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戀愛畫語

關燈
電梯的門開了,滴的一聲。兩個人拿了東西走向自己的房間,背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靜溪的心裏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是他?不可能,兩個人轉過頭來,只見那個男人面露微笑,靜溪,你還好嗎?

寧宇,你怎麽在這裏。她急切的問道。

哦,我搬來這裏住了,還有我的女朋友。

她覺得自己心臟像是一瞬間崩塌了一般,你是有意的吧?寧宇?

有意,沒有啊。我們住哪裏還要和你申請啊?

看到場面有些難,易軒趕緊的插話道,你好,我叫易軒,是靜溪的男朋友,請問你是?

我叫寧宇,是靜溪的前任男友。

那好,不打擾你了,我們先回去了,易軒摟著靜溪,我們回家吧。

有什麽樣的男朋友,就有什麽樣的女朋友,

寧宇的女朋友走了出來,果然是一個美人胚子,看起來自己表現的是如此的淡定,可是面對著這個女人來勢洶洶的氣勢,靜溪不由得在內心發出一陣酸味十足的讚美,想到這裏,自己有些如夢方醒的感覺,那份八年的記憶就這樣被沖洗,似乎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答案。一張女人特有的精致面孔,甚至連她的笑容都是那麽的精心打扮過,靜溪隱約的感覺到,一個非同尋常的女人如同一只無形的手在慢慢的靠近自己,雜亂的背後隱藏著無數的未知。嫵媚的眼神,散發出某種神秘的力量,不斷的在侵蝕著周圍的一切,男人們似乎永遠獨缺這種女人的抗體。一條紫色的連衣裙將她的身材恰如其分的顯露無疑。真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

寧宇,這二位是誰?你的朋友?女人頗有心計的看著他們。

寧宇心領神會的說道,這是我的女朋友,莎莎。這是靜溪,我就不用多多介紹了吧。靜溪姐姐,近來可好,聽寧宇說,你憔悴了很長一段時間,真的不容易啊。靜溪姐姐,這位哥哥是誰啊,長得真的令人心生憐愛。靜溪實在無法忍受下去了,不過這女人天生就沒有打架的出息,雖然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深深的頂在自己的胸口,她還是滿臉笑容的回答了,這是我的男朋友,易軒。

是易軒哥哥啊,莎莎伸出了她那纖細的玉手,易軒哥哥好,我是莎莎。以後請多多關照。

我和靜溪還有些事情商量,就不陪二位了,先回家了。兩個人打開房門,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靜溪怒火中燒,像一只無頭的蒼蠅,游蕩在房間裏,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嘴裏不斷的在念叨著,小賤人,這是要趕盡殺絕嘛,居然已經殺到自己的地盤了。我不可以在退縮了,從進了房間,靜溪就沒有停止過。易軒安靜的坐在旁邊,沈默不語,似乎心中有千言萬語,整個房間的氣氛一直持續的在發酵著,剛才為什麽不說話?她忽然將戰火燒向了身邊的易軒,我是你的女朋友,難道面對我一句話也沒有嗎?

你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我來說吧。

靜溪一陣無語,自己的男朋友居然是如此的淡定,如此的心平氣和。他輕輕地站起來,走到冰箱旁邊,打開冰箱,在裏面找了一會,遞給靜溪一瓶果汁,你現在需要的淡定和安靜。

我不知道你為何會有如此的反應,你和那個男人,已經是過去的歲月了,何必呢?他不值得你這樣大動肝火,至於那個女的,其實長得還是蠻漂亮的,可惜了,看得出來,她是一個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女人。要不然他會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看見他漫無目的,不著邊際的評價,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傻,你給我閉嘴,易軒,你還是個男人嘛?自己的女朋友受了委屈,你居然還漫不經心的,你給我滾。他如此繼續的淡定著,我不走,為什麽要走?自己到底上輩子是犯了什麽命,遇上了兩個奇葩的男人,前一個將自己所有的感情赤裸裸的剝掉,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被投入冰冷的浴缸裏,浴缸裏有很多的冰塊和冰水,自己無情的被扔進去,忍受著那潛入骨髓的陣陣劇痛,沒有一個人伸出自己的手臂,只有不斷地掙紮,不斷的呼吸,將麻木的身體帶回到這個世界,身體早已經不屬於自己,靈魂出竅,早已遠離這個凡夫俗子的世界,剩下的就是一副惡心的臭皮囊,當我自己奔跑在天堂的路上,回首這具雪白的肌膚的時候,真的有一種萬物皆是空的感覺。靜溪不在說話,一個人跑進了自己的臥室,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的思考著,是不是自己反應過度了啊,什麽叫反應過度,靜溪,你不可以在這樣像個軟柿子一樣,寧宇的教訓難道你又忘了。一個聲音不斷的彈跳在自己的內心。記住,他是你的作品,你的作品。

我的作品,她清楚的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麽?但是她還是不敢確定,其實之前靜溪的心裏就一直有了這樣的想法,既然是自己的作品,那她的一切豈不是都有自己來掌控。正好今天可以嘗試一下。可是很快的否定了自己這樣做的想法,這樣會傷害易軒。她不斷地在掙紮在糾結,他為什麽還不來和我道歉?靜溪一直在等,易軒仍舊沒有動靜。

她終於按耐不住內心那種魔力的引誘,她偷偷的拿出那張畫,然後開始在上面飛舞起來。伴隨著畫筆不停的游走,很快,一個傷心欲絕的易軒,滿臉痛哭流涕跪下,長久的不起來。她將畫藏在了自己的床櫃裏。她不斷的喘著氣,她不知道這樣會發生什麽後果。她需要平覆自己的心情,靜靜的等待著一切的到來。

靜溪,開門啊。我是易軒,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到自己的耳畔,剛才的事情是我的錯,你不要在生氣了,你出來行嗎?

我不出去,我生氣了。

咱們不是有一個約定嗎?你答應我要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求求你快出來行嗎?她可以隱約到感覺到易軒的抽泣聲。她感覺自己坐不住了。打開門,只見易軒躺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淚水似乎已經迷糊了他的雙眼。靜溪,你出來了啊。他忽然跑過來,馬上雙腿跪地,握住靜溪的雙手,說,靜溪,我錯了,我應該保護你,以後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求求你,原諒我好嗎?他一直不停的在流淚。不停的在哭泣。靜溪突然覺得一陣心酸,為什麽要這麽對他,他有什麽錯啊。她蹲下來緊緊的摟住他,易軒,別哭了。可是他一直不停的在哭,嘴裏不停的念叨著對不起,靜溪。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辦,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此的依偎著自己,她的心中透著一種無盡的快感。

她趕緊跑向臥室,掀開一頁新的畫紙,輕柔的筆觸撫慰著自己殘破的心靈,一個像從前一樣滿臉笑容的易軒立刻浮現在了畫紙上。她收好自己的畫紙,走進客廳。只見易軒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看著靜溪慢慢的走過來,他說,對不起,靜溪,我錯了。我應該向你及時的道歉。

那種滿臉的真誠像極了一個犯了錯誤的小朋友。她忽然覺得自己是多麽的殘忍,但是心中隱隱約約的劃過一絲快感。是那麽的瀟灑自在。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易軒,先去好好休息吧。此時她發現自己全身的後背早已濕透。還好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午後的咖啡總是那麽的芬芳濃郁,莎莎和寧宇兩個人坐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店開心說笑。

寧宇,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什麽?你回頭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是你的前女友和她現在的男朋友。

還真是。

她那男朋友長得還真是蠻帥的啊,莎莎脫口而出。

這回寧宇可是掉進醋缸裏了,是嗎?那你做他女朋友啊。

那人家也得要我呢?

莎莎,你什麽意思啊。寧宇滿臉鐵青。

莎莎這才轉過頭來,捂著嘴哈哈大笑,我逗你玩呢?小心眼。咱們要不把他們喊過來吧。一起聊聊。

有什麽聊得?八年了已經聊完了。

還沒等寧宇說完,莎莎已經喊住了他們兩,易軒哥哥,這裏。靜溪他們兩走了過來。

你們在逛街啊。一起坐下來聊聊吧,靜溪本來想走,可是易軒先開口了,好啊。反正也沒什麽事情。服務生,兩杯奶茶。四個人齊刷刷的聊了起來。莎莎和易軒聊得最開心,兩個人似乎已經忘了周圍的一切,靜溪和寧宇基本處於沈默狀態,看出端倪的莎莎感覺到了,所以稍稍的收斂了一點。寧宇的手機忽然響了,怎麽了?莎莎關切的說,那個我公司有事情。你們先聊,莎莎你先回去吧。

寧宇很快離開了。靜溪覺得自己是多餘的,心中一陣悶氣,脫口而出,你們聊,我去買點東西。終於離開了,可是她的心裏總是覺得不對勁,我為什麽要離開啊,有病吧。一陣無奈。她一個人開始在附近漫無目的逛來逛去,實在沒什麽可以值得一看的了,她只能去找易軒,她一個人洋洋灑灑的往回走,百無聊賴。不一會兒,她便看見莎莎和易軒坐在街角的那家店,還沒有聊完啊,真的是很過分,她頓生悶氣,急忙的走過去,眼前的一切有些讓他摸不著頭緒,莎莎親密的膩歪在易軒的身上,這不是明顯的揩油嗎?這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幹什麽呢?光天化日之下,搞的這麽親密。易軒,你什麽意思啊?我們沒怎麽啊?就是瞎鬧騰。看著場面有些尷尬,莎莎也趕緊打圓場。靜溪姐姐,我們什麽都沒做。

還有什麽要做的?啊?真的很過分,莎莎,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你這麽做合適嗎?你想做野花不要緊。但是我勸你別把自己種在我家的附近。

沒有想到,莎莎也不甘示弱,怎麽說話呢?什麽叫野花啊,就算是我是野花,我就種在你家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好了,你們兩別吵了。街上這麽多人,不要讓大家看笑話.

你給我閉嘴,靜溪怒斥到,易軒,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

好了,別說了,靜溪轉手就走,她本以為易軒會追上來,可是壓根就沒看見人影,她不是火冒三丈,更是兩眼冒金星。回到家趕緊的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她原本想象著他會匆忙的走過來緊緊的抱住自己,懇求自己不要離開,他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只是安靜的回答道,靜溪,似乎我們走的有些快了,也許真的需要停下腳步去是重新審視自己的時候了,希望這段時間我們都可以深思一番。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是水做的,身邊的每個人都可以想自己的世界裏隨便的扔進一些東西,是要給這些男人一些還擊了,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剪刀,他滿臉驚慌,你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你放心,我還沒有蠢到要捅你的地步,她拿起自己的剪刀,左手揪住自己的長發,右手拿起剪刀,在自己的頭發上剪起來,他的頭發像一個個哭泣的少女一樣,哽咽的脫離自己身體,心有不甘,卻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告別。她這次真的是徹底的生氣了,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魔鬼,你的一生如果沒有觸及這塊陰冷的黑暗境地,那麽你是幸福的,可是這個魔鬼是隨時可以被激發的,深不可測。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早已經扭曲了,溫婉平和也選擇了告別。你知道這叫什麽嗎?她指著自己的頭發。他再次的陷入沈默,只是靜靜地望著她,不過在他的世界中布滿的只有驚訝。

我告訴你,易軒,這叫一刀兩斷,今天就是我26歲的忌日,26年的生命將在這一天徹底的埋葬,我的青春世界從今天開始轟然倒塌。

她提起自己的行李,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他的世界裏,唯一殘存在房間的,只有房門關上時產生的巨大的憤怒聲。一切都是如此的淩亂,毫無思緒,他傻傻的立在房間裏。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