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戀愛畫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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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慢慢的遮上的她的眼睛,黑夜的來臨,城市的喧囂極度的沸騰起來。音樂,酒精,失落,興奮,一層層的掩映在這座浮躁的城市裏,夜晚,像是一層天然的保護色,保護這個黑暗的世界裏所上演的一切,男人,女人,不斷地糾纏,不斷的傾訴,哭泣聲,哀嚎聲,響徹了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遠處一群人圍在了街口,這座城市最繁華的的街道,人來人往,一個滿嘴酒氣的男人跪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拽住一個身姿搖曳的女人,滿臉淚水,神志不清,你別走啊,是我錯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那時一種歇斯底裏的哀嚎,一個男人的尊嚴此刻化作一文不值的冥幣,散落滿地。寶貝,我是愛你的,如果你離開了,我還有什麽活下去的念頭,我只能以死將我的愛傾盡給你。女人冷冷的一笑,你有什麽資格談死?你是死不足惜,我和你在一起,你有什麽?房子,車,卡,你有嗎?你覺得我會將自己的青春浪費你的青春裏嗎?男人就是死活不肯放手,旁邊的人都在你一言我一語的,所有的人都在哈哈大笑。放人家走吧?小夥子,人群裏不時傳出零星的調侃。

男人說什麽也不肯放手,沒想到女人忽然拿起自己的包包砸向男人,額頭的鮮血像是早已準備好了一般,露出了自由的微笑。男人倒在地上,捂著額頭,女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是他的嘴裏仍然不斷的念叨著,別走,別走。聲音慢慢的平息了,這時候不知道是誰?打了110,警察來了,大家一哄而散,像是一起看了一場喜劇。

一處鬧劇結束,又一處接著上演,就像趕場一樣,你方戰罷我上場。兩個中年男子在一家餐廳門前廝打起來,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笨拙的動作像是兩個相撲選手,周圍的人怎麽也拉不開。看著他們兩個西裝革履,稀疏的頭發散落在突兀腦門上,旁邊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妙齡女子。不動聲色,嘴裏還時不時吐著煙霧。一臉的不耐煩,估計是在想著,兩個廢物。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這個年輕的女子似乎也看下去了。沖上去就是一腳,嘴裏不斷的念叨著,叫你們打,那雙尖尖的涼鞋不斷地閃現著光芒,旁邊的人笑得更是肆無忌憚了。女孩踢了幾腳就停了下來,怎麽了?原來自己的那雙鞋可是價值好幾千啊。看到兩個人繼續糾纏在一起,她尖叫了一聲,你們打吧,老娘走了,沒工夫陪你們玩 ,此時,最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上演了,兩個人立馬松開了手,迅速的爬起來,跟在女孩的身後,滿臉惡心的說,你別走啊,你走了,今晚誰陪我啊。我陪你媽個頭,滾一邊去。這就是我們生活的世界,每天都在上演的劇目。

莎莎和寧宇來到了他們之前常來的酒吧,一陣興奮感充斥著身體,我們好像很久沒來了啊。兩個人興奮地沖進了酒吧。瘋狂的舞步和令人麻木的酒精滑向了每個人的身體,也許只有酒精可以讓莎莎暫時的脫離這個世界。

靜溪,咱們出去吧,在家裏也沒什麽事情做。你去吧,我最近比較忙,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去吧。靜溪走進了自己的畫室,關上了門。那我去了啊。易軒說完一個離開了。聽到外面瞬間沈寂下來,她開始拿起自己的筆在畫紙上飄動起來。

易軒百無聊奈的一個人,這時候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翻來覆去,找到了莎莎的號碼,毫不猶豫的撥了過去。

莎莎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是易軒,他本想關機,旁邊的寧宇看到了,誰啊?莎莎。是易軒,他想找我們玩。

好啊,叫他一起過來吧。不要了吧。

沒事的,反正人多開心嘛。

莎莎,在哪裏呢?

我們在夜色一號酒吧,你要過來嗎?好啊,等著我,易軒掛掉手機,打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夜色一號酒吧。

莎莎的心裏一陣忐忑。

不一會兒,易軒就趕到了夜色一號,易軒來了啊,怎麽沒在家裏陪靜溪啊?她最近在搞創作,沒有時間,我也不想打擾他。就一個人出來了。

服務員,兩瓶威士忌,三個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喝了起來。

易軒,你怎麽認識靜溪的?

我們是在海邊認識的,有一次,他在海邊畫畫,我無意之中看到了一個女孩。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我覺得現在這樣的女孩真的很少了,就這樣那個被她吸引了。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

哇,這麽浪漫啊。隨著酒精的不斷的搖晃,兩個人更是信口開河,莎莎在一邊卻顯得很安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奇怪的表情,怎麽了,莎莎。你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沒有啊,我是看著你們兩居然能聊得這麽開啊,真是兩朵奇葩。你們兩先聊著,我想出去透透氣,說完莎莎一個走了出去。

你知道我是他前男友嗎?知道。怎麽了?

八年了,我和她在一起八年了,八年裏,每天都是一層不變,你說誰能受得了她啊。

所以你最後背叛了她。談不上背叛吧。只能說我和她人生只有這麽長的距離。一切順其自然的結束。

莎莎回來了,咱們回去吧。別啊,現在就回去啊,寧宇有些不甘情緣的說。

你要是不回去的話。沒人攔你,看著莎莎有點小脾氣要發作的樣子,寧宇只能乖乖的說道,那我先去付錢,你們在這裏等著我。

房間裏只剩下這兩個人,昏暗的燈光混合五顏六色的味道,似乎彼此都已經看不清對方了,莎莎,易軒慢慢的靠近了她,一下子摟住了莎莎,兩個人的味道不由自主的交融在了一起,易軒深情地凝望著莎莎,手指尖不點在她的發絲間游動。像幽靈一般附著在莎莎的身體裏,讓她有一種沈迷的味道。莎莎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再也無法控制住那片有所作為的廣闊天地。天地之間,偌大的草原任由這匹野馬肆意的宣洩,一種就為的愛戀沈迷在彼此的世界裏。

走了,莎莎,易軒。寧宇的聲音漂浮著酒氣從不遠的地方蔓延而來,兩個人瞬間從彼此的世界抽離。莎莎頭也不回的先行離開,易軒趕緊的跟了上去。三個人在街口打了一輛taxi,寧宇一頭鉆進去,三個人,莎莎坐在中間。寧宇喝多了,上了蒙頭大睡。莎莎和易軒沈默不語,出租車在街巷迂回穿梭,車上的廣播裏播放著張信哲的愛如潮水,窗外的霓虹不斷的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深夜,酒精,情歌,五味雜陳的糾葛在一起,讓人迷醉不堪。易軒忽然握住莎莎的小手,莎莎樣子很不知所措,但是沒有反抗。不一會兒,出租車將三個人送到了公寓的門口,寧宇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易軒和莎莎兩人只能扶著歪歪倒倒的寧宇上樓。三個人很快的來到了莎莎和寧宇的門前,易軒,你就不要進去了,我可以的,易軒還沒來得急說些什麽,莎莎便扶著寧宇進了房間。留學的易軒只聽到了房門關上的聲音,他覺得自己的心情很沈重,面對莎莎,他說不上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只是每次面對莎莎的時候,他感覺到背後像是某個人在無情的推著自己,不斷逼迫著自己像懸崖的邊際慢慢的退去,這些讓自己有一些莫名的傷心,可是自己越是多想,內心就如同噴發的火焰一般,無法停息,整個人瞬間是蒙的,只是他自己確實無法去理解這種覆雜的心情。他按了一下門鈴,靜溪沒有來開門,靜溪,是我,幫我開門,這是房門才打開,你在屋裏做什麽呢?

除了畫畫我還會做什麽?還能做什麽?

易軒到是什麽也沒說,徑直的向自己的房間緩緩地走去,面無表情,甚至連擡頭看看靜溪的心情似乎都沒有了。

你怎麽了?看著你好像不開心啊,靜溪顯得一副很急切的表情。易軒什麽也沒說,依舊保持沈默。靜溪顯得有一些不耐煩了,他本以為易軒會和她說些什麽,沒想到他是這麽的不耐煩,她的心裏似乎有一陣冷風吹過,你沒有什麽事情需要和我說的嗎?易軒只是簡單的迎合一句,沒什麽事情,然後一個人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他甚至連頭都沒回。她的心中開始流過一絲微微的隱痛,不過內心裏卻是血脈噴張,一發不可收拾,她的笑容是那麽的直白,沒有一絲的溫暖,像一把無情的刀片深深的插入了純白而又潔凈的面容,沒有一刻的猶豫,這是一種可怕的征兆,但是很快這樣的不快便化作裊裊雲煙隨著心中的那些沁入心脾的快感消失殆盡。她知道,任何男人在沒有握住他的尾巴之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只有緊緊的將他的尾巴牢牢攥在手裏,你才有將他的精神徹底的擊垮。這樣的男人才會真正的屬於你。真是應了那句俗話,抓賊要抓臟,捉奸要抓雙。

她沒有再繼續追問易軒,只是陰沈著臉,面無表情的走進自己的畫室,如此昏暗的燈光是她有意而為之,在她看來,昏暗的燈光將整個房間裝飾的是如此的美輪美奐,、她似乎對這樣的昏暗情有獨鐘,像是在這個喧鬧的城市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片世界,這是一片孤獨而又終老的城市。她揮舞自己的畫筆,心中的那片寧靜之地在不斷的灼燒,一種徹底的瘋狂凝聚全身,緊張,淚水,悔恨,每一種情緒都在逼迫著自己,她不盡的拷問著自己,何時自己才能停下手中的屠刀。情緒不斷的交織,手中的畫筆卻依然沒有停止,又是一副傷心欲絕的畫面赤裸裸的現身,只見易軒滿臉淚水,哀求的跪在地上。她慢慢的從椅子上起來,本來就很昏暗的房間瞬間一片漆黑,她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兩眼向著窗外望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這樣一個人,一張椅子,一扇窗戶,似乎只有在黑夜裏,她的心下可以完整的停下來,沒有傷害,沒有面面相覷,有的是不斷的反思自己,反思著不同的自己,她不斷的在尋找著答案,什麽時候才可以去停止這種無厘頭的傷害。黑夜給了自己純白的靈魂,是白天則給了自己黑色的眼睛,黑色的眼睛不斷的抹殺著白色的靈魂,讓人匪夷所思。

早上,她出奇的比他早,廚房裏傳來一陣溫暖的芳香,給了易軒一個十足的驚訝,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其實也不短了,看見她做早餐還是第一次,他悄無聲息的走過去,慢慢的靠近她的背後,她那認真做飯的動作真是美麗極了,易軒緊緊的從身後摟住她纖細的小蠻腰,自己的下巴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不斷地吸吮著她身體的香味,今天的早餐肯定很好吃。那你可要多吃點啊。

易軒,我們最近都沒一起出去,今天一起出去好好的放松一下,怎麽樣?

好啊。

不過我想叫上寧宇和莎莎一起,人多會比較熱鬧嘛。她輕松的說道。當然如果你不是很喜歡,那就我們兩個吧。

可以啊,人多好玩嘛。

她的笑容現總是顯得很有味道,那種微笑之後一種抹殺世界的心漸漸地占據了整個心房,她的內心在不斷的極具膨脹。

兩個人敲開了莎莎的房門,誰啊?是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莎莎,我們今天出去玩,想請你們一起,人多會比較熱鬧。你們願意一起嗎?靜溪姐姐,你不生氣啦,

呵呵,我怎麽會生氣呢?是我小題大做了吧。

看著莎莎猶豫不決的樣子,靜溪給易軒試了一個眼神,他心領神會的說道,莎莎,一起吧,反正大家都是好朋友,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那好吧。

寧宇呢?

他不在,公司有事,可能去不了。

那行就我們三個吧。

三個人開著車,一路晃晃悠悠,似乎一切都在順其自然的發展,三個人出奇的選擇了沈默,沈默的或許有些讓人驚訝,不免讓被人心生懷疑。三個人試圖通過一種特有的方式在不斷的溝通。內心那種微微的擔心卻始終牽絆著他們,沈默也許是最好的交流。

他們選擇了一片面朝大海寬曠的斜坡,碧綠的小草自由的躺在泥土的芳香中,讓人心生快意,凝望遠處,碧藍的海水,卷卷的海浪,不斷的湧向海岸線,像是一種面對著愛人的離去,緊緊地追趕,也許一生就此別過,但對愛人的心卻始終無法割斷前進的腳步,海天相接的一處是湛藍的天空,一切是那麽的純凈,美麗的哀愁散發著淡淡的憂傷,你的心總是無法左右,面對這樣的世界,人是那麽渺小,甚至連一滴海水都比不上,至少他們還有奔跑的勇氣,而我們似乎永遠的束縛在這個圈子裏,愛情,金錢,名譽,權利,無休止的糾纏,將我們最後的希望耗盡,直至死亡。

想什麽呢?易軒看著靜溪一個人面向大海,沈默許久。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那種失落感,頹敗感,此刻順著眼角那絲絲的淚滴慢慢的流向了遠方的大海。

他覺得自己也有些哽咽了,以前的她時常也會流淚,甚至他覺得都已經厭煩了,懶得理她。

她迷人的雙眼緊緊的收縮著,嘴角抿而不發,她需要一種感覺,黑夜和白天之間瞬間切換的感覺,漆黑的夜裏,她衣著單薄,頭發淩亂,全身瑟瑟發抖,孤獨和寂寞不斷的在將她吞噬,只能做最後的掙紮,黑夜的眼睛屏住呼吸,她在不斷的尋找,尋找到那通向光明的大門,

他們追了上來,你跑不掉的,黑夜已經融入了你的血液,浸入了你的骨髓,你的惡一身一世都屬於這個世界。絕望的吶喊聲撩撥著每一寸肌膚,她不斷的奔跑,一直跑,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射入自己的身體。

靜溪,你怎麽了?易軒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靜溪,睜開眼睛啊。她的世界在不斷的被剝離,只聽見的啊的一聲,她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淚水大片大片的落了下來。她整個身體都已經僵硬,寒氣逼人。她很快從他的身體中掙脫。一個人跑開了。莎莎等了他們倆很久,擔心出了什麽問題,趕緊的跑了過來,可是剛才上演的那一幕她並沒有眼福,並沒有看到剛才發生的一切,怎麽了?

沒什麽。她需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吧。她不會出什麽事情吧,莎莎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沒事的。她也許是最近壓力比較大,要不,你還是去找一下她吧,萬一出了什麽差錯,怕是到時候來不及解釋,也不知他是沒心,還是沒肺,易軒這家夥心中卻在想著自己懶得理她了。這樣也好,自己和莎莎就有更多的親密的接觸機會了。似乎好了傷疤忘了疼,每個男人似乎都有一顆倔強的心,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最好是彩旗可以插遍整個世界,他們也是不亦樂乎的。即使要自己成為世界上最惡心的那一份,只要有鮮花願意來插,他們也是心甘情願的成為那個世界角落裏的一份子。縱然沒有陽光,有的只是黑暗中淡淡的寒冷,他們不希望被世界的陽光吞噬,陽光像是一把利劍,可以在瞬間將他們內心的一切赤裸裸的剝離出來,在炙熱的陽光下,接受整個世界的宣判,這不是他們所想要的,女人一定要善待自己,當利劍出鞘的那一刻,一種散盡世間繁花的光芒會如期而至,一切的美麗都會因他的到來而顯得是那麽的不堪一擊,那麽的羞澀,此時,正式你離開的時候,一切的記憶都要適可而止。這樣的女人是聰明的,是睿智的。

靜溪在遠處呆呆的望著,忽然她又傻傻的笑了起來。她的血液不停的遨游在陰陽世界之中,時而熱血沸騰,內心的狂想曲不斷的在上演,時而全身淒涼,像是一個女人喪失了自己的孩子一般,那種淡淡的冷笑撲面而來,沒有任何的哭泣聲,她像一陣幽靈,附在你的身體裏。讓你激動,亢奮,甚至發狂。

她一個人鉆進車裏,拿出畫筆和畫紙,開始不斷的行使著自己的生殺大權,易軒和莎莎緊緊的靠在一起,莎莎的內心不斷的在跳動,惶恐像是一條通往山頂的階梯,在你的冒險之旅中,跌宕起伏可以讓你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易軒,我這樣做是不是很賤,曾經的我遇到的男人數不勝數,可是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真正的動心,而且是我男朋友的前任女友的現任,這樣的情節在偶像劇裏也是很狗血了吧,我怎麽就如此的迷戀上了你呢?易軒笑了笑,也許是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吧,你不覺得的我的身上有一種可以讓任何女人沈迷的氣質。莎莎扭過頭來,溫柔的看著易軒,忽然她不斷的在易軒的懷裏允吸著,似乎在尋找那種沈迷的的男人味。

聞到了嗎?他說。

只見她一副楚楚憐愛的樣子,不斷眨巴著那雙迷人的小眼睛,找到了,我找到了。她的視線不斷的在上移,直至與他的視線在他們兩的空間裏交織,不斷的摩擦,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一股炙熱湧上了兩個人的心房,他們開始輕吻起來,呼嘯的海風,搖曳的風姿,遠處吊橋的浪花,兩個人就這樣糾結在海的世界裏,忘乎所以,他的手不斷的在游走,在尋找,在踏步,最後交匯在那美麗的黃金海岸。

她拿起自己的照相機,一張,兩張,心中的快感悠然自得,她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瞬間殺死萬物的機會,美麗的雙眸熄滅了溫文爾雅,多愁善感的她有的只是不斷的在射殺,整個世界早已經站在了她的對面,她怒目相視,似乎心中的怒火可以將這一切灼燒的瞬間化為灰燼。

靜溪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開始喊道,易軒,易軒。

易軒和莎莎這才反應過來,兩人恍惚了瞬間。

易軒哥哥,是靜溪姐姐的聲音,兩人趕緊跑向靜溪。

靜溪,你怎麽了?

看著易軒和莎莎著急的樣子,靜溪盡量抑制住自己的心情,沒事,剛才有些不舒服。

沒事吧,莎莎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們回去吧。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度過了一個下午,輕松而又愉快。

三個人快到家的時候,靜溪忽然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今天要回媽媽那裏去。

靜溪,你不會還生我的氣吧?

靜溪傻傻的笑了一下,我有那麽小氣嗎?你們先上去吧。

你晚上回來不易軒問道?

當然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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