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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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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限)

「那你下午的課呢?」開完會不久,宮秉軒就接到了餘婉臻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她很顯然是一個不會說謊的人,不過既然一切依他的計劃走,他也不拆穿她。

「教授臨時有事請假了。」

「是嗎?」

「當然,不然你不會打通電話到學校來查?」餘婉臻暗自祈禱,希望他不會真的查證。

「好吧!」

好?沒有其他的刁難,就只有「好」?

「謝謝。」她不自主的說了出來,一說出口,馬上後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幹什麼跟他說謝謝啊!

「那晚一點,我再請巧姨送雞湯給你。」

「不用麻煩巧姨了,我自己回去拿可以嗎?」順便又可以看婉香及康旋了,餘婉臻打響了如意算盤。

自己回來?也是,他的計畫中,她的確得回來一趟,於是,宮秉軒又應允了:「好吧!如果真的太晚了,我會派人送你回學校。」

今天的太陽,真的是從東邊升起來的嗎?

先別說一早宮秉軒要巧姨順便燉她的補品,現在他又連連的答應了她兩個要求?真是怪異!

他不是早上還很欠揍的說什麼出校門一定要聯絡他嗎?還是他只是想滿足一下占有欲,只要連絡了他,他滿足了占有欲就會準?

不管了!總之她能順利的和佐誠去約會比較重要。

餘婉臻開心的走出校園,往與劉佐誠會合的地方走去。

在這貴族學院大門不遠處,停著一部墨黑色的大型房車,開車的司機面無表情的坐在駕駛座上,後座是他的老大及老大的客人。

「就是那個女人?」道上人稱「南哥」的紀聰南,是一個事業跨足黑白兩道的組織首腦,年方三十二歲的他,已有了鮮有人能撼動的地位,除非是眼前這個男人有意願與他爭。

不過,這個男人的雄心壯志早讓女人消磨殆盡了,所以他的地位很穩固。

紀聰南很不以為然的看著那個走出校門的女人:「長得是不錯啦!不過老弟,以你的財勢,要什麼女人沒有?需要找上這種黃毛丫頭?」

「南哥,女人就是這樣,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宮秉軒帶著抹別有深意的笑,也望著走出校門的餘婉臻。

「要我親自出馬去做討債這種事,你最好有夠高的價碼請我啊!」南哥用力的將手搭上宮秉軒的肩,緊緊的攬了幾下宮秉軒的身子。

宮秉軒冷俊的眸子一回,淡淡的笑了:「我是你大舅子的這個身份,夠不夠格請你啊!」

南哥微微一楞,讓宮秉軒得了先機。

「我記得南哥應該也有偷不著的女人吧!」

南哥朗笑出聲,拍了拍宮秉軒的肩:「好吧!如果你能讓我對你從老弟改口成大舅子,刀山火海我都去。」

他有了江山,總還需要美人才完美嘛!而宮秉軒那火爆娘子妹妹,正好對他的胃口。

也不是他宮秉軒親手推妹妹入火坑啦!雖然他的父母總是看不起這個年輕幫主,但畢竟是自己效忠的組織首腦,總會給他點面子,不為難他與自己女兒的婚事吧!

「小心點,抓人的時候別傷了婉臻。」

「知道!知道!你的寶貝咩!我阿南也沒有打女人的癖好。」

走離校門沒多遠,餘婉臻就看見劉佐誠等在不遠處的路口,她覺得自己真是好運極了,雖然她被宮秉軒強買,離開叔叔身邊,可是佐誠突然對她好溫柔喔!

上帝不會老是讓人不幸的,也是會有好事降臨在她身上的。

但這句話,在她挽上劉佐誠過後不久,馬上就被推翻了。

一部休旅車用很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他們身旁,這一幕不陌生,餘婉臻記得上回遇到這樣的情況,她被綁到宮秉軒那裏。

不會吧!宮秉軒不會說話不算話吧!明明答應她可以外出的啊!現在卻要人來綁她?

可下一秒,她發現被抓上車的是劉佐誠……

「餵!你們做什麼?救命啊!」餘婉臻用力的喊了出來,希望能引來路人,但很顯然的,休旅車上的人是抓準了時機了,這附近有時是很少來車的。

車上的男人每個都戴著墨鏡,互望了一眼,車上傳來無線電的聲音:「把那個女人也綁走,免得她報警,不用為難她,事情結束就放了她。」

有人搖控!而且還看得見她,餘婉臻四望,看見了不遠處一部黑色BMW,就被硬是拖進了休旅車裏。

「看吧!沒傷了她,不過她不可能會配合,一點小擦傷是免不了的。」

宮秉軒點了點頭,不是很在意,擦傷只是小小的皮肉傷,接下來她要面對的,可是真正會傷得她體無完膚的「事實」。

「一切都安排好了,等一下的好戲,你完完全全能欣賞。」南哥冷冷一笑,對付小白臉,他最愛了!好久沒打人了,老天送來個劉佐誠,他怎麼可以不好好玩一玩。

「他們會被押去哪裏?」

「我的私人招待所。」

宮秉軒挑眉望了紀聰南一眼,他的「招待所」顧名思義就是招待用的。不管是哪種「招待」,那層樓裏都有能配合的房間。

休旅車上的劉佐誠,卻對這些人不陌生,他們是地下錢莊的人。

他欠下債務後因為有人包養,利息錢從來也沒慢過,可是前幾天包養他的那女人越玩越變態,他一怒之下走人了,自然這期的錢是沒拿到了,本來想今天和餘婉臻開口要錢,卻先被抓來了。

兩人的頭被壓到座椅上,是不讓他們知道自己將被押到哪裏去,劉佐誠掙紮著,得到一拳重拳。

「佐誠!」

劉佐誠痛得說不出話來,蜷著身子呻吟著。

「敢欠錢,就要有心理準備。」

欠錢?欠什麼錢?餘婉臻這下才確定這次的綁架和她無關,她只是被波及的,只是,看這群人的模樣又提到欠錢,總不會是地下錢莊吧!佐誠怎麼會去向地下錢莊借錢呢?

車子很快的就開到像是地下停車場的地方,他們兩個就被押出了車子,進了電梯,直達十六樓。

奢華的擺設是餘婉臻對這裏的第一印象,但他們隨即被拉進一間房,與房間外面卻像是兩個世界,房間的擺設很簡單,正中間擺了一副桌椅,墻邊有一組沙發,其中一面墻崁著一面很大的鏡子,將劉佐誠的狼狽樣照得一清二楚。

而這面鏡子其實是雙面鏡,在隔著這面墻的另一間房看起來,就只是一塊玻璃,另一間房裏如今只有一個人,是宮秉軒。

餘婉臻被扔至沙發上,一個男人在一旁抓著她,而劉佐誠的待遇沒這麼好,他被狠狠拋至角落,幾個男人開始踢他,劉佐誠只沒用的大叫著。

餘婉臻徒勞的喊著要他們住手,當然沒有人理會他,最後,劉佐誠被扯了起,丟至門邊,餘婉臻才看見門邊站著一個男人,她看得出來,他是這群人的頭。

「南哥……」劉佐誠擡頭看見紀聰南,連忙賠笑臉:「錢我過兩天就會親自送去了,怎好勞煩南哥親自來找我……」

紀聰南一腳將劉佐誠踢了開些,看了沙發上的餘婉臻一眼,大剌剌的在她身邊坐下:「沒錢還我,還有錢泡妞啊?」

紀聰南一說完,他的手下又是對劉佐誠一陣拳打腳踢。

「啊!別打了!拜托別打了!」餘婉臻掙紮的想跑到劉佐誠身邊,但紀聰南扣住了她。

「小姐,拳腳無眼,別過去。」

「南哥!拜托你別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小姐,這小子欠了我錢還想賴帳,我怎麼能不教訓他?」

餘婉臻看著劉佐誠受苦,身上還傷痕累累,她不忍的偏過頭去,紀聰南卻誤以為他在掉淚。

「為這種人掉眼淚,值得嗎?」紀聰南伸出手指想勾回餘婉臻的下顎,輕聲的說著:「別哭!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

「我沒哭,我只是不忍……」

這女人若不是太過冷心冷腸,就是她根本不愛這個男人,正常這麼情況的女人,會哭叫著要他放過自己的男人吧!

這可不行,如果她不愛這個男人,那宮秉軒的計劃可走不下去。

「南哥,求你放……」餘婉臻的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紀聰南大聲喝斥的聲音嚇住了。

「劉佐誠!我看啊……就把這女人抓去賣,幫你還債好了。」

「不!我不要!」餘婉臻一驚,嚇得退開身子。

劉佐誠此時的心裏,卻有其他的打算。

賣?能賣多少錢?昨天那個男人是真正的肥羊,不從他身上挖,要下海賣要賣到什麼時候才能把錢還清?

聽到餘婉臻的回答,紀聰南不禁一陣咒罵,他上前,又是狠狠一腳踢中劉佐誠的腹部:「早該料到你這個王八蛋不可能讓女人死心塌地,她不肯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要!」餘婉臻眼看紀聰南又要一腳踹上,她連忙撲上前抱住了劉佐誠。

紀聰南見她撲上來及時收腳,險些讓自己跌倒出糗,他的手下連忙扶住他。

咦?有轉機嗎?紀聰南看著她。

「不是的!不是的!」

「什麼不是的?」紀聰南彎下身子逼近餘婉臻,聲音中滿帶威脅。

「我是真的死心塌地愛他的。」

「喔?那就下海幫他還債吧!」紀聰南直起身子,毫不留情的給了她唯一的一條路。

「我……我……」

「不行!婉臻……不行!」

「可是你……」餘婉臻擔心的輕撫劉佐誠的傷口,他自己都被打得半死了,還擔心她嗎?

「不!我不能讓你下海。」

在這動情的時刻,天真的餘婉臻並沒有看清楚劉佐誠的計謀,只是因為劉佐誠保護她而感動:「你要我看你被活活打死嗎?」

「如果你真要幫我……或許有其他的方法。」

「什麼方法?」

「婉臻,你先跟你朋友借好嗎?早上接送你的那個男人。」劉佐誠用滿是懇求的眼神看著她。

鏡子另一頭的宮秉軒危險的瞇起了眼,果然,事情完全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可是……他不是我朋友,是我的仇人。」

紀聰南挑起眉頭,望向鏡子的方向,仇人是嗎?這好玩!好玩!

「管你是仇人還是朋友,想要這小子活命,就拿錢來換!」

「我……」

「這一期的利息,再加上他慢的這幾天,我給你打個折,一共是五十萬……」

「哪有這麼……」

劉佐誠未竟的話讓紀聰南一腳踢上而止了住,紀聰南一副殘忍語氣的說著:「我話沒說完不準插嘴!五十萬就是五十萬!」

「別再打了!」餘婉臻見紀聰南又擡起了腳,連忙抱住他的腳:「拜托你……不要……」

「明天同樣的時間我沒等到你,就把這小子丟到汽油桶裏灌水泥丟海裏,當然你也可以不回來,反正這小子沒人愛我不意外,你不想賠上自己沒關系。」紀總南抽回了自己的腳,這宮秉軒的妒意,劉佐誠一個人承受就好了,他可不想參一腳。

「婉臻……」

看著劉佐誠渾身是傷的模樣,餘婉臻怎狠得下心,她跌坐下來,點了點頭:「我會去向他借錢。」

「很好,明天早上十點到今天被綁的地方去,我會派專人去接你。」

冷冷的看她離開,並要人把劉佐誠帶到儲藏室綁好後,紀聰南才恢覆輕佻的表情,他對著鏡子那頭問著:「餘婉臻真的愛劉佐誠嗎?」

「為什麼這麼問?」鏡子那頭看不見的人回答。

「今天的情況和我以前見到的都不同,她是那種心腸很硬的女人嗎?」

「不!她是同情心太過泛濫的女人,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她會依我的計劃走的。」

「喔?你哪來的自信?」

鏡子的那一頭沈默很久,久到紀聰南都要以為宮秉軒「不告而別」了,當他正想再開口,宮秉軒回答了:「我強吻她,她咬我的舌頭拒絕,最後她竟然還著急的拿面紙替我擦去血跡,你說,她是不是同情心太過泛濫的女人?」

紀聰南大笑出聲,強吻?他這小老弟剛剛承認的事真的很不光采:「你對餘婉臻果然很執著。」

「你沒資格笑我,你也是好不到哪裏去的癡情種。」

這回,紀聰南很確定宮秉軒已經離開了,他斂起笑容,想起宮秉軒的話,餘婉臻對自己男友被痛打沒有掉一滴眼淚,只是偏過頭去不看,但卻會去在意宮秉軒嘴角流出的血,這很詭異。

「而且有好戲看的感覺。」紀聰南喃喃自語起來。

餘婉臻被紀聰南的人送到校門邊就讓她下車了,被警告不能報警的她只能招了臺計程車,往宮秉軒的住處去。

她要怎麼開口?宮秉軒說得很清楚了,他買下她是為了報覆,如今他怎麼可能借她錢,可是如果不借……佐誠怎麼辦,今天他被打得很慘,南哥不像開玩笑的。

很意外的,今天宮秉軒已經回到家了沒有應酬,她被巧姨領了進來,一副欲言又止的盯著宮秉軒,後者只是擡眼看了他一眼,又將註意力拉回手中的財經雜志上。

「這麼早,不是有事嗎?」

「提早散了。」

「喔!」

「少爺,雞湯好了!」巧姨將保溫鍋給裝好送了出來,宮秉軒接過就要出門。

「巧姨,今晚我不回來了,有什麼事註意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要她將餘小姐的需要安排好,她了解的。

韓湛立即跟上了宮秉軒,今天他不說一句話的支開了他消失幾個小時,韓湛很是好奇,但看不出來有什麼異常。

「你……你不回來嗎?」

見餘婉臻突然一副舍不得宮秉軒離開的模樣,巧姨母子倆很是錯愕,只有宮秉軒知道為了什麼。

「嗯!」

「能回來嗎?再晚我都會等你。」

不會吧!雷突然劈中餘小姐了嗎?巧姨母子當下只有這個想法。

「有事嗎?」

餘婉臻仿佛下定決心一般,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再晚我都會等你,請你一定要回來。」

不是很在意的,宮秉軒應了聲,就離開了。

望著宮秉軒離開的方向,餘婉臻突然垮了身子,話說出口,就不容後悔了,為了佐誠,她一定得開口。

淩晨一點,宮秉軒才回到家,他明明知道餘婉臻在等他,還是刻意的在外流連到半夜才回來,他要讓餘婉臻受些煎熬,現在越辛苦,未來她在發現自己所愛非人時,她才會跌得更重,那麼,她才可以真正的成長。

這一回,沒有「叔叔」這個避風港,她將只能依靠他。

他們共有的房間裏,餘婉臻果然等他等到睡著了,他走至床沿,將她的被子拉高了些,時至初秋,夜裏已經有些冷了。

有時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偷偷看了她十年卻不出面,白白讓那麼多男人擁有她、傷害了她?

是他懦弱吧!他害怕看見當年在急診室裏,她那帶著極度恨意的眼神,她失去了她的父母、她唯一的親人,而她認為都是他的錯。

為此,他躲避了十年,直到他再也無法旁觀她所愛非人、直到他再也抑制不了自己想碰觸她的渴望。

她要向他開口借錢吧!為了劉佐誠!當他看見餘婉臻不顧自己會受傷,撲至劉佐誠身前時,他憤怒的拳起了手,聽著她說她愛著劉佐誠,那時,他只有一個沖動,就是不管他設下了什麼陷阱,他要破壞一切,他要沖至餘婉臻的面前,告訴她一切,但在最後,理智讓他踩了剎車,如果他要得到婉臻,那麼他必須忍耐,他已經下定決心了,他要給她一個能讓她信任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就是自己。

所以,不管在計謀完成之前他有多苦、還是她有多痛,他都必須走下去。

餘婉臻醒來時,宮秉軒已經在浴室沖好澡了,她睜著惺忪的眼,看著他由浴室走出,他的身上只在下身裹了條浴巾,讓她又不免看見他結實的身子,她有些害羞的坐起身子,並低下頭不看他。

「醒了?」

「嗯!」

「你說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我……我……」

「我沒有時間聽你慢慢說,你的猶豫最好結束在我睡著之前。」

「我、我想向你借錢。」她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借多少?」

沒有諷刺?沒拒絕,只淡淡然的開口問她多少錢?宮秉軒會對她這麼大方嗎?她可不敢想得太美好:「五十萬。」

「五十萬,是不多,但我以為你會要得更多。」

「什麼意思?」

「你要錢是為了什麼?為了男人?你找到你『叔叔』了?想要用我的錢去幫助他?」

「『叔叔』不是這種人,他不會要我開口向你借錢!」

宮秉軒淡然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很好,這丫頭還是有一點點頭腦嘛!

「那麼丫頭,你現在是告訴我,要你來向我借錢的男人,沒用得不是個男人嗎?」

沒用的……男人……她在無意之間,這麼認定了佐誠嗎?不!佐誠一定是有苦衷才欠下債務的,就如「叔叔」一樣。

「不是!錢是我自己要的!沒有什麼男人。」

宮秉軒挑起了一道眉,看著她打算攬下一切的神情:「喔?你做什麼要這麼多錢,我給你的一切不予匱乏吧!」

「我、我就是有需要,你可不可以不問原因借我?」

「你真是個貪心的丫頭啊!有了這一切還不夠,不過,我可以滿足你的貪心,只要你也能滿足我。」

滿足……是什麼意思?

「不懂嗎?滿足我,滿足我身為一個男人所需要的。」

餘婉臻倒吸了口冷氣退開身子,這個要求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身為一個男人需要的?是她想的那樣嗎?

「看來你是懂了!不過,你放心,你有時間考慮,我也不是看到女人就想撲上去的那種人,我不急。」

「但我急!」

正想躺下身子就寢的宮秉軒,因她的話而坐回身子,他只是帶著一貫惡棍的笑,望向她:「想不到,你是這麼淫蕩的女人?」

「我不是……」

「那你急什麼?」

「我、我急著用錢。」

「我開出條件了,現在等的是你的答覆不是?」

餘婉臻咬著下唇,為了錢,她真的非得把她的第一次給這個惡棍嗎?她不要,難道她的第一次,就值這個錢?

看她揪著自己衣裳的模樣,他又怎不心疼,但他不會同情她,是她自己傻,老是選了錯誤的男人,她今夜獻不獻身對他來說都無妨,只是獻了身、依他的計劃走,他可以比較早讓她看清一切,如果她不獻身,他得多花點時間就是了!

「沒有別的路嗎?」

「丫頭,你不缺錢!不需要用你的身體來換錢。」

「不!我真的需要錢,我……我老實說……」

「嗯?」

「我男朋友欠了地下錢莊錢,我明天不拿錢去,他會被殺掉的。」

「不會有這種事,你報警就好了!」仿佛不願意再理她,宮秉軒躺回床上,伸手想關掉床頭的燈,手卻被抓住了。

他回望,餘婉臻正壓在他身上,伸長了手制止他:「我答應……我答應……只要你借我錢,讓我救出我的男朋友。」

為了他,她果然肯賣身,她總是這樣,總是為了男人付出一切,最後卻總是被傷得體無完膚,這回更甚,為了那個沒用的小白臉,她賣身了。

「這不是你第一次賣身吧!我聽說……你交過不少男朋友,以前,你也曾為了男人出賣自己嗎?」

「我沒有!你是第一個……」

聽見這句話沒有喜悅,是因為宮秉軒誤以為她說的這是她第一次賣身,而不是第一次獻身,他翻身將餘婉臻壓在身下,凝望著她。

「你知道我買下你是為了報覆的,今晚,你不會得到太溫柔的對待。」

宮秉軒的大掌開始隔著衣物,在餘婉臻的身上游移,看著她閉著眼、咬著唇,像一個獻祭的處子一般,一臉的驚恐,他淡淡一笑,在他手中,女人怎麼可能維持太久的恐懼。

這是……什麼感覺?他的手為什麼好似帶著電流一樣,只要碰觸到她,她就覺得受電擊一樣,那一陣陣的電擊,帶著酥麻,只有溫柔,她不自覺的收起掌,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看見她在動搖的宮秉軒,將手探進了她的衣服底下,輕輕的推開,她白皙的肌膚漸漸映入他的眼簾,那微帶著害羞的粉紅,刺激著宮秉軒的感官。

宮秉軒將吻印上她的鎖骨,得到她的一陣輕顫,仿佛受到鼓勵一般,宮秉軒加密了吻,空閑下的手,又不安份的襲向她胸口的粉色乳尖,輕緩的揉動起來。

「不!」她睜開了眼,扣住他的手,制止這份綺旎,她受不了!受不了這樣!至少……至少不是為了賣身而這麼做!

「想反悔了?」

「我做不到!」

「沒關系,我說我不介意今晚能不能和你上床!」有些不舍的,他放開了那副美麗的身子,翻身睡回他的位置,這一回,他背對著她,沒再說任何一句話。

看著他無情的背影,餘婉臻忍不住的哭出聲音了,為什麼她就只能這麼無能為力?

她又哭了?最近他為什麼總是看見她的淚水,嘆了口氣,宮秉軒回身摟住她,她沒有拒絕。

「你很愛那男人?」

「我真的好愛他,可是,為什麼救他就必須用我的身體來換?」就讓她再一次脆弱吧!哭完,她會好好面對自己的命運,如果獻身是能救佐誠唯一的方法的話。

「丫頭……我們總會所遇非人,但只要你是真心的,老天爺總有一天,會給你一份真正的幸福的。」

在和佐誠交往之前,她被無情的拋棄了,她寫信向「叔叔」訴苦,「叔叔」的回信是這麼告訴她的,她好想……好想再收到「叔叔」的信,看著他喚她「丫頭」,她的想像裏,每次「叔叔」寫下這個稱呼時,一定都是滿滿寵溺的表情吧!

「叔叔……」下意識的她喚出了這兩個字,也讓一直摟著她的宮秉軒,皺起了眉頭。

「你的『叔叔』再也幫不了你了,更何況,如果你開口向你『叔叔』要求這五十萬,搞不好,他也是一樣的回答。」

「不準你這麼說我『叔叔』!」他總是在破壞「叔叔」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麼做!被紀聰南綁架後的壓力一股腦的釋放,她發狠的搥打著眼前的宮秉軒。

「丫頭!你做什麼!」

「不準叫我丫頭!只有『叔叔』可以這麼叫我!」

「我偏要!丫頭、丫頭、丫頭!」

「可惡!我叫你不準叫!你這個趁人之危的王八蛋!」

眼看著她又歇斯底裏起來,想起她上回發狂過後的昏厥,宮秉軒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也唯有他離開她才能冷靜,於是,他起身走向更衣室,要套上衣服。

「你要去哪裏!」

「我沒空和你這瘋丫頭鬧!」

「不準走!我已經準備好了,我答應!我答應你!」

宮秉軒現在只想穩定她的情緒,沒將她的話聽進去:「我離開讓你冷靜一點。」

「不!不準走!你來啊!來上我啊!」

「丫頭!我說過不準你說粗話!」

「我要錢!你要給我不是!不然你要怎麼稱呼這種行為!來壓我、來騎我、還是來幹我!」

「餘婉臻!」重重的一個掌摑將餘婉臻給打倒在床上,宮秉軒氣得全身發抖,看著口出穢言的她。

她卻只是笑出聲音來,她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宮秉軒總是冷漠的表情上出現了狂放的怒意,她會想笑。

或許這個笑不是笑他,是笑自己吧!

老天爺根本沒看見她,這世界上的人太多了,老天爺沒有註意到她,為了抓住這有可能幸福的機會,她得救佐誠。

「你喜歡SM嗎?也可以!我也可以陪你玩,打巴掌夠嗎?還是需要其他的?只要你把錢給我,我配合。」

宮秉軒被她徹底惹怒了,他走回更衣室,但這回不是要穿上衣服,是拿出剛剛他要韓湛領出來的現金,用力的將它們丟至床上。

「五十萬,你要的!」

看著眼前的五疊現金,那是佐誠的救命符,她急忙的撿起,宮秉軒卻一把搶過,往地上一拋:「我對你已經倒盡胃口了,不過,該是我的我還是要索取!我會速戰速決。」

餘婉臻嚇得臉色發白,當她意識到自己的瘋狂,還有宮秉軒打算做什麼時,她已經無從抵抗,因為宮秉軒已經壓住了她的雙手、脫去她的衣服、以膝蓋分開了她的雙腿,他甚至連剛剛的前戲都省了,真的只想速戰速決嗎?

「宮秉軒!」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雖然是速戰速決,但省下來的還是只有前戲的時間,我的持久力,你要有心理準備!」

「不……啊……」

她才剛吐出一個不字,就感覺到火熱的杵棒發狠的頂進了她的身體裏,她張著嘴,再也喊不出聲音,因為那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幾乎昏厥。

「你……是處女……」

餘婉臻的淚水狂洩,但眼神卻變得無神,那密徑因為劇痛而收縮,緊緊的絞纏著宮秉軒的悍然。

宮秉軒一陣低吼,她身子那緊窒的感覺,讓他的欲望想盡情的馳騁,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行,她的身子受不住。

「丫頭……」

漸漸的回過神來,餘婉臻看著身上的人,他們真的結合了,他真的奪去她的童貞了,拳起手,她要自己不要哭,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她就得得到那筆錢去救佐誠。

「繼續吧!」

「丫頭……」

「不要叫我丫頭。」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沒有經驗?」

「我剛剛不是說了,你是我的第一個,你不是不在乎嗎?」

剛剛……他誤會了!該死!若早知道她是處女,他不會設下這樣的計謀:「丫頭,放松……否則你會更難受的,來!放松,讓我出來。」

「出來?」

「你想我一直留在你身體裏嗎?」

「你不做了?」

宮秉軒緩緩的退開自己,都知道了她是第一次,就算要做,也不能在今天做下去,剛剛他那麼粗暴,或許傷到她了:「你這樣還能做嗎?」

「我可以……啊!」怕他離開,自己白白失身的餘婉臻急忙的抱住他,一時沒穩住自己的宮秉軒跌至她的身上,才剛退開些許的悍杵,又直挺挺的深深刺了進去。

「該死!放開我!丫頭!」

「不要……你已經、已經對我……做了,不準反悔……」

這丫頭,到這個地步了,還是想著錢嗎?

「那男人不值得你用你的第一次來換!」

「你已經做了!不管怎麼樣我都已經不是處女了!既然如此!我要你做完,然後給我錢!」

「該死!你以為每個女人做愛都會很舒服嗎?至少現在的你不會!」

「我不需要舒服!我要錢!」

「不準再去見那個男人!」

「我偏要!」

憤怒讓宮秉軒完完全全的失去了理智,他發狂的動起了身子,也惹來了餘婉臻的一聲聲尖叫!

「你要是不是?我就讓你知道,沒有愛的性,可以多痛苦!」

一聲聲痛苦的尖叫再也喚不回宮秉軒的理智,餘婉臻看著身上這個像野獸一般的男人,感受他反覆進出自己的身子,最後她終於知道,如果這個男人真的要報覆她,她根本承受不了……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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