面對面的談論這個問題,似玥只在電話問候裏,輕描帶過的說沒和鄭燁航一起了,胡菲往下問是歐祁仟吧,似玥還驚奇她怎麽聯想到的。似玥不知道,胡菲和歐祁仟的交情,記憶還停留在,她們一起找歐祁仟估題的熟悉階段。
想到一次次歐祁仟苦悶找她喝酒,胡菲望著眼前的似玥,問到。“決心很難下吧,離開鄭燁航的決心。不過你很幸運,遇到了一個好男人。”
“你呢,還打算和王政在一起嗎,胡菲,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既然是朋友,似玥也直言不諱的說著想法。
“老實說,我對以後已經快喪失指望了呢。”胡菲笑的鬼魅,好像沒那麽憂傷,但是話裏又是什麽意思。“我愛上了一個人,似玥,你能明白是什麽感受的。我以為我永遠不會對王政變心,這個世界哪又有什麽永遠呢。”
胡菲的話,無疑刺痛了似玥內心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過往。她無力反駁,胡菲說的沒錯。如果愛情裏無關道德,那麽她是背叛了對鄭燁航的感情。
“不問問那個男人是誰麽,呵呵。不過問了也白問,我不想告訴你。”胡菲的笑容變幻莫測,讓人看不透真正的情感。“愛情是什麽呢,當你覺得它來的好快,那就證明已經愛上了。如果可以選擇,我不想愛的。你明白嗎。”
似玥攔下胡菲倒酒的手。“你別再喝了,借酒消愁愁更愁。胡菲,你愛上的那個人,是不是我也認識?”
推開阻攔的手,胡菲一杯一抽,玻璃杯狠狠的摔在桌上。“你知道的,我離開了王政,什麽都會沒有。我做好放棄一切的打算跟他一起,他卻告訴我,不能再繼續。能說他軟弱嗎,為什麽他敢勇於對另外一個女人負責,卻不能對我負責。”
似玥一邊輕拍著胡菲的後背,一邊腦裏使勁想,胡菲愛上的人是誰。直到,胡菲問她。
“似玥,你愛歐祁仟嗎,有多愛,為了他,放棄鄭燁航能給你的榮華富貴!”胡菲都不知道似玥是不是她的榜樣,如果她對鄭燁航念念不忘,那是不是她也可以再一心一意的對王政。如果似玥,放下過去,決心了和歐祁仟重新開始,那是不是她也能拋下一切,放在自尊的去找徐奧森。
似玥被胡菲強烈威逼的眼神所怔住,難道胡菲愛的人是歐祁仟?似玥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有多膽小。不敢大聲的向胡菲承認,她要和歐祁仟在一起,也不甘心的去否認。最後沈默成了回答。
“其實你很自私,呵呵,你到現在既然都還不願意說愛祁仟。你知不道他為了你多鬧心,我都替他不值。”看到似玥的軟弱,胡菲感覺到厭惡後,相反的確定該怎麽做。胡菲端起杯子和似玥碰杯,誠懇的教她。“好男人很多,可惜厲害的女人也很多。你不好好把握,歐祁仟隨時都會被人搶走的。”
“胡菲,你是不是喜歡!”似玥差一點脫口而出歐祁仟的名字,胡菲的食指壓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喜歡,是愛。似玥,替我加油吧,我也時刻為你加油呢。”胡菲想到第一次陪同似玥回老家,遇見的會害羞的清秀男子,徐奧森,為什麽我會傻到推你來北京呢。“似玥,謝謝,真的謝謝你呢。沒有你,我跟他怎麽會有發展。他既然對我說要結婚了,他愛我的話,為什麽要和別人結婚。不愛我的話,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他不能離開那個人,是愛她的呢。”
胡菲的眼睛直盯著似玥,似玥的心飛快跳動著,想到她和胡菲一起在歐祁仟那學習。胡菲的眼神讓她擡不起頭,為什麽會是祁仟呢。不過結婚是怎麽回事。
手機震動,胡菲瞥見號碼後,推開酒杯,從高腳凳上跳下。轉身再看似玥的時候,已經恢覆了自信的笑容,偏偏那樣的笑容,透著寒光讓人害怕。“再聯系吧,我要去找他了。另外,希望你以後遇到事情,能自己杠的就自己扛,如果一些煩惱和祁仟無關的話,不要讓他知道,又替你揪心。男人是會厭的!”
胡菲離開後,似玥一遍一遍的回想起她的每句話,最後一個電話打給歐祁仟,今天他是沒有晚班的,一會下班說好陪她去玩景點的。電話通了後,似玥問你在哪呢。
歐祁仟塞上耳機,接到似玥電話,開心的加快了行駛速度。“怎麽,想我了呀。”
“你下班了吧。”
“恩恩,你呢,今天安排的誰陪啊。”歐祁仟本意是想聽到似玥說,讓他陪。
“剛剛一直和胡菲聊天呢。”似玥故意加重了胡菲二字。
“怎麽聽起來沒什麽精神呀。”歐祁仟心裏數著有段時間沒和胡菲聯系了。
“你一會兒要幹嘛。”本來約著就是一會兒見面,如果歐祁仟說來找她,那也沒什麽問題了,可是歐祁仟支支吾吾的像有什麽事不讓她知道。
“不告訴你,呵呵。”歐祁仟停好車,走進了珠寶店裏,看著迎面而來的服務員們,示意安靜。“誰才說要給彼此多一點空間,不然會窒息呀。”歐祁仟當然是逗似玥,不料電話那邊的似玥聽著心情沈重。
“你約了朋友嗎。”話說到這個份上,應該心知肚明了吧。
反正是拖延時間,歐祁仟便點頭說是。一會突然出現在似玥面前,那才是驚喜啊。“好啦,不和你多說了,晚一點聯系啊。不要太想我,呵呵。”掛了電話的歐祁仟,走到店內最後的櫃臺前問到。“戒指到了嗎。”
“歐先生,非常抱歉,因為你訂的戒指整個內地都沒有貨源,從國外調貨讓您等到今天。剛剛接到總部的電話,飛機在去香港的時候晚點了一個小時,直接導致了飛這邊的晚點。飛機還有半個小時降落,到這裏大概一小時左右。我們會盡量催的。”大堂經理過來非常抱歉的解釋。
歐祁仟想了想,難得才顯得珍貴嘛。說沒事,他等。想到似玥,打電話過去,打算解釋一下,電話卻一直占線。
似玥在歐祁仟掛了電話後,來不及去分析,就接到了鄭燁航的電話。鄭燁航報出一個花園小區的名字,說讓她立刻趕過去,事關唐一格,希望她一定要去。上了的士後,歐祁仟的電話打進來。
“似玥啊,我和朋友談事,估計有些晚,忙完了,我再打電話給你好嗎。”歐祁仟看了看時間,還好今天沒有晚班,一會等到戒指來,正好是晚餐的時間。
“我也有點急事,要去唐一格那裏。那晚上再聯系吧。”這回是似玥先掛了電話,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故意說出唐一格的名字。
歐祁仟被掛了電話,心情更好。剛剛似玥的語氣無疑是遭到冷落後的不爽,晚點再去哄哄。不過聽到她說到唐一格,心裏還是小小不舒服。想象似玥看見戒指後的欣喜,歐祁仟更加迫不及待的搓著手,希望時間快點到。
到達花園小區,才發現是一棟棟的別墅,似玥找到對應的門牌號,敲門後,看到了眉頭緊鎖的鄭燁航。
“出了什麽事,急著找我過來。”似玥還沒問這是哪裏,鄭燁航就拉著她的手臂,走進進屋,上樓梯。
“我上午才把一格保釋出來,你和他好好談談,我,他是不想再看到了吧。”鄭燁航重拍打著一扇門。“唐一格,似玥在門外,我給你留面子,你自個兒和她說,好好想想我說的話,為你的未來好好想想。因為你,我推掉了公司重大的會議,你卻讓我失望。等處理完公司的事,我再過來。”
似玥是第一次聽到鄭燁航對唐一格嚴詞,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趕飛機,晚上再給你打電話。”鄭燁航大嘆一口氣,拍了拍似玥肩膀,把重擔交給了她。
鄭燁航走後,似玥貼在門上好一會,什麽聲音都沒。她只有敲門。“一格,同樣的事情別發生兩次。反正你最後都會給我開門,現在誰也別熬著,你快點來開門。”鄭燁航剛剛用保釋這個詞,難道唐一格進警局了,鬧事了嗎,還是怎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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